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打开保温壶,倒了满满一碗出来。
边喝着,边打开了平板。
赫然,只见许家二老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边上,是发泄过后的许绵绵。
岑意晚勾着轻蔑的笑,冷哼。
他们以为,为什么她会那么好心给给他们安排酒店?
那都是因为她想要将一切给掌握到自己手里。
酒店房内,多数东西都被许绵绵给砸了个遍,她正气呼呼的坐在床边。
很快,秦屿赶到酒店,他刷卡进入了套房的客厅,正准备推门进入去找许绵绵。
蓦地,许父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起,“你看看你笨的,就不知道自己私藏一点钱,阿屿那小子说什么是什么。”
秦屿推门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
“我看过网上的那些风评了,我估计以后阿屿再想吃这一行的饭,很难了。”许母语气显然有些刻薄,“本来我们还以为能跟着他享福,可现在……他都成个空壳子了,要啥没啥。”
“你们都少说两句,如果屿哥哥来了听见,是要生气的。”许绵绵撇嘴,她故意大闹一场,就是想让秦屿来哄她,可不是为了听自己父母的指责。
话虽如此,但许母还是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要不是你说他傍上的那女人有钱,我才不让你继续跟他厮混呢。”
“你们放心,等屿哥哥和那女人结婚了,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许绵绵沾沾自喜过后严词警告,“所以你们对待屿哥哥的态度也得好点,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了。”
“行了,我们心里有数。”
秦屿最终没能推开那扇门,默默离开了。
坐在车里,他抽了很久的烟。
烟雾缭绕在狭小的空间里,将他一身阴寒之气衬托得格外冷厉。
其实养父母一直瞧不起他这件事情,他是清楚的。
也因为如此,他才想要想方设法的往上爬,过去那些被人轻视的,吃不饱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
五年前盛夏,岑意晚如光一样出现。
她矜贵,优雅,是所有人眼中的高岭之花。
起初,他像所有人一样,只能远远看着,不敢亵渎。
可一次意外,他成功俘获了岑意晚的心。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他一个穷困潦倒的贫困生,竟然比过了那高不可攀的太子爷,先行将岑意晚拿下。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身份。
如果不是那一次意外醉酒,他根本不会和许绵绵……
倏地,烟头烫到了指尖,痛得他收回了思绪。
他目光幽冷,抽尽最后一口烟后,将其拧熄。
想到岑意晚那天真纯粹的笑,还有满心满眼只有他的模样,他胸口就一阵微疼。
于是,他脚踩油门,朝着水月湾赶。
沙发上,岑意晚早早收起平板,佯装午睡。
秦屿一步步缓慢上前,褪去一身阴寒,眼神如刚开始恋爱时的那般缱绻。
他跻身在沙发里,环住了岑意晚的腰,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然后耳鬓厮磨着。
也不管岑意晚会不会听见,他低哑着嗓音,带着无尽的温情,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