《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第362章 癫狂! 普拉亚格拉的废墟仍在闷烧,恒河支流上的浮尸尚未尽数沉没。 常遇春麾下的钢铁军团已如掠过平原的蝗虫,席卷向莫卧儿帝国疆土上所有尚未被“净化”的区域。 接下来的半个月,不是战争,而是一场系统化、流水线式的死亡收割。 军团以师、团为单位,呈扇形向四方辐射。 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坚固据点或重兵集团。 那样的目标在普拉亚格拉之后已几乎不存在,而是地图上所有代表人口聚集的点和线,村庄、小镇、未设防的城市、朝圣中心、河畔集市。 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都成为狩猎的坐标。 战术被精简到极致,效率被推崇到巅峰。 先锋的侦察机与装甲车队标定目标,随后是炮兵急促而致命的覆盖射击,摧毁任何可能的简陋防御并制造最大混乱,紧接着坦克与装甲运兵车冲入。 车载步兵与伴随的“净化辅助队”下车,开始逐屋“清理”。 机枪扫射、火焰喷射器焚烧、手榴弹投入地窖,抵抗微乎其微。 大多数情况下,面对的是惊恐奔逃或跪地乞怜的平民。 然而,命令是清晰的。 “凡十六至五十岁男性,凡有武器或疑似抵抗痕迹者,凡高种姓标识显着者,皆视同敌对分子,即刻净化。” 标准被层层加码,甚至模糊化。 杀戮成了最简单直接的“任务指标”,恒河平原、德干高原、印度河流域,广袤的土地上,每日都升起无数道象征死亡的黑烟。 古老的灌溉渠被尸体堵塞,庙宇的金顶被血污沾染,集市广场上堆积着无人认领的遗物,远征军的损失微不足道。 最大的消耗是枪管过热需要更换,以及士兵因重复杀戮而略显麻木的神情需要轮换休整。 系统的击杀点,如同泄洪般疯狂上涨。 第四日,突破三千万。 第八日,突破四千万。 第十五日黄昏,当前线最后一份“区域肃清报告”汇总到常遇春的指挥车时。 意识网络中那冰冷而辉煌的数字,稳稳地停在了五千一百七十三万。 指挥车内一片欢腾。 参谋们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仿佛农民看着满仓的粮食。 常遇春咧开嘴,重重捶了一下地图桌。 “他娘的!本尊定然欢喜!” 可朱勇却并没有多高兴,因为五千万击杀点,并没有让系统升级。 很明显,下一次升级,要到一亿积分点。 常遇春有些无奈,问道: “这……本尊,是不是俺杀得还不够狠?不够多?” “要不俺再……” “不必了。” 朱勇打断了他。 “顺其自然吧,尽快结束阿三的战争吧。” “接下来还有中亚,欧洲和非洲。” “我们的航天器已经有了雏形,接下来就要试射,我希望在航天器成功登上月球的时候,地球已经统一。” “是。” 常遇春回答道: “我这就安排人进攻德里。” 朱勇点头,说道: “很好,作为莫卧儿帝国最后的幻影,英印统治的终极象征,德里是最后一战。” “碾碎它,吞噬它。” “将那里的一切,无论是抵抗的,还是跪伏的,无论是石头,还是血肉,都彻底终结。” 通讯切断。 常遇春站在指挥车里,浑身被一种更为肃杀、也更为亢奋的战栗所笼罩。 德里,必须成为那座最盛大、最彻底的屠宰场。 “传令!” 他转身,眼中再无半个月来“收割”时的随意。 取而代之的是猛兽扑向终极猎物前的专注与凶暴。 “全军,停止一切清剿行动!” “向德里外围,全速集结!” “所有后勤,优先保障主攻集群!” “告诉李文忠,老子不需要他的海军上岸。” “但他舰队上的飞机,给老子时刻准备好!” “这一次,不是攻城——” 他盯着地图上那个被无数防线和象征符号环绕的点,一字一顿。 “是灭国。” ........ 德里,这座七朝古都,印度数个帝国的心脏。 此刻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伤痕累累的巨象。 在恐惧与最后疯狂的交织中瑟瑟发抖。 高耸的红色砂岩城墙上,挤满了面如土色的士兵。 他们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仿佛比羽毛还要沉重。 城墙内,街道上不再是熙攘的人流,而是拥挤的、试图向更“安全”的内城或相反方向逃难的车马人群,哭喊、咒骂、祈求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垃圾和一种名为“绝望”的气味。 总督府的地下指挥中心,气氛如同墓穴。 昏黄的应急灯光下,维克托·霍普,林利斯戈侯爵,印度最后一任总督,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他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眼窝深陷,布满血丝,昂贵的总督制服皱巴巴地沾着酒渍。 桌上散乱着无关紧要的文件、空酒瓶和一份被揉烂又摊开的、来自伦敦的最后电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丘吉尔除了重复“坚持”、“荣耀”等空洞词汇,已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援助承诺。 “骗子……都是骗子……伦敦的骗子……还有那些卑贱的、只会逃跑的渣滓!” 林利斯戈时而喃喃自语,时而突然暴起,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普拉亚格拉一日陷落、半月来帝国疆土上无数城镇乡村被“净化”的报告,早已击穿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可事到如今,他还能做什么? 投降吗? 常遇春那个疯子,根本就不接受投降,他对待俘虏,比对待敌人都要残忍。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毁灭。 那么,他至少要让自己,让德里,成为敌人征服史上最昂贵、最惨烈的一笔。 哪怕陪葬的是城内数百万生灵。 他踉跄着走到通讯器前,下达了最后一系列命令。 这些命令通过尚能工作的广播和传令兵,传遍了守军和部分尚未逃离的市民耳中。 将最后的恐慌推向歇斯底里的高潮。 “所有士兵、警察、乃至能拿起武器的市民!” “听着!魔鬼已经兵临城下!他们不会接受投降!” “普拉亚格拉就是榜样!投降即是屠杀!逃跑亦是死路!” “德里,是我们最后的阵地!每一座房屋都是堡垒!每一条街道都是坟墓,是埋葬敌人的坟墓!” “我命令:炸毁所有通往城外的桥梁!” “焚烧外围可能为敌所用的建筑!在主要街道埋设地雷、设置路障!” “将圣河的水引入预设的泛滥区!我们要把德里变成沼泽、火海和地狱!” “怯战者,临阵脱逃者,散布恐慌者,格杀勿论!” “贵族、富商,必须捐出所有财产、护卫,参与城防!” “这是为文明、为信仰、为生存的最终圣战!神佑德里!” 命令被部分执行,更多的是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工兵炸毁了几座桥梁,但更多的炸药被军官私自扣下或丢失。 一些极端分子点燃了城郊的建筑,火势却随风向城内蔓延。 地雷和路障仓促布置,往往伤及己方逃难的民众。 亚穆纳河的引水计划完全失败,只造成了小范围的泥泞。 而“格杀勿论”的命令,则让宪兵和督战队成了比敌军更恐怖的内部死神。 许多绝望的士兵和市民仅仅因为一点犹豫或试图躲藏,就被自己人处决。 德里,这座辉煌的古城。 在总督的疯狂和自上而下的恐惧中,未等敌军进攻,已先行开始了自噬。 守军名义上仍有四十余万。 但士气早已崩溃,组织度近乎为零。 他们蜷缩在城墙后、街垒里,听着城外日益逼近的敌军引擎轰鸣,看着天际线上越来越多的侦察机,等待着那注定到来的审判。 许多人手中紧握的,不是武器。 而是偷偷准备好的白布或家人的照片。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3章 再无三哥! 在印度总督的疯狂下,整个德里陷入了白色恐怖之中,所有人都是精神紧绷,等待着天神降下审判。 常遇春没有让德里等待太久。 在完成对德里外围的绝对包围,并建立了密密麻麻的前进机场和炮兵阵地后。 总攻在一个无风的清晨发起。 没有戏剧性的劝降,没有战前沉寂。 有的只是超越普拉亚格拉数倍的、纯粹毁灭力量的倾泻。 凌晨时分,来自李文忠舰队和前进机场的超过四千架战机,分批次、分区域对德里进行了史无前例的饱和轰炸。 重点并非军事目标,而是城市本身,高爆弹摧毁建筑结构,燃烧弹制造无法扑灭的火海,重点投放在人口密集的居民区、商业区和疑似指挥中心。 德里上空如同下起了火焰与钢铁的暴雨,巨大的火柱接连腾起,黑色的烟云汇聚成覆盖全城的恐怖蘑菇云。 千年古迹、繁华市场、平民陋巷,在灼热的气浪与烈焰中同归于尽,轰炸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当机群返航时,德里已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城区在熊熊燃烧。 浓烟遮天蔽日,白昼如同黑夜。 空中打击的余烬未消,早已部署就位的超过三千门重炮开始了长达数小时的毁灭性炮击,炮火按照精心划分的网格,对德里进行“地毯式”覆盖。 尤其是尚未被空袭完全摧毁的区域、城墙段、以及可能的防御集结地。 炮弹落地的密集爆炸声连成一片持续不断的轰鸣。 大地在颤抖。 残存的建筑在冲击波中成片倒塌,坚固的德里城墙,在多处被重炮直接命中轰开巨大的缺口,砖石化为齑粉。 午后,当炮火开始向城市最核心区域延伸。 常遇春投入了五个最精锐的装甲师。 超过两千辆坦克与装甲车,如同数把烧红的巨型烙铁。 从多个城墙缺口同时狠狠捅入这座正在燃烧、呻吟的巨兽躯体。 他们的任务不是占领,而是切割、粉碎、制造恐慌的最大化,坦克纵队沿着主干道狂暴推进,用主炮轰平任何疑似障碍,用机枪扫射视野内一切活动目标。 紧随其后的装甲掷弹兵,则分成无数小股。 像致命的病毒般渗入每一条小巷、每一片废墟,清剿残敌,并有意驱赶幸存者向城市中心拥挤,加剧混乱。 空中轰炸加上装甲洪流,德里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常遇春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到了总督府。 林利斯戈侯爵将最后一批相对忠诚的卫队集中在这里,依托坚固的宫殿建筑进行垂死挣扎。 战斗持续了大半个消失。 远征军调用突击炮和工兵,逐一爆破、清剿。 当帝国士兵最终冲进总督办公室时,发现林利斯戈侯爵并没有像萨默维尔上将那样,选择体面的自裁。 他蜷缩在办公桌下,精神已经完全崩溃,满身污秽,口中胡言乱语,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他后来与其他高级战俘一起,被押往金陵,被当众审判,最后被制成了标本,放在了金陵博物馆。 ...... 军事占领之后,就是系统性净化。 常遇春借来了沙五斤的高效净化队,展开了七日净化计划。 七日后,当常遇春下令停止“军事行动”。 开始派出工兵和“净化辅助队”清理尸体时。 德里,这座曾经拥有近两百万人口的伟大古城,已成为一片余温尚存、尸横遍野的巨型废墟。 袅袅黑烟从无数个焚尸堆上升起,仿佛无数冤魂伸向天空的绝望手臂,具体的死亡数字永远成谜。 但后世最保守的估计,德里攻城战及其后的“净化”七日,直接导致的死亡人数超过一百五十万,城内建筑损毁超过八成,包括大量无可替代的历史文化遗产。 真正的“百万人死亡”,名副其实。 德里陷落、总督被俘的消息,伴随着那遮天蔽日的黑烟和尸臭,以比任何无线电波更快的速度,传遍了南亚次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它传递的信息简单而恐怖。 一切有组织的抵抗,终结了。 旧时代的一切权威、秩序、幻想,终结了,莫卧儿帝国的幽灵、英印殖民统治的实体,在这一刻,被共同埋葬在了德里的灰烬之下。 朱勇适时地通过系统广播和有限的传单,向整个印度地区发出了他的“解放宣言”与“迁徙令”。 宣言称,腐朽的殖民与封建枷锁已被“帝国远征军”粉碎,古老的印度大地将从种姓压迫和外来剥削中获得“新生”。 然而,“新生”需要空间,需要“净化”后的纯洁土壤,因此,所有幸存的人口必须进行一场“伟大的、迈向新生的迁徙”。 而他们迁移的目的地,自然就是孟加拉湾。 孟加拉湾沿岸,那片被指定的、缺乏基础设施、雨季淹没、疾病肆虐的沼泽与荒地。 阿三们不配占据富饶的恒河之地,这里的河水被阿三们糟蹋的不成样子,给他们居住,纯属浪费。 朱勇打算等到彻底净化此地之后,就向这里迁移千万百姓,让他们在这里安居乐业。 毕竟这块地方,可是能够供养十六亿人口的存在,绝对能让华夏百姓吃饱穿暖。 当地的两亿多阿三,将被强制转移,不愿意转移的也可以,朱勇还有其他的政策等着他们。 迁移过程,朱勇的远征军全程陪同,负责维持秩序,有人走累了,远征军还能亲自送他们上路。 至于原有城镇、村庄、耕地、庄园,全部收归“远征军公有”,等待未来的“重新规划与分配”。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4章 养殖! 德里的黑烟尚未散尽,恒河平原的余温渐渐冷却。 朱勇的视线却已越过废墟,落在了地图上那片被标记为“最终处置区”的孟加拉湾沿岸沼泽。 他的思维里没有怜悯,只有效率评估与资源规划。 两亿多幸存者,不再是需要“净化”的威胁,而是可以管理的可再生资源。 一个冷酷而高效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代号“丰饶”。 他将这项计划,交给了稳重的分身,朱文正。 “在孟加拉湾,建起围墙,把他们都关进去,像管理牲畜一样管理他们。” “我要的不是一片死地,而是一个可持续的、高效的人口养殖场。” “你明白吗?” 朱文正深深躬身。 “明白,本尊。” “将其视为一个巨大的、活着的系统,输入最低限度的生存资料,输出稳定的击杀点。” 朱勇点头。 “围墙之内,保持他们的种姓结构,甚至要强化它。” “让那些婆罗门和刹帝利,成为我们的看守和税吏,让他们去管理,让他们去压迫,让他们去替我们收缴十一税。” “而我们,只需管理好这些管理者。” 朱文正领命而去。 带着庞大的工程部队和净化辅助队的骨干,开赴那片弥漫着海腥与腐烂植物气味的沼泽海岸。 不到一个星期,建设就开始了。 这并非简单的筑墙,而是一项社会工程学与土木工程结合的奇观。 首先,是物理的墙。 沿着预先划定的、长达上千公里的海岸线内侧,帝国工程兵驱使着数以百万计的被俘者和早期迁移者,用水泥、钢筋和当地的巨石,筑起一道底宽五十米、顶宽二十米、高三十五米的巨型梯形围墙。 墙顶设有巡逻道、了望塔、机枪堡垒和探照灯。 墙体内嵌兵营、仓库和垂直交通井,面向内陆的一侧陡峭光滑,面向大海的一侧则留有炮位和登陆阻绝设施。 每隔五十公里,设有一座功能完善的“管理区”。 内含驻军营房、物资仓库以及通往墙外的唯一授权通道。 其次,是社会的墙。 朱文正并未打乱迁移进来的人群原有的部落、种姓和地域划分,反而有意识地按照这些旧有标签进行分区安置。 他召见了在迁徙过程中“表现合作”或原本地位较高的婆罗门、刹帝利家族,颁布了《墙内治理暂行条例》。 正式赋予他们基层管理权。 负责维持秩序、分配定额口粮,以马铃薯、木薯和少量陈米为主、组织基础劳作,如挖掘排水沟、修建棚户。 以及,最重要的,每月按人头向管理者上缴十一税。 税额被刻意定在维持生存线之上一点的位置。 “十一税”的形态,最初是粮食、简陋手工制品。 很快,在帝国有意识的引导和资源管控下,变成了人口。 “每月,每个管理片区,须向外界奉献一万名人口,作为神圣征召。” 朱文正的解释通过高种姓税吏之口,变成了神谕般的宣传。 “被征召者,将离开这潮湿苦难的围墙,前往墙外的广阔天地。” “那里有流淌着牛奶与蜂蜜的土地,有永远晴朗的天空,有神赐的安宁与富足,这是无上的荣耀,是湿婆神对虔诚子民的最高奖赏。” 没有人知道那些被“征召”的人去了哪里,他们通过管理区的特殊通道离开,从此杳无音信。 但每月,帝国都会运来一些墙内极度匮乏的“奢侈品”。 如盐、糖、粗布、铁制农具,以及最重要的,一些印刷模糊、但画面似乎描绘着“天堂般”景象的图片或小册子,分发给那些完成了“贡品”指标的片区管理者,作为“神恩”的证明。 于是,一种扭曲的“希望”在绝望的泥沼中生长。 朱文正还颁布了生育奖励,只要多生超生的家庭,不仅可以获得爵位,还能获得房子和粮食,甚至是土地。 低种姓家庭,为了每月那点可怜的、能让孩子活命的额外口粮补贴,开始疯狂地生育。 “生育即贡献,多子即多福。” “每个新生儿,都将获得一份生命之粮补贴。” 高种姓管理者们,则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为了从帝国那里获得更多奖赏,积极推行生育政策。 同时变本加厉地盘剥低等种姓,以凑足那每月越来越沉重的“人口税”。 围墙之内。 疾病、营养不良、低烈度的内部倾轧,导致死亡率居高不下。 但更高的出生率,勉强维持着人口总量的动态平衡,甚至略有增长,就像一片精心控制的培养皿。 朱文正每日审阅着墙内各片区报送的数据。 出生数、死亡数、贡品上缴数、疾病发生率、内部冲突事件...... 一切都被量化,变成表格和曲线,呈现在他的指挥室里。 “系统运行平稳,月度贡品输送通道畅通,资源净输出转为正值。” 他在两个月后的汇报中。 平静地向朱勇陈述。 “孟加拉湾丰饶计划一期工程,已完成。” “一个可持续的、低维护成本的人力资源养殖场,已投入运行。” “现在一年可产生击杀点一千二百万,这种运行制度,可以在孟加拉湾至少持续一千年。” “毕竟,这些阿三在种族制度下,都已经活了几千年,他们的生命力,十分顽强,非常适合养殖。” 朱勇看着报告中冰冷的数字,和随附的、墙内棚户区如蚁穴般密集的照片,点了点头。 “很好,保持观察。” “优化效率,“这里的产出,将支撑我们走向更远的地方。”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5章 波斯的骄傲! 就在朱文正于潮湿的围墙内编织他冷酷的社会实验时,遥远的西方,战火再次被点燃。 常遇春在征服莫卧儿帝国之后,并没有闲着,他的兵锋直指古老的波斯帝国。 出于对这片拥有辉煌历史土地的些许尊重,也或许是受贾谷降低征服成本建议的影响,他首次尝试了劝降。 他派出了一支小型使团,由一名能言善辩的汉人文官和一小队仪仗骑兵组成,携带一份用波斯文和中文书写的通牒,前往波斯帝国首都德黑兰,呈交给礼萨·汗国王。 通牒内容秉承帝国一贯的强硬风格。 常遇春要求波斯承认远征军的宗主权,开放全境供帝国军队通行至地中海,移交所有石油设施和港口控制权,并每年缴纳巨额资源贡赋。 作为交换,波斯王室可得以保留部分体面,地方行政架构也可暂时维持。 使团在波斯边境经历了严格的盘查和漫长的等待,最终被引至德黑兰王宫。 礼萨·汗国王,这位以铁腕将波斯带向近代化、性格极其骄傲的君主,在奢华而充满西方装饰风格的王座厅接见了他们。 他仔细阅读了通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他做了一件在波斯传统中极具侮辱性的事情。 他召来了宫廷侍卫长,低声吩咐了几句。 随后,在使团成员错愕的目光中,几名孔武有力的波斯侍卫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按住了那位汉人正使。 一把锋利的银质剃刀被拿了出来。 在全体波斯宫廷大臣的注视下,侍卫手法粗鲁地,将正使脸上精心修剪的胡须—剃得干干净净,连根拔起了一些,导致正使的下巴鲜血淋漓。 接着,他们将被剃下的胡须盛在一个银盘里,端到了常遇春的副使面前。 礼萨·汗国王这时才开口,声音冰冷道: “告诉你们那位名叫常遇春的屠夫将军。” “波斯,不是印度那些待宰的羔羊。” “这片土地,见证过居鲁士和大流士的荣耀,击败过亚历山大的先驱,更不惧怕任何来自东方的威胁。” “这几缕毛发,是我回赠给他的礼物。” “如果他敢踏入波斯一步,等待他的,将不是征服的荣耀,而是毁灭。” “滚吧。” 使团带着被剃光胡须的正使,以及那盘被视为奇耻大辱的胡须,仓皇逃离了德黑兰。 消息通过加密传讯,先一步回到了正在波斯东部边境集结大军的常遇春手中。 暴怒。 前所未有的暴怒席卷了常遇春的整个指挥部。 他砸碎了手边能砸的一切东西,咆哮声让帐篷外的卫兵都瑟瑟发抖。 “老子要屠光他们!一个不留!” “从德黑兰开始,所有波斯男人,老子要亲眼看着他们的胡子,连皮带肉被烧焦!” 狂怒让常遇春失去了理智,他立刻催促后续军团加速前进。 并且要求李文忠方面,立刻调动至少三支航母战斗群进入波斯湾,提供最凶猛的海空支援。 “老李,我这次不要封锁,不要威慑!” “我要用飞机,把波斯沿海每一个能冒烟的东西,都给老子炸平!” “第一站,就是那个河口的乌龟壳!” 常遇春他口中的“乌龟壳”,是波斯西南部的重要港口城市阿巴丹。 这座城市位于阿拉伯河与卡伦河交汇形成的三角洲,是波斯最重要的石油提炼中心和港口之一,地势低平,但水道纵横,城墙坚固,被称为“波斯湾的钥匙”。 城内人口约五十万,驻守着波斯帝国最精锐的西南军团一部及其他守备部队,总计约十五万人,由以顽强着称的戈尔甘·扎赫迪将军指挥。 波斯人深知此城的重要性,囤积了大量物资,加固了防御工事,并利用复杂的水网布置了大量障碍和暗堡。 礼萨·汗国王相信,这里足以让任何侵略者碰得头破血流,甚至成为转折点。 常遇春的目标,正是要一拳砸碎这颗最硬的牙齿。 李文忠的回复同样简洁明了。 “毁灭舰队,将会在七日后抵达。” ...... 七日后。 战役打响。 常遇春没有丝毫试探,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的毁灭性打击。 拂晓,波斯湾的海平面还被黑暗笼罩时,李文忠麾下三艘航母“深渊之怒”、“飓风”、“钢铁浪潮”,飞行甲板已经忙碌起来。 第一波攻击,超过三百架舰载机在晨曦微光中起飞,直扑阿巴丹。 他们的首要目标不是军队,而是城市的基础功能:通讯中心、主要政府建筑、电台广播塔、以及密集的居民区。 高爆弹和凝固汽油弹将城市多个区域同时点燃,巨大的爆炸声和冲天火光成了波斯守军的起床号。 浓烟迅速遮蔽了刚刚升起的太阳。 空袭尚未结束,常遇春部署在阿拉伯河东岸的重炮集群开始了怒吼。 超过五百门大口径榴弹炮和火箭炮,按照预先精密测绘的坐标,对阿巴丹的城墙、已知炮位、军营、港口设施和交通枢纽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饱和炮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古老的土石城墙在现代化重炮面前不堪一击,港口的起重机、油库和泊位在爆炸中扭曲变形。 上午九时,在炮兵火力的延伸掩护下,帝国军的第一波两栖登陆部队,在阿巴丹城东南侧相对平缓的滩头发起攻击。 数百艘突击艇和两栖装甲车冒着守军零乱但依旧猛烈的岸防火力,强行冲滩。 与此同时,在城北被炮火撕开的缺口处,帝国装甲工兵在坦克掩护下,开始快速架设重型突击桥,为后续主力坦克部队打开通道。 守将扎赫迪将军反应迅速,指挥部队依托残垣断壁和事前构筑的街垒、地堡群进行顽强抵抗。 波斯士兵展现了惊人的勇气和坚韧,他们用反坦克枪、机枪和成群结队携带爆炸物的敢死队,给登陆的帝国步兵和先头坦克部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激烈的巷战在城墙缺口和滩头阵地后方迅速展开,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在争夺。 然而,帝国军占据了绝对的制空权和火力优势。 李文忠的舰载机群不断盘旋,随时响应地面部队的召唤,对任何集结的波斯部队或坚固火力点进行俯冲轰炸。 常遇春的炮兵观测员深入前沿,用意识指引后方重炮进行精准的“拆楼”式攻击。 至第一日傍晚,帝国军虽然在城市边缘站稳了脚跟,并控制了部分城区,但推进缓慢,伤亡也超出了常遇春的预期。 扎赫迪将军的部队化整为零,利用对地形的熟悉,进行着顽强的迟滞作战。 常遇春的耐心被彻底耗尽。 他下令前线部队夜间保持高压,不断进行试探性攻击和骚扰,消耗守军精力。 同时,他调上了预备队中最擅长巷战和残酷清剿的部队,并下达了一条清晰的命令。 “明日总攻,不留后手,城破之后,执行灭绝令。”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6章 最后的水军! “深渊之怒”号的舰岛指挥室内。 李文忠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站在巨大的海图桌前。 通讯频道里传来各舰准备完毕的确认信号,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机械表。 “时间到了。” 他的声音通过意识,平静地传遍全舰。 “按熔炉计划,开始执行。” “第一攻击波,起飞。” “炮击编队,前出至A-1阵位。” “登陆舰队,做好出击准备。” 命令下达的瞬间,三艘巨型航母的飞行甲板变成了地狱之门。 超过三百架战机,FW-190T“海鹰”、斯图卡D“海鸦”、以及少量新服役的流星式喷气战斗轰炸机,如同离巢的金属马蜂,在晨曦中迅速编组。 然后黑压压地扑向西边隐约可见的海岸线。 他们的目标清单详尽而冷酷:电厂、水厂、电台、政府大楼、军营、主要交通节点……以及任何看上去人口稠密的居民区。 战争,从一开始就跳过了军事对决的“礼仪”,直接进入了“灭绝”阶段。 就在机群扑向阿巴丹的同时,由四艘重巡洋舰、八艘驱逐舰组成的炮击编队,已经抵近到距离海岸不足十五公里的位置。 随着观测机发回的坐标修正完毕,重巡洋舰上203毫米的主炮和驱逐舰上127毫米的副炮,开始了低沉而持续的怒吼。 炮弹拖着暗红色的轨迹,划破晨空,砸向阿巴丹的港口区、外围工事和城墙。 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地闪烁,沉闷的爆炸声隔着海水传来。 整个港口区立刻化为火海,大火冲天而起。 然而,最先迎击这支钢铁怪物的,并非岸防炮火,而是一片从阿巴丹港口内蜂拥而出的的影子。 那是波斯海军。 几艘老旧的驱逐舰和炮艇冲在最前面,船身锈迹斑斑,火炮口径小得可怜。 紧随其后的,是密密麻麻的拖网渔船、小货轮、驳船、甚至大型帆船和游艇。 这些船只大小不一,速度缓慢,甲板上挤满了波斯士兵和水手,有些人拿着步枪,有些人抱着炸药包,更多的船只则在船头堆满了易燃物。 他们接到的命令简单而悲壮。 尽一切可能,冲撞敌舰,干扰其炮击和登陆行动,哪怕是用船体去堵住敌人的炮口。 “敌小型船只集群!数量极多,正向本队冲来!” 雷达官的报告声在“深渊之怒”号的舰桥响起。 李文忠走到舷窗边,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那片由破旧船只组成的“舰队”,在广阔而平静的波斯湾海面上,显得如此单薄。 他甚至能看清一些渔船甲板上,波斯人那视死如归的面孔和紧握的拳头。 “不自量力。” 他放下望远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护航驱逐舰前出,用副炮和速射炮清理。” “航母舰载机,分出一队,处理那些较大的目标,不要让他们干扰主攻节奏。” 远征海军的反应迅速而高效。 四艘护航驱逐舰加速前出,舰首和两舷的40毫米博福斯高射炮与20毫米厄利孔机炮放平,瞬间喷吐出密集的弹幕。 这些设计用来对付高速飞机的武器,对付缓慢而脆弱的木壳渔船和轻型货轮,效果堪称恐怖。 炮弹如同钢铁的冰雹扫过海面,击中船体时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木屑横飞,船体瞬间千疮百孔,迅速进水倾斜。 被直接命中弹药或燃油的船只,则爆成一团火球,破裂的船体和人体残骸被抛向空中。 与此同时,一队完成首轮轰炸、正在返航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接到了新指令。 它们毫不犹豫地调转机头,带着剩余的炸弹,朝着那些较为显眼的波斯老旧军舰俯冲下去。 对于几乎没有有效防空火力的波斯船只而言,斯图卡那标志性的尖啸成了死神降临的预告。 炸弹精准地落在驱逐舰的烟囱旁、炮艇的驾驶台上,巨大的水柱和爆炸火焰,吞没了这些波斯海军。 海面上的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远征军驱逐舰如同冲入沙丁鱼群的鲨鱼,在波斯船只组成的杂乱队列中横冲直撞。 大口径舰炮的每一次齐射,都能将一艘稍大的货轮拦腰炸断。 密集的近防炮火,则将那些试图靠近的小船打成漂浮的碎片和血雾。 有些勇敢的波斯人,驾驶着燃烧的船只,试图撞向帝国战舰,却在最后几百米,被精准的火力打成一团漂浮的烈焰。 海面上迅速布满了油污、碎片、挣扎的水兵和层层叠叠的尸体,海水被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波斯人这场悲壮的海上反击便宣告彻底失败。 超过一百五十艘大小船只被击沉或焚毁,估计三万余名波斯水兵、陆军和临时征召的船员葬身鱼腹。 而远征军海军方面,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 几艘驱逐舰的油漆被近失弹的碎片划伤,一门40毫米炮因连续射击过热需要更换炮管。 以及一名在“飓风”号航母甲板上忙着系留战机的年轻水兵,因为看得太过入神,不小心被飞机尾流带倒,滑落到甲板边缘,差点掉进海里,被同伴七手八脚捞起来后,只是呛了几口咸涩的海水,咳嗽了半天。 “海面障碍已清除。” 舰队参谋向李文忠报告,“登陆通道安全。” “港口区域已遭我炮火和空袭严重破坏,但部分码头结构仍可利用。” 李文忠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浓烟滚滚的阿巴丹港口。 “命令:第一登陆波,按计划发起攻击。” “工兵营优先,清理航道和登陆场,建立滩头指挥部。” “我要在两个小时内,看到重型装备上岸。”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7章 洗干净脖子! 当海军在海面上肆虐时,城内的血腥巷战,比海面上更加残忍恐怖。 常遇春站在前线指挥所,通过望远镜和前线源源不断传回的意识报告,审视着这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最初的顺利突破后,推进果然如他预料般遇到了顽强的阻力。 扎赫迪将军将部队化整为零,充分利用阿巴丹狭窄曲折的街道、坚固的石质建筑、复杂的地下室系统、以及纵横交错的水道,构筑了层层叠叠的防御节点。 波斯士兵,特别是那些来自西南部山地的部队,战斗意志极其顽强。 他们从二楼、三楼甚至屋顶的窗口,用步枪和机枪射击,在街角用临时制造的燃烧瓶伏击远征军坦克。 更组织了大量的“殉教者”小组,身上绑满炸药,躲在废墟或地道出口,等远征军士兵靠近时突然冲出同归于尽。 第一天的战斗中,远征军虽然依靠绝对的火力优势,一步步啃下了港口区和大片外围城区,但伤亡数字让常遇春的眉头越皱越紧。 坦克损失了二十多辆,步兵伤亡接近三百。 每一栋建筑、每一条小巷,都要用血去交换。 “妈的,这帮波斯杂种,比阿三难缠多了!” 常遇春一拳砸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 他意识到,按照常规的逐屋清剿,不仅进度缓慢,伤亡难以承受,更会严重拖延他向德黑兰复仇的时间表。 暴怒与不耐,催生了他那“灭绝令”的彻底执行。 第二天,随着后续重装备和专门用于城市毁灭的部队抵达,阿巴丹巷战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对于任何疑似有抵抗、或者仅仅是因为其结构复杂可能藏匿敌人的街区,常遇春授权前线指挥官,无需申请,直接呼叫后方重炮或空中支援进行“区域抹平”。 150毫米以上的重炮炮弹和500公斤以上的航空炸弹,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落在那些曾经繁华的集市、居民区和古老建筑群中。 爆炸不再追求精确,只追求最大范围的破坏。 一栋建筑接着一栋建筑在轰鸣中垮塌,将里面的守军和未能逃出的平民一起埋葬。 许多街区在几轮炮火后,就只剩下冒着青烟的瓦砾堆,再也看不到完整的墙壁。 面对波斯人地道和地下室系统,远征军祭出了最残忍的手段。 携带火焰喷射器的工兵小组,在坦克和步兵的掩护下,逐一对发现的地道口、通风口、地下室入口进行“处理”。 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将高压燃油喷射进去,然后投掷燃烧手榴弹或发射白磷弹。 顷刻间,地下空间变成了高温高压的熔炉,氧气被迅速消耗,里面的人即使不被直接烧死,也会因窒息和高温而痛苦死亡。 黑烟带着皮肉烧焦的恶臭,从城市各处的地面缝隙中滚滚冒出,数日不散。 一些藏匿了大量平民和伤兵的大型地窖被如此清理后,事后挖掘出的焦黑扭曲、互相粘连在一起的尸体,其状之惨,连一些久经沙场的远征军都为之色变。 原本用于反装甲或攻坚坚固工事的武器,被广泛用于对付普通建筑。 步兵携带RPG的火箭筒,成了“拆楼利器”。 对于任何一栋看起来结构尚存、可能藏有狙击手的建筑,远征军不再冒险进入,而是远远地用火箭筒对着窗户和承重墙连续轰击,直到建筑彻底垮塌为止。 坦克的主炮也不再吝啬弹药,常常对着街角一栋可疑的空房子就是一炮,将其炸成废墟。 在这种全方位、无差别的毁灭性打击下,阿巴丹守军的抵抗迅速被瓦解。 扎赫迪将军的指挥部,在第二天下午被远征军一支精锐突击队定位,随即遭到多架斯图卡的集中轰炸,扎赫迪本人与所有参谋人员阵亡。 指挥体系的崩溃,使得残余的波斯守军彻底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绝境。 他们或许还能在某个废墟角落射杀一两名远征军,但已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防线。 然而,城市的毁灭并未停止。 常遇春的“灭绝令”核心,是对这座城市本身及其所有承载生命的抹杀。 第三天,当最后成建制的抵抗基本消失后,远征军开始了最终的“清理”。 坦克和推土机开路,将街道上的瓦砾和尸体推挤到两边,形成可怕的“尸墙”。 步兵分队跟在后面,对每一处废墟进行“过滤”。 任何发现的活口,无论男女老幼,无论是否军人,一律就地枪决。 许多波斯平民,包括大量妇女儿童,从藏身的地窖或废墟中被拖出,面对冰冷的枪口。 一些街区升起了白旗,但得到的回应只有更加猛烈的炮火覆盖。 大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燃烧。 帝国工兵有计划地纵火,将那些尚未完全倒塌、可能还有利用价值的建筑也一并点燃。 所有代表着阿巴丹历史与文明的建筑,都在冲天烈焰中化为灰烬。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整个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焚化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连天空都被映成了暗红色。 燃烧产生的浓烟柱高达数千米,即使在遥远的波斯湾海面上也清晰可见。 第四天清晨,当常遇春再次走进这座已化为一片焦黑废墟的城市时,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的满足。 参谋呈上的最终报告冰冷而简洁。 “阿巴丹战役结束。” “初步统计,歼灭波斯守军及武装人员约十四万八千。” “城内平民死亡估计在三十五万至四十万之间,具体数字因尸体大量焚毁难以精确统计。” 军阵亡一千七百余人,伤两千余。” “城市建筑损毁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港口设施完全瘫痪,油田与炼油厂部分设施遭守军自毁,需大规模修复。” “俘虏?”常遇春问。 “按您的命令……未留活口。” 常遇春点了点头。 他走到一处曾是市中心广场的瓦砾堆上,脚下是烧融后又凝结的琉璃状物质。 他环顾四周,目力所及,只有断壁残垣和袅袅青烟。 这座拥有五十万人口、被称为“波斯湾钥匙”的繁华港口城市,仅仅四天时间,就从地图上被物理意义上地抹去了。 “派人。” 他对身后的副官吩咐,声音平静得可怕,“把扎赫迪的脑袋,好好处理一下。” “用最精致的盒子装起来。” “连同我的战报,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德黑兰,送到那个不知死活的礼萨·汗面前。”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越了焦土和远山,投向了波斯高原的深处。 “告诉他。” “阿巴丹,只是开始。” “他引以为傲的每一寸土地。” “都会像这里一样。” “变成老鼠和乌鸦都不敢停留的废墟。” “让他,在德黑兰洗干净脖子等着。” “老子,很快就到。”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8章 我们要战斗至死! 当那个散发着刺鼻石灰与淡淡腐臭气息的檀木盒子,被波斯宫廷侍卫颤抖着捧到德黑兰王宫的王座厅时,礼萨·汗国王正与他的将军和重臣们,商议着如何应对东线的威胁。 盒盖被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并非预想中的文书或礼物,而是一颗经过粗糙处理,双目圆睁的人头。 头颅下方,压着一份用波斯文潦草书写的羊皮纸战报。 礼萨·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并非没有见过死亡,但如此充满羞辱意味的“礼物”,以及那份战报所描述的景象,仍然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战报来自常遇春,他十分客观的描述了阿巴丹四日间发生的一切。 舰队的灰飞烟灭、天空与大地无尽的轰炸、街道化为血肉磨坊、地窖变成焚尸炉、整座城市连同五十万生命如何被系统性地从地图上抹去。 最后,是常遇春那句如同来自地狱的留言。 “此头为鉴,阿巴丹烬,可为汝都之先声!” “洗净尔颈,待吾刀来!”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王座厅。 大臣们屏住呼吸,惊恐地看着他们的国王。 礼萨·汗的手指紧紧攥着王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是气的浑身发抖。 他死死盯着那颗头颅空洞的眼睛,仿佛能从中看到阿巴丹冲天的火光和堆积如山的焦尸。 几秒钟后,火山爆发了。 “畜生!!!” 一声极致愤怒的咆哮,从礼萨·汗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猛地站起,宽大的袍袖将王座旁小几上的水晶杯盏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抓起那颗头颅,想要将它狠狠砸向地面,却在最后一刻停住,手臂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只是将它重重地放回盒子。 “野蛮人!畜生!屠夫!!” 他嘶吼着,声音因激动而扭曲,“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如此对待一座伟大的城市?” “如此对待波斯的子民?如此……如此侮辱一位国王的威严?” 他转向噤若寒蝉的将军们,眼中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受伤雄狮。 “听见了吗?看见了吗?这不是战争!这是灭绝!” “是对我们整个民族、整个文明的宣战!” “他们不要臣服,不要谈判,他们只要我们的血,要我们的土地变成焦土!”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 “报仇!!我要报仇!!” 在暴怒过后,礼萨·汗彻底明白了常遇春的残暴。 要么,波斯从地图上被抹去,像印度一样,要么,倾尽一切,在国门前,给这个恶魔一次永生难忘的打击,哪怕代价是整个国家。 “传令!” 礼萨·汗的声音充满寒意,响彻大厅。 “第一,宣布全国进入至暗时刻总动员!” “所有十六岁至六十岁的男性,自备武器,向各地征兵点报到!” “所有工厂,全部转为军工生产,不惜一切代价!所有库存武器、弹药、物资,全部集中!” “第二,命令北部、西部所有边境驻军,除最低限度警戒部队,主力全部东调!” “近卫军团、皇家装甲师、所有能飞起来的飞机,全部集结!” “第三,征收全国民间所有骡马、车辆、燃油,保障大军机动与补给!” “第四,发布祖国诏书,告诉每一个波斯人,恶魔已经踏碎了阿巴丹,下一个就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妻儿!” “要么战斗至死,要么像阿巴丹人一样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没有第三条路!” 他走到巨大的波斯帝国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扎格罗斯山脉中部的一个位置。 “这里,扎格罗斯之喉隘口,伊斯法罕以东一百五十公里。” “地形险要,群山环抱,只有数条狭窄通道。” “我们要在这里,集结波斯历史上最庞大的军队!” “一百万!我要一百万忠诚而无畏的波斯勇士,用他们的血肉和意志,铸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城墙!” 他环视众人,目光灼灼: “我们要在这里,让他们流干血!” “让那个常遇春,把他的百万屠夫,都葬送在扎格罗斯的山谷里!” “即使波斯最终沦陷,也要让后世记住,在这里,波斯的雄狮发出了最惨烈的咆哮!” “让征服者,在此地付出永远无法弥补的代价!” “去准备吧。” 他最后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狂热。 “把所有能拿得起武器的人,都带到这里来。” “我们,与国同殉。” 国王的命令,伴随着阿巴丹惨剧的细节,如同野火般传遍波斯。 最初的震惊与恐惧之后,一种殉道般的情绪在全国蔓延。 各地的征兵点排起了长龙,农民放下锄头,工匠离开作坊,学生走出课堂,甚至许多老人和少年也混杂其中。 他们拿着祖传的燧发枪、老旧的手动步枪、甚至刀剑、长矛和农具,眼神中混杂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与家园共存亡的决绝。 波斯的战争机器,在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中,榨干最后一滴潜力,勉强拼凑起一支号称“百万”、实则武器简陋、训练匮乏的庞大军团,沿着古老的道路,滚滚涌向扎格罗斯之喉。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9章 常遇春高兴坏了! 当波斯全国动员百万大军向扎格罗斯山脉集结的情报,汇报到常遇春面前时。 这位刚刚用屠了阿巴丹的屠夫,先是愣了一秒,随即,一种远比攻破城池更甚的喜悦,在他脸上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个波斯傻叉!” “他真是……他真是俺老常的知己啊!” “知道俺嫌一个个城市去打太麻烦,老鼠抓起来费劲,他居然……他居然把全国的老鼠,都赶到一个笼子里了!” “这下好了,都不用全国各处跑了,只要拿下要塞,那波斯就彻底完蛋了。” 指挥部里的参谋们面面相觑,有些跟不上主将这跳跃的思维。 一名参谋谨慎地提醒: “将军,敌军号称百万,据守天险,又是哀兵……恐怕会是一场极其惨烈艰苦的恶战。” “是否应该向本尊请求更多增援……” “增援?” 常遇春止住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那名参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恒河的泥巴吗?” “恶战?艰苦?他配吗?!”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战区沙盘前,手指戳在代表扎格罗斯之喉的位置,眼睛闪闪发亮: “你看,这里,山口狭窄,两边是高山。百万波斯人挤在这里,像个沙丁鱼罐头。” “他们以为占了地利?呸!在俺眼里,这就是个天然的巨型屠宰场!” 他越说越兴奋,语速飞快: “他们人多?好啊!人越多,杀起来越痛快,击杀点跳得越欢!” “百万人挤在一起,多妙啊!” “俺的炮弹、炸弹,一颗下去,能报销他一个排!一个连!” “哀兵必胜?嘿嘿,等俺的炮火把山都削平一层,到时候我让他们哭都没有地方哭!!”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参谋和传令兵,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立刻上报!” “波斯王集百万乌合于扎格罗斯隘口,意图决战。” “此乃天赐良机,可将波斯有生力量一举聚歼,毕其功于一役。” “请授权动用最高额度战术资源,并令李文忠舰队主力,全力配合空中封锁与轰炸。” “此战若胜,波斯可定。” 常遇春语气一顿,而后冲参谋长说道: “命令全军,停止一切清剿扫荡,收拢所有部队,向扎格罗斯之喉外围全速集结!” “后勤,把所有炮弹、炸弹、燃油,给老子在空间准备好!” “老子不过了!打完这一仗,整个波斯都是俺的仓库!” “命令工程兵和侦察部队,给老子把隘口周围五十公里内,所有能架炮的地方、能起飞飞机的地方、能藏部队的地方,统统给俺标出来!” “特别是两侧的高地,哪怕用绳子把炮吊上去,也得给老子建立炮兵观测所和前进机场!” “告诉李文忠,他的飞机,这次别管什么港口城市了。” “给老子盯死扎格罗斯那片山!波斯人不是会躲吗?” “老子要把每一片可能藏人的山坡、山谷、树林,都用炸弹和燃烧弹翻过来犁三遍!” “让他准备足够的燃烧弹,特别是白磷弹和凝固汽油弹,俺要用!” “最后,” 常遇春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告诉各部队主官,这次作战,只有一个目标:最大杀伤效率。” “不要俘虏,不要占领山头,不要心疼弹药。” “老子要的,是在最短时间内,看到那片山谷里,堆满波斯人的尸体,多到让扎格罗斯山都改个颜色!” “谁要是心慈手软,军法从事!” 整个帝国东征军团,如同一台瞬间提升到最高功率的杀戮机器,高效而狂热地运转起来。 工兵部队在险峻的山岭上开辟道路、修建简易机场和炮兵阵地。 侦察兵和观测气球不惜代价地抵近,将波斯军队的集结区域、帐篷营地、物资堆放点、甚至主要军官的指挥部位置,一一标注在航空地图上 李文忠的航母舰队调整了部署,更多的舰载机联队被调往波斯湾方向,满载对地攻击弹药的机群,在新建的前进机场和航母甲板上随时待命。 常遇春本人,则将前线指挥部,设在了距离隘口不到二十公里的一处高地上。 他每天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对面山中,越来越密集的波斯军营的炊烟和尘土,看着如同蚂蚁般在山道上蠕动的波斯士兵队伍,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灿烂。 “好,好,再多来点……”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丰收的庄稼。 而在金陵,朱勇接到了常遇春那充满狂喜意识,简单浏览了信息,就说了一句话。 “速战速决。” 此刻的他正在全身心的投入航空事业,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地球上的事情。 这些事情,交给他的那几个分身,他很放心。 ...... 扎格罗斯山脉的晨雾,仿佛凝固的灰色棉絮,沉重地压在“扎格罗斯之喉”隘口两侧陡峭的山峰之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从常遇春的前进指挥所望去,前方目力所及之处,漫山遍野都是简陋的帐篷和蚂蚁般蠕动的波斯士兵身影。 炊烟从无数个角落升起,在山谷微风中扭曲成一片浑浊的烟霾,空气中隐约飘来人畜粪便、汗水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沉闷气息。 波斯王礼萨·汗兑现了他的誓言,超过九十万的波斯军队,被近乎疯狂地塞进了这片相对狭窄的山谷地带,他们依托着古老的山道和险峻地形,构筑了一道看起来密不透风的人肉城墙。 旗帜林立,喊声隐约可闻,即使相隔数公里也能感受到。 常遇春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 他的脸上没有面对“百万大军”时应有的凝重,反而带着一种欣赏猎物走入完美陷阱的愉悦,嘴角甚至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瞧瞧,这帐篷挤得多瓷实。” 他对身旁的参谋长说,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集市上的牲口。 “礼萨·汗这老小子,倒是个实诚人。” “说把家当都押上,就真的一点不留。” “他以为凭这些拿着老掉牙步枪、甚至锄头镰刀的人,加上这几座光秃秃的石头山,就能挡住咱们?” 参谋长赵括递上一份最新的空中侦察汇总和物资储备报告: “将军,根据航空照片判读和渗透侦察确认,波斯军主力约八十个师已全部进入预设阵地。” “其后勤补给线,几乎完全依赖后方一百五十公里处的伊斯法罕枢纽,以及更西面的运输。” “山谷内自身存储的物资,按他们的人数估算,最多支撑三天高强度战斗。” “这是我们标注的其核心仓库、指挥部和主要炮兵阵地位置。” 地图上,代表波斯军的蓝色标记密密麻麻地堆积在隘口区域,而后方的几条交通要道上,则标记着物资运输的频繁流量。 常遇春接过报告,扫了几眼,笑意更浓了。“三天?” “太久了,老子没那个耐心陪他们耗。” “嘿嘿,老子忽然有个好办法,让这群波斯人主动出来送死。” “什么办法?”赵括疑惑。 常遇春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赵括,说道: “你叫赵括,那你应该知道长平之战吧?” 赵括的脸瞬间黑了。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0章 赵括,你知道长平之战吧? “赵括,你知道长平之战吧?” 常遇春坏笑。 赵括无语,闷闷道了一声。 “知道,怎么了?” “嘿嘿,长平之战,白起吃掉了你四十万大军,靠的是什么?” “还不是截断你的后勤?” “那不是我,那是赵国的赵括,我是本尊的赵括。” “都一样,都一样。” 常遇春转身走向沙盘,手指先重重地点在正面隘口那团蓝色标记上。 “这里,声势要给足。命令第一、第三炮兵集群,从明天开始,进行不规则重点炮击。” “不要齐射,不要规律,专挑他们看起来人最多、指挥部可能所在、或者看起来像仓库的地方打。” “每次炮击时间要短,强度要大,打完就停,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时刻紧张。” “空军侦察要持续不断,做出我们要精细测绘、准备总攻的样子。” “地面部队,白天多搞小股渗透和火力侦察,晚上用探照灯和曳光弹骚扰。” “总之,要让礼萨·汗和他的将军们坚信,我们的全部注意力,我们决战的主力,就钉死在这里,准备从正面硬撼他的百万雄师!” 参谋们迅速记录,但眼中仍有疑惑。 仅靠这些,无法击垮依托地形的庞大敌军。 常遇春的手指,这时才缓缓从正面隘口移开,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沙盘上后方一个被重点标记的城市上,伊斯法罕。 “这里,” 他的声音压低了,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才是真正的要害,才是我们要下的刀子。” 伊斯法罕,波斯腹地的明珠,昔日的帝国都城,如今是礼萨·汗政权最重要的政治、经济与交通枢纽,更是此次扎格罗斯百万大军几乎唯一的后勤生命线。 来自西部产粮区、土耳其和里海方向的物资,以及德黑兰军工厂生产的大部分弹药,都必须在此集散。 然后通过有限的几条公路和骡马道,穿越扎格罗斯山脉,输送到前线。 这里储存着维持百万大军数月作战的粮食、被服、药品,以及关键的弹药储备。 守军虽然也有数万,但多半是二线卫戍部队和宪兵,真正的精锐和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东面的扎格罗斯前线。 “我们的目标,不是击溃,是全歼,就像白起一样。” 常遇春的声音在指挥所里回荡,“正面,是佯攻,是锁住他脖子的手。” “真正的杀招,要刺穿他的腚眼子!” “拿下伊斯法罕,抢了,或者烧了他们的粮仓和军火库,前面那九十万人,不用我们打,自己就会崩溃!” “可是将军,” 一名负责后勤的参谋提出疑问,“伊斯法罕位于扎格罗斯山脉西侧,距离我们主力集结地超过两百公里。” “中间群山阻隔,波斯人虽主力东调,但沿途关隘和巡逻队仍不可小觑。” “大规模部队迂回穿插,很难隐蔽,也容易陷入持久战。” “一旦被察觉,礼萨·汗可能会从前线抽调兵力回援,甚至壮士断腕,放弃部分前线部队稳固后方,那样我们……” “谁说要用大规模部队迂回了?” 常遇春打断他,脸上露出恶魔般笑容。 “老子有更快、更狠、更让他想不到的法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 “空间投送。” 指挥所内瞬间一片寂静,只有电台的电流嘶嘶声。 参谋们先是愕然,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们想起了达文波特的桥头堡突袭,想起了华盛顿心脏地带的雷霆降临。 但那都是战术级别的短距、小规模投送。 跨越两百公里复杂山地,向一座戒备森严的大型城市核心区域,投送足以夺取并控制关键目标的兵力…… “贾谷那小子太阴,想要一步步吃掉白头鹰,让白头鹰感受慢性死亡的痛苦。” “咱老常没有那些花花肠子,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惜一切净化这个世界。” “贾谷不用空间投送,我们用。” “通道出口,就设在伊斯法罕城内,皇家广场和主要仓库区附近!” “时间,定在我们正面佯攻达到高潮,波斯人所有注意力都被牢牢吸在扎格罗斯的时候!” 他走到通讯台前,亲自口述命令,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命令:特遣队即刻进入最高战备。” “该部队由以下单位混编:第101空降突击团、第202装甲侦察营、第303重装工兵连、以及师属特种作战分队。” “携带五日份高能量口粮、最大基数的弹药、爆破器材及通讯装备。” “任务目标:通过特殊投送方式,抵达雀巢(伊斯法罕代号),以最快速度夺取或摧毁标注为粮仓A-G区、军火库主库及分库、中央电报局及城防司令部。” “首要任务为制造最大破坏与混乱,次要任务为固守关键节点至主力抵达。” “行动代号:长平。” “命令正面各部队,自明日起,按计划加强袭扰与炮击强度,务必营造出决战前夕的紧张态势,牢牢吸引波斯军全部注意力。” “命令李文忠将军,在长平行动发起同时,其海军航空兵主力,需对扎格罗斯隘口后方的主要道路、桥梁进行高强度遮断轰炸,进一步孤立前线波斯军,并阻止其可能的后撤或回援。” “最后,” 常遇春看着沙盘上伊斯法罕的标记,仿佛已经看到了火光冲天。 “此次出击,由第一伞兵尖刀连进行跳伞绕后,他们抵达城市之后,立刻开启空间投送。” “行动要快,要狠,要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插进黄油里。” “拿下那里,前面那九十万人的命,就攥在我们手心里了!”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1章 血腥! 三天后,扎格罗斯前线的炮击和袭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远征军的重炮似乎变得毫无规律,时而沉寂良久,时而又在凌晨或黄昏突然爆发,将成吨的钢铁倾泻在波斯军阵地的不同区域。 侦察机的身影也愈发频繁,低空掠过时引擎的尖啸让波斯士兵心惊胆战。 所有迹象都表明,远征军的总攻迫在眉睫。 礼萨·汗和他的将军们彻夜不眠,不断调整部署,将预备队调往最吃紧的地段,所有眼睛都死死盯着东方的山峦,等待着那预料中的钢铁洪流的冲击。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后,在距离前线两百公里外的伊斯法罕的奇袭。 起初,仍旧是侦察机照常的在伊斯法罕巡视。 因为波斯的飞机已经全部被击落,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侦察机在他们头顶盘旋。 就在他们以为,侦察机很快就会离开的时候,一群运输机如同黑压压的乌鸦,覆盖了伊斯法罕的上空。 随后,远征军伞兵开始了第一次奇袭。 伊斯法罕的守军,眼见远征军竟然敢用伞兵直接降临伊斯法罕,顿时大怒,当即调集主力, 前往围剿伞兵连。 只是,当伞兵连还没有彻底落地,整个天空就已经开始出现了异象。 起初,只是伊玛目广场上空,光线有些微妙的扭曲,仿佛夏日的热浪产生了错觉。 广场上巡逻的波斯宪兵和零星的行人并未在意。 但很快,扭曲的范围迅速扩大,颜色加深,形成一个不断旋转,仿佛吞噬光线的深蓝色旋涡,直径迅速扩展到数十米。 随后,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嗡鸣声笼罩了广场周边。 “那......那是什么?!”巡逻队长惊恐地指向天空。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深蓝色的旋涡中心,如同巨兽张开了口,一个个黑影伴随着喷射的气流和机械的轰鸣,从中滚滚而出! 首先是成群结队、头戴特制头盔、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的士兵。 随着朱勇工业化进程的推动,远征军的武器,也已经脱胎换骨。 他落地后,毫不犹豫,立刻以娴熟的战术队形散开,机枪手抢占广场四周的制高点,狙击手则迅速消失在周围的柱廊阴影中。 紧接着,是更令人震撼的景象,几百辆体型紧凑、加装了附加装甲的T35坦克,轰鸣着从通道冲出。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最后一批满载炸药的工兵和通讯兵冲出,天空中的深蓝色旋涡如同骤然消失,只留下广场上凭空多出的这支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部队。 伊斯法罕的守军和居民,处于极度的震惊和茫然之中。 “利刃”特遣队指挥官,一位名叫赵骁的年轻悍将,根本没有给敌人任何反应时间。 他站在一辆半履带车的车顶上,通过车载扩音器,用生硬但清晰的波斯语吼道: “投降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 “目标:城东粮仓区、城北军火库!” “A队、B队,按计划行动!” “C队,控制广场和电报局!” 特遣队立刻如臂使指般行动起来。 A队由装甲车开路,搭载着大部分步兵,如同匕首般直插城东的巨型粮仓区。 那里的波斯守军只有一个连,正在吃饭,听到城中心的爆炸和枪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冲到眼前的装甲车机枪和步兵的突击步枪打懵了,稍作抵抗便告崩溃。 特遣队士兵迅速控制各仓库大门,工兵则开始在里面搜刮物资,全部搬进空间。 B队的目标是城北山坳里的军火库。 这里的防御稍强,有一个营的卫戍部队,并有机枪碉堡。 然而,从“天”而降的打击完全出乎意料。 特遣队的无后坐力炮,在极近距离上轻易敲掉了几个显眼的碉堡。 空降步兵则从侧翼和后方发起突击,波斯守军很快被分割击溃。 军火库厚重的铁门被工兵用塑性炸药炸开,里面堆积如山的炮弹、子弹、炸药,成了特遣队最好的礼物。 C队迅速攻占了守卫松懈的中央电报局和城防司令部大楼,击毙了试图销毁文件的军官,控制了全城的通讯节点。 赵骁利用缴获的电台,用明码向扎格罗斯前线释放了一条消息,确保所有电台都可以收到。 “伊斯法罕遭遇敌军主力空降突袭!城防即将崩溃!仓库危急!” 这条消息必然会让波斯前线彻底崩溃,等他们钻出精心准备的乌龟壳,那就是常遇春放手屠杀的时候。 整个袭击过程,精准、迅猛、残酷。 不到两个小时,伊斯法罕的核心要害,已落入特遣队手中。 城市陷入巨大的混乱,守军各自为战,居民惊恐逃窜,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而特遣队凭借精良的装备,出其不意的优势,伤亡极小。 赵骁看着粮仓区开始升起的浓烟,以及军火库方向传来沉闷的殉爆声,对着常遇春汇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雀巢已控制关键部位,所有物资全部掠夺。” “任务完成。” “我部准备按计划转入防御,等待钳子合拢。” ...... 当伊斯法罕遭遇神兵天降,后勤命脉被一刀切断的消息,传到扎格罗斯前线礼萨·汗的指挥部时,这位波斯王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手中准备下达某个前线调整命令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 “伊斯法罕......在后方......他们怎么......飞过去的?” 空间透视的概念完全超越了他的认知范畴,他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 紧接着,更详细、更令人绝望的消息接踵而来。 粮仓区起火爆炸,军火库发生连环殉爆,通讯中断,守军溃散...... 这意味着,囤积在伊斯法罕,足以支撑前线大军数月作战的粮食、弹药、被服、药品,要么被毁,要么落入敌手。 而通往后方其他补给区的道路,正遭到远征军海军航空兵的猛烈轰炸,几乎瘫痪。 前线,九十万大军,突然之间,变成了被困在扎格罗斯山笼子里,即将断粮绝弹的困兽。 “陛下!我军存于前沿的物资,最多只够全军三日之用!” “若节省......或许能撑五日,但五日后......”后勤官面无人色地汇报。 礼萨·汗的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将军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所有的战略,所有的部署,所有的悲壮决心,在后勤被掐断的残酷现实面前,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没有粮食,士兵会饿死,没有弹药,士兵的步枪不如烧火棍。 更可怕的是,消息已经扩散,一旦“断粮”的消息在军中扩散,引发的恐慌和崩溃将是灾难性的。 “骗子!恶魔!卑鄙无耻的懦夫!!” 礼萨·汗终于从最初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君主,而是一个赌输了一切的赌徒。 “他们不敢正面决战!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我要撕碎他们!撕碎常遇春!!” 极致的愤怒和绝望,往往催生最不理智的决策。 礼萨·汗此刻的理智已然崩断。 他拒绝了下属立即组织精锐,不惜代价向西突围,尝试打通补给线或与后方残存力量汇合的相对理性建议。 在他被怒火和耻辱烧红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在饿死之前,在崩溃之前,倾尽全力,向正面那个该死的、戏耍了他的远征军阵地,发起最后的、全力的冲锋! 用波斯人的血性和生命,换取敌人的伤亡,哪怕是以十换一,以百换一! 就算全军覆没,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 他以为这是彰显他的勇武,也是唯一的出路,却不知道,这正是最符合常遇春心意的选择。 “全军听令!” 礼萨·汗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疯狂,传遍各部队。 “卑鄙的敌人偷袭了我们的后方!” “但我们波斯勇士的剑,依然锋利!我们的勇气,并未被夺走!” “与其坐以待毙,饿死在这山谷里,不如拿起武器,冲向敌人!” “为了波斯!为了祖先的荣耀!” “为了那些在阿巴丹、在伊斯法罕死难的同胞!冲锋!!” 被断绝后路的恐惧,被国王悲愤所感染的狂热,以及某种孤注一掷的绝望情绪,在波斯军队中蔓延。 第二天黎明,扎格罗斯隘口正面,上演了人类战争史上空前的悲壮而惨烈的一幕。 没有复杂的炮火准备,没有精妙的战术配合。 成千上万的波斯士兵,从他们的壕沟和掩体里爬出来。 挥舞着步枪、弯刀、长矛,甚至木棍和石块,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同扑向烈焰的飞蛾,向着远征军严阵以待的阵地,发起了人浪式的密集冲锋。 他们挤满了每一条山道,每一片稍微平缓的坡地,毫无阵型可言,只是凭借着最后一股血气,向前猛冲。 骑兵混杂在步兵中,军官身先士卒,场面嘈杂而混乱,却带着一种集体赴死的悲壮。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常遇春精心准备的现代化屠宰场。 当波斯军的人潮进入射程,远征军阵地保持了可怕的沉默。 直到先锋冲到不足八百米,第一道防线的轻重机枪才突然同时开火! 数百挺MG-42通用机枪和重机枪形成的交叉火网,如同无形的、高速旋转的死亡镰刀,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波斯士兵成排成排地扫倒。 子弹撕裂肉体,鲜血和碎骨在空气中爆开,形成一片恐怖的血雾。 几乎同时,部署在后方的远征军炮兵,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屠杀式炮击”。 不再是小打小闹的骚扰,而是所有火炮的全力齐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榴弹炮、加农炮、火箭炮...... 各种口径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入波斯军极度密集的冲锋队形中。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能清空一片区域,残肢断臂混合着泥土被抛向天空。 白磷弹和凝固汽油弹也被大量使用。 它们爆炸后溅射开来的粘稠燃烧剂,附着在人体和衣物上猛烈燃烧,极难扑灭,将许多波斯士兵变成了奔跑的火炬,发出凄厉的惨叫,直到倒下。 天空也被死亡覆盖。 李文忠的舰载机和前进机场起飞的攻击机群,如同嗅到血腥的秃鹫,在战场上空盘旋。 它们无视了波斯军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防空火力,肆意地俯冲、扫射、投弹。 斯图卡那刺耳的尖啸成了波斯士兵的催命符,航空炸弹在人群中开花,机载机枪犁过密集的队伍,留下一条条血肉胡同。 冲锋? 在如此立体、如此密集、如此高效的现代化火力面前,人海战术成了最昂贵的自杀。 波斯士兵的勇气值得敬佩,但他们的牺牲毫无意义。 他们甚至很难冲到远征军阵地前三百米以内。 尸体一层层堆积起来,后来者就踏着同伴尚且温热的尸体继续前进,然后同样倒下。 鲜血汇成了小溪,沿着山坡流淌,染红了岩石和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硝烟味和皮肉烧焦的恶臭。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从清晨持续到午后。 波斯军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绝望的冲锋,每一次都被金属风暴轻易粉碎。 战场上尸横遍野,真正的“血流成河”,一些低洼处甚至形成了小小的、暗红色的“血潭”。 最终,在付出了超过三十万人的惨重伤亡后,剩余的波斯军终于崩溃了。 勇气耗尽,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们丢下武器,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向后逃跑,自相践踏,又造成了更多的伤亡。 建制完全打乱,军官无法控制部队,整个扎格罗斯前线,变成了一场巨大的、失控的溃败。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2章 引狼入室! 扎格罗斯,这里原本应该是波斯人最坚固的屏障,可现在却已经沦为了尸山血海。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尸体,整个空中都弥漫着血腥气,甚至就连山体都被染成红色。 溃败! 彻底的溃败。 四十万人当场战死,剩下的人,全都落荒而逃。 常遇春却还不罢休,冷冷下令道: “全线追击。不要俘虏,不留活口。以团、营为单位,自由猎杀。” “把波斯人这最后一点胆气,给老子碾成粉末。” 帝国军的装甲矛头与摩托化步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从坚固的阵地中倾泻而出。 他们不再保持紧密阵型,而是分成数十股快速机动部队,沿着每一条可以通行的山路、河谷,追逐、包抄、切割那些只顾亡命奔逃的波斯溃兵。 这不再是战斗,而是一场高效率的野外清剿。 坦克和装甲车用车载机枪扫射成群奔逃的士兵。 步兵则负责清理山谷、树林和村庄,将躲藏起来的波斯士兵一个个拖出来处决。 枪声零星而持续地在广袤的山地间回响,每一声都意味着几个乃至几十个波斯生命的终结。 追击持续了三天,超过三十万波斯溃兵在逃亡路上被猎杀,尸体点缀着从扎格罗斯通往西方高原的所有道路。 在这片混乱与死亡的浪潮中,一支异常精悍的马队,在残存的最忠诚的皇家卫队拼死护卫下,正向着西南方向疯狂逃窜。 马队中心,是已经脱下华丽王袍,换上普通军官外套的礼萨·汗。 他脸色灰败,眼神涣散,昔日的威严与骄傲被无尽的耻辱和恐惧取代。 他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扎格罗斯战场上,震耳欲聋的炮火和士兵临死的惨嚎,眼前不断闪现阿巴丹和伊斯法罕的冲天火光。 他的王国,他的军队,他的荣耀,都在那个名叫常遇春的恶魔手中化为了齑粉。 “快!再快一点!” 他嘶哑地催促着,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看到天际线上随时会出现帝国军的侦察机。 “去克尔曼沙赫……不,去巴格达边境!” “只要进入奥斯曼的领土,我们就安全了!” “奥斯曼和欧洲有很深的联系,他们不敢轻易攻击一个真正的帝国!” 此刻,向曾经的地区竞争对手、信仰不同的奥斯曼土耳其人寻求庇护,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什么波斯帝王的尊严,什么收复失地的雄心,都比不上活下去的本能。 逃亡之路漫长而艰辛。 他们避开大路,穿梭于崎岖的山间小道,忍受着饥饿、干渴和随时可能遭遇追兵或土匪的恐惧。 护卫的人数在不断减少,有些是因劳累和伤病掉队,有些则是在与当地反叛部落的遭遇战中丧生。 礼萨·汗本人也数次险象环生,一次帝国军的武装吉普车差点追上他们,全靠卫队长带人拼死断后才逃脱。 当这支狼狈不堪、仅剩不到百人的队伍,终于越过荒凉的边界地带,看到奥斯曼帝国边防哨所的旗帜时,礼萨·汗几乎要虚脱地从马背上摔下来。 ...... 奥斯曼帝国,这个曾经横跨三大洲的巨人,此时虽已步入暮年,被欧洲列强称为欧洲病夫,但在中东腹地仍保有庞大的疆域和相当的军事实力。 苏丹迈赫梅特五世及其主导政事的青年土耳其党权贵们,一直雄心勃勃,他们之前把目光放在了欧洲,与第三帝国形成了同盟。 对于东边波斯发生变故之后,他们又暗地里筹备,只等波斯和东方神秘势力之间两败俱伤,出兵掠夺波斯。 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兵,礼萨·汗就已经一败涂地。 但是让苏丹迈赫梅特五世高兴的是,礼萨·汗请求政治避难,并且愿意献出波斯西部大片领土以酬谢收留之恩。 苏丹迈赫梅特五世立刻就想要答应下来,但是这件事却引起了其他人的反对。 保守派和大维齐尔担心引火烧身: “陛下,那个东方帝国势头正猛,连西方都不是其对手。” “我们收留他们的死敌,无异于挑衅!” “礼萨·汗已是废人,其许诺的领土如今大半已在敌军铁蹄之下,根本是空头支票!” 然而,以军事强人恩维尔·帕夏为首的激进派,和贪婪的地方总督们则看到了机会。 “苏丹陛下!这是真主赐予我们的良机!” “波斯东部已残,我们若接纳礼萨·汗,便有了恢复波斯合法政权的大义名分。” “他许诺的领土,我们大可先派兵代管。” “就算那个常遇春不满,他的主力远在扎格罗斯以东,补给漫长,而我军以逸待劳,依托安纳托利亚高原的险要地形,未必不能一战!” “只要挫其锋芒,我们不仅能获得大片土地,更能充实帝国实力,甚至有机会在乱局中分一杯羹!” 迈赫梅特五世本人野心勃勃,领土的诱惑最终占了上风。 奥斯曼帝国做出了一个激进的决定。 “以伊斯兰兄弟情谊与收留落难君主的名义,正式接纳礼萨·汗,并派遣一个旅的部队保护其前往安卡拉。” “同时,奥斯曼军队开始向边境集结,试探性地进入礼萨·汗许诺的波斯西北部地区。”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常遇春耳中。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3章 奥斯曼之战! “什么??奥斯曼接收了礼萨·汗?” 常遇春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听到礼萨·汗辱骂时更响亮的狂笑。 “哈哈哈!还有这种好事?!” “老子正愁没借口继续西进,这奥斯曼傻帽居然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 “还收了那老狗?” “好!太好了!这下连找茬的工夫都省了!” 他根本没有任何外交斡旋的打算,直接开始从西竺调兵。 听到常遇春不断调兵,奥斯曼帝国有些紧张,赶紧派出使团。 当奥斯曼帝国煞有介事地派出一支规格不低的使团,穿越战线来到他的前线指挥部,试图以地区大国的姿态进行严肃交涉,质问常遇春为何陈兵边境并“妥善解决波斯国王避难事宜”时,常遇春的反应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他就在指挥部帐篷里接见了使团。 听完奥斯曼使者傲慢腔调的陈词后,常遇春挖了挖耳朵,斜眼看着使者那精心修剪的胡须。 “说完了?”他问。 “将军阁下,我国苏丹陛下希望贵方能明确回复...”使者试图强调。 常遇春挥了挥手,打断他:“行,老子给你回复。” 他对着帐篷外喊道:“来人!” 几名如狼似虎的卫兵应声而入。 “把这几只火鸡,” 常遇春指着目瞪口呆的奥斯曼使团,“拖出去,把他们那身花里胡哨的行头扒了。” “特别是那个带头的,” 他指向正使,“把他脸上那撮毛给老子一根不剩地剃光,用最钝的刀剃!” “然后,砍了。” “首级用石灰腌好,连他们那面破旗子,一起给我那亲爱的奥斯曼苏丹送回去。” “告诉他,” 常遇春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老子谢谢他帮我保管礼萨·汗那条老狗。” “现在,老子亲自来取了。” “顺便,他那点家当,老子也看上了,让他准备好。” 屠杀使者,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最严重的战争挑衅和侮辱。 常遇春以此向整个奥斯曼帝国,发出了战争宣告。 就在奥斯曼使团人头落地的同时,常遇春的战争机器已经以惊人的效率再次开动。 他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而是展现出了老辣的战略布局能力。 他深知奥斯曼疆域辽阔,地形复杂,拥有安纳托利亚高原、托罗斯山脉、阿拉伯沙漠等多样地形。 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奥斯曼仍有一定实力的陆军和依托海峡的防御体系。 单纯一路平推,可能陷入持久战。 他的方案是:三路并进,以绝对优势兵力,进行宽正面、大纵深的战略突击,最大限度利用己方的机动和火力优势,在奥斯曼帝国完全动员起来之前,就将其防御体系肢解。 为此,他通过意识通讯,直接向坐镇金陵的朱勇申请授权,调用帝国庞大的战争储备。 朱勇毫不犹豫地批准了常遇春的计划,并下令从相对平静的南亚次大陆“丰饶区”及中亚占领区,紧急抽调大军。 同时命令沙五斤,前往波斯,建立净化生产线,倭岛的净化进程,暂时交给副手。 随后,半个月后,一场规模空前的进攻在奥斯曼波斯边境沿线展开。 常遇春麾下集结了超过五百万兵力,分为三个庞大的战略集群。 北路军: 由参谋长赵括指挥,兵力七十万。 他们从波斯西北部出击,翻越库尔德斯坦群山,横扫安纳托利亚高原东部。 目标是攻占埃尔祖鲁姆、锡瓦斯等战略要地,分割奥斯曼在亚洲的兵力,直逼安卡拉侧翼,并隔绝黑海沿岸可能的欧洲干预通道。 中路军由常遇春亲自坐镇指挥,集中了最精锐的帝国装甲师、摩托化步兵和重炮部队,兵力三百二十万。 从扎格罗斯西南麓出发,沿历史上传统的入侵通道,向西北推进。 首要战略目标是千年名城、奥斯曼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 这是政治与象征意义无比巨大的目标,攻克此地,意味着宣告奥斯曼帝国灵魂的死亡。 南路军由熟悉沙漠与绿洲作战的将领冉闵指挥,兵力一百一十万。 南下进入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夺取摩苏尔、巴格达,然后向西穿越叙利亚沙漠,威胁黎凡特地区和埃及门户。 目标是控制肥沃新月地带,获取石油资源,并切断奥斯曼帝国与阿拉伯行省的联系,从南面完成战略包围。 面对如此规模和气势的入侵,奥斯曼帝国完全措手不及。 恩维尔·帕夏等人预想过边境冲突,但绝未料到对方会发动一场旨在彻底灭亡帝国的、三路齐发的灭国级战争。 其军队动员缓慢,装备陈旧,指挥体系僵化,更严重的是,帝国内部民族矛盾尖锐,阿拉伯人、亚美尼亚人、库尔德人离心离德,许多行省对奥斯曼统治早已不满。 战争一开打,北路军进展神速。 远征军在山地如鱼得水,而帝国精锐的炮兵和空中支援,则无情地摧毁任何试图固守的奥斯曼据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库尔德斯坦的部落很多非但不抵抗,反而趁机起事,甚至为帝国军带路。 埃尔祖鲁姆要塞,在遭受了为期三天的猛烈炮击和空袭后,守军士气崩溃,被一举攻克。 安纳托利亚高原东部门户洞开。 南路军同样势如破竹。 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无险可守,奥斯曼驻军士气低迷。 巴格达在象征性地抵抗了几天后,便被帝国军和反正的当地部族联合攻陷。 帝国军迅速向西,兵锋直指大马士革和耶路撒冷。 阿拉伯各地反抗奥斯曼统治的起义此起彼伏,反而欢迎远征军军的到来。 最惨烈的战斗发生在中路军的推进路线上,尤其是逼近君士坦丁堡的最后阶段。 这里是奥斯曼帝国的心脏,守军最为精锐,防御工事也最完善。 奥斯曼苏丹和恩维尔·帕夏将最后希望寄托于恰纳卡莱海峡和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天险,以及君士坦丁堡坚固的城防。 连接黑海与马尔马拉海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与沟通马尔马拉海和爱琴海的达达尼尔海峡,如同两道嵌在欧亚大陆之间的天堑,扼守着欧亚的咽喉。 博斯普鲁斯海峡,最窄处仅七百余米。 两岸是君士坦丁堡连绵起伏的城区和丘陵,金角湾如一道天然臂弯庇护着古老的港口。 沿着海峡两岸,特别是欧洲一侧的鲁梅利城堡和亚洲一侧的安纳托利亚城堡,奥斯曼帝国数个世纪加以强化的炮台。 从古老的前膛青铜巨炮到从克虏伯购入的280毫米海岸重炮,黑洞洞的炮口从石质掩体后探出,交叉火力足以覆盖整个航道。 狭窄的航道意味着任何试图强渡的船只,都将暴露在来自两侧高地的直射火力之下,且几乎没有回旋余地。 在奥斯曼人看来,这就是世界上最坚固的防线,就算常遇春会飞,他也不可能跨过博斯普鲁斯海峡。 而他们不知道是,常遇春真的会飞。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