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从来没见过这么渗人的岑意晚。
这一刻,他感觉从未认识过岑意晚一般。
她就像是恶魔,一寸一寸的要击溃他全身心。
偏偏,他的七寸被拿捏得死死的,他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良久,他面如死灰的启唇,“好,我断。”
许绵绵骇然看向他,“屿哥哥!”
“算你识相。”岑意晚还故作好人的说,“也就是我才会只要你们一条胳膊,如果是我老公,要的可就不只是一条胳膊了……”
秦屿对这番话竟然不可否置。
因为戟太子爷的手段狠辣,全京市的人都清楚,也是有所耳闻的。
秦屿从岑意晚所在的卡座上,拿起一瓶酒,如法炮制的重重砸下。
“咔!”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发出。
他痛得两眼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可再痛,也比不过这手是岑意晚为别的男人让他断来得痛。
许绵绵眼睛瞪得跟什么一样大,连忙上去接住了秦屿,“屿哥哥,你怎么这么傻?”
岑意晚冷冷睨着俩人,丢下话,“以后记住了,自己不痛快就憋着,少来招惹我,因为我只会让你们更加不痛快!”
转头,她笑眼弯弯,挽上戟聿胳膊,“老公,走吧,我们回家。”
说完,两人直接就从秦屿的身上跨了过去,好似这人不存在一般。
许绵绵盯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双手死死抠进了掌心,恶狠咬着银牙,“岑意晚!”
秦屿却还在拉着她,认命的说,“行了,一天天不要再惹那么多事儿了,如果不是看在你肚子里有孩子的份上,我都不想管你。”
经过几轮下来,他已经再清楚不过,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他们是斗不过岑意晚的。
而且,他也不舍得对岑意晚下手,他亏欠她的,太多了……
如今这些都是他自作孽的。
是他把最好的岑意晚给弄丢了,才有今天的下场。
可偏偏,许绵绵不肯罢休,明面上她一言不发。
可心里却已经立下泣血般的誓言,说什么也不肯就这么算了!
岑意晚一路抱着戟聿的胳膊,到车库四下无人时,马上就松开了。
戟聿如蛇吐信,调侃道,“怎么,刚刚还老公前,老公后的,没人就不装了?”
岑意晚一个白眼过去,“没人演给谁看。”
说着,她顺其自然的就钻到了戟聿的车内,眉梢上挑,“走吧,不是说我爸想我了吗?”
戟聿刚刚还带着几分侃笑的眼神,瞬间一闪而过一抹凝重。
岑家老宅。
岑意晚看到岑少秋时,眉头紧锁,上下端倪了好几回,“爸,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瘦了?你该不会是偷偷背着我忙工作了吧?”
岑少秋佯怒的板起脸,哼了一声,“还不是想你想的。”
“想我你又不告诉我,还偷偷告诉阿聿,是不是在你眼里女婿都比女儿要好了?”岑意晚抱着他,吃味道。
岑少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然是你最重要了。”
“来来来,快吃饭,让我看看你给你宝贝女儿都准备了什么菜。”岑意晚说着,松开了对岑少秋的拥抱,往餐厅跑去。
她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戟聿在路过岑少秋时,眼神担忧的看了眼。
而岑少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像是在示意什么。
饭桌上,岑少秋突然对着岑意晚意味深长的开口,“晚晚,今天叫阿聿带你回来呢,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