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末世:禁止觊觎貌美恶毒女配22
这句话一落,四周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
倒不是男同学这番话多么惊世骇俗,是江序走过来了,正好也听到了这句话。
周遭空气变得粘稠稀薄。
江序并没有去看说那句话的男同学,但旁边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脸沉得吓人,黑眸沉戾而发红。
林冬冬再迟钝也能发现,连忙挡在那位男同学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有、有事吗?江同学。”
江序面无表情,将手里那袋东西丢到她脚边,“她给的。”
说完他跨步离去。
直到他背影彻底从眼前消失,空气才流通起来,不少人松了口气。
林冬冬蹲下身,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卫生巾、其他生活用品,各种基础药物,包括止痛药,以及十多个大块巧克力,眼睛蓦然一红。
她例假是昨天来的,会痛经,没人知道,但漂亮姐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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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加油站离开。
车子加满油,还抽了三桶汽油放置在后车厢里。不是不想多装点汽油,是后备箱就那么大,除了汽油,还要装其他东西,根本装不下。
江序黏稠如焦油般的黑眸透过后视镜,一瞬不瞬地盯着副驾驶看书的江衾。
在车子碾过一具丧尸,颠簸一下,江衾目光才从书上移到身旁,童养夫坐姿挺拔笔直,目不斜视,侧脸清隽疏冷。
她没好气地指责。
“能不能开稳一点?”
江序:“抱歉。”
现在骂他,就跟拳头落在棉花上一样,不起一点作用。江衾觉得他就是舍不得女主,走得太快,这会儿心不在焉。
书也不看了,拿出一盒奶油草莓,当着他的面吃了起来。
草莓个大饱满,甜占八分,酸只占两分,水分足,在炎炎夏日吃正正好。
馋死他。
江衾看到他吞咽唾液,愉悦地笑了笑。
吃了差不多,她故意捏着一颗草莓,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想吃吗?想吃我喂你。”
车子慢慢停下来。
看他偏头凑过来的样子,似乎还真要她喂。似乎是开车开昏头了,口干舌燥,想吃草莓。
江衾眼底闪过一抹恶劣的光,声音轻柔,带着蛊惑的意味说道。
“吃吧。”说完,她把草莓含在嘴里。
想吃就在她嘴里吃。
江序瞥见她嘴唇里一小截的舌尖,和那熟透的草莓一般红。他身躯往副驾驶那边前倾了几分,不过很快像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正襟危坐。
看他那么排斥,江衾不由想起让他把那袋东西给林冬冬,他急不可耐的样子。
江衾伸手扯住他的领口,将他扯到跟前,接着在他震惊的目光下,贴过去。
草莓尖端碾碎,汁液浸红了年轻反派的薄唇,江衾力度不轻,硬生生将那颗草莓碾入他的齿间。
见他张口,整个草莓没入,江衾伸着舌尖卷走他嘴唇上的汁液,继而抽身远离。
江序保持着被她拽过去的姿势,瞳眸又黑又沉,咕隆吞咽了一下,汁水涌入干涩的喉咙里,非但没有缓解,汹涌渴欲如野火烧灼着全身。
他目光追逐着她的唇,幽深似捕猎者。
江衾看他呆傻一般,手落在他脸庞,轻轻拍了拍,问:“甜不甜?”
江序缓缓垂眸,低声说了句。
“甜。”
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略微痉挛。
半天又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
是在问她为什么亲他。
江衾抽出一张纸巾拭去嘴唇的汁水,闻言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是我的童养夫,我想亲就亲,以后还会,明不明白?”
没有喜欢,也没有爱,只是她想不想。
江序咀嚼吞咽下嘴里的草莓,汁水四溢,喉咙反而干涩嘶哑,想要追问她,以后是什么时候?
但他始终没能问出来。
主动权在于她,他多问只会引来她的厌恶与不耐。
江序瞳孔因兴奋而颤栗,沉黑潮湿,意犹未尽。
还有以后……
**
一个月后。
越野车内。
车内空调在运作,冷气从出风口泄出。
后车座,空气似乎变得潮热。
江序还没到二十岁,身躯锻炼得高大优越,肩宽、胸膛覆盖着一层并不夸张的薄肌,气息灼热,漆长睫羽颤动,长臂环过江衾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大手紧贴着她的后脑——
他的吻从一开始的生涩、迟钝,甚至僵硬,到现在的‘疯狂’。
像疯狗一样急迫地吞咽她的唾液,舌尖似乎都在兴奋得颤栗,喉结重重滚动着,好似要将她整个吞噬殆尽。
江衾趁着换气功夫,抬手将他推开,靡红的眼尾上挑,神色偏冷,瞪着他。
“够了——”
被她推开的年轻反派双眸猩红,湿红潋滟,眸色幽黑如浓墨,车内都是他沉重急促的喘息声。
那条横在她腰间的右臂依然搂着她,贴着皮肤,能感受到他疾迅剧烈的心跳。
江衾嘴唇一阵阵刺痛,倒不是被他咬破,是亲太久,唇瓣肿胀嫣红,舌根酸痛。
仅仅一个月时间。
江序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原先被她亲,血液都在排斥抵触,让他亲她,也是不情不愿,像是逼迫他一般。
渐渐地,他亲吻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主动,从一周亲一次,变成一天亲一次,再到一天亲数次。
他好似将对女主的欲望和爱,都倾注在她身上,把她当做替身一般,沉沦在这档子事中。
江衾不讨厌和他亲嘴,但每天太频繁,嘴巴也不舒服,她本就怕疼,而他亲起来忘却时间,疯狂又凶猛,毫无节制。
什么禁欲都是假的,他亲起来没完没了,离得近,那东西存在感极强,一直硌着她。
“江序,滚去前面!”
她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家伙此刻像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脑袋低垂着,洇湿的睫毛耷拉,小声道歉,
“对不起……”
他认错态度极好,让人很难对他发脾气。
一个月时间,他变化太大,都让江衾感到陌生。
也不知道是欲望致使他如此,还是他本就是这样。
江衾踹了他一脚,毫不心软。
她很清楚,自己一心软,他就会重新扑上来亲她。
她还是太善良了,给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