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门打开,大家都很识相的做出很忙的姿态,只有岑意晚肠子都悔青了。
戟聿正了正衣领,泰然自若的前去把名给签了,随即还收获了局长带着一众手下,宛如送佛一样,恭恭敬敬的将其给送到了门口处。
“阿聿,晚上咱们开个趴,给你去去晦气呗!”江妄勾上戟聿的肩膀,凑上来一脸阴恻恻道。
戟聿将他搭上来的手给拿开,“不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戟聿黏糊的视线落在岑意晚身上,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回家收拾人”几个字,硬是被他吞入腹中没有明言。
勿忘我岛的那一晚,他虽然被短暂的剥夺了理智,但感受却是刻入心扉的。
可当时他因为过于害怕,害怕看到岑意晚厌恶他的眼神,所以只想着犯罪逃亡,不敢在现场多留一分一秒。
现如今,得到岑意晚谅解过后想起来,才开始食髓知味。
如果不是前几天都在江妄家待着,他恐怕早就要行使夫妻权益了。
岑意晚感受到了来自于戟聿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所到之处都带着一阵烫意,让她心跳骤然剧烈。
江妄啧啧了两声,拉着卫绪谋识趣的上了自己的车,“得,我们自己去。”
只是眨眼工夫,江妄跟卫绪谋连影子都没了。
岑意晚故作若无其事的清了清嗓子,喊,“上车。”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驶进半山庄园,岑意晚刚熄火,自己边上的车门就被人利落打开。
紧接着,她人还没回过神,戟聿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她心脏陡然提高,“你干嘛?”
“回房间较量一下谁的嘴皮子好。”
“不行……”
嘴上说着,可人却没挣扎,被戟聿一路抱着回了房间。
戟聿将人放在床上,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想法,声音里噙着浓浓的哑声,“晚晚,我在警局时说想你,不是假的。”
岑意晚的脑海瞬间荡起那晚的脸红心跳,瞬间,她整个人都红温了起来,“戟聿,你等等……”
“等不及了。”戟聿以吻封缄。
所有的反抗话语都被吞入腹中,就连她打算抵抗的手也被戟聿强势的挂到了自己的肩上。
猝不及防的,戟聿手机响了起来。
岑意晚推搡着,“电话……”
“不用管。”
戟聿的电话没人应答,这会儿,轮到了岑意晚手机响了。
戟聿脸都黑了,岑意晚一把摸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戟老爷子,剜了一眼戟聿,示意他安分守己。
然后才将电话接起,“爷爷,怎么了?”
“我听公司董事说,阿聿被警局的人给带走了?”戟战的声音里噙着浓浓的担忧,“咳咳!他没事吧?”
“他没事,倒是你,爷爷,你怎么咳嗽了?”
“前天晚上吹了点风。”戟战看不到人不放心,“你带阿聿回来一趟,我好安心些。”
“好。”
岑意晚挂了电话,红着脸将被解开的衣服纽扣重新扣好,“爷爷要我们回去一趟。”
戟聿额头抵在她的肩头,略显得委屈,“可以不回吗?”
岑意晚无情拒绝,“不行,爷爷好像还有点风寒,得回去看看,你别忘了,上回他晕倒的事情……”
听着这番话,戟聿这才不得以点头。
岑意晚咬了咬唇,最终难以启齿的吐出一句,“这种事,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