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对着程珞君一顿好说歹说,才勉强把人安抚下来,扶着他重新躺好后,才夺门而出去找舒芫。
舒芫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走到了何方。
没了舒芫的庇护,贺临在这玄清派游走得胆战心惊,便抄近路往他们住的山头走去。
贺临步步生风,越往家走去却越觉得心慌,这地方也太偏僻了,要是有人突然跳出来揍他一顿,他根本防不胜防。
贺临越走越急,就差在逼仄的山道上狂奔。
而在他埋头赶路的时候,心底却猛然升起怪异,他福至心灵地抬头,对上的是舒芫冷漠的双眼。
“是你?”
“对啊,是我。”贺临回了话,才意识到舒芫想看到的人不是他,她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程珞君追上来,回头一看是他,自然会大失所望。
还不等舒芫说话,贺临便自作主张道:“我这就去将程师兄请来。”早知道舒芫想见他就不拦着师兄了。
“你有病?”舒芫站在高处,很是不解地打量着贺临,她真的觉得这人怪异极了,总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舒芫摇着头转身,贺临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时候再去请程珞君,岂不是画蛇添足,让舒芫难堪嘛。
说到底他一开始就不该拦着程珞君,不然如今他们早已相见。
贺临敢说自己完全没有私心,却无奈造成了这遗憾的一幕,让他们平白错过。
此时他跟在舒芫身后,脚步变得沉重起来,他为难地挠挠头,解释道:“其实程师兄还是很担心你的。”
舒芫却不想听见这话,她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看向他,一字一顿威胁道:“你再提起他,你就不用再跟上来了!”
贺临这会儿终于懂得闭嘴,他这真是左右为难,要是继续撮合程珞君和舒芫吧,对他不好,但读者爱看;要是落井下石吧,对他有利,可又显得他是个阴险小人。
当个电灯泡竟然也这么难?
回到他们破旧的小屋后,贺临的心思却全被摇摇欲坠的屋子和干枯的豆苗吸引了过去,他围着那块地连连叹气,心中尽是惋惜。
他当初可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对一桌一凳都爱惜不已,这豆苗也是辛苦栽种才长出来的,那时还以为不日就会归来,没想到却耽搁了这么久,这里已经成了另一副光景。
贺临长吁短叹地莳花弄草的时候,舒芫则是利落地关了自己的门,留下一句:“不要来打扰我。”
贺临看着紧闭的房门摇头叹息,他完全可以想象舒芫会有多难过,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十分难熬,只能由她自己熬过去了。
贺临听她的嘱咐,没有进去打扰,但舒芫却再没动静,连下午饭都没吃一口。
等到天黑后,贺临去敲了敲她的房门,轻声道:“我给你留了饭菜,你想吃的时候叫我,我帮你热热。”
舒芫却一点反应都没给,贺临只好无趣走开。
整个山头皆被黑暗笼罩之际,舒芫的房间里终于燃起一盏灯火,让贺临悬着的心放松了些。
这火烛一亮就亮到了后半夜,贺临想舒芫大概伤心至极,也许他还会听到她呜呜的哭声,到时候他一定不能出现,不然以舒芫的性格,她会觉得丢脸。
贺临在心里做好了打算,但他却什么动静都没听见,他自己倒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翻来覆去滚了半天,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披衣去院里转了一圈,还是揣着一颗心去敲了舒芫的门。
“舒芫,你怎么还不睡?”说完他便转身立在门外,抱着手自顾自说了下去:“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身体更是要紧,我们现在过的是朝不保夕的日子,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还不如早些睡了……”
“那你怎么还不睡?”
舒芫冷冰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早已开了门,正抬眼盯着他。
贺临转过身看了一眼,立即问:“你没哭啊?”
“我哭什么?”舒芫气恼地反问,在想到贺临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后,她破有深意道:“你再胡说,就该你哭了。”
舒芫这哪像伤心的人呢,她看起来好得不得了,反倒他才像是失恋的那个,但这她大晚上不睡觉开着灯干什么呢?
可惜他所有的疑问都被舒芫看得一干二净,舒芫往他眼前一站,干脆利落道:“别猜了,不会告诉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贺临一听瞪圆了眼,舒芫肯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还不是好事,她这还不如埋头痛苦呢。
贺临死性不改,又絮絮叨叨道:“我和你说,可别想着做什么危险行为,这可是玄清派,到时候他们一拥而上,我毫无办法。”
“我有办法就行了。”舒芫回答得很轻松。
“你看你就是在计划着什么,千万不要,后果很严重的!”贺临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摇晃着舒芫的脑袋让她改正。
“什么严重后果?”
贺临想说她会毁了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她的粉丝们会失望地离她而去,可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释清楚的,他急得在原地干瞪眼。
舒芫倒是很乐意见到贺临这副模样,她露出个恶劣的笑,“你管不着。”说着便把贺临给推了出去。
舒芫却像是铁了心要做她的事情,一连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期间程珞君也拖着病躯来过,他站在门外恳求舒芫出来见他一面,舒芫却根本没有理会。
程珞君这次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来的,即使得到舒芫的冷落,他也巍然不动如山,任由风吹日晒都站在那儿。
贺临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辛苦,正当他想去劝解两句时,程珞君却又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他。
得!他这个师兄肯定以为他在背后捣鬼,贺临在心底直呼冤枉,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倒好了。
舒芫和程珞君各自僵持,贺临却还是以礼相待,既然师兄来了那也是客,总是要好好招待的。
那时他正在厨房挥汗如雨,辛苦给自己和一对怨偶准备饭菜时,突然听得一阵轰隆作响的声音,他急忙跑出去查看,一眼就看见程珞君倒在舒芫的门前。
舒芫开门后立即将人扶了起来,咬牙道:“把人扶进来。”
安顿好程珞君后,贺临擦了一把额上的汗,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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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唏嘘不已,这落冥墟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竟然有这么大威力,把如此强大的程师兄折磨成这种样子。
贺临叹惋的时候,一眼瞥到舒芫紧紧握起的拳头,他便知道舒芫肯定怒火中烧,她虽然不想和程珞君有男女之情的纠缠,但她心底还是放不下程珞君曾对她的温情。
贺临怕她冲动行事,立即劝慰道:“别着急,师兄肯定会没事的。”
舒芫轻轻摇头,却又在瞬间变了脸色,赫然站起来看向窗外,急速道:“有人来了。”
贺临一惊,反应过来,“我出去看看。”
来的人自然也是玄清派弟子,对方板着一张脸,没有丝毫笑意,大概是要人来了。
“师兄,你来寻程师兄吗?他确实在这,正好身体不适在房里休息……”
还没等贺临解释完,对方便不耐烦地抬起手,“我是来找你和舒芫的,舒芫在吧?”
“何事?”舒芫已经站到门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贺临总觉得她已经知晓所为何事,他心痒难耐恨不得让舒芫当场说出来。
“跟我走就知道了,走吧。”面无表情的师兄抬手一请,贺临顿时觉得大事不好,肯定又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了。
舒芫应了一声,示意道:“程师兄在这,此时并无大碍,待会你们派人将他接回去。”
凶狠恶煞的师兄并不想和他们说话,带头朝前走去。
舒芫落到最后,她走近贺临,低声道:“不会有事的,要是觉得不对就用你的绝技,来找我。”
贺临一脸惊恐地看向她,这哪叫不会有事,这分明是大事不好的预兆。
走到玄清派主殿后,正如舒芫所预料的一般,她和贺临被带去了不同的地方。
贺临不舍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好舒芫也回头看来,朝他轻轻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贺临一路上琢磨出来,引路的人已经停下,伸手一指,“那儿,进去吧。”
贺临忐忑地走了进去,一抬头便看见一个令人生厌的背影。
这人不是林长老还能是谁,此时林城已经转过身来,贺临只好收起愠色,低下头问:“不知长老唤我何事?”
“唔,你叫什么来着……舒临?反正不重要,我知道你和舒芫感情很好,叫你来是问你点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贺临忍下无语,垂头道:“长老尽管问。”他答不答看心情。
“最近……舒芫是不是功力大增?”
他怎么会这么问?贺临狐疑地抬头看了一眼,在接触到老头的视线后立即道:“长老,我天资愚笨你是知道的,功力什么的我根本看不出来。”
“哦,是吗?那她有没有什么异样?”林城似乎不满意他这个回答,他双眼眯了眯,释放出一种危险信号。
贺临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异样的非他莫属,此时便也摇头,恭敬道:“并未觉得。”
“哼,还敢狡辩!她干的丑事,早已被风长老调查得一清二楚,你和她蛇鼠一窝,这时候还想包庇她!”
这老贼是怎么知道的?贺临暗自掐了掐自己的手,迅速思考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