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的讽刺就像是毒蛇一样钻进许绵绵的耳朵里。
黏腻,冰凉的感觉爬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脸色惨白如纸。
终于,她如醍醐灌顶一般顿悟过来,“所以,当初是你故意让程书颜来买屿哥哥的股份,对吗?”
岑意晚忍不住给她鼓掌,“恭喜你,你终于猜到了。”
说着,她还附赠了一个奖励,“就连你们在‘绯色’赌输了钱,也是因为我。”
许绵绵牙齿咬得嘎嘎作响,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嫩肉里,可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想杀了岑意晚!
“很生气?”岑意晚朝她露出了一抹近乎恶劣的笑容,眼中夹杂着报复的快感,“生气就对了,毕竟你们玩了我三年,我才玩你们一个多月,这笔账,可还没算清呢!”
“赶紧带着你肚子里没用的野种滚,要不然,你的屿哥哥可就得知道自己头顶绿帽了。”
这个威胁无疑是最令许绵绵畏惧的。
她还是不死心的看了一眼程书颜,奈何程书颜却刻意避开了她的眼神。
“岑意晚,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满腔愤慨的丢下狠话,却犹如丧家犬一般,颓败离去。
岑意晚才不理会她,动员工地人员,“继续点炮仪式。”
整个青秀山都弥漫着欢天喜地的氛围,不管是工人,还是村民,无一不噙着笑,像是对新项目十分满意。
车内,许绵绵用力捶打着方向盘,将喇叭按得震天响。
她目眦欲裂,满脑子想着怎么样才能掰回一成。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她的车窗……
她摇下车窗,狐疑的问,“你是谁?”
来人满脸狡黠,挂着邪佞的笑,向她抛出橄榄枝,“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
另一边,岑意晚没有在工地待多长时间,马上就回了半山庄园。
心里惦记着戟聿自己一个人有没有按时吃饭吃药。
她风风火火的进屋,只见客厅里,戟聿一个人慢条斯理的翻看着书本。
姜河守在一旁,像个书童。
“你回来的正好。”戟聿像是要征求她的意见,“江儿说想要给我们俩庆祝出院,所以在‘绯色’订了个包厢,你要去吗?”
岑意晚板着脸,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反斥责他,“这个出院是你自己强制要求的,又不是医生准许的,所以你的伤还是没好全,怎么去?”
“还好。”戟聿说得漫不经心。
“你们就非得聚?”她反复确认。
“嗯,江儿还喊了其他几个朋友,不好拂了面子。”
岑意晚陷入了缄默中,像是在思忖。
“你如果实在不想去的话没关系……”
戟聿话刚说一半,岑意晚就做了决定,“我去。”
她琢磨过了,去见见戟聿其余的相熟也不是坏事,搞不好他们都知道那个做B超的人的事儿。
她告诫自己,她是抱着打听消息去的,才不是因为担心还在受伤的戟聿被人灌酒。
‘绯色’这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永远是不缺富家公子哥们,还有名流千金。
江妄也没约什么狐朋狗友,都是较为要好的几个朋友。
岑意晚一进包厢,发现里头的都是一些熟面孔。
不是哪个商圈大佬的儿女,就是时尚圈的宠儿,个个都叫得上名号。
她在各种聚会上也见过几回,可就是没有正式交谈过。
这就是戟聿的小团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