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水月湾内空无一人,有的只是满屋他和许绵绵的照片,像是在讽刺这他对岑意晚的背叛一样。
哪怕已经从直播画面里看过了,可亲眼再看一次,他仍旧很震撼。
他忍不住上前将那些羞耻的照片一一给扯下。
似乎扯掉就能掩盖掉一切一样。
看着秦屿歇斯底里发疯撕照片的模样,许绵绵上前拦住,“屿哥哥,够了!”
“啪嗒!”一下,一个乌黑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声响。
秦屿捡起来一看,才发现是针孔摄像头……
他如醍醐灌顶般,猛的去屋子的各个角落翻找。
无数的摄像头……
那说明,他所做的一切,实际上都在岑意晚的掌控之中。
他抓起其中一个摄像头,几乎是颤抖着嗓音问,“晚晚,你是不是在看我。”
岑意晚悠哉悠哉的吃着葡萄,唇角微勾,冷嗤,“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晚了点。”
她清冷的嗓音,透过监控传达了过去。
秦屿全身微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岑意晚,你这个贱人!背地里竟然这么阴险!”许绵绵睚眦欲裂,直接抢过那个摄像头打砸了起来。
“别!”
秦屿试图阻拦,却晚了一步。
“还有多少个,我全给你砸了!”
许绵绵发了疯一样的满屋子搜寻,见一个砸一个。
“够了!”秦屿怒喝。
“不砸难道让那个贱人继续监控我们吗?”
“你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来这了,砸了有什么用。”
“婚房……”许绵绵像是想起来什么,“你说婚房会不会也有?”
两人面面相觑过后,赶往新房。
搜索了一圈下来,没找到监控,反而找到了一个窃听器。
许绵绵将窃听器销毁过后,愤愤道,“岑意晚就是知道我们要在婚房搞直播,所以只装了窃听器。”
秦屿却感觉一根弦在脑袋里崩断。
那也就意味着,岑意晚还知道,在婚礼前一天,他和许绵绵在这张婚床上……
怪不得那天打电话时,她的语气那么冷。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忽而,秦屿的眼圈周围,染上了一圈红意。
他真的后悔了。
许绵绵没看出他的异样,还在庆幸,“还好还剩了个房子,屿哥哥,既然岑意晚都嫁给别人了,以后我们俩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我明天就搬进来这个新房陪你。”
蓦地,一道清冷的哼笑声自门口传了进来。
“想搬进来,你问过我同意吗?”
循声望去,秦屿面露喜色,“晚晚!我就知道你会来见我的。”
岑意晚睥睨了他一眼,轻蔑道,“那你可不要搞错了,我不是来见你的,我是来请你离开我的房子。”
“什么你的房子,这个房子可是屿哥哥掏钱买的!”许绵绵尖锐的声音陡然拔高,“该滚的是你!”
“他掏钱买的,就是他的吗?”岑意晚将房产证大大方方丢到桌上,“你们看清楚,这房产证,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和他秦屿,没有半毛钱关系。”
“怎么可能!”许绵绵不敢置信的翻开房产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