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穿成捡男主回家贪慕虚荣的女配12
江衾有时候很想告诉邵峥,他每次假装不在意问话的模样,真的很明显,她每次都能看出来,他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实则心里在意得要死。
她实在疲惫,在马场跑马是很刺激很畅快,但平静下来后,是身心疲惫,之前没怎么去注意,这会儿感觉腿根磨破的皮肤一阵阵刺痛。
她本就对疼痛敏感,心情都不怎么好,直接道:“不准问我问题,我现在很累,明天再和你说。”
邵峥视线掠过她的眉眼,正笼罩着深深疲惫。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她很轻,就算他伤还没好,抱起她也不费什么力气。
邵峥把她抱到四楼,她从他怀里下来。
江衾在包里找到钥匙开门进去,换鞋进客厅前,她从钥匙串里取下来一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站在玄关台阶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给你,别丢了,配钥匙也要钱的。”
她话里常常带着钱这个字,钱钱钱,旁人说会很市侩庸俗,但从她口中说出来,邵峥却觉得很正常。
他接过钥匙,钥匙还带着温热,是一直被她握住手里残留了温度,他指腹不知觉摩挲了几下。
邵峥一天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了,他问她饿不饿。
来的路上,喻致许要带她去吃饭,江衾不想去,不只是因为身体累,还有就是他是明星,粉丝太多,去私人马场还好,出现在人多的饭店餐馆里,容易出事。
她今天在马场吃了一些零食和水果,这会儿早就饿了。
“饿,我要吃糖醋排骨,藜蒿炒腊/肉,还有毛豆鸡蛋肉/丝汤。”她点的菜,冰箱都有,都是她买来的。
对于口食之欲,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也不管他会不会做,她说完就去拿睡衣洗澡。
邵峥会做,他记忆都忘了,但厨艺仿佛刻入灵魂,摸到菜就知道怎么做。
他先煮米饭,然后处理排骨。
厨房的抽烟机老旧,需要开窗,冷风就往里面灌,邵峥不怕冷,但雨丝也会随着风灌进来,他把窗开一条缝。
……
浴室里。
江衾脱了衣服,浴霸暖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低头看了眼腿根,磨得有点严重了,淋热水刺痛明显,她痛得要死,但又不能不洗,身上出了汗,她必须每天洗澡。
强忍着疼痛洗完,穿衣服出浴室,她找来药膏涂抹。
一边涂一边哭,痛哭的,她对疼痛敏感,别人只是觉得一点痛,对她来说,疼痛加倍了,痛得生理泪水不要钱一样掉落。
其实她在浴室已经哭过一阵了,现在涂药又是一阵,她不是泪失禁体质,现在是了。
洗澡、涂药、吹头发,搞了一两个小时,厨房那里才消停。
邵峥端着菜出来,旁边传来脚步声。
是江衾饿狠了过来先吃两口。
她闻到厨房那里传来的油烟味,刺激得打喷嚏,她拿筷子夹了几根藜蒿,丢嘴里一边吃一边问。
“没开排烟机吗?”
“开了的,排烟机不太行。”邵峥回答她问题,一转头却触及她那一双通红,有点肿的眼睛,他神色微沉,问她怎么哭了。
这一看就是哭红哭肿的。
江衾没注意,被他一说,也不在意地摇头道:“痛的。”
邵峥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被痛哭。
“涂药了吗?”
江衾说涂了,现在腿还疼。
邵峥想到她是骑马,磨破腿根,他原本想帮她涂药,思及此,耳廓有点热,转身回厨房。
厨房里排骨还没收汁。
江衾坐到椅子上,又尝了几口藜蒿。
她很意外,男主厨艺会这么好,原本想着男主出生豪门,厨艺能下口就行了的,没想到味道这么好,比馆子店炒得都好吃。
很快邵峥端着排骨米饭,还有汤。
他看她吃得慢条斯理,心里没什么底,虽说他们是男女朋友,说不定失忆前他已经做了无数次菜给她吃,但他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还是有点紧张。
邵峥问:“好吃吗?”
江衾吃饭一贯细嚼慢咽,早就养好的习惯,闻言咽下嘴里的饭说:“还行。”
只得了一个‘还行’的邵峥依然高兴。
毕竟从她嘴里得到一句夸奖很难的,她能说还行,就代表这饭菜合她口味,他像是卸下千斤担一般,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端着碗大口吃,吃饭速度很快,饿得太狠,受伤又急需营养补充,他几乎狼吞虎咽。
江衾今晚也吃了两碗饭,吃的很饱,放下碗,就听他问。
“你还吃吗?”
作势要起身给她打饭的架势。
江衾摇头:“我不吃了。”
再吃晚上要撑得睡不着了。
看他还有胃口,她说道:“把桌子上的菜都吃掉,吃不下就倒掉,别留剩菜,我不吃剩菜的。”
原主没有这个习惯,是江衾自己有,她不喜欢吃剩菜。
邵峥胃口大得很,点头应着,在她走后,便把桌子上的菜都消灭了。
他把厨房打扫完,擦擦手出来就听卧房在喊他。
“邵峥!”
邵峥阔步来到卧室。
喊他的人蜷缩在床上,手紧攥着被子,白皙的额头渗出冷汗,把鬓发浸湿,嘴唇抿得泛白,好半天才对他说。
“我痛经,你去药店买点止痛药给我。”
本来腿疼就难熬,吃完晚饭例假也来了,原主身体有点差,痛经,家里没有止痛药,她只能喊来邵峥。
邵峥看她汗津津,眼尾薄红,泪水涌出,滑过鼻梁没入床单里。
之前对会有人因为痛而流泪感到不可置信,现在真正见到,那一滴滴泪像滚烫的岩浆砸在他心脏上般灼烧。
他有点失态,伸手想抱她去医院。
她的样子太吓人,生命像在一点点消散,让他感到一丝慌张。
“不去医院,买止痛药就好了!”江衾制止住他的行动,想骂他都没有力气。
邵峥起身要往外跑,又被她喊住。
“你没有钱,去买什么,邵峥你脑子还在不在啊。”江衾实在是痛得使不上力气,不然都想抽他一巴掌,把他脑子抽醒。
她把手机给他,开机、支付密码都报给他,又道:“再买一点卫生巾,你骑电动车去,不知道哪里有药店,你搜导航,车钥匙在玄关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