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看着秦屿发来的地点,狭长的双眸不由迸出层层冷意。
她不是傻子,秦屿几次三番的非要约她,绝不可能只是散伙饭这么简单。
不过秦屿都掏出救命之恩来要挟了,她不去,也得去。
她这辈子,最讨厌欠别人东西了。
她收拾着,不疾不徐的前往了斐夜。
然后按照着秦屿告知的包间号,找了过去。
秦屿特意精心打扮过的,一身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像是十分在意这个饭局。
一见到岑意晚,他就抱起了那束红得能滴血的红玫瑰递了过去,声音缱绻温柔,“晚晚,送你的……”
岑意晚扯唇讥笑,他永远也不记得,她最讨厌红玫瑰。
她一脸高傲,根本没有要接花的打算,兀自坐下。
秦屿举在半空中的手略显尴尬。
但他知道岑意晚心里存着气,也不恼。
“晚晚,我点了你爱吃的鱼排,还有……”
他殷勤的一一细数着。
岑意晚持续着不冷不热的态度,很快,菜都上了桌。
秦屿将一旁醒了一会儿的红酒,缓缓倒入了她边上的红酒杯里。
“晚晚,这是我特意让人开的罗曼尼康帝,你尝一尝。”
岑意晚看着红酒杯里泛着的粼粼酒光,诡异又危险。
呵……
他送的红玫瑰那么美,红酒那么香甜……
可惜,这些,全都是想要她命的铺垫。
但她却悠悠然的端起酒杯,凑近唇边。
眼角的余光里,她看到了秦屿用紧张又期待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直至她将红酒吞咽下肚。
她的唇角还残留了一丝红酒渍,在昏黄的灯光下,将她衬得妖冶又美丽。
秦屿伸手,用指腹拭去,然后将手指含在嘴里,眼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情愫。
“晚晚,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
“……”
“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我没办法了。”他低哑着嗓音,倾述着自己的无可奈何。
岑意晚眼神逐渐迷离,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凛声质问,“你做了什么?!”
可因为药效的原因,她无力倒到了他的怀里。
秦屿搂住了她娇软的身体,气息浑浊吐出,“我只是做我们早该做的事。”
五年了……
他在乎她的感受,隐忍了五年没碰她。
现在该是时候了。
“你混蛋!”岑意晚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剜对方。
秦屿对于她滔天的愠怒,全数接收。
明明做着最卑劣的事,他却贪妄的请求着,“你一定要原谅我,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秦屿,我的人生可以输,可以赢,但绝对没有和!”
这是岑意晚最后失去意识前,极力从绷紧的牙缝里迸出的话。
“咔哒!”包间门被人推开。
许绵绵以胜利者的姿态走进,一脸的阴毒让她五官看起来有些狰狞。
“岑意晚,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想不到还是被我给算计了。”
秦屿冷着脸,将昏迷的岑意晚一把拦腰抱起,“走吧。”
他将岑意晚抱到了自己事先开好的房里。
然而,他才将岑意晚小心翼翼的放置到床上,许绵绵便从身后掏出了一支针管,朝着他后颈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