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咫尺天涯》 第719章 酒精麻木的夜晚 酒局散时,夜风裹着江面的潮气,吹得人眼皮发沉。我脚步还算稳,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晃,周姐伸手托住我肘弯,掌心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声音低而稳:“能走吗?”我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句“没事”,尾音却被夜风吹得发飘。 她没再多问,抬手向服务生示意,把车钥匙递过去,声音不高:“麻烦把车开到门口。”说完,她侧过身,挡住风口,手指在我背上轻轻顺了两下,像给顺炸毛的猫。我深吸一口气,把背脊挺直,却不敢再逞强,脚步放慢,跟着她的节奏往外走。 车子滑到门廊下,她先拉开副驾车门,手掌护在门框边缘,等我坐稳,才绕回驾驶位。车厢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透出幽蓝的光,她侧过身,把安全带替我拉上,咔嗒一声轻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我靠在椅背上,酒精烧得胃里发胀,却还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酒气,却不刺鼻。 她踩下刹车,挂挡,车子平稳滑出会所,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光斑在我脸上来回扫。我眯起眼,听见她声音低下来,却带着明显的责备:“不能喝还硬撑,你以为自己是铁胃?”我咧嘴想笑,却被她一个眼神压回去,只能把嘴角收拢,声音闷在喉咙里:“我喝的不是酒是你的面子,不能让那些老登觉得你带出来的人怂。” 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给一段旋律定节拍,随后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面子重要,命也重要,下次别这么傻。”我点点头,却不敢再开口,怕一说话就泄了那份硬撑的底气。车厢里只剩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她没再追问,只把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我太阳穴发胀,却也让脑子清醒了些。 车子停在小区门岗前,她先熄火,才侧过身,声音低而稳:“能上楼吗?”我点头,手已去摸车门,却被她按住手腕,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等等。”她弯腰从副驾抽屉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递到我手里:“先漱漱口,别回家就躺下,胃更难受。”我接过,仰头灌了几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灼烧感稍稍缓解。 她看着我喝完,才收回手,把瓶盖拧好,声音低下来,却带着明显认真:“明早十点,张总办公室,方案别迟到。”我点头,把水瓶放回杯架,手指在瓶身上轻轻蹭了两下,声音低哑:“谢谢姐,今晚……多亏你。”她“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比平常软,却很快收回,像不习惯这种客气。 我推门下车,夜风扑面而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刺骨。我转身,朝她微微躬身,声音低而稳:“路上小心。”她点头,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夜色,也隔绝了那份短暂的柔软。我站在原地,看着车灯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往楼里走,脚步因为笃定而不再飘忽,心里却清楚,今晚这一趟,不仅拿下了张总的项目,也拿下了周姐那份难得的认可。 我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大脑一片混乱,全凭着肌肉记忆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连滚带爬的到了家门口。 我敲了敲门,我也不知道我敲门干什么,但是没想到的是,门竟然在里面被打开了。 门一开,我还没进去呢,甚至连给我开门的那个人是谁我都没看清,就一下子没控制住的吐人身上来了。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不过我好像没睡多久,好像是刚睡着就醒了。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0章 愤怒的周姐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是被尿憋醒的,当时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了,还有一团又一团的湿巾和纸巾,还有一双湿透了的白色袜子。 “遥遥!遥遥!”我大声的喊着遥遥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这不禁让我觉得昨天晚上的经历就是一场梦,可是床上的一切都告诉我,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起身下床,这才感觉到头疼得厉害。 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遥遥早就离开了。 我走进了卫生间,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的内裤少了一条,我纳着闷儿的掀开了马桶盖,正思考着呢,低头看着自己掏出枪的那一刻我呆住了,上面赫然有着一排牙印,仔细感觉起来还有一些疼痛感。 遥遥下口怎么这么狠?我只是这么想着,没有当回事儿。 正当我肆无忌惮的排放洪水的时候,我突然头皮发麻,我想到了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 昨天晚上明明是周姐送我回来的,但是遥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房间里面呢?还是说我把周姐当成遥遥给水了……我太不是个东西了…… 不过我还有一点儿侥幸心理,于是乎,我给遥遥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过后,我担惊受怕的挂断了电话。 遥遥说她最近几天一直在忙着背书,就连晚上都在通宵,根本没时间陪我看电影。 完了完了全完了,我………… 不对不对不对……我看了一下时间。 卧槽上午十点了,卧槽卧槽卧槽……毁了毁了都毁了…… …………………………………… 来到公司,我显而易见的迟到了。 我因为心里面有事,所以行为举止都显得有些慌里慌张的。 维钟见到我之后,一把拦住了我。 “老大,周总来找过你了,但是你没有来,所以她就把主管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现在主管就等着你来把你涮一顿呢。”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直接去找周总,毕竟你和周总关系挺好的,再加上她已经把怒气撒出去了,所以应该不会再说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对维钟表示感谢,但是我并不打算接受她的建议,因为我现在根本不敢去面对周姐。 一是错过了张总,二是冒犯了周姐,这要是去找周姐去我不是送死嘛。 我应该去自首嘛?可是我还不想死,我还有着侥幸的心理。 “来我办公室一趟。”周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偷感很重的回头瞄了一眼,发现周姐正怒目圆睁的盯着我。 我脖子一僵,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出一串乱码,心虚的转回了头,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屏幕的蓝光映在我发白的脸上。 “张泪!现在立刻马上跟我来我办公室一趟!”周姐的声音不容置疑,高跟鞋“嗒”地碾在地板上,让我不得不去面对她。 我咬咬牙,把工牌猛地扯下来塞进兜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在了周姐身后,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电梯门闭上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忽然停止了,金属壁上映出我扭曲的倒影,像被拉长的鬼。 我站在周姐身后,紧紧的盯着周姐,她不说话我也不敢贸然讲话,只能数她发梢里若隐若现的白发,每一根都写着失望。 突然周姐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急忙地下了头,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脚尖在地上蹭出一道慌乱的弧线。 “张泪,我真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张总说故意灌你酒的嘛?他就是想让你不能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你也是没让他失望,甚至根本就没来。” 她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拔高,震得我耳膜发麻,我指甲陷进掌心,疼得发颤。 “你知不知道姐跟他谈了多久他才在酒桌上给了你那次机会?” 周姐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戳到我鼻尖前一寸,指甲油斑驳,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哽咽,却硬生生咽回去。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周姐没有拿晚上的事情说事儿,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把握好机会。”我嗓子发干,声音卡在喉咙里挤成沙哑的一团,肩膀缩得几乎要嵌进墙里,不敢抬眼去看她。 “下次?还有下次?不会有下次了。”周姐冷笑一声,指尖狠狠戳在我胸口,指甲几乎要透过衬衫掐进皮肉,她眼里燃着的火几乎要把我烧穿,“你知不知道张总不只是码头酒吧的老板,他还是重庆最大的房地产老板,我本想着帮你跟他搭个桥,以后我们要是再有合作我举荐你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你……” 她说到一半猛地收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把更狠的话咽回去,只剩呼吸在狭窄电梯里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周姐也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在公司其他员工看来,周姐依旧是那个高冷的灭绝师太。 她脊背拔得笔直,下颌线绷成一把出鞘的刀,目光掠过前台时,几个正凑在一起喝奶茶的姑娘瞬间把笑声吞回喉咙,键盘噼啪声立刻放大。 周姐踩着高跟鞋进入了办公室,鞋跟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声都踩在我的心跳上,我贴着墙根,也灰溜溜的跟在了她的后面,掌心全是汗,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比空调风声还低。 我没敢坐下,一直杵在周姐的办公桌前面,低着头,也没敢抬头看周姐。 周姐指了指我旁边的椅子,手臂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指尖几乎戳到椅背,“站着干嘛,坐呀,还等着我请你呢!”周姐依旧在气头儿上,说话也是充满了愤怒,声音撞在玻璃隔板上又弹回来,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这次磨磨蹭蹭的坐着,屁股刚沾到椅面就往前滑了半寸,椅子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我双手死死扣住膝盖,指节泛白,生怕再弄出一点动静惹她更恼。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1章 应该是我叫你总监 虽然这个时候不太适合狡辩,但是我还是要我自己说几句话的,要不然真就成我自己的错误了。我吐了口唾沫,“姐,你自己都说了,张总是故意灌我酒的,他摆明了就是不想跟我签合同嘛。” “还什么考验?我看他就是一老pě夫儿。”我边说,一边偷偷的瞄着周姐。“要是他诚心实意的想……想跟我签合同,那他为什么不让我们来规定时间和见面地点,为什么还要听他的?”一开始周姐还没有看我,只是听着我的话,正当我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周姐的眼神突然和我偷瞄她的视线对上了,我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 “说完了吗?”周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如冰,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me...i~~说...完了。”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周姐轻轻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那你出去在门口站一会儿,等什么时候还有话想跟我说的时候再进来。”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令人不敢违抗。 “姐,我那边还有工作要处理......”我试图解释道。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周姐打断:“别废话!”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我耳边炸响,震得我脑袋嗡嗡直响。 面对如此强势的周姐,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屈之意。但同时又清楚地意识到,如果直接与周姐对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于是,我选择暂时退让一步——站到周姐办公室门外去“反省”一下,并顺手将房门带上。 其实,我心里明白,刚才要是直接告诉周姐我还没说完,或许现在就不会陷入这般被动局面。可谁叫我天生就不是那种轻易低头认输之人呢?正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哪怕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周姐,我也绝不会为了所谓的五斗米而放弃自己的原则和尊严! 想到这里,我决定不再等待下去。趁着四周无人注意,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然后像只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房间里。 “姐,我错了。”我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轻声说道。 “你真知道错了?”周姐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依旧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但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我。 我不敢与她对视,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十分恳切:“我真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吧!” 听到我的回答,周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很快便恢复了严肃的神情,继续追问:“那你说说看,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呢?” 这熟悉的台词让我不禁心生感慨,难道所有女孩子都喜欢问这种问题吗?每次犯错后,她们总是会先质问一句“你知道错了吗”,然后紧接着就是那句经典的“那你说你哪儿错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实在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片刻之后,决定还是识趣一点比较好,于是开口道:“要不……我还是到外面去站一会儿吧?”说完,我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等等。”周姐突然叫住了我。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惩罚等着我,只好乖乖地转过身,看着她。 只见周姐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嘴巴最硬,明明知错却不肯轻易认错。不过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追究了。对了,我刚刚已经把张总重新约出来了,等会儿下班之后我们详谈一下具体事宜,希望这次你不要再出任何差错了。” 听了周姐的话,我心中暗喜,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立刻拍着胸脯向她保证道:“放心吧姐,有我出马,绝对没有办不成的事!这次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莫再在这儿油嘴滑舌的了!听你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好像天底下就没有你办不成的事样。 我说你硬是嘴巴上抹了蜜迈?一天到黑东吹西吹,天上的麻雀都能被你哄下来!结果喃?喊你办点正经事,不是推三阻四就是拖拖拉拉,半天搞不出个名堂。真要你拿出点实际行动来,你就开始装疯迷窍,不是这儿出问题就是那儿掉链子,硬是耍嘴皮子第一名,办实事倒数第一!你说你恁个样子,哪个还敢把事情交给你办嘛!” “光靠一张嘴皮子混日子,啥子实际本事都没有,恁个下去,迟早要遭人嫌弃!” 周姐听了我的话是一点儿也不放心,劈头盖脸的把我数落了一顿,好在我跑得快,要不然没准儿一会儿还得挨两脚。 本来今天就迟到了,还被周姐叫过去教训了这么久,好在她没有提及昨天晚上的事情,可能是在公司里面,她才没有说破。 “经理,总监他……他找你。” 我刚一下来就有人跟我说总监找我,想起之前维钟跟我说的,应该也没什么好事儿等着我。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没有等总监说话,我就直接走了进去。 “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我还没把门完全打开呢,更别提进去呢,就被骂了出去。 “咚咚咚。”我再次敲响了门。 等了半天,里面没人回应,我就准备等会儿再过来,正当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办公室里面传来了消息。 “进来吧。” 我推门而入。 “总监。”我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殷勤地说道。 总监倚靠在座椅靠背上,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可不敢啊,该是我称呼您为总监才对。”他的语气充满了阴阳怪气,像是吃了枪药一样。 “总监,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总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对我,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看清自己的位置,放低自己的身段。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2章 震怒的总监 老子本来是想让你们几个瓜娃子公平竞争,总监把烟头往地上一甩,脚尖狠狠碾灭,眼角吊得老高,结果你个龟儿子心术不正,净想着走后门,老子真的是看透你了,太让老子寒心了!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得到处都是,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 你龟儿有周总给你撑腰,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重庆特有的拖腔,还在老子手底下装孙子装了这么多年,你这不是故意打老子的脸迈?把老子当哈批耍?说完冷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恻恻地绕着梁子转。 老子还像个憨包一样使唤了你这么多年,他忽然凑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眼神里全是被愚弄的怒火, 结果你龟儿一直在看老子笑话,把老子当小丑迈?你娃儿可以哦,把老子骗得团团转!最后一个字落地,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混着多年的憋屈,全砸在我的脚边。 总监说的我云里雾里的,刚才周姐还骂我恨铁不成钢呢,怎么到了总监这里他还说我走后门了? 此时我心中的疑问早已摆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梗着脖子站在那儿,像根被雷劈过的竹子,硬撑着不弯。 “总监,您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啊,我是和周总的关系近了一些,但是也没有达到走后门的地步啊。” 话一出口,我听见自己嗓子眼儿里像藏着一只扑棱的麻雀,抖得慌。 我抬眼瞄他,总监的眉心拧成一道沟,像要把我名字刻进去。 “要是我真的能走周姐……走公司后门,那我还给这儿给这儿干嘛,我早就压你头上了。” 说完我咬紧后槽牙,腮帮子像塞了两块火炭,烧得生疼,却不敢松口。 我盯着总监,看他那张脸像被突然拧开的灯泡,唰地亮得发冷。 “呦呵,你小子,可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嘴角往上一挑,声音像刀片刮过玻璃,刺耳却带笑。 “亏我还对你悉心照顾精心培养,没想到是一腔热血喂了狗!” 说话间,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西装袖口甩出一阵风,像要把那点“热血”当场抖干净。 我屏住呼吸,视线跟着他移动:总监往后退了半步,腰板依旧笔直,可那半步像把两人之间的梯子突然抽掉一层。 “不过马上你也是要跟我平起平坐的人了,” 他故意把“平起平坐”四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像四颗钉子挨个敲进木板。 “说不一定你以后走得比我还远爬得比我还高,” 说到这儿,他忽然咧嘴,露出八颗牙齿,笑得像橱窗里固定的模特,嘴角弧度都不带抖。 “我不能怎么样,但还请您以后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对我多多担待。” 最后一个“担待”轻飘飘落地,他却把双手合十,指尖抵在鼻尖,像给未来的我提前作了个揖;那一瞬间,我看见他指节发白,青筋像细小的蛇,在皮下悄悄鼓胀。 总监这个样子很可能是因为早上周姐对他说了些什么,虽然事实并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但是为了迎合总监,我还是迎合一下总监对我的迎合吧。 “总监,您言重了。”我扶着总监坐下,然后弯着腰,语气诚恳的说道,“无论我最终能不能得到市场部总监的位置,我都不会忘记您对我的栽培的,感恩为先,饮水思源,这一点我记得是清清楚楚。”我话说到这里,总监的脸上恢复了平常的状态,没有生气也没有扬起嘴角。 “况且总监您一直在公司里面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工作,您肯定会高升的,只希望您到那时候,还能多提携提携我。” “你小子。”总监脸上扬起了笑容,他用食指指着我说道,“怪不得周总能看上你,你龟儿办事确实麻溜,手脚快得飞起,就是脑壳头弯弯绕绕多得像盘丝洞。跟老子汇报工作,嘴巴子抹了油样,火车从舌头上哐当哐当开过去,正话反话都让你娃一个人说完了,巴适得板!”虽然不知道总监是不是在演给我看,但是看着他笑呵呵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哪有哪有,都是总监栽培的好。”我依旧在拍总监的马屁。 “行了,老子也不敲打你了,总之周总就让我给你传句话,你小子记好了。”话音未落,总监翘起了二郎腿,并尝试学着周姐的样子把翘起的小腿别到另一条小腿后,显然他没能成功,然后尴了个大尬。 我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总监夹着嗓子,捏着兰花指。他这个样子明显和周姐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有理由怀疑他是在暗中挑衅周姐。 “市场部总监这个位置姐给你留好了,能不能做到这个位置,那就看你有没有能力了。” “周总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吗?”我实在是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刚刚周姐还把我一顿教训,这怎么还让总监传这样的话给我? “这就是周总原话,连神态举止都一模一样,不信你去问周总。” “好了,没事你就出去吧。” “好的,总监。”我说完就转身要离开总监办公室。 “等一下。”总监叫住了我。 我看着总监没有说话,“我没记错的话,你手底下是有个实习生吧,实习证明该过就让他过了,要是以后人家还愿意来咱们公司,愿意到你手底下做事,你也早早给人转正了,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有点儿职权就滥用。” “哦,知道了。” “别光‘哦’,没什么事就办了去。” “知道了,那总监我~走了。” “快滚吧你。” 总监办公室门口,趴着几个和我同样位置的人,他们也是各个部门的经理,这些都是我的竞争对手,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跑到我们总监办公室门口打探消息,看起来他们比我还关心在意我以后的发展。 随着办公室门的关闭,人群也慢慢散开,我一眼就看到了和我相爱相杀的好兄弟。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3章 贿赂 我靠在总监办公室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着顾经理那张容光焕发的脸。 顾经理,走那么急干嘛?我往前挪了半步,正好挡住他的去路,是怕被人抓到什么把柄吗? 顾经理脚步一顿,皮鞋在地板上蹭出半声刺耳的响动。他没看我,反而抬手整了整那条扎眼的红色领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秒钟后,他才转过脸来,嘴角扯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眼角的褶子都堆到了一块儿:哎呦,张经理,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我冷笑一声,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是啊,好巧啊,我拖长了音调,竟然能在销售部总监的办公室门口看到市场部经理。 怎么,顾经理往前凑了半步,身上那股古龙水味熏得我往后仰了仰,你们销售部有什么小秘密怕外人知道吗?他压低声音,眼珠子往四下里转了转,再说了我是来交流学习的,可不在乎你们的小秘密。 我收回抱胸的手,插进裤兜里,顾经理说话这么夹枪带棒的,我盯着他镜片后面那双躲闪的眼睛,倒显得是做贼心虚。 哪有,他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背靠在了墙上。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指节有些发白,我都说了,我是来交流学习的,别把人都想象的跟你一个样子。 我看着他,“是啊,我可不像你,不近视非要戴个眼镜,没逼硬装。”我说这话没有任何的恶意,完全就是在开玩笑。 “你看你对我总是这么大恶意,搞得我好像对你做了什么一样。”顾经理说这话的时候,行为举止都显得有一些矫情 “你好像那受气的小媳妇儿。”我自己嘟囔了一句,我点点头,从裤兜里抽出右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是我以君子之心夺小人之腹了。 是吧。顾经理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甚至还扯了扯嘴角,像是真的在消化这句。 突然顾经理了一声,他反应过来了,……哪里不对吧…… “怎么不对了?”我歪着头,欣赏着他脸上表情从得意到僵硬的转变。 顾经理的眉毛拧成了麻花,嘴张了张,又闭上,镜片后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 正当顾经理思考的时候,我突然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汗味和香水混合的诡异气息。顾经理刚刚听到什么没有?我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脑勺磕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龇了龇牙,又迅速调整好表情,故作镇定地整了整根本就没乱的西装下摆:听到了,只不过没有听清,不过也能猜出来,他嘴角又挂上那种讨人嫌的笑,张经理是不是被骂得狗血淋头了? 我盯着他,看着他额角渗出的那点细密的汗珠,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光。知道我们总监在里面骂我,我慢慢地说,那你还听这么久,怎么你也想挨骂? 我倒是不想挨骂,顾经理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像是卡了根鱼刺。他往旁边挪了挪,试图从我身侧绕过去,被我一个侧身又挡了回来。他只好作罢,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我耳朵说:只不过我听到了好像是还有周总的事情在里面,就多听了一会儿。 我心头一跳,插在裤兜里的手猛地攥紧了,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你听到了什么?我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哑。 顾经理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逞的快意,让他那张平庸的脸都显得生动起来。他直起腰,甚至悠闲地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我没听清。 我深吸一口气,却感觉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那你装跟鸡脖。我咬着牙说。 在公司里面,我和周姐本来就有很多流言蜚语在议论我们,这要是再让顾经理听到什么,再传到公司里面,肯定对周姐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顾经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他伸出食指指着我,指尖都在哆嗦:粗鄙。 粗你麻鄙。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看着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那张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我懒得再看他那副德行,转身就走,皮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回到办公室,心想好在刚才总监不是真的生气,要不然还真就麻烦了。 打开抽屉,拿出遥遥的照片,仔细的欣赏一番之后,我瞬间就充满了干劲,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心想着下了班之后就能见到遥遥了。 “咚咚咚。”门被敲响。 “进。”我头也没抬的说道。 “老大,是我。”维钟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回头看没有人之后,用脚关上了门。 “什么事?”我抬起头看着他。 维钟嬉皮笑脸的,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包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小盒子,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点点的拆开包装,最后把里面的小盒子放在我的桌子上。 “什么意思?”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抱胸,依靠在座椅靠背上。 我不断的审视着维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维钟被我看的有些手忙脚乱的,连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老大,我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最近有些辛苦,我这……做下属的,关心一下自己的领导也是应该的。”维钟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看着维钟拿过来的小盒子,没想到这小子是真下血本啊。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等我晋升之后,我能把他提到自己现在的位置上,可是他的这点儿小聪明,在我这儿还真是不好使。 “你拿回去吧,我就当做你没来过。” “别啊,老大,这款表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工资才买下来的,你……” “打住,我再说一遍,你把东西拿回去,我当做你没来过。”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4章 情绪低落的遥遥 下班之后,我马不停蹄的就赶去了遥遥学校,在路上的时候我想买束花送给遥遥,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送花有些老土,思考了一番之后也想不到要送什么,思来想去我就空着手来了。 给遥遥发了消息,告诉她我想约她出来看电影并在校门口等着她。 空气有些湿润,再加上天气炎热,下了车没一会儿我就满头大汗了。幸好我和保安大爷都认识了,可以在保安室里面苟延残喘、苟且偷生。 “大爷,你帮我多到点幺台,看到遥遥了就跟我说一声哈。” 大爷手里面拿着一盒刚刚打开的我递过去的香烟,嘴里面也叼着一根。大爷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此时我还在给遥遥发着消息,之前她说过她最近比较忙,不知道能不能有时间出来。 “哎哎哎,小兄弟过来噻,看那个是不是你女朋友嘛。” “卧槽牛逼,大爷。”我夸奖大爷一句之后就冲了出去。 “遥遥!”我迈开大步往前跑,额角的碎发被风掀起,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朝着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喊着她的名字。阳光落在她乌黑的发梢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一眼就能让人安心。 遥遥听到我的呼喊,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转向校门口的方向,那里稀稀拉拉站着几个等待同伴的学生。她轻轻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你怎么在我后面,不是说好了在门口等我嘛?” 我几步跑到她身边,气息微喘,伸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她毛衣柔软的触感。我侧头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我还不是想快点见到你嘛。”近距离看,她的睫毛纤长,眼底带着些许倦意,像是累了许久。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又飞不了?”遥遥眉头紧锁的看着,“没什么事儿吧?” 遥遥的语气尽显责备,但是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没事没事,好着呢。” “最近还在忙着学校里的事情嘛?今晚有没有时间陪我看场电影?”我轻声问道,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不愿错过她一丝表情。 遥遥的视线快速扫过周围,教学楼门口不时有学生结伴走过,低声说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她抿了抿唇,声音放得轻柔了些,缓缓开口:“学校里面人太多了,我们出去说吧。” “好。”我应着,手臂微微收紧,顺势搂上她的腰,掌心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线。她没有抗拒,轻轻往我身边靠了靠,我们并肩朝着校外走去,脚步声在喧闹的环境里显得格外默契。 坐进车里,我顺手帮她拉上安全带,侧过身扭头看着她,注意到她眼底的倦意更明显了些:“吃完饭了没有,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没有。”遥遥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动作带着点孩子气,脸上没什么血色,看样子确实是饿了一阵儿了。 “那一会儿边吃边聊吧。”我笑着说完,发动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平稳而温和。“想吃什么?”我接着问道,目光偶尔从路况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随便吧,我胃口不太好,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也没吃饭。”遥遥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低落,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的边缘。 我看着她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故意放轻语气逗她:“怎么了?是我的竞争对手太多让你苦恼了?还在照镜子把自己给美晕了?” 遥遥抬眼瞪了我一下,眼神里却没什么火气,更多的是无奈:“大叔,我是真的没什么心情听你开玩笑啦,要不是你约我出来,我根本就不会出门。”她说着,肩膀微微垮下来,看得出来是真的被什么事情困扰着。 我见她神色低落,肩头还微微垮着,心里顿时软了下来,伸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头的手背上,指尖传来她微凉的触感。我放柔了语气,声音里满是疼惜:“怎么了,我的小心肝,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让我为你排忧解难。”说话时,我侧过脸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认真,想让她感受到我的在意。 遥遥沉默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头,看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晕出暖黄的光晕。她长舒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轻声说道:“算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跟你说吧。”说完,她又低下头,指尖重新开始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的布料,神色依旧有些沉郁。 我开着车在学校附近转了两圈,瞥见街角处亮着暖黄灯光的烧烤摊,烟雾顺着棚顶的缝隙袅袅升起,隐约能闻到炭火烤串的香气,便直接打了方向盘停在路边。拉开车门时,晚风带着些许烟火气扑面而来,我侧身护着遥遥的肩膀避开过往行人,领着她走进摊位。棚子下的桌椅摆得随意,我扫了眼四周,挑了个靠里侧、相对安静的角落,拉过两把塑料椅:“就这儿吧,清净点。” 坐下后,我招手喊来老板,报了几样她平时爱吃的烤串,又要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转头看向对面的遥遥。她双手放在桌沿,指尖轻轻收拢,脸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没什么神采。我把刚端来的柠檬水推到她面前,指尖敲了敲杯壁:“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看你脸儿都不是正常sǎner。” 遥遥抬了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什么?sǎner?”她的声音轻轻的,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疲惫,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随口带出了方言,忍不住笑了笑,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玉米粒递到她手里,语气放得温和:“奥,就是颜色的意思,你看你脸色寡淡得很,先吃点东西吧,别研究这没用的东西了。” “哦。”遥遥应了一声,接过烤串,指尖碰到温热的签子,稍微顿了顿,才慢慢拿起,小口咬了一粒玉米粒,咀嚼的动作很轻,看得出来依旧没什么胃口。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5章 我是一个优秀的人吗? 烤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中溅起细小的火星,混合着孜然与辣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我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遥遥手里的烤串只动了寥寥几口,她低头盯着桌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签子边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些许不确定,主动开口说道:“大叔,你觉得我是一个优秀的人吗?” 我正拿着一串烤五花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动作一顿,烤串停在半空中。我抬眼看向她,脸上满是诧异,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愣才说道:“啊?怎么这么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猝不及防,实在摸不透她突然问这话的缘由。 遥遥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点小急切,轻轻跺了跺脚:“哎呀,你就直接回答我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眼神紧紧盯着我,像是迫切想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好,好。”我连忙应下,放下手里的烤串,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思索。可话到嘴边,最先冒出来的都是对她外在的印象,便顺着说道:“嗯……你长相出众身材好,皮肤白腿还长……” “你停一下!”我话还没说完,遥遥就立刻打断了我,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嗔怪,“你说什么呢?” 我被她突然打断,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摊了摊手:“不是你让我说的吗?”心里还想着,这些不都是她的优点吗,怎么还不乐意听了。 “我让你说的是我是不是一个优秀的人!”遥遥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着急,“你都在说些什么呀?”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显然对我的回答十分不满意。 我看着遥遥皱着眉抿着嘴,脸颊还微微鼓着,指尖轻轻捻着衣角,明显是被我的话闹得有些窘迫,语气软下来,带着点笑意开口:“我不是在说你优秀吗?还是我说的不够明显?” 遥遥抬眼瞥了我一下,又飞快低下头,耳尖透着淡淡的红,话到嘴边磕磕绊绊的,声音细声细气:“我说的是……哎呀……你……”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指尖能触到她脸颊软软的触感,语气里的笑意更浓,放得更柔:“你别急嘛,我这不是在逗你开心嘛。” 遥遥拨开我捏着她脸颊的手,眉头还蹙着,嘴唇微微撅起,眼底带着点委屈的神色,声音也透着闷闷的气:“谁要你逗我开心了,人家本来就不开心,问你话你还不好好回答,你让我怎么开心的起来?” 我见状收了玩笑的心思,抬手轻轻抚平她蹙着的眉峰,指尖抵着她的眉心,语气沉下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追问:“你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优秀才心情不好的?还是因为别人说了什么?” 遥遥垂着眸子,视线落在我牵着她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抠着我的掌心,声音放轻,带着点低落的鼻音:“是我自己觉得自己不够好。” 我抬手轻轻揽住遥遥的肩,让她靠在我怀里,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一字一句慢慢说着:“在我看来你确实很优秀,成绩优异,还拿过各种奖学金和奖杯,你怀疑自己无非就是你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追求完美主义。你看到的永远都是下一个目标,而并非已取得的成绩,当然这也和你的家庭有关系,有些事情压着你不得不这么想这么做。你对自己的高要求让你走到今天,但我也希望你知道,即使明天你了,我对你的看法不会变。我同意你还可以继续成长,但我不允许你这么贬低我的女朋友——她在我眼里一直很耀眼。” 遥遥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湿意,鼻尖微微泛红,伸手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哽咽的软糯:“谢谢你大叔,谢谢你愿意对我说这么多。” 我抬手顺着她的头发,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发丝,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宠溺的笑意,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你男朋友,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倒是你,那么客气干什么,不过你既然要感谢我,那能不能叫我声‘老公’听听?” 遥遥埋在我怀里,手轻轻捶了下我的后背,脸颊贴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羞赧:“讨厌你。” 我笑着按住她的手,低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耳垂,语气带着点耍赖的宠溺:“别讨厌,叫一声听听。” 她顿了顿,耳尖红得厉害,埋在我怀里闷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老公~” 我故意挑眉,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把耳朵凑到她唇边,笑意更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遥遥猛地抬头瞪了我一眼,脸颊涨得通红,慌忙把脸转过去埋回我怀里,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嘴硬道:“我……我什么也没说。” 我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低头看着埋在我怀里不肯抬头的她,语气里满是笑意,故意逗她:“你什么也没说啊,那我怎么听见有人喊我‘老公’了呢?” 遥遥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手攥着我的衣服轻轻拧了一下,脸颊烫得贴在我胸口,声音又软又娇,带着明显的羞恼:“讨厌,你坏死了!” 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胸腔里漾着止不住的笑意,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嘿嘿。” 我抬手轻轻抬起遥遥的下巴,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放得温柔又带着点打趣,眼底漾着笑意问:“那现在有心情陪我看电影了吗?我尊贵的遥遥小姐?” 遥遥拍开我的手,眉头轻轻皱了下,嘴角却悄悄勾着一点软意,语气娇嗔:“不要叫我小姐,我讨厌这个称呼。” 我指尖顿了顿,随口接话,话音刚落心里就咯噔一下,指尖不自觉攥了攥,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被她看出异样:“那遥遥姐姐这个称呼怎么样?”话出口的瞬间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我曾经就是这样叫故安的,虽然和故安已经分手了,但是我没想到因为一个称呼我就会想起她,同时又怕遥遥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遥遥眼睛亮了亮,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脸颊凑得很近,语气雀跃又带着点得意:“这个称呼不错,以后我管你叫大叔,你叫我姐姐。”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6章 终究要放下 电影散场后回到学校门口,晚风轻扫过肩头,开心的时光总过得这样快,转眼就到了要分开的时刻。我攥着遥遥的手腕,指尖不肯松,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舍,眼神黏在她脸上:“遥遥,你能不能不走,要不把我带到你们女生宿舍里面也行。” 遥遥笑着挣了挣手腕,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眉眼弯着,语气软乎乎的嗔怪:“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弄得好像是我们以后见不了面了一样。”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得紧紧的,把心底的不舍都融进声音里:“可我就是有些舍不得和你分开。” 她抬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掌心温温的贴在我的衣服上,声音软柔又哄着人:“听话,乖,我们每天都可以见面的呀,再说了,再过几天不就又是周六周日了嘛。” 我抱着遥遥不肯撒手,鼻尖蹭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声音带着点撒娇似的黏人:“可就算每天能见面,现在分开这几个小时也觉得难熬。” 遥遥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划过我的耳廓,眼底满是笑意:“别这么黏人呀,都多大了。” 我低头看着她含笑的眉眼,灯光下她的唇瓣透着柔软的粉色,心头一热,忍不住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迟疑了一瞬,还是俯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遥遥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我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指尖托住她的下巴,缓缓低头,吻落在她的唇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贴合着,带着满心的不舍与珍视,停留了几秒才慢慢退开。 她的耳尖又红了起来,避开我的目光,指尖轻轻攥着我的衣角:“好了,快松开我吧,宿管阿姨要锁门了。” 我松开手,却还是牵着她的手不肯放,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那你上去吧,到宿舍给我发个消息。” 遥遥点点头,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回吻了一下,声音软软的:“知道啦,大叔再见,路上小心。”说完才轻轻挣开我的手,转身朝着女生宿舍门口走去,走了几步还回头冲我挥了挥手,眉眼弯弯的样子,在夜色里格外亮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里,才慢慢转身离开,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里的不舍被刚才的吻熨得暖暖的。 开着车往回走,车厢里安安静静的,今晚和遥遥在一起的画面却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从她耳尖泛红的模样到软糯喊出那声老公的样子,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地上扬。可偏偏,只要想起喊遥遥姐姐的那一刻,郑故安的影子就会猝不及防地冒出来,怎么挥都挥不散。 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她现在在哪儿,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刚想往下想,又猛地回过神来,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张泪啊张泪,你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和郑故安早就分手了,她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还想着她干什么?你是不是还不甘心,是不是还想着和她再续前缘?可你这么做,对得起满心满眼都是你的遥遥吗? 心里翻来覆去地挣扎,越想越烦躁,索性打了转向灯,把车子停到路边的停车位里。摸出烟点上一根,烟圈吐在车窗上,又慢慢散在夜里,我望着窗外的黑夜,路灯昏黄的光揉碎在路面,四周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心里却涌上来许多乱七八糟的感想。 我和故安,当初是朝着一个方向努力的,最后也是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的。我没有回头,也知道她也没有。 就像有些告别,从来都不需要挥手,不需要说再见,只需要一个默契的转身,就什么都懂了。 那天分开时,我还以为会像往常无数次闹别扭那样,无论中间发生过什么,最后我们都能能紧紧抱住对方,以为我们不管走多远,总能找到回到彼此身边的路。可我错了,错得彻底。有些距离一旦拉开,就再也没办法跨越;有些话语一旦咽进肚子里,就再也说不出口。 如今我总算想明白了,我们之间的遗憾,从来都不在于分离本身,而在于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里话,那些未曾实现的种种可能,那些被我们自己的恐惧和不确定,亲手扼杀的无数个明天。爱情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相遇和相知,更要在对的时间,用对的方式,说出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可我和她,总是在错误的时间里保持沉默,在最需要坦诚言语的时候选择退缩,在明明可以再坚持一下的时刻,轻易就放了手。 这座城市还是会偶尔下雨,学校的足球场第一排,总还有一个位置空着,常去的那家咖啡馆里,也依然循环播放着我们曾经一起喜欢的音乐。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可一切又都彻底不同了。因为我总忍不住想,在某个平行的时空里,一定有另一个版本的我们,在那里,我们都勇敢了一点,坦诚了一点,再坚持了一点。在那里,那天我们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真的紧紧相拥在了一起,从此再也没有分开。 可那终究只是平行时空里的故事,美好却遥不可及。在这个真实的现实里,我和她终究学会了与遗憾共存,带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爱和惦念,各自继续往前走,过着属于自己的人生。偶尔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还是会不经意想起她指尖的温度,想起那个凌晨,我们并肩坐在操场边,曾那样笃定地相信,一切都还来得及。只是想起之后,还是会收回思绪,踩下油门,继续往前走,再也不会回头。 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指尖,我回过神,掐灭烟蒂扔进垃圾桶,抬手揉了揉眉心,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开去,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该放下的,终究要放下,眼前的遥遥,才是该好好珍惜的人。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7章 见到哥哥就不痛了 风卷着江雾扑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湿意,重庆的夏风竟裹着苏州冬里那股钻骨的凉,刮得眼尾发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砸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点湿痕。我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皮肤又凉又麻,像极了那年冬天在苏州的街头,和郑故安最后一次并肩走,风裹着碎雪打在脸上,也是这样的疼,这样的猝不及防。 那时苏州的冬风总带着江南的湿冷,缠在人骨头缝里,她裹着厚厚的围巾,鼻尖冻得通红,却还笑着把暖手宝塞到我手里,说张泪你手怎么这么冰。可如今重庆的夏风,没有雪,没有霜,只有江边翻涌的热气混着凉意,却偏偏复刻了那时的凛冽,吹得我想起无数个被时光尘封的瞬间。 原来风是会记仇的,也是会念旧的,它把苏州冬天的凉,藏进了重庆夏天的热里,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翻涌出来,打我个措手不及。就像那些以为早已被压在心底的过往,以为随着时间流逝会慢慢淡去的惦念,总会被某一阵风、某一个熟悉的场景,勾出最柔软也最酸涩的角落。 我把车窗往上摇了摇,可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江水的腥气,带着城市的喧嚣,也带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遗憾。指尖还残留着烟蒂的温度,心里却像被这股怪风刮得空落落的,一边是遥遥软糯的声音,是她满眼的欢喜,是触手可及的温暖;一边是故安冻红的鼻尖,是她掌心的温度,是遥不可及的旧梦。 车子缓缓往前开,南滨路的灯光次第掠过车窗,江面上的游船亮着灯,像星星落在水里。我想起遥遥说,最喜欢重庆的夏天,喜欢江边的风,喜欢和我一起看江景。她的笑容清晰地浮在脑海里,像一束光,刺破了这股风带来的阴霾。 是啊,苏州的冬风再凛冽,也早已吹过了;那些翻涌的情绪再酸涩,也终究是过往。重庆的夏风纵然带着猝不及防的凉,可身边有值得珍惜的人,前方有温暖的家,就够了。我抬手又揉了揉泛红的眼尾,踩下油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江风被甩在身后,那些翻涌的惦念也慢慢沉回心底。 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渐渐模糊,风还在吹,却不再觉得凛冽。因为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回家,有温暖在前方等着我,那些遗憾终究是遗憾,而眼前的温柔,才是最该握紧的人间烟火。 “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实在是太美,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太美,只因你实在是太美。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如此蠢蠢欲动,这种感觉我从未有,Cause I got a crush on you who you。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谁,再多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再近一点靠近点快被融化 ……” 这么长时间了,什么都变了,唯独我对哥哥的爱没变。 “喂,周姐,有什么要吩咐的?” 是周姐打来的电话,她跟我说和张总的见面推迟了,具体哪一天要等她电话,我对此表示越晚越好,最好能等到张总把我冒犯了他的事情忘记了再和他见面。 最近的一周时间,我一直忙着工作,而且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工作量增加了不少。这不禁让我怀疑,难道是之前我没有努力工作过,一直在偷懒吗? 不管了,反正最后一个晚上了,再挺几个小时就能下班了,就又能和我的遥遥腻歪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我又充满了干劲,我感觉就算加班到明早我也能精力充沛。 “只因你实在是太美……” “喂,橘子妹妹,今天没有上班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捏着手机靠在办公桌旁,指尖还搭在刚整理好的文件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随口的轻松,想着她平日里上班总忙,难得这个点会打来电话。 “哥哥,你能来医院陪陪我吗?我一个人好害怕。”橘子妹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裹着明显的哭腔,尾音发颤,话里的委屈和惶恐听得一清二楚,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心里的轻松瞬间散了,猛地直起身,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机,眉头也拧了起来,语气立刻沉下来满是担心,“好,你把具体位置发给我,我现在就赶过去。”说着就伸手去扯椅背上的外套,脚步已经下意识往门口挪。 “嗯。”她的回应轻轻的,依旧带着哭腔,听着格外让人心疼,电话那头还能隐约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办公室,外套胡乱搭在臂弯,文件散落的边角都顾不上抚平。。 赶到医院急诊区,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按着定位一路狂奔,鞋底在光滑的走廊地面踩出急促的声响,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看见橘子妹妹蜷缩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 我快步走到病床旁,胸口因为急促的奔跑剧烈起伏,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话都说不连贯。还没等我开口,橘子妹妹就猛地撑起身子,一把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腰,手臂紧紧环着,力道大得像是怕我会突然离开。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衬衫上,布料很快被温热的泪水浸湿,带着细微的颤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我好怕。”她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未平复的抽噎,每一个字都裹着委屈。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指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发丝,还有因为哭泣微微发烫的头皮。我放缓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又沉稳,“别怕,我不是来了嘛。” 橘子妹妹慢慢松开了我,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蹭了蹭脸颊,原本就泛红的眼眶显得更红了,鼻尖也微微抽动着,模样惹人疼惜。 我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责备,“你怎么没有照顾好自己,把自己弄到医院来了,是不是又当拼命三娘把身体搞垮了?” 橘子妹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小声反驳道:“哥哥这次你真的错过我了,我最近都没怎么熬。”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是之前生病落下病根了吗?”我往前倾了倾身子,仔细打量着她,生怕她有哪里不舒服却瞒着我。 她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闪躲,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没什么事,缓一下就好了。” “别扯淡,”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缓一下就好了还能把自己干到急诊来?” 被我追问得没办法,橘子妹妹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我真的没事,就是急性肠胃炎弄得我肚子有点痛。” 我松了口气,但还是放不下心,伸手想碰碰她的额头,又怕惊扰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轻声问道:“那你现在好些了吗?” 听到我的话,橘子妹妹的眼睛亮了亮,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驱散了几分病容,显得生动了许多,“好多了,见到哥哥我就不痛了。”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8章 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我凝视着橘子妹妹的脸,她眼底的红还没完全褪去,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哪怕强装着轻松,眉宇间那点未散的倦意也藏不住。“别骗我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笃定的心疼,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橘子妹妹急着辩解,抬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她的小腹处带,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按在她病号服的布料上。“我没骗你,真的不痛了,不信你摸摸。”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倔强,还有一丝孩子气的坚持,说话时气息都比刚才平稳了些。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嘴角扬起无奈又宠溺的弧度,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抽回手来。“又不是我疼,我能摸出什么来。”笑声落下,我收敛了神色,眉头微蹙,语气也郑重了几分,“再说了你都住院了,肯定很严重。医生来过没有,人家怎么说的?” 橘子妹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病号服的衣角,声音轻缓了些:“医生也说我没什么事儿,只是因为我在生理期,看我的症状医生怀疑我可能会有胃穿孔,所以才多待了一会儿。”她说完,悄悄抬眼瞥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心里猛地一紧,刚才稍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追问:“真的?你没骗我?”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指尖都有些发紧。 “真的,”她用力点头,脑袋轻轻晃动,眼神格外认真,“不信你去问医生。”说完还抬手指了指病房门口的方向,一副“你去问就知道了”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究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垂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恢复了温和:“好,我相信你。”顿了顿,我打量着她的状态,问道:“那你是再缓一会儿,还是我送你回家?” 橘子妹妹立刻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明显的期待,连忙点头:“回家吧,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她说着,鼻尖还轻轻皱了一下,显然是对消毒水的气味格外敏感,语气里满是迫切。 “好,那你收拾一下吧,我在门口等你。”我站起身,顺手替她拉了拉盖在腿上的薄被,语气放得轻柔。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零散放着的纸巾和水杯,又叮嘱了一句,“慢慢来,不用急,我在走廊尽头等你,有事随时叫我。” “嗯。”橘子妹妹轻轻应了一声,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伸手去拿放在床尾的外套,动作还有些迟缓,大概是刚缓过来力气不足。 我没再多打扰,轻轻带上病房门,退到了走廊里。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护士站的轻声交谈。我靠在墙边,掏出手机给总监发了条信息请假,指尖敲字的时候,还能想起刚才橘子妹妹苍白的模样,心里依旧有些放不下。等了约莫十分钟,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橘子妹妹拎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走了出来,头发已经顺了顺,脸上比刚才多了点气色,但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我立刻迎上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走吧,我扶你。”说着伸出胳膊,让她能顺势搭着我的手臂借力。橘子妹妹没推辞,轻轻靠过来,手臂搭在我的胳膊上,身体微微挨着我,脚步放慢了些跟着我往前走。 出了医院,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披着,别再着凉了。”她拢了拢外套,抬头冲我笑了笑,眼里的怯懦已经淡了不少。我打开车门让她先坐进去,替她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这边上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我偶尔侧头看一眼橘子妹妹,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眉头舒展了些,似乎是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我放慢了车速,尽量让车子开得更平稳,避开路上的坑洼,不想惊扰到她。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她小区楼下。我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座那边替她打开车门。橘子妹妹睁开眼睛,扶着车门慢慢走下来,脚刚落地,稍微顿了一下才站稳。“我送你上去吧。”我拎着她的包,语气不容置疑。她点了点头,没反驳,跟着我走进了公寓楼。 电梯里,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映得她脸色柔和了些。到了她家门口,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暖光和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和医院的消毒水味截然不同。 我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橘子妹妹略显单薄的身影上,语气里满是不放心的叮嘱:“你早点儿休息吧,我就走了。”顿了顿,又特意加重了语气,“等下跟你们张总多请几天假,最近别工作了,身体是本钱,到时候落下什么毛病就坏了。”说话时,我抬手替她理了理被晚风拂乱的衣领,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脖颈,又忍不住补充道,“好好在家养着,别瞎跑。” 橘子妹妹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眼神里带着几分挽留,声音软软的:“知道啦,你不进来坐一会儿嘛?”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大概是刚从医院回来还没缓过劲,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丝笑意。 我摆了摆手,脚步没有挪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啦,太晚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深夜,“你刚遭了罪,得好好休息,我也不打扰你了。”说着,我把拎在手里的帆布包递给她,“东西拿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硬扛。” 她接过包,指尖攥了攥包带,轻轻点了点头:“嗯,那你路上小心点。” “放心吧。”我后退一步,替她拉了拉门框,“快进去吧,把门反锁好。”看着她转身走进屋里,我才缓缓关上房门,站在楼道里听着里面落锁的声音,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9章 好哥哥 我踏着深夜的静谧回到家,玄关的灯光柔和地漫开,驱散了一路的凉意。换鞋时,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替橘子妹妹理衣领时触到的微凉触感,心里那份不放心又悄悄冒了出来。简单收拾了散落的外套,洗漱的热水哗哗流淌,洗去一身疲惫后,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恰好弹出橘子妹妹的消息提示。 是两条语音,我点开听筒凑近耳边,她软软的声音带着深夜特有的沙哑,还透着几分无措:“哥哥,我睡不着但是我现在不敢吃安眠药。”第二条语音更短,尾音微微发颤,满是依赖的询问:“怎么办?” 听着这两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懊恼瞬间涌了上来。我光想着让橘子妹妹早点休息,竟然把她这个职业病给忘记了。她长期作息颠倒,向来要到早上才能靠着安眠药入眠,这个时辰,她恐怕是真的毫无睡意,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难免会觉得孤单。 我指尖迅速划过屏幕,按下语音键,语气尽量放得温和舒缓:“睡不着就躺着吧,养好精神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消息刚发出去,手机立刻震动起来,是橘子妹妹的来电。 我按下接听键,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急切,还有点委屈的软糯:“哥哥,反正明天你也不上班,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我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早已越过午夜,指针安静地走着,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太晚了吧,明天的吧,”我顿了顿,放缓了语气,补充道,“我保证明天一早就出现在你面前。” “不嘛,就现在,”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撒娇意味,还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我好无聊的。本来就一个人住,现在生病了都没人照顾,给你打电话想让你陪陪我,你都不愿意,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心软了。想起她方才在门口单薄的身影、眼底的疲惫,还有指尖触到的微凉脖颈,那些不放心瞬间压过了对深夜奔波的顾虑。“好,我这就过去。”我几乎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真的嘛?”她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分,低落一扫而空,满是雀跃与惊喜,“太好了,那哥哥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应着,已经开始拿起外套往身上穿,“我很快就到,你先躺着别胡思乱想,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挂了电话,我抓起钥匙快步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她身边,让她能安心一些。 挂了电话我没半分耽搁,抓过玄关的车钥匙就快步下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清冽的凉意,倒让我原本稍显急切的心思稳了稳。坐进车里,拧开钥匙打火,发动机低低嗡鸣着启动,我随手系上安全带,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橘子妹妹的电话,贴在耳边时语气放得平和:“我出来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买的东西没有,我一会儿一块儿带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乎乎的,少了方才的委屈和无措,带着点刚躺暖被窝的慵懒,轻轻应着:“哥哥,我……卫生巾用没了,你能帮我买一包嘛?” 她话说到后半句时,尾音轻轻顿了顿,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软糯,想来是隔着电话也觉得些许羞赧。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下,随即应得干脆,语气里没半分异样,只想着记好她的需求:“行,你用什么品牌直接发我就行,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了。”两个字说得轻,带着点小小的局促,该是还没从方才的羞赧里缓过来。 我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驶出小区路口,夜里的街道没什么车,路灯的光铺在路面上,我看着前方的路,语气放得温柔,带着点叮嘱:“好,那你乖乖躺着等着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嗯”,软绵又乖巧,听得人心里熨帖。我应了声好,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等着她发消息过来,脚下轻踩油门,车子稳稳地朝着便利店的方向开去,心里只想着快点买好东西,再快点到她身边。 买完东西我没多作停留,拎着装着物品的购物袋快步走向橘子妹妹家,推开车门时夜里的风扫过衣角,脚步依旧急却稳。到了她家门前,我抬手正要敲门,指尖触到微凉的门板,才发现门缝留着一道窄隙,显然是没关严,该是她特意留的。 我轻轻推开门,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里留了盏小夜灯,昏黄的光落得浅浅,衬得屋里安安静静的。我反手带上门,压着声音喊了句:“橘子,哥来了。” 话音刚落,卧室的方向就传来她软软的回应,声音轻缓,还带着点刚歇下的慵懒:“哥哥,我在卧室。”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还拎着购物袋,脚步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怕贸然进去扰了她:“你在卧室……我过去不……好吧。” 话没说完,卧室里就传来她轻快的声音,带着全然的放心,没半分拘谨:“没事的,你过来就行。” 我应声“好”,脚步放轻,拎着袋子慢慢朝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客厅的地砖微凉,踩上去没半点声响,生怕打破了屋里的这份安静。 走到卧室门口,见门板虚掩着留了道缝,我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动作放得轻缓,没弄出半点声响。 “哥哥,你直接进来就行了,还敲什么门。”橘子妹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软乎乎的,带着点笑腔,听着就知道她此刻眉眼该是弯着的。 我伸手轻轻推开那道虚掩的门,脚步顿在门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本来进女孩子房间就很冒昧,我要是不敲门,不成了耍流氓了。” 她窝在床头,听见这话抬眼看向我,声音甜软又笃定,一字一句说得真切:“你才不是流氓呢,你是我的好哥哥。”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乎乎的,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抬脚慢慢走进了卧室,顺手把拎着的购物袋放在了床边的矮柜上。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0章 激情游戏 我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橘子脸上,眉头轻轻蹙着,语气里满是担忧:“橘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看你脸上还是没有血色,胃还疼不疼了,吃药了没有?” 她靠在床头,抬手轻轻摆了摆,声音依旧软软的,想装出轻松的样子:“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和平常一样。” 我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心里的担忧更甚,语气也沉了几分,带着点不容置喙的认真:“你这个状态怎么不叫我担心,刚刚问你话你还没回答我呢?吃药了吗?” 她垂了垂眼睫,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小小的心虚,如实答道:“还没呢。” 我立刻追问,脚步已经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挪了挪:“药在哪?” “在门口鞋柜上面。”她抬眼看向我,乖乖应着。 我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让她靠回床头,语气里带着叮嘱:“你老实躺着,我去拿。”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卧室,直奔玄关的鞋柜而去。 我拿起鞋柜上的药盒揣进兜里,扬声朝卧室问:“你烧热水了吗?” 卧室里传来她软软的应声,清晰又乖巧:“厨房的饮水机可以直接接热水。” “好,你等着,我给你接杯热水。”我应着,脚步转向厨房,动作干脆,没半分拖沓。 我端着热水杯,手里捏着药盒走进卧室,抬手把水杯和药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杯底碰到木质柜面,发出一声轻响。 “哥哥,你坐。”橘子说着,伸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把我拽到床边坐下。 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嗔怪:“那么大个人了,连药都能忘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养活自己的,等水温下来,你就抓紧把药吃了。” 她垂着眉眼,嘴角轻轻抿着,乖乖应了声:“知道啦。” 我瞥见她唇角藏着浅浅的笑意,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她抬眼看向我,眼里漾着软乎乎的暖意,伸手轻轻搂住我的胳膊,声音温温的,带着点真切的动容:“好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谢谢哥哥。” “你呀,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我抬手用指腹用力搓了搓橘子妹妹的脑门,力道带着点故意的轻罚。 “哎呀,疼。”她立刻皱起眉,抬手捂着脑门往后缩了缩,语气里带着点娇憨的委屈。 “疼就对了,让你不长记性。”我收回手,语气沉了些,带着点严肃的叮嘱,“以后再这么不要命,可没人管你了。”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一样。”她鼓了鼓腮帮,抬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反驳,“你的腿那么严重了,你不也是天天照常上班吗?” 我愣了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拗不过的认真:“你跟我能一样吗?我是腿有伤,但我这份工作坐着就做了,根本不会伤着腿。你那工作本就熬大夜,偏你还拼命,天天熬到早上才歇,你这身体不垮才怪!” “哎呀,人家知道错了啦,哥哥不要生气嘛。”她晃着我的胳膊,脑袋轻轻往我胳膊上靠了靠,语气软乎乎的,满是撒娇的意味。 “我生什么气啊。”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神情,“有这样一个会撒娇的妹妹,我是想生气都生不起来啊。” 她立刻眉眼弯起,松开胳膊抬眼看向我,语气里满是得意和雀跃:“就知道哥哥舍不得生妹妹的气。” “好了,别嬉皮笑脸的了,先把药吃了再说。”我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软下来,却还带着点叮嘱的意味。 “好,都听哥哥的。”她乖乖点头,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先碰了碰杯壁试了试温度。 “哥哥,我药都吃完了,你可不可以陪我玩会游戏啊?”橘子妹妹攥着空了的药板递到我眼前,唇角微微翘着,眼尾轻轻弯起,带着点软糯的撒娇意味,指尖还轻轻勾了勾我的袖口。 我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药板,又瞥了眼她乖乖抿过的嘴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温和:“当然可以了,玩什么?”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些,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雀跃:“第五人格会不会玩?” 我指尖顿了顿,如实道:“玩过,但是不太会玩。” “没事,我带你玩。”她立刻摆手,小脸上满是笃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应用商店,应道:“行,那我先下载游戏。” …………………… “我照量照量怎么个事。” “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 “这是啥啊这是,不好玩……” “它怎么撵上的我?” “介似嘛呀?” “啥玩意一顿撵我?” “破防了,不玩了。” …………………… “岁数大了,脑子和手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我摊躺在床上,胳膊随意搭在额前,指尖松松蜷着,连抬眼的力气都懒得使,声音带着点刚歇下来的慵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橘子妹妹凑到我身边,俯身看我,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胳膊,她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角,语气雀跃又带着点小得意:“那换个简单点儿的游戏吧,蛋仔派对怎么样?我可是高贵的凤凰蛋!” 我掀了掀眼皮,视线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放得柔和:“行,都依你。” ………………………… 玩个蛋仔派对玩到了后半夜,我是一次鸡都没吃上啊,不是老八就是老二,我上一次对游戏感到无力还是在上一次。 时间确实是很晚了,我一直在强撑着陪橘子妹妹玩游戏。有好几次我都坚持不住的要睡着了,可我看着她,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疲惫感,甚至感觉她越来越精神了。 “你一点儿都不困的嘛?”我侧躺着,眼皮沉沉地耷拉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手机屏幕,连睁眼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不困呀,怎么,哥哥你困了?”橘子妹妹凑在旁边,身子坐得笔直,手指轻快地戳着屏幕操作,眼睛亮堂堂的,语气里满是精神,半点疲态都没有。 “岂止是困了,我看欧冠都熬不住,还得要定闹铃,除此之外我都没这么熬过。”我往枕头上又陷了陷,头轻轻歪着,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些,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角,连眉头都微微皱着,满是熬久了的疲惫。 喜欢这一世,咫尺天涯请大家收藏:()这一世,咫尺天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