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寒虽然怒火并没有消散,但却并没有再发火。
那团火现在压在胸口处。
“你到底想怎么样?”温泠语气却稍微平复了些。
“你要是不想治,那我便不再管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耗。”
薄云寒冷眸一凛:“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走?”
“那你自己都不想治,我还留在这儿干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温泠没好气的说。
薄云寒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胸口的那团火,他努力的压在胸口,没好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娇:“我有说不治吗?我只是不相信他的医术。”
“我刚刚就跟你说了,江崇他的医术比我的好,你放心,你所中的毒,他一定会有办法。”
听到温泠这么夸,薄云寒心里是更加的不得劲,嘴上倒是没再说什么。
“你治不治?”温泠再次问。
薄云寒不情愿的低语:“我能说不治吗?”
“你说什么?”温泠没听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薄云寒没好的气提高了些音量:“我说治。”
“治就治,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温泠不悦。
此时,薄云寒深深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是作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温泠这份气。
温泠推着轮椅上的薄云寒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此刻,完全看不出,刚刚俩人在书房里吵的面红耳赤的。
薄景洪在客气里招呼江崇,毕竟是客人,又是来给薄云寒治伤的,礼数上还是很周道。
小元宝挨着江崇坐着,俩人看上去很是亲呢。
“小师叔,你下山后都去哪儿呀,太师父说你都不会回山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在山上的时候,江崇照顾小元宝的时间,比温泠都还要多。
小元宝可以说是江崇带着长大的,小元宝自然很亲近他。
江崇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小师叔不是给你留了联系方式吗?想小师叔了可以下山找小师叔的啊。”
“我给弄丢了。”小元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要不是弄丢了,她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师叔了,也不会到处打爹地的下落。
她找小师叔帮忙,小师叔一定会帮她的。
小师叔是大大的好人。
“不过,小师叔,我爷爷给我买电话手表了,你可以将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以后我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
说着,小元宝便就亮出了手腕上的电话手表,一脸傲娇:“小师叔,我的电话手表好看吧,可是爷爷给我买的。”
见小元宝炫耀自己,薄景洪那叫一个心情愉悦,当然更多的是感动。
闺女就是好啊,就这么一点点小小礼物,她就这么开心,还到处炫耀,不像那两臭小子,掏心掏肺的都换不来一句好。
薄云寒这臭小子就是福气好,生这么贴心一闺女,不像他命苦,两儿子,又是嫉妒薄云寒的一天。
江崇拿出手机,加上了小元宝的联系方式。
正在两人说笑之即,温泠推着轮椅上的薄云寒走了来,听到声音,江崇抬眸看了去。
他的视线只在薄云寒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便落到了温泠身上。
薄云寒倒是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看。
特别是江崇眼神一直在温泠身上,让他看着就来气。
这小子眼神一看就不清不楚,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
还有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还不知道安着什么心。
此时的薄云寒看江崇是越看越不顺眼,成功的撞飞了每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江崇,那叫麻烦你了,小元宝将师父的丹药多给他服用了些,我本来已经通过血脉用针,已经将多余的药逼出来了,按道理来说,他只需要恢复一段时间,就能正常走路,不知道为什么,他到现在双腿还是没有力气。”
温泠将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师父的丹药成分你也知道,你帮忙看看,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江崇起身走到了薄云寒跟前。
“薄大少,我需要替你看一下脉象。”
薄云寒不情愿的伸出了胳膊。
江崇手搭在了他的脉博上,替他看一下脉,他的视线落到了薄云寒的脸上,眼神透着深意。
薄云寒直视着他,并没有半分心虚。
温泠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江崇,他这个是怎么回事?”
“脉象上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江崇如实说。
温泠点点头:“我也是没看出什么问题,那你说他这是怎么回事?”
江崇再次别有深意的看了薄云寒一眼,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薄云寒冷嘲热讽的声音是传了来。
“看来医术也不过如此。”
温泠冷睨了他一眼。
这男人脾气不好就脾气不好,还这么的不知好歹,别人好心来给他看病,他倒好不领情,还冷嘲热讽的。
她还没开口,小元宝在一旁非常认真的说道:“爹地,你说错了,小师叔的医术可厉害了,师父都夸他是奇才。”
薄云寒没想到小元宝竟然也这么护着这个江崇,心里是更加的不得劲。
“薄大少的情况,很复杂,恐怕得需要一些时间。”江崇不疾不徐的说。
温泠眉头一蹙:“很严重吗?”
“也没有很严重,你不用担心 ,就是有些复杂而已。”江崇安慰。
温泠一口气松下:“谢谢。”
薄云寒冷眸微深,凝视着江崇,似要将他看透一般。
“薄先生,还有薄大少,这段时间怕是要打扰了。”江崇的意思很明显,他要留下来。
薄云寒不淡定了,可他还没开口,薄景洪便先一步说道:“不打扰,是我们麻烦江医生了。”
江崇微微晗首。
“江医生,我们聊聊吧。”薄云寒轻冷的声音下透着深意。
江崇与他对视上,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点点头:“好。”
“薄云寒,你又要干什么?”温泠警惕的看着他。
这男人一向没憋什么好屁,还单独聊,有什么他们不能听的?
薄云寒胸口的那团火更胜了,“你就这么在意他?就这么怕我将他怎么样?你觉得我能对他怎么样?”
一连三个问题,问的温泠火气也是上来了。
“师姐,没事,薄大少应该也就是单纯的想和我聊聊。”江崇在一旁劝说。
温泠将火气压了下来。
薄云寒见不得温泠这么的区别对待,气的启动轮椅开关先一步离开了。
江崇跟了上去。
看戏的薄云庭深深觉得自己亲哥在自找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