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穿成捡男主回家贪慕虚荣的女配6
这世界竟然还有对喻致许避如蛇蝎的女生。
喻致许闻言有点恼羞成怒,“刚才我和她打招呼,她冷着一张脸,看我一眼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是不是讨厌我啊?”
赵初冉哈哈大笑,真想亲临当场,看到这一幕。可惜她身处外地看不到,只能道:“你这家伙还有今天,笑死我了。”
喻致许气得把电话挂掉了。
转身往窗户里面看,却见原本坐里面吃泡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抬起帽檐,到处寻找,下一秒就听身侧传来声音。
“喻老师,我是你粉丝,你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说话就是江衾没错,她还在便利店买了个本子和笔,递给他。
喻致许一愣,戴着口罩,能看出来他整张脸都是呆滞状态,人傻了一样。
江衾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剧情也没说男配是傻子啊。
她张口欲要催促,手里的笔被他拿走。
只见他大手一挥,潇潇洒洒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问她。
“这样可以吗?”
江衾想了想,担心咸鱼上卖,别人不相信这是亲笔签名,道:“你能再签一个吗?我要拍个视频,只拍你的手。”
喻致许却道:“拍脸也行。”他把口罩摘了。
江衾拿出手机,拍下他签名的视频。
她完成目标,准备回家了。
想着还剩一个茶叶蛋没吃完,把冷透的茶叶蛋塞他手里,说道:“送你了,谢谢。”
其实是懒得丢垃圾桶了。
她直接走了,头也不回。
喻致许看手里茶叶蛋,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粉丝送他很多东西,唯独没有人送过他茶叶蛋。
……
骑电动车回家路上的江衾,在二十四小时开门的超市里买了菜和肉,还有面条,家里冰箱都空了,邵峥在家总不能每天都点外卖,外卖贵,一份外卖够买很多菜了。
到了家,拎着大袋小袋,还没放下手里的菜拿钥匙开门,房门就开了。
屋里黑漆漆,通过走廊的感应灯她才看清玄关处站着的人。
邵峥脸色略微苍白,状态比白天差一点,很正常,晚上伤口就会发烧。他站在那里,黑压压像一座大山,灰蓝色瞳眸深不见底,紧紧落在她的身上。
“不开灯干嘛!”她本来就累,一股脑把手里的菜塞给他,没好气地说。
屋里不开灯跟鬼屋没什么差别。
邵峥:“想省点电。”
江衾打开客厅的灯,客厅明晃晃,灯光将屋里黑暗都驱散,才能放松下来。
“我不喜欢到家的时候,家里是黑的。”
邵峥记下了这点,问她饿不饿。
江衾吃了泡面,一路上颠簸回家,有点饿。
邵峥去厨房煮面。
买了不少菜,他煮了西红柿鸡蛋面,到客厅时,不见她身影,她去卧室了。
邵峥放下碗,余光触及茶几上放着的本子,理智让他别去翻,那是她的隐私,但一整天待在家里,等到半夜才等来她回家,他伸手翻开第一页。
是一个签名,铁画银钩,从笔触能看出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签名。
名字是——喻致许。
邵峥眉眼压得很低,阴影在眸底如浓墨一般,沉得惊人。
这时,从卧房出来的江衾伸手夺走本子,质问他干嘛随便看别人东西。
邵峥眼皮半阖,承受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等她说完了,才问道。
“我也是别人吗?”他说着掀眼,平静无澜地注视着她:“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江衾丝毫不慌,瞪他一眼,提醒道:“前男友,我们已经分手了!”
邵峥抿唇,喉咙噎到一般说不出话。
他知道自己不该因为一张签名就怀疑她在外面有什么,但她对那张签名视若珍宝,轻拿轻放的样子,唯恐签名损坏。
他明明失去所有记忆,此刻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想着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江衾当然要轻拿轻放了,这可是能卖上高价格的签名,要点损坏,都会降价。她带回了卧室,放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她出来到餐桌吃面。
手机是苹果最新款,是原主用工资买的。
群头给她转来了今天的工资,一共三百六十多。
站一天以及半个夜晚,赚三百多也算不错了。对于干瘪的钱包而言,如逢甘露。
她接了钱,跟群头说了一些漂亮话,接着又打开咸鱼,把拍喻致许签名的视频都放了上去,参考了一下他签名的其他价格,忽然发现咸鱼没有卖喻致许签名的。
她只能先不放价格,先上架,等粉丝私聊她,问出价格。
一抬眼,就看到邵峥落在她手机屏幕还未来得及移开的目光,她皱眉,把手机屏幕盖在桌面上,“你偷看什么?”
邵峥去查了一下喻致许这个人,是一个名声很大的演员,某科里有那人的照片和所有信息。
照片看着也就那么一回事,和他相比,喻致许那张脸生得就是一整个小白脸,也就骗骗她们这些女孩,娱乐圈不知道有多乱。
他见她吃面还要玩手机,眼睛始终不移开屏幕,他以为她和那个小白脸在聊天。
凑近一看,却见她在卖那张签名。
邵峥满腹怀疑与乱糟糟情绪,在此刻荡然无存,他薄唇微勾,灰蓝色眼眸一扫阴霾,故作无意地问。
“那签名是要卖掉的吗?”
江衾吃完面,睡意涌上来了,今天实在疲惫,尤其是腿,又酸又痛,她恨不得现在就上床睡觉,但她要洗澡,卸完妆。
她打了个哈欠,也没有去怼他,起身回答。
“是啊,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邵峥觉得她张着嘴巴打哈欠,眼睛湿漉漉的样子很可爱。
认真回答他问题的样子也很可爱。
但看到她满眼的疲惫,他道:“快去睡吧。”
江衾摇摇头,拿了睡衣往浴室里走:“要洗澡。”
她关上浴室的门,很快哗啦啦水声传来。
邵峥没想到她困了的样子是这样的。
他把碗洗了,厨房打扫干净,她才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江衾吹干头发就躺床上,对门外邵峥唤。
“邵峥。”
邵峥还在浴室把她脏衣服丢洗衣机里洗,听到声音阔步来到卧室里。
“你洗完澡给我揉腿,我的腿很疼。”她不是请求,也不是商量,是命令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