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眼底噙着盛怒,大步流星上前,将紧抱着的两人分开。
她站到秦屿跟前,宣誓主权,嘴里抨击道,“岑意晚你这贱人真是贼心不死!如果不是我在屿哥哥的手机上装了定位,我都不知道你又偷偷把他约到这儿来!”
秦屿闻言,脸色铁青,“你跟踪我?”
“我也是为了关心你。”她说得振振有词。
“监控我是为我好?”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为什么非得缠着你不放!”
两人吵着吵着,话锋突然又转到了岑意晚的身上。
她表示不背锅,“诶,你可得搞清楚,是他自己要来斐夜的,可不是我邀请他来的。”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吼大叫的,你不嫌丢人吗?”秦屿脸上写满了烦躁,像是极其厌恶。
许绵绵委屈得快要哭了,嘶声控诉,“如果不是你非要来找她,我至于大吼大叫吗?我真不明白,就她这样的处心积虑要害你的坏女人,被别人糟蹋过的脏女人,你图什么啊!”
秦屿上手捂她的嘴,怒喝,“你嘴巴放干净点!”
许绵绵推开秦屿,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她本来就是人尽可夫的女人,怕什么被我说?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有钱老爸才为所欲为吗?他们父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
一个沉闷的巴掌声响起。
不对,不是巴掌。
是高跟鞋!
岑意晚清冷的面容此刻阴鸷得骇人,手里握着的,是她从脚上褪下的高跟鞋。
许绵绵完完全全被打懵了,嘴角都歪了,还渗着血丝。
岑意晚看脏东西一样看着她,冷嗤,“用手打你张臭嘴,我都嫌脏。”
“啊!!!”
许绵绵后知后觉过来,扯着嗓子,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吼叫,那声音尖细得犹如指甲刮黑板。
岑意晚嫌聒噪,又是一高跟鞋抽去。
许绵绵当场噤声,像是不敢相信。
岑意晚提着高跟鞋凛声追问,“不够爽?还想不想要?”
许绵绵瑟缩了一下脖子,疼得眼泪直掉,只能眼巴巴的看向秦屿,“屿哥哥!你看她就这么欺负我!”
“晚晚,虽然绵绵说的话是不对,但你打人也太过分了。”秦屿一副正义凛然姿态。
岑意晚只是瞟了他一样,就将桌上那杯酒朝着他泼去,“你也是个不清醒的,喝多了就滚回家去,少在我这儿惺惺作态,我看了就烦。”
本来她还想趁着秦屿的愧疚心滋生追问出来点什么,可经许绵绵这么一闹,她也不打算客气,该出手时就出手。
要怪,就怪许绵绵连她的家人一并提及了,要不然她都不至于发狠。
“哗啦!”一下,秦屿被浇了个半湿。
许绵绵心疼得用自己的衣袖帮他擦拭脸庞,“屿哥哥,你没事吧?”
秦屿摇了摇头。
许绵绵恨恨的咬紧了后槽牙,对着岑意晚颐指气使道,“岑意晚,你真当整个京市都是你的天下吗?我告诉你,你今天敢打我,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岑意晚荣辱不惊,那双傲人的美目里反噙着几分癫狂,“那就让你背后的人站出来试试看,谁的好日子会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