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抿唇不语。
她胳膊怎么样,和戟聿有什么关系。
“在我的会所,还没有员工在我的手底下出过事,你想砸我招牌?”
戟聿冷硬的面上覆着一层寒霜,专属于上位者的气息陡然爆发。
岑意晚冷呵,原来是这个原因。
她眼眸微微一沉,说,“倒酒不小心洒了,被客人踹了一脚。”
踹了一脚……
戟聿目光一凛,恼怒岑意晚竟然能轻飘飘的说出这番话来。
但凡她把面对自己的这一身锋芒分点给别人,她也不至于受这委屈。
“去医院。”
戟聿二话不说拉着她往外走。
岑意晚甩开了他的手,语气清冷,“不用了,戟太子爷,我还要忙着工作呢。”
此刻,她只想着怎么尽快甩掉戟聿。
可偏偏,戟聿那双冷厉的眼神,犹如枷锁一样钉在她的胳膊上,盯得她心里发慌。
僵持半响,她吞咽了几口唾沫,色厉内荏道,“你给我一笔钱就好,我回头自己去看。”
戟聿二话不说,掏出黑卡。
岑意晚目瞪口呆,他关心员工,都是这么大手笔的?
见她没动作,戟聿直接将卡塞她掌心里,语气带着几分胁迫的意味,“如果今晚这张卡没在任何医院刷过,那我将亲自压着你,给你擦药酒……”
岑意晚不屑一笑。
过了今晚她就不来‘绯色’,看他上哪儿找人。
戟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我有一百种能找到你的办法。”
“……”
岑意晚决定认栽。
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她才不怕胁迫呢!
“行,我会去的。”岑意晚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那请问戟太子爷,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为了不耽误她去医院,戟聿闷闷的“嗯”了一声。
岑意晚如临大赦,马上溜之大吉。
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戟聿无奈摇了摇头。
转瞬,送别岑意晚那温柔的目光变得如刃一般凛冽。
他马上找了秦屿所在包厢的其他侍应生问了一遍。
得知动脚的人是陈念过后,他漫不经心的把玩起起掌心的打火机,额前细碎的头发遮挡住眼底的怒火……
接近凌晨,陈念才踉踉跄跄的从包间走出,喝了太多酒,他急需去找厕所一吐为快。
可偏偏,有个不长眼的在他跟前气定神闲的点着烟,挡住去路。
“滚开!”陈念一脸盛怒,胳膊肘都推了一半,正准备骂。
可抬头一看,对上戟聿那阴鸷的脸庞,他瞬间酒醒了几分,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戟……戟太子爷……”
戟聿因为他这一推,手里夹着的烟抖了抖,烟灰弹到了衣服上。
陈念心中大骇,忙弓下腰,帮他轻拍着身上的烟灰,“对不起,戟太子爷,是我没长狗眼。”
戟聿随意将烟丢到地上,用鞋狠狠碾碎,即便是在会所这昏暗的光线下,他眼中的愤怒与嫌恶依旧清晰可见。
紧接着,在陈念那轻颤的瞳孔下,戟聿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
“扑通!”一下,陈念痛得捂肚,双膝跪在地上,然后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