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若若跟赵长风说要去镇上买点东西,顺便去看一下学堂里的三个孩子。
正在劈柴的赵长风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我送你去吧。”
“不用!你今日活儿多着呢!梁石带人翻地,准备种黄豆。你和山根去后山那里,把咱们看好的那块林子修整一下,灌木丛荆棘什么的清理一下,旁边的那条河清理一下,最好在旁边再挖一个水塘,我想在那里养鸡鸭鹅猪什么的,还要围上围栏,活多着呢!所以赵先生,请好好劳动呀!”
林若若踮着脚尖,刮了一下赵长风的鼻尖,转身就要逃走!
结果,下一秒,就被赵长风单手抱起,两步进了洗澡间,关上门,就把她压在了门后呢。
“你个小妖精!昨晚你说你好累,让我放过你,这会儿看来是睡好了?”赵长风抵着若若的鼻尖,语气热烈又急切。
开了荤的老男人,好可怕的!
林若若被压在门板上,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带着劈柴后未散的汗意和清晨山野间清冽的味道。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指尖触到他剧烈的心跳,忍不住笑出声来:“赵长风!大白天的!梁石和山根还在外面等着呢!”
“让他们等着。”赵长风低头去寻她的唇,声音含糊,“我才是当家做主的,凭什么听你使唤?”
“你——”林若若的话被他吞了进去。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清晨特有的侵略性。林若若被他吻得腿软,要不是他一手托着她,怕是要滑到地上去。
好不容易挣开一点缝隙,她气喘吁吁地捶他:“疯了!洗澡间的门不隔音!”
赵长风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眼里的火苗烧得人不敢直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道:“晚上再说。”
林若若脸烧得厉害,推他:“快出去!我真要去镇上了。好几日没见森儿他们,也不知在私塾住得惯不惯。”
“我送你去。”
“不用!”她瞪他,“你刚才还说当家做主,这会儿又不听我的了?把林子整出来,咱们的养殖大业才能起步。这是正事!”
赵长风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行,听你的。晚上再跟你算账。”
林若若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逃也似的跑出洗澡间,背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她回屋拿了背篓,里头装着昨夜就准备好的东西——三套换洗的衣裳,是她抽空赶做的,针脚细密;还有一大包用油纸包好的酱牛肉,是她特意从空间拿出来的,想着给孩子们改善改善。
路过院子时,梁石正蹲在屋檐下磨锄头,看见她出来,憨憨地咧嘴一笑:“嫂子,去镇上啊?”
“嗯,去看看森儿他们。”林若若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山根正在套牛车,见她出来,忙问:“嫂嫂,真不用送你?镇上可不近。”
“不用不用!我去村口坐车,你们去忙就行。阿兰,午饭就辛苦你做啦!”
“嫂嫂,你放心去吧,我一定带好小静,做好饭!”阿兰怀里抱着正在吃黄瓜的小静,笑着说。
“娘亲,你去吧,小静在家会乖的。”小静又乖巧又可爱,不过,孩子的眼睛里全是对母亲的恋恋不舍。
“在家等着,娘亲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林若若过来,抱了抱小静软软的小身子,之后摆摆手,背篓一甩,出了院门。
春天的山路上野花开了,星星点点的紫的白的,缀在草丛里。
林若若深吸一口气,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一想到待会儿能见到三个孩子,脚下越发轻快。
坐着村里的牛车,走了一个多时辰,远远看见镇子的轮廓。
她先去集市买了盐、糖、针线,又添了几尺布,想着入夏了,该给家里几个男人也做两件新衣裳。
从杂货铺出来,她拐进了镇东头的巷子。
齐家私塾就在巷子深处,是镇上最好的学堂,束脩不便宜,但赵长风说,孩子们读书是大事,再贵也得供。
回头把弟弟小山也转到这里来。
林若若站在私塾门口,往里张望。
院子里传来琅琅读书声,她细细听了听,像是《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门房的老头认得她,笑着招呼:“赵家娘子,来看孩子?”
“哎,劳烦您给叫一声。”
“得嘞。”
不多时,三个孩子从里头的学舍跑出来。
跑在最前头的是赵森,今年十一岁,虽不是亲生,却是三个孩子里最稳重的。
他身后跟着七岁的赵林和五岁的赵峰,赵林眉眼像极了他亲娘,赵峰则虎头虎脑的,一脸机灵相。
“娘!”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扑到林若若跟前。
林若若心里一暖,蹲下身,把三个孩子都搂进怀里。
“快让娘看看,瘦了没有?”她细细打量着三个孩子。
赵森笑着摇头:“娘,我们在学堂吃得可好了,没瘦。”
赵峰却瘪瘪嘴,扯着林若若的袖子:“娘,我想你了。学堂的饭没有家里的好吃。”
赵林在一旁戳他:“你就知道吃。”
林若若失笑,伸手从背篓里拿出那三个包袱,一人手里塞了一个:“喏,娘给你们做了新衣裳,换洗用的。待会儿回学舍试试,不合身的下回娘再改。”
三个孩子接过包袱,眼睛都亮了。
赵峰迫不及待地打开一条缝,看见里头青色的细布衣裳,欢喜得直咧嘴:“娘做的!我晚上就穿!”
“傻子,晚上穿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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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林嘴上嫌弃,手却紧紧抱着包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赵森年纪最长,也最沉稳,他抱着包袱,认认真真朝林若若作了个揖:“谢谢娘。”
林若若摸摸他的头:“一家人,说什么谢。”又从背篓里拿出那个油纸包,打开来,酱牛肉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这是酱牛肉,娘特意给你们买的。你们三个分着吃,别一下子吃完了,留着慢慢吃,改善改善伙食。”
赵峰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酱牛肉!我好久好久没吃过了!”
赵林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还端着呢:“娘,这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林若若把油纸包塞到赵森手里,“你们好好读书,比什么都强。森儿,你是哥哥,看着弟弟们分,别叫他们打架。”
赵森郑重地点头:“娘放心,我省得。”
林若若又嘱咐了几句——天暖了别贪凉脱衣裳,同窗之间要和气,读书要用心,有什么事儿托人捎信回家。三个孩子围着她,一一应着。
正说着,里头传来先生的声音,是下午的课要开始了。
林若若站起身,催他们:“快进去吧,别耽误功课。”
赵峰拉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娘,你下回什么时候来?”
“过些日子就来。”林若若弯腰,、摸了摸他的发顶,“好好听先生的话。”
赵峰脸红了,却咧嘴笑。
赵林也凑过来,林若若一样也摸了摸他的头发。
轮到赵森时,半大小子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红,林若若却大大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发顶:“都是娘的好孩子。去吧。”
三个孩子抱着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学舍。
林若若站在院子外头,听着里头又响起读书声,心里头满满当当的。
从私塾出来,日头已经升高了,林若若她先找个没人的巷子,从空间里拿出一包酒曲放进背篓,又在镇上逛了半日,买了些针头线脑、盐巴调料,把背篓塞得半满,这才往回走。
结果牛车没赶上,她只好慢慢地往家里走去,就当锻炼身体了。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盘算着回去得赶紧把那块林子整出来,养殖场办起来,多挣些钱,往后孩子们读书、考功名,处处都要用钱。
正想着,忽然听见前面林子里有动静。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往路边靠了靠。
这年月虽然比乱世太平了些,但山野之间,独行的妇人还是要小心。
林子里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若若握紧背篓的带子,加快脚步。
“姑娘!”
一个声音突然从林子里传出来,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