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秦屿用力将被子掀开,一颗心,如坠冰窖。
没人……
陡然间,他感觉到一阵惊慌失措,一种没来由的后怕涌上心头。
难道,戟聿包厢里的那个人,真有可能是岑意晚?
要不然岑意晚为什么一直没去接他?
他摸出手机,强制开机,拨出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的过程,秦屿内心都是煎熬的。
忽然间,他听见了卫生间里传出了岑意晚的手机铃声。
他循声往里走……
可在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过后,他双眸瞪大,所有的郁结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快步上前把岑意晚抱到了怀里。
“晚晚!”
“唔……”
岑意晚虚弱的扶着额,脸色惨白,有些迷茫,“阿屿,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喝醉了吗?我本来想洗把脸就去接你的,可是……”
她摇晃了一下脑袋,继续说,“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晕过去了。”
秦屿心脏犹如被人攫住,令他用力抱住了岑意晚,愧疚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对不起,我应该在家陪你的。”
原来岑意晚没去‘绯色’,是因为病倒了。
而他却还在胡乱猜疑着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戟聿已经另有新欢,而岑意晚在不久后也要嫁给他了。
他真不应该多虑的。
于是,秦屿一把将岑意晚给拦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置到床上,然后疼惜的轻抚着她的脑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你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眼看着秦屿没有疑心的离开了房间,岑意晚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戟聿帮她联系了一把交通局,往另外一条道上全程开绿灯通行,且特意把秦屿回家的道路红灯时间加长,她才得以快一步的赶在秦屿之前回了家。
不过她可不会感激戟聿。
毕竟就是因为他,才出现了这么多祸端!
秦屿重新拿了药回房,盯着岑意晚把药给吃了才安心。
隔天一早,秦屿还是一脸的忧心忡忡,“晚晚,头还痛不痛,要不要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
如果昨晚不是岑意晚强烈要求,他恐怕早就送去医院了。
“没事,已经不痛了。”
眼看着岑意晚要起床,秦屿忙不迭的就将人给扶了起来,“小心点,别起太快容易头晕,我已经让人做好早餐送来了,你去洗漱一下就吃吧。”
岑意晚进盥洗室,看着被挤上牙膏的牙刷,眸色暗了暗。
整整一天,秦屿都是留在水月湾陪着岑意晚的,且事无巨细,只要她稍微眉头一皱,秦屿都要担心得多问几句。
又似乎是怕她无聊,秦屿还主动提及婚礼的事情,“晚晚,要不我们看看婚礼都缺点什么,再多点添置。”
岑意晚忍不住在心里冷嗤了一声,哪里还有什么婚礼……
但她可不会说破,只是言简意赅道,“重要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我爸爸会处理好的。”
闻言,秦屿也只好作罢。
心里还在懊悔着,关心岑意晚太少了。
虽然岑意晚不知道秦屿又在演哪一出戏,可他一直在家粘着自己总归碍事。
于是,她趁着进卫生间的空档,终于把昨晚没来得及发送出去的视频,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