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利抵达医院。
岑意晚将具体情况跟戚叔说了一遍。
戚叔的脸上也露出了不可多得的肃穆,然后喊人拿来阻断药,“先吃这个,我去抽血化验一下,对了,针头你们带来了吗?”
戟聿摊开掌心,只见那针头被小心翼翼的包裹在纸巾上。
戚叔带上手套接过,“你们在这儿等一下化验结果。”
岑意晚乖乖点头,然后被戟聿带到了一旁坐下。
此刻,她仍旧陷入无止境的自责中,“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当时在发呆,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她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可偏偏……她的脑子乱糟糟的,被戟聿的事情给左右,根本没察觉到危险降临。
相比之下,戟聿倒是十分淡定,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声音也轻柔无比,“是会所的失责,与你无关。”
他这么说,也并不是为了不让岑意晚更加自责而说的,而是在阐述事实,毕竟能够让许绵绵混入其中,的确是‘绯色’致命的失误。
岑意晚将嘴唇咬得发白,“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事怎么办?”
戟聿嘴里发出了一声调笑声,“那不正合你意,你可以顺理成章的跟我离婚了。”
离婚……
在这之前,离婚是岑意晚一门心思所追求的结果。
可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有他几次为自己差点丧命的经历……
一下子,她感觉这两个字如鲠在喉,怎么都说不出口。
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一样,一阵窒息的疼痛袭来。
半响,她哑着声音说,“我不要。”
“什么?”戟聿没反应过来。
她重复了一遍,“我不想离婚。”
不管戟聿是不是喜欢她,但他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如果她在戟聿有事的时候提出离婚,那她可真的太不是人了。
于是,她紧紧扣着戟聿的手,带着虔诚的祈祷,“所以你一定要没事。”
等待鉴定结果的时间里,岑意晚觉得上一回时间那么难熬的时候,也是因为戟聿。
虽然那会儿的戟聿是在急诊室里,可这回的情况,却是大差不差。
一个鉴定结果,就能够断定戟聿的生死。
天空即将破晓时,鉴定室的门终于被人打开。
戚叔摘下面上口罩,语气严肃,“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岑意晚的心陡然提了起来,忐忑的问,“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针头并没有显示有HIV病毒。”
岑意晚才刚刚吁出一口气,戚叔就接着说出了坏消息,“坏消息是,目前针头到底含有什么药物,我们还无法鉴定出来。”
她失神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连医院都无法鉴定出结果的东西,那可想而知,会是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麻烦戚叔了。”戟聿笑容可掬的表示感谢,旋即道,“针头你还给我,我再找人去查一查。”
“好。”
从医院出来,岑意晚用一种神幻莫测的眼神打量着戟聿,“你是不是提前跟戚叔通过气?怕我知道了担心,所以故意说鉴定不出来?”
戟聿失声笑了笑,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你想什么呢?我一直跟你待一起,上哪儿通气?”
“那怎么会查不出来呢?”
“我之前就怀疑我小叔跟黑道上沾点关系,所以,这东西可能是在黑市里流通的,正规的鉴定所查不出来很正常。”
“那就更坏了!”
岑意晚没有忘记自己中了X药物时,那种痛苦的感觉,现在都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