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秦屿一脸崩溃的大喊出声。
他脸上痛过什么一样,断定,这是岑意晚为报复他故意说出的话。
“信不信由你。”岑意晚懒得多加解释,“总之,我们之间回不去了。”
“那为什么戟聿行?”秦屿不明白,“五年前是他先消失的,你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他是我老公。”
言简意赅的几个字,犹如细针刺入秦屿的心脏,一阵细细密密的疼。
岑意晚轻推了他一把,拉开车门上车。
她正启动车辆,准备离开,却听见车窗外,秦屿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在说给她听,“你爱他。”
岑意晚怔忪了几秒。
爱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只有戟聿是她能够信任的人。
“轰隆隆!”
车子的轰鸣声响起,绝尘离去。
秦屿怔忪在原地,任凭短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的肉里,心头一股一样的疼痛被他死死压了下去。
紧接着,他自顾自翕动嘴唇,一遍遍反复赘述,“你不能爱他,你不能!”
谁都行,唯独戟聿不行!
岑意晚迅速赶往了警局,一下车,她便看到了倚在车子边上点烟的卫绪谋。
“谋律师。”她轻快的唤着,靠了上去。
卫绪谋见是她,脑海蓦地闪过戟聿压低声音的警告,“别在我老婆面前抽烟,要是她鼻炎犯了,我跟你们没完!”
于是,他将烟拧灭,露出浅淡的笑,“嫂子。”
她迫切追问,“阿聿的事情怎么样了?”
“在等检查结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结果一出他也就能出来了。”
闻言,岑意晚松了口气,“那就好。”
“嫂子不用担心,就是走个程序罢了。”
“嗯,那我能见他吗?”
话刚问出来,江妄的车也随之停了下来,他利落的跳下车跟岑意晚打了声招呼。
然后忍不住称赞出声,“嫂子,你今天在公司里收拾那群老家伙的样子可真帅啊,我妈回来就跟我夸你了!”
岑意晚回忆了一下,似乎的确在董事会上看到了江妄的母亲,不过当时急于处理事情,她没工夫一一打招呼。
“帮我谢谢阿姨的夸赞。”
“对了,你是要见阿聿是吧?正好,我们一起进去呗。”
“好。”
路走到一半时,江妄顿住了脚,忽而用一种十分严肃的神情看着她,问,“嫂子,这一回,你是真打算跟阿聿好好过日子对吧?”
“我看起来不像过日子的吗?”
江妄撇了撇嘴,“阿聿前阵子总是和我说,你老提离婚,他很害怕……”
岑意晚神情滞了几秒,戟聿原来也有害怕的事情吗?
“哎呀,我就是看你们俩最近关系缓和了些才敢问问,你别放心上。”
岑意晚唇角勾了勾,点头,“嗯,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
江妄呲着大牙,乐得跟什么似的。
“那我就放心了。”
这下,他总算不用担心替戟聿收尸的问题了。
岑意晚如愿的见到了戟聿,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还算良好,听着江妄栩栩如生的描绘着岑意晚在公司里如何大刀阔斧的将害虫揪出,杀鸡儆猴,仿佛他就在现场一样。
戟聿全部充耳不闻,只是一瞬不瞬的凝着岑意晚,紧接着低低的对她说了句,“好想你。”
被当着江妄的面突然来这么一句,岑意晚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