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一听:“你的也被克扣?
若是缺什么,来咸福宫,本宫这里东西多的是,你拿一些回去用,没有本宫去向内务府要,他们不敢对本宫阳奉阴违。”
海兰笑着感谢道:“多谢贵妃姐姐照顾,嫔妾跟随皇后娘娘,一切都好,内务府虽然晚个几日,也不会克扣。
不过那些不得宠的人就难过了,听说庆贵人因为不得皇上喜爱,送去她那里的东西,都是以次充好的。”
琅嬅看向海兰:“日子过不下去了,那自然是要去和皇上说的,后宫众人都是皇上的女人,被人苛待了,也是皇上丢脸。”
金玉妍和海兰立刻听明白了,金玉妍提醒道。
“这庆贵人不是太后举荐的吗,太后难道也不管?让庆贵人去太后身边哭诉哭诉自己日子过不下去了呗。”
海兰点点头。
回去后,海兰给庆贵人以及几个平日里说得上话的答应常在,送了不少钱过去,都是她今日从琅嬅和高晞月手里赢来的钱。
庆贵人几人立刻上门拜谢。
“嫔妾谢愉贵人照顾。”
海兰赶紧让人上茶上点心。
“各位姐妹千万别客气,今日也是我手气好,从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那里赢了不少钱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好的手气呢。”
这些答应常在只是不得宠,不是不聪明,立刻听懂了。
这是皇后和贵妃变相的接济她们呢,她们都是进宫好几年的人,自然感受过琅嬅掌管宫务时候的好日子。
那时她们因为不得皇上宠爱,也曾去讨好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虽然没有将她们纳入自己的圈子。
可平日里也会分一些琐碎的杂事给她们做,她们跟在几位主位娘娘后面也能喝口汤。
这让她们发觉,原来宫里讨好皇后也能过得好,最关键的是皇后不嫌弃她们无趣,也不嫌弃她们老。
可自从娴贵妃管理宫务后,她们的日子就渐渐不好过了,如今连正常生活都没有了。
李常在问道:“愉贵人姐姐,皇后娘娘可说,什么时候重新掌管宫务?”
海兰摇摇头:“让娴贵妃掌管宫务是皇上的意思。”
众人愁苦不已。
庆贵人问道:“愉姐姐,还请姐姐帮帮咱们姐妹吧,自从延禧宫那位掌权后,咱们姐妹的日子都快不如宫人了。
您好歹帮着在皇后娘娘那里说说话,只要娘娘下令,我们必定跟从。”
海兰叹气。
“可如今皇上不给权,皇后娘娘也无法,实在不行,去求求皇上吧,咱们再不得宠,也是皇上的女人,日子过得苦,皇上面子上也无光。”
几人面面相觑:“找皇上?这行吗?”
庆贵人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然后说道:“一个两个的确实不行,人多了,法不责众。”
几人一想也是,海兰说道:“庆贵人,你是太后举荐,没和太后娘娘说说你的处境吗?”
庆贵人讪讪的笑笑,她虽是太后举荐,可因为不得宠,太后平日里也不怎么见她。
“无论如何,妹妹也是太后举荐,去找太后帮帮咱们姐妹们的忙。”
庆贵人有些犹豫,海兰没有再说什么,点到为止。
将人送走后,海兰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怀孕了,此时她思考着如何能用这个孩子,给娴贵妃一击。
还没等她们这里有什么动静,高晞月那里先开始了,有人在她宫里装神弄鬼,想吓唬她。
莲心是个胆子大的,大晚上的悄悄躲在角落里看着咸福宫半夜是谁装神弄鬼。
知道后,暗中和双喜配合,抓住了大晚上在高晞月卧房窗户下面烧纸的鬼叫的一个下人。
“狗奴才,竟敢吓唬主儿,看我收拾不死你。”
那人当场被双喜放蛇咬了个半死,“养蛇千日用在一时,给我往死里咬,别松嘴。”
高晞月等着双喜将人问出来后,当第二日就请了太医和皇帝过来,趴在皇帝怀里嚎啕大哭。
说娴贵妃故意让人装神弄鬼吓唬她。
皇帝脸色难看不已,不知道如懿到要干什么。
琅嬅也赶了过来:“晞月,你没事吧?”
高晞月立刻从皇帝怀里爬起来,跑到琅嬅怀里:“姐姐,你终于来了,我昨晚差点儿被鬼吓死。”
“胡说什么呢,不要把死不死的挂在嘴上。”
高晞月指着院子里被蛇咬的浑身是血的奴才:“姐姐,娴贵妃让他吓唬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琅嬅一手抱着高晞月,眼神不善的看着皇帝,那凶狠的样子,让皇帝突然想起被琅嬅压迫的日子,一时不敢看过去。
琅嬅安慰着高晞月:“好了好了,有皇上在,咱们什么都不用怕。”
皇帝瞳孔一震,看向琅嬅扶着高晞月进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里悸动起来。
原来在琅嬅眼里,自己这么威武雄壮,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转身说道:“将人送到慎刑司,审。”
两人一起出了咸福宫,皇帝看向琅嬅,琅嬅温和的对着他福了福身子,告退了。
皇帝眼神追随着琅嬅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想和琅嬅说说话,只要琅嬅此时能软和一些,他立刻顺着台阶下来,将宫权重现还给她。
可琅嬅竟然就这么走了,他心里不是滋味,他不愿意和琅嬅先低头,琅嬅的身影又一直在他脑海里打转,弄得他烦躁不已。
不就是个女人而已嘛,这么多,为什么就想着一个,将自己脑海里的琅嬅甩出去,他想着,一定不能先低头。
如懿那边也极力否认,那奴才被送进慎刑司后,不到一个时辰便咬舌自尽,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高晞月气的直接关了咸福宫的门,说要养病,皇帝没事别来了,别过了病气。
紧接着金玉妍在宫道上,刚好遇上了如懿,停下行礼后。
“娴贵妃娘娘还有心情到处逛啊,咸福宫那小太监的事情可还没有查清楚呢,您身上的嫌疑可还没有洗清呢。”
如懿冷眼看着金玉妍:“并没有证据指向是本宫所为,那小太监一面之词而已,嘉嫔便敢污蔑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