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的‘绯色’,京市数一数二的销金窟。
夜幕一降临,什么纨绔名媛,什么高官权贵,通通对‘绯色’趋之若鹜。
热闹非凡的‘绯色’里,和一片喧嚣格格不入的戟聿,一脸矜冷,高不可攀。
他窝在卡座里,目光懒懒的撇着正对面的江妄。
江妄闷了一口酒,愤愤然道,“阿聿,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外人!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和你结婚的是岑意晚?”
戟聿指尖漫不经心的划着杯沿,沉声道,“早知道和晚知道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我要早知道,我高低要站出来反对。”江妄一脸气鼓鼓。
戟聿一口驳回,“你反对无效。”
江妄气过后,才后知后觉,“怪不得上回岑意晚要去公司找你,感情你们早就勾搭到了一起。”
“你别管就是了。”
江妄嗤了一声,像是刻意挖苦,“是,我是管不着你的事,但你要是再像当年一样惹得一身伤痛,可别跟我要死要活。”
五年前像死了一样的戟聿,他可不想见第二回。
戟聿像是被触及逆鳞,脸色骤然变冷,连同着周身都弥漫出阵阵冷冽的气息。
江妄感受到冷意,怯怯缩了缩脑袋。
戟聿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人死脑筋,认定的事情,那就是一辈子。
他无奈叹息,心里感慨万千,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算了,这婚不结也结了,如果真有要死要活那天,我给你收尸。”
戟聿沉闷着不说话,江妄就用自己的杯去和他碰了碰,翕动的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蓦地,包厢门被人推开。
一个熟悉的黑猫面具,女人穿得一身清凉,端着酒,走了进来。
戟聿神色一凛,一脚将江妄从卡座上踢了起来,嘴里不客气道,“滚出去!”
江妄疼得龇牙咧嘴,不明白戟聿抽的什么疯。
戟聿冷冷启唇,“有空喝酒不如滚出去巡视一下有没有闹事的。”
江妄原本想说,你怎么不去。
可一对上戟聿那双摄人的眼,他一下就怂了。
“行行行,我出去看看。”
临走前,江妄有些狐疑的看了眼新进来的侍应生,自顾自的喃喃,“怎么最近‘绯色’这么喜欢搞这种花里胡哨的面具。”
岑意晚的脑袋垂下,特意避开他那双试图窥探的目光。
“还不去?”戟聿催促的声音显然有些不耐烦。
江妄啧了一声,“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他边嘟囔,边离开了包间。
江妄走后,岑意晚终于有机可乘。
她故作扭捏的走上前,“太子爷,这是上回你给我的卡,谢谢你,我的肩膀已经完全没事了。”
“黑猫小姐原来喜欢飞机轮船?”戟聿捏着卡端倪了几秒,冲她勾唇打趣道。
岑意晚心神一颤,糟糕,她怎么忘了!
上回她笃定了不回再以这个身份跟戟聿见面,所以报复性的拿这张卡刷了好几架飞机轮船。
这下尴尬了……
但她坚决不能承认,于是装傻道,“什么飞机轮船,我听不懂?”
戟聿竟然也没有为难,“给你的就是你的,不用还我。”
相反,他真好奇,岑意晚打扮成这样,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