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己也能明显感受到后宫隐隐有乱象,便对王钦说道:“王钦,你去挑些赏赐前往长春宫,看看皇后身子如何了。”
皇帝想着,自己给琅嬅一个台阶下,她应当会很高兴。
王钦带着赏赐来到长春宫,看着皇后气色红润,便谄媚的上前说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吧,王公公来本宫这里,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王钦说道:“皇上让奴才带着赏赐来看看皇后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琅嬅轻笑一声:“不曾。”
王钦刚要说话的嘴,突然被噎住了,看着坐在上面说瞎话的皇后。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后面的话,此时高晞月也坐在一边,赶紧拿帕子遮住勾起的嘴角。
王钦转头看了一眼慧贵妃身边的莲心,年纪没有让她变老,反而越来越有魅力了,顿时一个念头涌上来。
“皇后娘娘,娴贵妃掌管宫务出了差错,皇上心里对她已经有了不满,所以才命奴才来找皇后娘娘重新接回宫权的。”
“哦,是吗,原来,皇上竟然是这个意思。”琅嬅漫不经心的说道,看着王钦看向莲心的恶心眼神,瞬间眯起了眼睛。
王钦没有察觉皇后眼里的寒意,反而得意的说道:“奴才从小跟着皇上,对皇上的心意自然是了解的。”
“那就多谢王公公,提点了。”
琅嬅声音低沉下来。
王钦听着皇后放低的声音,以为有门,便说道。
“皇后娘娘,奴才伺候皇上多年,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若是娘娘肯赏赐,那奴才定然会为娘娘传递更多皇上的心意。”
莲心顿时感觉后背发凉,她一直知道王钦对她有想法,如今提出来,怕是意在她。
“你想要什么赏赐?”
“慧贵妃身边的莲心姑娘,蕙质兰心,体贴周到,若是娘娘肯赏赐,那奴才定然对娘娘唯命是从。”
王钦边说,边看向莲心,眼神看的莲心忍不住颤抖,连高晞月都被这眼神吓的抖了一下。
她看向琅嬅,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眼神里有恳求,手也拉住了莲心的手。
琅嬅对着她笑了笑,对自己的大太监说道:“赵一泰,你带双喜去好好招待王公公。”
赵一泰明白琅嬅的意思,带着王钦走了出去,王钦还以为琅嬅同意了,现在要说服莲心,便高高兴兴的跟着出去了。
赵一泰带着王钦走向自己的房间,还给双喜使了个眼色。
这兄弟两个多年交情,立刻明白,两人在赵一泰的房间,按住王钦狠狠的捶了一顿,打的王钦喊都喊不出来。
莲心见王钦出去,顿时心提起来,可听到王钦的一声惨叫后,瞬间又没了声音,心里一下子松懈下来,当即跪下。
“奴婢谢皇后娘娘,谢贵妃娘娘。”
琅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宫里禁止宫女太监对食,若是发生在本宫身上,那会被人诟病的。”
高晞月问道:“皇后娘娘,咱们难道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宫权拿回来吗?”
琅嬅摇摇头。
“晞月,不是自己的事情,不要插手,当初皇上将宫权从本宫这里拿走,如今也没说还回来,那这宫里的事情,便和本宫没关系。”
皇后名义上是皇帝的妻子,实则就是下属。
高晞月点点头。
王钦被打了一顿,脸上连点土都没有沾,身上却青一块紫一块的。
在赵一泰和双喜不屑的注视下,走出了长春宫,回去就开始在皇帝身边告状。
“皇上,皇后娘娘气色红润,但娘娘说自己身子不曾好过。”
皇帝皱眉:“气色红润?你当真看清楚了?”
“奴才看的一清二楚,慧贵妃还在长春宫陪着说笑呢,气色好的不得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听到奴才到了,皇后娘娘脸上表情似乎很不高兴,听到是皇上派奴才前去的,还...还十分的...十分的嫌弃。”
皇帝顿时手重重的砸在了桌上:“她怎么敢。”
王钦立刻跪下:“皇上,奴才不敢欺满,皇后娘娘,似乎对皇上当初将宫权送给娴贵妃娘娘的事情,很是不满。
所以才如此对待奴才,奴才透露了些皇上的意思,皇后娘娘她当即让赵一泰和双喜将奴才扔了出来。”
“好大的胆子,既然不想管,那就别管,让如懿继续管着,朕倒要看看,她富察琅嬅,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皇帝听着这话,以为琅嬅是在逼着他低头,他偏不。
他倒是想看看,时间长了,谁更着急,他后宫嫔妃多的是,哪一个不能用。
王钦看皇帝气恼的样子,眼里露出一丝阴狠,他要让皇后后悔。
过了几日,高晞月又拉着金玉妍和海兰去了长春宫打麻将,一边打一边说。
“这娴贵妃这两日像个疯狗一样死咬着臣妾不放,真是烦死了。”
愉贵人笑着说道:“她那是认为,之前的事情是贵妃娘娘动的手。”
“哼,她自己犯蠢管不了后宫众人,被白蕊姬钻了空子,也好意思怪别人。”
金玉妍冷笑道。
“无能的人,连后宫都管理不好,让人夹带了这么多东西入宫,以前皇后娘娘掌管宫务的时候,从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金玉妍又提议道:“娘娘,不然咱们趁机将如懿手里的宫权弄回来?”
其他两人也看了过来。
琅嬅笑了起来:“你们忘了皇上说只是因为不熟悉才出了乱子,那就再给她些时间,让她多出些乱子。”
高晞月顿时笑出声来。
“哈哈哈,臣妾还记得当初皇上信誓旦旦说娴贵妃不比咱们这些出身卑微的嫔妃差。
如今这第一个乱子,就让他自己病倒了大半个月,这段日子他可是从不踏进延禧宫,两人又吵架了。”
金玉妍也跟着笑出声来:“皇上这个性子啊,不撞南墙不回头,且看着吧,就娴贵妃这个能力,往后他别想过清净日子了。”
海兰说道:“可不是,娴贵妃这段日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内务府管理不好。
不是克扣了这个的俸例,就是俸例晚送好几日,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几个答应常在都来找嫔妾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