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倒计时两天。
岑意晚本以为只需要在婚礼当天出个人就行了,可没想到,前夕竟会这么累。
她忙得跟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配合着他们试完妆,还要试其他的礼服,就连当天佩戴的首饰珠宝都得精心搭配。
岑少秋说,都是因为她之前不在家,所以东西只是送过来,并没有试过。
这不,试都试了,干脆一应俱全,全给试了个遍。
等休息下来时,天都黑了。
偏偏,这时候侦探还要给她打电话,说秦屿今晚和那几个猪朋狗友齐聚在斐夜。
斐夜?
那可是她家的娱乐会所。
想必秦屿也是不知道,才会找的这地方吧。
可她还没琢磨好要不要去一看究竟时,秦屿的电话打来了。
“晚晚……”
电话里,秦屿的声音像是在醉呓。
“晚晚,我喝多了,你能来接我吗?他们灌了我好多好多酒……”
岑意晚忍不住翻白眼,这剧情,可真熟悉。
上回秦屿假装喝醉喊她名字时,是跟那群发小赌她在多少时间内抵达会所,这回,怕是又在赌什么。
于是,她直接了当的拒绝,“阿屿,我去不了了。”
“为什么?”秦屿疑惑的口吻中有几分想念,“我好想你给我按按头,给我煮醒酒汤。”
记忆里,他每回喝多岑意晚都会很体贴的为他做这些准备。
可最近岑意晚忙着筹备婚事,已经好久没给他这么做了……
“你自己找陈念喊人送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我可不想做一个憔悴的新娘子。”
“哦对,你要做最美的新娘子。”秦屿像是反应过来,释怀一笑,“那晚晚你早点睡,晚安。”
斐夜的某包厢里。
陈念举着杯揶揄道,“哎呦,咱们屿哥这深情人设不倒啊!这会儿还不忘打电话去哄哄岑大小姐。”
“可不么,我要是这岑大小姐都得对屿哥死心塌地的。”
“屿哥,你演技这么好,改天开个班教教兄弟们呗。”
秦屿恍惚间听见他们的话语,眼底讳莫如深。
他是真的醉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给岑意晚打电话了。
也许,如他们所说的,他入戏太深,已经成习惯了。
陈念拉着他,“屿哥,跟岑大小姐装完就别跟兄弟们装了,起来,继续喝啊!”
所有人都在哄然大笑,可唯独许绵绵,默默端着酒杯,一言不发。
许绵绵喊人将秦屿送回婚房时,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面上是粲然的笑容,嘴里不断的轻声呢喃着,“晚晚,我终于要娶到你了……”
听着秦屿无意识吐露出来的话,许绵绵脸色有些微愠。
她捧起秦屿的脸,诱哄道,“屿哥哥,说你爱我。”
“爱你,爱你。”
秦屿完全没了自主意识,许绵绵叫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闻言,许绵绵这才舒展眉心,满足的抱着他,“我也爱你。”
大红色的婚床上,两个人就像是最亲密的情侣一般,抵死交缠着。
可在抵达最高潮的一刹那,秦屿竟迷离双眼,呢喃出了一句,“晚晚……我爱你。”
陡然间,许绵绵浑身僵住,感觉遍体冰凉,深谙的眼底更是涌起了一抹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