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寂静的黑夜,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急剧的疼痛让许绵绵从梦里惊醒。
她整个人瑟缩到床的角落,死死护住了自己的腹部,难掩眼中惊恐,“屿哥哥……你在干什么?”
黑夜中,秦屿一张脸阴翳得就像是修罗,他全身都散发出阴冷气息,“这个野种是谁的?”
“!!!”
一瞬,许绵绵脸上露出骇然之色,但也就是一瞬,很快她就恢复镇定,强扯出一抹笑,“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野种?”秦屿重重咬着牙,几乎是牙缝中迸出的质问。
“当然是你的啊。”
“还在撒谎!”
他怒喝出声,单手扼住了许绵绵的脖子,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脖颈掐断之势。
许绵绵痛苦跟心慌交加,被掐得两眼翻白,完全说不出话来。
就在她以为要被秦屿给活活掐死时,她摸到了一旁的台灯,猛的朝着秦屿砸去。
秦屿终于吃痛的松手。
“咳咳咳!”
她捂着被掐痛的喉咙,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
秦屿很快恢复过来,凛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跟程总搞上的?”
许绵绵没想到他连程书颜的事情都知道,小脸煞白。
“你究竟是听谁胡说的?”
“……”
不用回答,秦屿的神情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绵绵底气虽然不足,但是气势十足,她冷嗤,“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我第一次都是给你的!你信岑意晚也不信我?”
秦屿目光一沉,显然动容了。
许绵绵眼泪倏然落下,模样可怜极了,“我明明从头到尾就你一个男人,你竟然怀疑我的孩子是别人的,还要杀了我,秦屿,你对得起我吗?”
“如果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医院验DNA!”
她情绪越说越激动,仿佛真被冤枉了一般。
秦屿在犹豫,是信她,还是信岑意晚。
“我知道岑意晚怀疑我,但我也说了,我是无辜的啊,我不知道她也在那家酒店,这纯粹是巧合。”
“可她怎么能为了挑拨你跟我的关系,冤枉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呢?”
“那就去验。”
秦屿思忖良久,做了决心。
许绵绵眼底略过一抹慌乱,她咬了咬唇,“好,那你先出去,等我换件衣服。”
不过多时,许绵绵换好了衣服。
这时,她的脸上噙着从容不迫。
秦屿将她带往了医院。
还是岑意晚所在的医院,他要等DNA报告出来,弄清楚,究竟谁在撒谎。
许绵绵十分配合的做了无创胎儿亲子鉴定。
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她脸上毫无波澜,像是尽在掌握中一样。
岑意晚得知了他们在医院里做鉴定,偷偷凑了个热闹。
她觉得,许绵绵肚子里的孩子必不可能是秦屿的,因为孕检单显示她怀孕才不过两周,只能是那天晚上在会所发生的。
终于,鉴定结果出来了。
医生有些意味深长道看了眼秦屿,然后将鉴定报告递交给了他。
秦屿接过鉴定报告单,认真看过后,瞳孔骤缩,手也不可控的轻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