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分家成功,冯晚觉得颇为遗憾,尤其是在江家生活了好几天,没个人找自己的事情,什么活也不会找她干了。
她天天没事就带着宴青和宴宁去满村的转悠,中午再去沈明珠那边吃饭。
张秀芝最近这段时间也很轻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她说什么难听的话,二房这几天过的十分的悠哉。
给沈明珠做的两套棉衣,已经齐活了,冯晚还给她织了一件毛衣,最近她迷上了织毛衣,现在给宴宁也织了一件红色的,还有一件姜黄色的是给宴青准备的。
她空间里这些玩意多的很,从自己的炕柜拿出来,一点都不稀奇。
刚来的时候她那么大的两个包袱,用平板车拉回家的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冯晚拿着刚做好的棉衣,带着宴青和宴宁就要去沈明珠那边,江小满瞧见了,立马不乐意了。
在她看来,冯晚嫁到江家那就是江家的媳妇,东西也都是江家的,凭什么好东西要给沈明珠那个外人拿,她才是江家的姑奶奶。
“站住干什么去?”
“关你什么事,闲得慌添粪坑去,少搭腔!”
冯晚说完脚步不停的带着两个孩子朝外头走,江小满直接扑了过去,抓着冯晚手里的东西就朝自己的屋里跑。
她动作太快又很突然,冯晚一时不慎,居然真的被她抢到了手。
跑到屋里关上门的江小满,得意的哈哈大笑,“你不是能吗你,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你是江家的媳妇,天天扒拉婆家的东西给你娘家那个妹妹,你妹妹是活不起了啊,靠着你活命,不要脸的玩意!”
她边骂边扒拉自己手里的报包袱,等打开一看是新的两套棉衣的时候,更是气的跳了起来。
“败家玩意,你个臭娘们你,长这么好的棉衣,你给沈明珠那个外人穿,冯晚你就是掉到我们江家的耗子你,我们家有多少东西,都被你抛洒走了,你个不过日子的货.......”
她骂的过瘾,好半晌都没听到外面有动静,瞧着手里松软的棉衣,细密的针脚,大小和她现在的身量也差不多,正是她能穿的上的。
冯晚嫁到江家这么长时间,就该好好的和她搞好关系,她可是江家的姑奶奶,以后能不能在江家有好日子过,她还是能说的上话的。
江宴宁和江宴青,看着关上的门,着急的不行,才要跑过去冯晚赶忙拉住了她们,“别动,别说话!”
她把两个孩子拉到了身后,脚步放慢的朝江小满的房间走,她走到跟前,朝门缝一看,江小满正好就在门口。
她朝后退了几步,一个快冲,对着江小满的门,就是一脚。
‘咣当’一声,那门应声而倒,还没穿上棉袄的江小满,被门头咋的‘哎呦’一声,眼冒金星,差点晕了过去。
“宴青,宴宁,把衣服给我捡起来。”
“好嘞嫂子。”
这边闹的声音太大,孙桂华和江庆祥很快从屋里跑了出来,就见着冯晚发了疯似得,拽着江小满的头发朝外脱,她们闺女的身上就穿着一件破毛衣,棉裤的腰带要松脱了,半拉屁股,就这么露着。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妈,你快救我啊, 快救我,呜呜呜...冯晚她疯了她要弄个弄死我啊,呜呜呜.....”
“冯晚,你干啥,快放开我闺女,放开我闺女!”
孙桂花看着冯晚的眼神恨不能和她拼命,江庆祥走过来扬起手就要扇她巴掌。
张秀芝在屋里听到了江小满杀猪似得声音,赶忙就跑了出来,一看大房的人要朝冯晚动手,跑过去挡在了她的身前。
“干啥啊,大哥大嫂,怎么能动手啊!”
“还还有脸问我,你看看你儿媳妇做的好事吧你。”
孙桂花一边抠冯晚的手,一边安抚江小满,张秀芝和宴青拦着江庆祥冯晚对着江小满下 死手,手背上抠出了血痕,也不撒手。
正愁没人犯到她跟前呢,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喊杀喊打的,你们老江家是要上天啊,能的不轻,天天还门风门风的说,养出个投抢东西的,这不要脸的死货,敢抢我冯晚的东西,江南江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敢和过不去,你胆子肥的很啊你?”
江小满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这里也可是江家啊,冯晚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真要是能杀人,老娘早弄死你了,老子自己的东西,给我妹妹弄的衣服你凭什么抢,你是哪个地里跳出来的大瓣蒜,到老子面前作威作福,安,问你话呢,说话?”
江小满抱住自己的头,求饶,她不该因为之前冯晚只是给家里人动嘴皮子,就觉得她好欺负,现在她是真的怕了这女人是真的动手啊!
冯晚一手薅着江小满的头发,一手拦着孙桂花,那边张秀芝拦着江庆祥宴青和宴宁也没闲着,一时间江家院子里唱大戏似得,闹哄哄的,在屋里待着的江家老两口,就算想装死都不行了。
“又闹的什么,天天不消停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过了,一天也不想过了,这都是什么日子啊这都是,天爷啊,这是要逼死人了啊,呜呜呜.....有没有人给我主持个公道 ,呜呜呜....青天白日就抢人家东西,还过来训斥我,你们江家娶的是孙媳妇啊,还是黑奴啊,干这遭天谴的事情,也不怕天打雷劈,老天爷收了你们这些黑心烂肝的玩意!”
冯晚松开了揪着的孙桂花和江小满,一整个发疯的跳了起来,把自己的衣服头发弄的乱糟糟的,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嚎的厉害。
张秀芝和宴青,宴宁也顾不得和江二祥缠斗了,全都跑到了她的身边哄人。
江家又出幺蛾子了,不少离的近的人都凑了过去看热闹,看着坐在院子里哀嚎的冯晚,不少人都在低声说这话,不多时,沈明珠和陈香玉过来了,见着冯晚那样子,赶紧的跑了过去。
“哎呀,小晚, 你咋了啊?”
“姐,你怎么了姐,你给我说,谁欺负你了,我和她拼命去!”
沈明珠心疼死了,她姐姐啥时候这样狼狈过。
她抬手把冯晚揽在了怀里,抬手想给她擦眼泪....嗯?
没有??
然后她抬头就瞧见,自己哭的闹心的姐姐朝她眨巴眼睛呢,立马会意,转头询问是这怎么回事,宴青沉着小脸没说话,宴宁哭唧唧的看着她。
“呜呜呜....是小满姐,我娘帮明珠姐姐做棉衣,被她抢走了,还说明珠姐姐是外人,那棉衣她要了,呜呜呜....她还说我嫂子不过日子,还骂人,呜呜呜.....”
陈香玉一听立马指着江家的人不满道:“大娘,没这么办事的吧,那棉衣我是知道的,明珠这丫头岁数小,针线活不怎么好,让秀芝帮着做一做,咋地,进了你啊的门,就是你家的东西呗,有这么个道理没?”
沈明珠一听,姐姐闹成这样全是为了她,那还了得,小兔子似得一呲牙,撸了袖子就朝江小满扑了过去。
她天天喝的是灵泉水,早上还被江宴白拉起来训练,现在行走坐卧手上脚上全绑着沙袋,说是鲁智深拳大镇关西,林黛玉倒拔垂杨柳都不为过啊!
那拳拳到肉,打的江小满满地爬,鼻血飙出老远,孙桂花和江庆祥吓得差点撅过去,江家的老两口更是脸都丢到了裤裆里,头都不愿意抬起来。
江宴宁是个老实的性子,平常见着人都不敢打招呼,说的话自然让人很信服再说了,一个八岁的小丫头,能撒谎没?
她敢撒谎吗?
冯晚被张秀芝和陈香玉扶了起来,期期艾艾的哭着,完全没有刚刚发疯的样子。
狠狠收拾了一顿人,沈明珠红着眼跑到了冯晚的跟前。、
“姐,走吧,我带你走,咱们姊妹俩也能过下去日子,也能活,这才嫁到江家几天啊,天天鸡飞狗跳的,她们是不拿你当自己人啊,可怜我秀芝大娘自己都被磋磨的不行,哪里敢替你说话,姐,走,咱不过了,咱离婚!”
沈明珠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话到了嘴边,突突的就朝外冒,她说完以后声音还有些缠斗,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激动的,呼吸都要不畅了。
冯晚朝她默默的竖了个大拇指,跟着就要走,也不说离婚不离婚的事情究竟怎么想的。
张秀芝哪里愿意啊,本来说好的,先婚事先这么着,自家儿子还在外头没回来呢,一回来心上人跑了,这还得了?
“爹娘,你们看看这都什么事啊,我们家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干啥啊,可着我们二房欺负,我儿子可是才结婚,要是离婚了,我、我、我就一脖子吊死在江家的门口我,呜呜呜......”
“放屁,欺负你们,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家小满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还敢说我们欺负你们二房?”
“那也是她该的!”一声爆喝,众人转头看过去,江宴白冷着脸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