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接机处,岑意晚收到侦探反馈回来的消息。
陈念和徐晟去了医院做检查,均耳膜破裂,突发性听力下降,持续耳鸣,耳朵短时间内都不能受刺激了。
岑意晚心中升起一阵快意,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真是活该!
忽而,秦屿问,“晚晚,笑什么呢?”
她按灭手机,莞尔道,“我在盛天订了位置,还给你养父母准备了礼物,想到他们可能会喜欢,就忍不住笑了笑。”
秦屿心中动容,“晚晚,你真好。”
就连身为亲生女儿的许绵绵都做不到这么周到。
许绵绵说得满不在乎,“晚晚姐,我爸妈都是粗人,不用这么铺张浪费。”
岑意晚但笑不语。
说是粗人,可他们上回来,却没少买金银珠宝,奢侈品,也没少吃海参鲍鱼,鱼翅燕窝,更没少住五星级酒店。
很快,许父许母风尘仆仆的下了飞机,朝他们走来。
不同于上回的尖酸刻薄,这一回两人学乖了。
一看到岑意晚便嘘寒问暖的,“晚晚是吧,你这孩子真有心,还特意跟阿屿和绵绵来接我们。”
岑意晚忍不住感叹钞能力的力量,能让人改头换面,焕然一新。
“爸妈,上回来没来得及跟你们正式介绍,晚晚其实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月底就要结婚了。”秦屿在边上,郑重的介绍着。
“我们知道,来的时候你不是打电话告诉过我们了吗?”许母一脸悔恨的对岑意晚解释,“你说说,如果上回阿屿好好的跟我们说你的身份,我们也不至于会误会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秦屿说。
岑意晚面上挂着迎合的笑,“没关系,我也不放心上,叔叔阿姨你们赶路也累了,先去吃个便饭。”
盛天饭店。
餐桌上,许父许母都忙着奉承岑意晚,秦屿更是在她边上,充当着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角色,时不时的给她夹菜。
岑意晚端起酒杯,“叔叔阿姨,我爸爸最近有点忙,不能亲自来接待你们二老,真是不好意思,我来自罚一杯。”
秦屿接过她的酒一饮而尽,“你才刚犯胃病,不许喝酒。”
岑意晚故作娇羞,“这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阿屿就是喜欢这样管着我。”
二老摆手,“没事没事,那就以茶代酒。”
几人宛如真正的一家人般,其乐融融。
许绵绵从没被这样忽视,哪怕明知道这些客套都是他们装的也不行。
本来她就对秦屿为了岑意晚而跟她解绑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自己爸妈也要上赶着讨好岑意晚,她哪里能高兴。
于是,她忍不住借着玩笑话说出了真心话,暗戳戳的嘲讽,“爸妈,你们怎么见着媳妇儿就忘了女儿啊?这个家以后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你这孩子,怎么连自己嫂子的醋都吃?”许母揶揄了一句。
岑意晚眯起眼,突然侃笑道,“说起来,绵绵还从来没叫过我嫂子呢。”
许绵绵脸色骤然难看无比,桌下的双手暗暗握拳,指甲陷入掌心。
眼看着岑意晚满怀期待的模样,秦屿为了让她高兴,轻推了许绵绵一下,嘴上催促,“绵绵,乖,叫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