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秦屿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确认,“你再说一次。”
“屿哥,你那块地被征收了,现在上头已经派人来动工了。”
仅仅只是一句话,秦屿却仿佛全身被抽去了力气,身形晃了晃,差点没站住。
“屿哥哥!”一旁的许绵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将他搀扶住,“你怎么了?脸色差成这样。”
“快,快去青秀山。”秦屿回过神,慌张喊道。
“去那儿干嘛?”
秦屿发出一声沙哑凄厉的喊叫,“我们的地要被征收了!”
“什么?!”许绵绵同样瞪大了不敢置信的双眸,下意识的,她朝着岑意晚看去,“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干的好事。”
岑意晚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说什么,赶紧走啊。”秦屿急不可耐,拖着许绵绵就走。
岑意晚自然是不能错过这场大戏,自己也驾车,前往了青秀山。
“突突突!”
只见秦屿引以为傲,自以为能翻身的地,已经有人开始在上面动工了。
“住手!”秦屿几乎是飞奔过去。
他揪起一个带着工地帽的人,就是一拳抡过去。
他歇斯底里的发出怒吼,“谁让你们碰我的地的!”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包工头,直接给他递出一纸合约。
“你们的地被上头征用了,直接在这上面签个字就行了。”
“三万块?”秦屿看着合约上的金额,不敢置信道。
包工头的嘴里叼着烟,冷哼了一声,“签了你还有三万块,不签,你三万都没有。”
“我们可是花三千万买来的,就只有三万?”许绵绵反复确认那份合同,“你们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们花多少钱买的跟我没关系,上头强制征用,说给多少就多少。”
秦屿如遭雷击,整个人跪坐到了地上,神情木讷,丢了魂儿一样。
如果是拆迁,他们还有协商的余地,能把价格抬高,最起码不亏损。
可征收,那毋庸置疑,他们没得选,只能被迫接受。
岑意晚尾随其后赶来,看上了这场热闹。
“啧啧啧,你看看,我早劝你们早点卖了,你们非不信。”
许绵绵怒视她,质问,“是你搞的鬼?”
“没凭没据的,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会告你诽谤的。”
包工头不耐烦的催促,“你们到底签不签啊,别耽误我干活。”
岑意晚看他们一个比一个崩溃,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还要刻意说,“真是谢谢你们买了这块地,给我的游乐场所增多了一个公厕。”
“岑意晚,我杀了你!”
许绵绵发疯一般,就要朝岑意晚扑上去。
岑意晚一个闪身避开,许绵绵扑了个空,但还好站住了脚,才没摔到。
她还想故技重施,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厉的低喝,“够了!”
秦屿从地上站起,朝着岑意晚一步步走近。
然后,郑重其事的问她,“晚晚,要怎么样你可以买这块地?”
“你是要我花三千万,去买你这块三万块的地?”岑意晚对于他的请求,冷嗤笑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秦屿对上她满是谑笑的双眸,一字一顿,“那如果,我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