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穿成捡男主回家贪慕虚荣的女配9
连同那两个男演员一起走了。
说是滚,其实是被保镖压着赶走,发出鬼哭狼嚎的道歉声。
江衾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赵初冉。
为了她一个素昧平生的普通群演,千金小姐的女主竟然做到这种份上,也仅仅是因为一句不痛不痒的嘲讽。
何况那男演员说的也没错,原主没见过马,能见到也是在电视机里,没在现实中见过。寻常人也见不到马,马是富人的娱乐。
养马比养牛羊贵,马需要派专人照顾饲养,饲料都跟人吃的定制营养餐一样,况且马不像狗一样在路边遛遛就行了,它需要广阔的天地奔跑发泄/精力。
不过江衾是会骑马的,她还会骑术不差的,都能考专业的马术证书。只是没必要而已。
赵初冉还跟她道歉,全无大小姐的架子:“抱歉,那几个人是我家公司的员工,原想着人多热闹,没想到会说这种话,冒犯了我向你道歉。”
反倒是江衾不依不饶,尽显恶毒女配本色。
“道歉有什么用,他们冒犯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巧。说什么人多热闹,我看啊,就是喻老师和赵小姐两人不欢迎我,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吧。”
她这番话说得很难听。
果然,喻致许和赵初冉两人面色都变了。
只是不是变得难看铁青,而是变得苍白激动。
“不是不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喻致许急得脸都红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说得太轻巧了……真不是什么下马威……”
赵初冉额头冒汗,此刻比高考都要紧张。
江衾以为他们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刻薄刁蛮、难相处的人,对她印象变差,尽早把她打发掉。
没想到等来两人这些话。
她经历两个世界,心已经麻木,只是道。
“对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说,道歉也只是用嘴巴说的吗?真想道歉,就给我转钱。”
她丝毫不遮掩自己贪婪爱钱的本质。
两人愣了一瞬,慢吞吞从口袋拿出手机,给她赚钱。
【到账一万元】
【到账一万元】
加一起两万,还算不错。江衾满足地收下,等回去路上,去商场买两件睡衣和御寒衣服穿,生活越来越有盼头了。
她没有克制心情的愉悦,圆钝的眼微弯,卧蚕弧度偏深,那张漂亮的的脸毫无攻击性,反而多了几分可爱,让人想起毛茸茸的猫。
高冷不给人碰,但真的很萌。
看得喻致许、赵初冉两人心里莫说排斥讨厌,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江衾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他们一直盯着自己看,蹙眉问:“看什么?”
两人立马移开目光,就怕惹她再生气。
……
马场的马都被饲养得极好,有原土纯血马,还有国外运来培育的马,繁殖成本极高,饲料养护都昂贵,圈在马厩中,每匹马都有两位饲养员,两班倒,保证马厩时刻有人,防止马出问题。
每匹马都有各自的性格,基因越好的马,驯养越难,所以都要从小开始养。
喻致许两人都有各自从小培养到大的马。
喻致许是一匹深灰色的纯血马,四肢修长,肌肉呈长条状,嗅到生人气味时,它鼻子喷吐出气息,喉咙发出警告声音。
他担心伤到江衾,把马往里牵了牵,伸手轻拍马颈,安抚着。
“霜灰性格比较敏感,它对陌生人警惕心很高。不过放心,它不会伤到你。”
江衾瞥了那匹马一眼,取名霜灰,高傲得不行,对喻致许占有欲高,她没靠近,稍微离喻致许近一些,这匹马就会开始蹬腿。
神经马。
赵初冉那匹马性格就温顺多了,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毛发比江衾自己的头发都要顺,打理得极好,宛若银辉,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一看价格就不便宜。
赵初冉把它牵到她的面前,介绍道:“它是我的伙伴,叫踏雪,是女孩子哦。踏雪,她是我的朋友,江衾。”
马灵性高,仿佛听懂了赵初冉的话,朝江衾那边点了点高昂的脑袋,表示打招呼。
江衾以前也养过一匹马,是在一个古代当白月光,她那匹马也是从小跟自己长大,对别人脾气差得要死,只有对她很温柔很好,无论她做什么,马都不会生气。
可惜她死后,那匹马也跟着绝食死掉了。
从那次以后,她再也没有养过马,不是不想,是不想面临那种分离的滋味。
她能看出赵初冉和踏雪感情很好,踏雪之所以会点头跟自己打招呼,也是因为不想让主人不高兴,马也是会在意主人感受的。
江衾眼皮微垂,眸色也只是暗淡了一瞬。
马从马厩里牵出来,到马场里,他们给江衾选了一匹矮种马,性格很温顺安静,是为了照顾她不会骑。
江衾对骑马没什么热衷,假模假样学了十来分钟,便下马坐椅子上休息。
喻致许和赵初冉两人是真的喜欢跑马,马场很大,有比赛训练区域,设有障碍物与拐弯;还有平原赛马,比拼谁的马耐力好、速度快。
到后面他们比赛赌钱,赌东西。
等他们跑完过来,江衾在躺椅上都差点睡着了。
“一万一次,记得转过来!”赵初冉对他说道。
他们赌得不大,主要还是娱乐为主。
喻致许一脸不甘,但又无能为力,只能愿赌服输。
他常常去拍戏,来马场的时间很少,而赵初冉就不一样了,她没有工作,经常来,马术比他进步得不是一星半点。
赵初冉哈哈大笑,笑得畅快,走到躺椅前,看江衾坐起来,问她有没有骑马。
江衾说练了一会儿。
赵初冉又说喻致许:“他还跟我赌,每次赌都是输钱。说不定以后,江衾你马术都比他厉害了。”
她想什么说什么,并未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喻致许纠正:“她意思是,我退步得和新人差不多了。”
江衾不关心这些,只问:“你们怎么赌?”
“跑到终点,谁先到谁赢。”赵初冉听她像是感兴趣的样子,说道:“你也要和我们赛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