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抱希望的薄云寒,听到小元宝说有追踪到温泠的消息,眼睛都亮了几分。
“我刚刚再次追踪了一下,知道了妈咪的大概方位,她就在京城,但具体在哪儿,我不知道。”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小元宝垂下了眸子。
薄云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柔声安慰:“元宝,你已经很厉害了,妈咪还在京城,她忙完就回来了。”
“嗯。”小元宝点点头,低头看向了薄云寒的腿。
“爹地,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没有。”薄云寒回答的相当干脆。
小元宝不解:“没有吗?可我刚刚和小叔叔有看到你站起来呢。”
“短暂性的,时好时坏,你看现在我就站不起来。”薄云寒一本正经的说,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心虚和脸红。
小元宝依旧一脸疑惑:“短暂性的?时好时坏?”
她虽然不理解,可是却也没有怀疑。
“对了,爹地,我刚刚窥探了一下,你的紫微星有危险物靠近,你一定要小心。”小元宝提醒。
至于什么危险物,不管她怎么窥探,都窥探不出来。
而且她感觉,这个对付爹地的人,非常的厉害,应该也是懂仙术的人,不然不可能干涉她的窥探。
见自家小棉袄这么的关心自己,薄云寒心里是暖暖的,因温泠烦躁的情绪,现在也好了很多。
“好,爹地会小心的。”
薄云寒再次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知道吗?”
“嗯,爹地,拜拜。”小元宝凑上来,给了薄云寒一个晚安吻。
薄云寒那叫一个满足。
温泠向来不干人事,给他生了这么一个小棉袄,算是她干了一件人事。
......
温泠失踪的第三天,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大少,少夫人......少夫人......她回来了。”
薄云寒激动的差点站了起来。
“回来了?”薄云庭也是震惊不已。
不光是他,小元宝和薄景洪也是颇为震惊。
他们都以为温泠不会回来了,毕竟上一次玩失踪,整整五年,要不是小元宝,薄云寒是嘎了,她都不一定回来。
管家喘了一口气,点点头,继续道:“回来了,少夫人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在听到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时,薄云寒的脸色瞬间冷沉下来。
薄云庭与薄景洪那是面面相觑。
小元宝也是一脸疑惑。
妈咪带谁回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时候,温泠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
虽然长相不如薄云寒俊美,可在人群中也是一眼能注意到的存在。
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温文尔雅。
“小师叔?”小元宝惊讶的叫道。
本脸色就冷沉的薄云寒,在听到小元宝的叫唤后,脸色是更加的阴沉难看。
小师叔?
就是那个对温泠有企图的男人?叫江崇?
她竟然给他带回来了一个情敌?
胸口被堵得差点一口气没有接上来。
小元宝跶跶的跑了过去,很是开心道:“小师叔,你怎么来啦?”
“是我请小师叔来的。”温泠替江崇回答道。
薄云寒咬牙切齿,低声质问:“温泠,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他是我师弟江崇,医术上他要比我厉害一些,你的病一直不好,我便找他来,帮你看看。”温泠给出解释。
薄云寒不领情:“不需要。”
“师姐,看来薄大少好像不欢迎我。”江崇带着一丝委屈的说。
温泠安慰道:“是我请你来的,你不用在意他。”
薄云庭和薄景洪再次面面相觑。
气氛也是有些不对劲起来。
温泠看向了薄景洪礼貌道:“叔叔,这是我师弟,我特意请过来,给薄云寒看病的,这段时间可能会住在家里。”
薄景洪毕竟是这个家里的长辈,当家人,出于礼貌,她也得说一声。
“没问题,我来让人安排。”薄景洪一口应下。
既然是来给薄云寒治的病,那自然是要重视。
薄云寒这样一直残废着,薄家那帮人,已经开始在蠢蠢欲动。
他自然是想薄云寒的病早点好的,这样也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温泠点点头,视线落到了江崇身上:“师弟,麻烦你了。”
“师姐,我们之间你还用这么客气吗?”江崇亲昵的语气,显现的两人关系匪浅。
薄云寒阴沉的脸,此刻都能滴出血来。
“薄大少,我需要给你检查一下,看一看你的问题出在哪儿。”
江崇礼貌的先打招呼,就在他迈步靠前时,吃了薄云寒一个闭门羹。
“不需要。”丢下话,他启动轮椅开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崇有些无奈的看向了温泠。
温泠是气的不轻,她好心请师弟来给他看病,他到好是一点情不领。
在这儿把气氛搞的这么尴尬。
可现在她也只能先安抚江崇:“他就这个脾气,你不用理他,我先去看看。”
“好。”
......
书房里,低压的气息,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薄云寒冷沉着一张脸,神色中还能看到没有消淡下去的怒火。
“哥。”薄云庭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
薄云寒是理都没有理他的。
薄云庭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道:“哥,你这好像有些弄巧成拙了,要不你还是告诉温泠嫂子,你的病已经好了?”
嫂子没留下,给自己招了一个情敌回来。
薄云寒一记寒光投射过来。
薄云庭不再多言,他可不想成出气筒。
“你去调查一下,这个江崇什么来历。”薄云寒冷声命令。
“好。”薄云庭刚应下,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逼近,随后书房的门被打开,温泠走了进来。
见薄云庭在,她没有直接开问。
薄云庭也识趣:“哥,嫂子,我就不打扰了。”
薄云庭快速的离开了书房。
门一关上,温泠便不悦的质问:“薄云寒,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好心请师弟来给你看病,你什么态度?”
“温泠。”薄云寒恼怒下一声呵斥。
然而温泠却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更来气:“你吼什么吼?我又不聋。”
门外的薄云庭听着两人怒吼声,叹了一口气。
这世界上只怕也就温泠嫂子敢这么跟他哥说话了。
挺好!他乐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