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秦屿如炬的目光扫去。
莫名的,许绵绵有些心慌。
“绵绵,如果我兄弟说要上你,不该打吗?”秦屿的声音像是掺了一层薄冰。
岑意晚一听,算是明白了,原来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也对,她怎么可能指望秦屿为她打自己人呢?
许绵绵撅着嘴,声音细细的,“我能跟岑意晚一样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秦屿最近把很多心思都放在岑意晚身上,还总是时不时的维护她。
她拉着秦屿的手,暗暗提点,“屿哥哥,你别忘了,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秦屿目光却变得更傲冷。
一家人?
如果他一无所有,他们还会把他当成一家人吗?
别人不知道,可岑意晚会……
一想到这儿,他又胸闷了。
“屿哥,都是我嘴贱说错了话,你别放心上,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再也不提了。”陈念到底是会看脸色的,马上就识趣的道歉,避免几个人搞得难堪。
秦屿面色也松了下来,毕竟也是多年发小。
他缓慢启唇,主动把事儿翻篇,“行了,设备也装好了,走吧,我今晚请你喝酒。”
越临近婚期,他的心越是焦躁不安,想要试图用酒精麻痹这股不安。
小陈突然面色变得诡异,“屿哥,咱们今晚能不能换个地方喝?”
他至今想起来昨晚遇到的戟聿,心里都还在犯怵。
万一戟聿心里还记仇,他可就遭罪了,所以只能暂时先避避。
秦屿纳闷,“为什么,难道京市还能有比‘绯色’还好的地方?”
“这不是想着换换口味嘛。”
他可不会说,自己昨晚在‘绯色’遭受了多大的屈辱。
小命重要,但面子也重要。
秦屿无所谓的应了句,“行吧。”
水月湾。
岑意晚琢磨再三,不想被他们这样一天到晚来家里找借口烦她,也懒得和他们再演戏。
她干脆给秦屿打了个电话,说,“阿屿,这几天你就住婚房吧,我打算在这两天把水月湾的东西给搬婚房去。”
“那你呢?”
她笑着解释,“我要回老宅,你忘了?我得从岑家出嫁啊。”
秦屿还在思忖岑意晚这个过于突然的决定。
许绵绵在边上就抢过电话,欣然应下,“好的,晚晚姐,这几天我保证一定把你的新郎官给照顾好,到时候打扮得帅帅的跟你结婚。”
面对许绵绵这个显眼包,岑意晚心中毫无波澜,淡淡的说了句,“那真是辛苦你了。”
这个照顾,哪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要照顾到床上去。
可对岑意晚来说,根本不重要了,秦屿这种烂人,谁爱睡谁睡。
“不辛苦。”许绵绵难掩嗓音里的雀跃,眼底一片兴奋。
她简直求之不得!
既然是岑意晚主动让秦屿住的婚房,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岑意晚的婚房,就让她先来体验一下吧!
挂了电话,岑意晚径直将水月湾的密码锁改了,准备到婚礼那天再改回来,避免中途秦屿回来。
紧接着,她才安心步入书房。
只见,书房的打印机里,此刻正徐徐的往外吐着一张又一张照片。
多得已经散落到地上,铺了一地。
而每张照片,都是秦屿和许绵绵精彩绝伦的缠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