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江雾扑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湿意,重庆的夏风竟裹着苏州冬里那股钻骨的凉,刮得眼尾发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砸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点湿痕。我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皮肤又凉又麻,像极了那年冬天在苏州的街头,和郑故安最后一次并肩走,风裹着碎雪打在脸上,也是这样的疼,这样的猝不及防。
那时苏州的冬风总带着江南的湿冷,缠在人骨头缝里,她裹着厚厚的围巾,鼻尖冻得通红,却还笑着把暖手宝塞到我手里,说张泪你手怎么这么冰。可如今重庆的夏风,没有雪,没有霜,只有江边翻涌的热气混着凉意,却偏偏复刻了那时的凛冽,吹得我想起无数个被时光尘封的瞬间。
原来风是会记仇的,也是会念旧的,它把苏州冬天的凉,藏进了重庆夏天的热里,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翻涌出来,打我个措手不及。就像那些以为早已被压在心底的过往,以为随着时间流逝会慢慢淡去的惦念,总会被某一阵风、某一个熟悉的场景,勾出最柔软也最酸涩的角落。
我把车窗往上摇了摇,可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江水的腥气,带着城市的喧嚣,也带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遗憾。指尖还残留着烟蒂的温度,心里却像被这股怪风刮得空落落的,一边是遥遥软糯的声音,是她满眼的欢喜,是触手可及的温暖;一边是故安冻红的鼻尖,是她掌心的温度,是遥不可及的旧梦。
车子缓缓往前开,南滨路的灯光次第掠过车窗,江面上的游船亮着灯,像星星落在水里。我想起遥遥说,最喜欢重庆的夏天,喜欢江边的风,喜欢和我一起看江景。她的笑容清晰地浮在脑海里,像一束光,刺破了这股风带来的阴霾。
是啊,苏州的冬风再凛冽,也早已吹过了;那些翻涌的情绪再酸涩,也终究是过往。重庆的夏风纵然带着猝不及防的凉,可身边有值得珍惜的人,前方有温暖的家,就够了。我抬手又揉了揉泛红的眼尾,踩下油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江风被甩在身后,那些翻涌的惦念也慢慢沉回心底。
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渐渐模糊,风还在吹,却不再觉得凛冽。因为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回家,有温暖在前方等着我,那些遗憾终究是遗憾,而眼前的温柔,才是最该握紧的人间烟火。
“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实在是太美,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实在是太美。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这种感觉我从未有,Cause I got a crush on you who you。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谁,再多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再近一点靠近点快被融化 ……”
这么长时间了,什么都变了,唯独我对哥哥的爱没变。
“喂,周姐,有什么要吩咐的?”
是周姐打来的电话,她跟我说和张总的见面推迟了,具体哪一天要等她电话,我对此表示越晚越好,最好能等到张总把我冒犯了他的事情忘记了再和他见面。
最近的一周时间,我一直忙着工作,而且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工作量增加了不少。这不禁让我怀疑,难道是之前我没有努力工作过,一直在偷懒吗?
不管了,反正最后一个晚上了,再挺几个小时就能下班了,就又能和我的遥遥腻歪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我又充满了干劲,我感觉就算加班到明早我也能精力充沛。
“只因你实在是太美……”
“喂,橘子妹妹,今天没有上班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捏着手机靠在办公桌旁,指尖还搭在刚整理好的文件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随口的轻松,想着她平日里上班总忙,难得这个点会打来电话。
“哥哥,你能来医院陪陪我吗?我一个人好害怕。”橘子妹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裹着明显的哭腔,尾音发颤,话里的委屈和惶恐听得一清二楚,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心里的轻松瞬间散了,猛地直起身,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机,眉头也拧了起来,语气立刻沉下来满是担心,“好,你把具体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赶过去。”说着就伸手去扯椅背上的外套,脚步已经下意识往门口挪。
“嗯。”她的回应轻轻的,依旧带着哭腔,听着格外让人心疼,电话那头还能隐约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办公室,外套胡乱搭在臂弯,文件散落的边角都顾不上抚平。。
赶到医院急诊区,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按着定位一路狂奔,鞋底在光滑的走廊地面踩出急促的声响,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看见橘子妹妹蜷缩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
我快步走到病床旁,胸口因为急促的奔跑剧烈起伏,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话都说不连贯。还没等我开口,橘子妹妹就猛地撑起身子,一把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腰,手臂紧紧环着,力道大得像是怕我会突然离开。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衬衫上,布料很快被温热的泪水浸湿,带着细微的颤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我好怕。”她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未平复的抽噎,每一个字都裹着委屈。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指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发丝,还有因为哭泣微微发烫的头皮。我放缓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又沉稳,“别怕,我不是来了嘛。”
橘子妹妹慢慢松开了我,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蹭了蹭脸颊,原本就泛红的眼眶显得更红了,鼻尖也微微抽动着,模样惹人疼惜。
我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责备,“你怎么没有照顾好自己,把自己弄到医院来了,是不是又当拼命三娘把身体搞垮了?”
橘子妹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小声反驳道:“哥哥这次你真的错过我了,我最近都没怎么熬。”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是之前生病落下病根了吗?”我往前倾了倾身子,仔细打量着她,生怕她有哪里不舒服却瞒着我。
她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闪躲,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没什么事,缓一下就好了。”
“别扯淡,”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缓一下就好了还能把自己干到急诊来?”
被我追问得没办法,橘子妹妹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我真的没事,就是急性肠胃炎弄得我肚子有点痛。”
我松了口气,但还是放不下心,伸手想碰碰她的额头,又怕惊扰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轻声问道:“那你现在好些了吗?”
听到我的话,橘子妹妹的眼睛亮了亮,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驱散了几分病容,显得生动了许多,“好多了,见到哥哥我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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