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太平间里。
徐晟全身鲜血淋漓,很显然,在戟聿没来之前,已经经历过一番毒打了。
戟聿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锃亮的皮鞋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说吧,你想怎么死?”
徐晟浑身打了个激灵,紧接着颤抖着声音发出求饶,“太子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求你放过我。”
戟聿鞋尖狠狠碾上了他的脸,一字一顿,“我问,你想怎么死?”
“太子爷,给我一次机会,我把背后的人告诉你!”
戟聿轻呵了一声,锐利的眼睛像是能洞悉一切,“不就是戟天宝吗?”
徐晟全身一颤,本以为是可以拿来救命的筹码,可没想到,戟聿都知道。
“你知道吗?晚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她动了龌龊的心思!”
“我真的不知道岑大小姐对你这么重要,太子爷,我如果知道绝对不敢这么做的。”
他的眼睛布满惊恐,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匍匐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
“除了你以外,还有几个人有份?那个叫许绵绵的,参与了多少?”
提及许绵绵,徐晟的心咯噔一下,眼神闪躲。
“看来,你还是不够想活……”
戟聿一记冷厉的眼神扫去,直接下命令。
“姜河。”
“戟总,您说。”
“让他硬得起来的地方,下半辈子都硬不起来。”
言简意赅的话语,让徐晟瞳孔蓦然睁大,“太子爷,我说!是许绵绵指使我的!”
“晚了。”
戟聿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了太平间。
“啊啊啊!!!”
徐晟痛苦的嚎叫声在太平间里回荡。
外头,戟聿一脸烦躁,下意识摸口袋。
后知后觉早就戒了烟。
他只能习惯性的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才得以平息胸腔的愤怒。
不过多时,姜河从里走出,毕恭毕敬,“戟总,都解决好了。”
“回头把他丢到后街去,我要他,生不如死!”
后街,那是京市警察都管辖不到的地方,出了名的脏乱差,像徐晟这样的阉狗去了,日子笃定不会好过。
姜河微微颔首,表示明了。
半响,戟聿有些劫后余生的说,“还好我有让你派人跟紧晚晚。”
要不然,岑意晚恐怕真就要被徐晟这畜牲给糟蹋了。
还好他赶到了……
光是想象到那个画面,他就恨不得将徐晟给挫骨扬灰!
“戟总,夫人现在到底还是被你小叔给盯上了,现在怎么办?”
“这件事情想办法瞒住晚晚,就让她误认为是许绵绵的报复。”
关于他跟戟天宝之间的私仇,他不想把无辜的岑意晚给牵扯进来,现在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那许绵绵呢?我猜,她应该也是仗着有你小叔做靠山,才会这么为所欲为。”
戟聿攥紧了拳头,促狭的眼里迸出凛冽的寒光,“伤害晚晚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不,不要!滚开!”
两人边说着,边走回到了岑意晚的病房门外。
突然,戟聿听到了一道凄厉又惊恐的喊叫声从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