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人疑惑的神色,岑意晚直接了当的将目光扫向了那个一直想当出头鸟的陈董。
陈董往后一仰,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态,“怎么,岑大小姐觉得我做了什么损害公司的行为?是上厕所用水过多?还是因为笑你一个女人比不过男人啊?哈哈哈……”
“哈哈哈!”
充满戏谑的笑声在整个会议室荡开。
支持着岑意晚的董事脸上有些难堪。
岑意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跟着笑了几声,随即在他们的兴头上,发出阴冷的笑声,“不知道私吞公款一千万,算不算损害公司重大利益呢?”
此话一出,陈董面上的笑意戛然而止,有种恼羞成怒的既视感,他手指着岑意晚,“岑大小姐,我警告你不要胡乱说话,要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戟天宝收起笑颜,带着探测的口吻,“晚丫头,说话是要凭证据的,你有吗?”
岑意晚耸了耸肩,“我没有……”
陈董瞬间以为她是虚张声势,冷嗤了一声。
紧接着,听见岑意晚补充了一句,“不过那是本来。”
一瞬间,他紧张的心陡然提了起来。
观察着他神情变幻的岑意晚忍俊不禁,继续说,“但是呢,刚刚会议之前我接到了一通举报电话。”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听着岑意晚揭露,有紧张,有期待。
“先前公司有个项目工地出了塌陷的事故,死了几个工人,公司出于人道主义补偿了工人家属两千万,但是呢……我刚刚接到家属的举报电话,说他们只收到了一千万。”
提及此时,陈董垂在身侧的手俨然收紧,露出了心虚的神色。
岑意晚却是起身走近,咄咄逼人的问道,“陈董,这件事情是你负责的,麻烦你来回答我一下,为什么公司公账明明给了两千万,但家属只收到了一千万呢?”
“……”陈董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吐不出来。
“整整一千万啊,陈董,你说,这一千万去哪儿了?”
“我……”
一旁,姜河慢条斯理的给所有董事分发前不久打印的资料,“各位董事可以细看一下,我们查到在这件事情过后,陈董的私人账户上正巧多了一千万。”
“哇!”
眨眼,会议室里发出了一片喧哗。
“姜助理,给警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查一查这笔钱的来源,我相信很快就能够水落石出了。”
听闻到报警,陈董整个人慌乱不已,直接认栽,“岑大小姐,别报警,大不了这笔钱我马上吐出来,还有,我马上请辞公司董事的身份,只要你别报警,怎么着都行。”
岑意晚将他恳切的手挥开,一脸倨傲的凝视着整个会议室的所有人,一字一顿,“听到了吗?陈董已经请辞董事身份了,也就是说,他刚刚的那一票不算,也就是说,小叔,支持你的人,只有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
戟天宝在办公桌下的手早就攥握成拳头状,他想不到岑意晚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事情给摆平掉,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于是,他再度挂上伪善的笑意,“这是哪里话,我本来就不想接这份活,都是各位董事吹捧的,归根到底,这个实权还是放在你手里令人放心,我相信阿聿的为人,他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
“那就借小叔吉言了。”
岑意晚斜睨了一眼还在边上求饶的陈董,凛声问,“请问,还有董事对这个主席位置有存疑的吗?”
齐刷刷的一声,“没有。”
岑意晚没有错过戟天宝眼中的怨毒之色。
她心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想借着戟聿被带走之际逼他让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