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站着的是佐伯雄三的前女友铃木奈奈子,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眶红肿得像核桃一样,显然是哭过很久,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双手紧紧攥着肩上的皮质手包,包带几乎要被她攥断,指节深深陷进了包身的纹路里。
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浑身都透着一股委屈又无助的气息。
最右边的则是佐伯雄三的秘书田中明,他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
脸上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波动,却依旧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嘴角紧绷着,没有丝毫弧度。
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可指尖却在悄悄蜷缩,连推眼镜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不似平日里那般从容。
脸上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波动,却依旧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嘴角紧绷着,没有丝毫弧度,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可指尖却在悄悄蜷缩。
连推眼镜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不似平日里那般从容。
柯南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身旁除了灰原哀,还站着一个身形比他稍高些的小男孩,白泽忧。
他穿着简约的米白色小西装外套,领口松松垮垮系着黑色小领结,细框小眼镜架在小巧的鼻梁上。
清冷的眼眸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周身透着一股疏离又敏锐的气场,和柯南的机灵灵动形成了奇妙的互补。
他本是与柯南有着相似遭遇、被药物变小的侦探,此次恰好与柯南、灰原一同在场,早已悄悄开启了观察模式。
或许是被毛利小五郎的气势震慑到了,高桥健太率先忍不住开了口。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还夹杂着几分急促,说话时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案发时,一直在宴会厅和客户谈合作啊!毛利先生,我没有撒谎!”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躲闪着。
“我只是在佐伯回房前十分钟左右,在这条走廊上碰到了他,和他聊了几句。”
“说的都是关于我们合作项目回款的事,没、没说别的!之后我就立刻回宴会厅了,宴会厅里的客户都能为我作证!”
高桥的话音刚落,铃木奈奈子就忍不住接了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哽咽着,每说一句都要吸一下鼻子,委屈得几乎要哭出声来,“我也是!我案发时也没有靠近佐伯的房间!”
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眼眶变得更红了。
“我今天来,是来找佐伯要分手费的,他当初跟我分手的时候,答应过要补偿我,可一直拖着不给。”
“他回房之后,我就上前敲了他的房门,可他在里面不耐烦地说没时间见我,还让我赶紧走。”
“我没办法,就只能在走廊拐角的地方等着,一直没敢离开。”
“我根本没进去过他的房间!”
相比之下,田中明的语气还算镇定,只是语速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他依旧带着秘书特有的恭敬,却又多了一丝刻意的冷静,“毛利先生,我案发时正在处理工作。”
他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光线。
“我帮佐伯先生送一份机密合同文件到他的房间门口,敲了门之后,佐伯先生亲自开了门。”
“他接过文件之后,就立刻关上了房门,没有让我进去。”
“我没有在门口停留,送完文件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整理佐伯先生明天要用到的会议资料。”
“直到听到走廊里的动静,我才出来看看。”
三人的供词听起来各有各的道理,也都有着看似合理的行踪。
可柯南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摸着下巴。
身旁的白泽忧也同步蹙起眉,清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细框眼镜后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利。
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柯南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不对劲,三个人都有疑点,但奈奈子小姐的嫌疑最小。”
柯南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赞同,也压低声音回应,“我也这么觉得,你也发现了?”
白泽忧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铃木奈奈子的高跟鞋上,声音压得更低,“她的鞋跟太干净了。”
“房间里铺的是深棕色羊毛地毯,只要踏入房间,鞋跟缝隙里一定会沾到细小的纤维。”
“可她的鞋跟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更别说纤维了。”
柯南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补充道,“还有她的包!看起来只能装下手机和钱包,根本装不下制造密室需要的细线、镊子之类的工具。”
“而且她的手劲太小,就算有工具,也很难精准完成细线反锁房门的手法。”
两人说话间,目光又同步投向另外两人。
柯南注意到,高桥健太擦汗时,袖口露出了一道细小的划痕,颜色和佐伯房间门口地毯上的纤维颜色有些相似。
白泽忧则敏锐地捕捉到,高桥健太的指尖关节处,沾着一点极淡的深棕色纤维,与地毯纤维完全吻合。
而且他擦汗的动作过于刻意,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与此同时,白泽忧还注意到,铃木奈奈子攥着包的手指上,沾着一点极淡的、类似墨水的黑色痕迹。
而田中明推眼镜的动作,左手无名指的指腹有一块明显的薄茧,不像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倒像是经常摆弄什么细小的物件形成的。
他又碰了碰柯南,示意他看田中的手指,“田中的薄茧很奇怪,位置在指腹内侧,更像是长期用手指缠绕细线留下的,和密室手法可能有关。”
柯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田中的异常,轻轻点头,“而且他说送完文件就立刻回房。”
“可我刚才注意到,他的袖口沾着一点淡淡的墨水印,和佐伯书桌上钢笔的墨水颜色一模一样。”
“佐伯的书桌抽屉是打开的,他大概率在门口停留过,甚至碰过书桌。”
灰原哀站在两人身旁,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许。
她轻轻补充了一句,“奈奈子小姐指尖的墨渍,颜色偏浅,和佐伯书桌上的墨水不一样,应该是别处沾到的,大概率和案件无关。”
毛利小五郎听完三人的供词,摸着下巴,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的语气依旧严肃,“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人撒谎,包庇凶手,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三人同时用力点头,高桥健太连忙应声,“是是是,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铃木奈奈子也哽咽着点头,田中明则微微躬身,“毛利先生,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鉴识科警员突然喊了一声,“毛利先生,您快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