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秀利沉着脸,一一把剩下的袋子打开。
果不其然,袋子里装的是手脚的残肢和一些肉块。
浓浓的铁锈味侵占着周围的空气,森山秀利没忍住,
“呕——”
干呕了几声,森山秀利擦去了生理性眼泪,他没想到自己开玩笑说得话竟然成真了。
“还真是...杀人抛尸之地。”
收拾好心情,森山秀利打着手电心情复杂的下了山,他不禁想,
今天真是刺激的一天,先是家庭的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后是跑出来玩意外发现有人被分尸暴露荒野。
尸体还和养父的再婚对象长得一样,要不是时间对不上,森山秀利都要为养父默哀了。
年轻漂亮的妻子蜜月期都没过就死了也太倒霉了。
“森山下来了!” 他们团团围住森山秀利身边,询问他到底在上面发现了什么。
“是尸体,报警了吗?” 森山秀利回答道。
众人惊呆了,好半晌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
“嗯?你们没报警吗,那我报吧。”
这不是报不报警的事吧!?
“森,森山,你的意思是说,山上有死人?” 社长颤抖着嗓音问。
正在拨打报警电话的森山秀利头也不抬,“对啊,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吓到。”
你之后再告诉我们也很吓人好吗! 社长在心中呐喊。
森山秀利向警察说明一切,并把地址告诉了警方,放下电话,他看着面无人色的一众人,提议道:
“你们要不要先回去,我可能得留下做笔录。”
社长抹了一把脸,脸上充满了高中生不该有的沧桑, “不用了,我陪你一起,毕竟是我提议要让你过来的。”
山口他们也赞同社长的话, “我们已经决定了,森山不要在意这点儿小事了。”
森山秀利想想也对,只是陪他等着警察来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好吧,你们有谁带了湿纸巾吗?” 森山秀利露出血琳琳的手, “我刚不小心把血弄到手上了。”
“......”
最后,是久木解决了这个问题,他递给森山秀利一包纸巾。
看着森山秀利谈定地擦着手上的血迹,他忍不住问:“你就不害怕吗?” 看到了死人不会觉得心生恐惧吗?
“我不觉得动不了的尸体有多可怕。” 森山秀利耐心地擦着指缝中的暗褐色血迹, “比起这个我更怕今晚回去会不会被训话。”
养父是不会管他的事的,除了那三个人,一说话恨不得让人想把他们的嘴缝上。
久木噎住了,是啊,忽略掉人类对于同伴死亡的恐惧,尸体也只是不会动的尸体而已。
可问题是!这几乎不可能忽略的吧!
“森山君,你真是个奇特又特殊的人” 也许是这样才让他显得格外特殊的吧,不知道这个家伙知不知道自己有个庞大的后援会。
“有吗?我觉得自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丢掉纸巾,森山秀利平淡的说道。
久木不觉得森山秀利是普通人,能让全校人都崇拜喜欢的森山秀利一点儿也不普通
只要他自己才这么觉得吧。
*
“啊,警察来了。”
森田和北口一下车就被一帮少年眼巴巴看着,关门的动作都不由得一顿。
“是你们报的警说有人死了?”
社长几人摇摇头,森山秀利点点头。
森山被他们搞糊涂了,沉下声问:“到底有没有报警,不要告诉我是你们恶作...”
出现在他眼前的事一个沾满血的手电筒。
北口惊疑不定地看着手捏着证据的森山秀利,现在的高中生胆子这么大吗?
森山秀利指了指阶梯, “尸体在上面,不过你们要做好准备。”
森田对这话不以为然,他干警察有些年头了,什么死人都见过,倒是北口有点儿紧张。
森山秀利:“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森田跟了上去,北口被他留下来,让他问那些少年几个问题。
“啊,还在这里,没被野狗叼走。” 森山秀利扒开草丛指着那节断臂说道。
他又指着不远处的树下,“那里还有,呀,头滚出来啦。”
森田看了看地上的断臂,又看了看树下的黑袋子,人有些麻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
“喂,我是森田,是,狐仙山发生重大杀人案...”
森山秀利盯着地上滚落在地的人头,是自己的错觉吗,他好像看到这颗人头的眼珠动了一下。他想上前查看一下却被森田警官拉住了。
“不要破坏现场,乖乖待在这里。” 在一切还不清楚前,森山不会让任何一个人靠近。
森田看过太多案子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不想怀疑一个高中生,但他的表现太过于冷静了。
凶手是会在犯罪之后返回现场的。
森山秀利在远处看着警察们拉起警戒线,把装着残肢的袋子拿走,拍照声、讨论声、走路声全聚集在一起。
好吵。
耳朵开始发出不适的鸣叫。
太吵了。
“你好,森山君,由于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所以我们需要做个了解。”
是谁在说话。
“森山君?”
哦,是那个年长的警官。
“好。”
森山秀利拍拍耳朵,让它消停会儿。
森田示意他到安静的地方去,他看出了森山秀利的耳朵的异常。
“啪——”
一个警员不小心用力过猛,本来就破口的袋子咧得更大了,一只还残留着衣物的小腿掉落了出来。
掉在阶梯上,蹦蹦跳跳的落在森山秀利身上,森山秀利下意识接住了这只腿。
“你怎么搞得!小心一点儿啊。” 前辈呵斥着年龄不大的警员。
年轻警员慌慌张张地跑下来,森山秀利将小腿递给了他,“给,这可是重要的证物。”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手中拿着人类的残肢,面上看不出一点儿情绪,年轻警员打了个寒颤,抖抖索索接过了尸块。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
北口惊疑不定看身旁的几人,小声地问:“他,是不是没有害怕这个概念啊?”
腿都飞到怀里了还这么淡定?!
社长:“啊?森山只是胆子太大了而已。” 不然他也不会三天二头骚扰森山啊。
山口:“是啊是啊,森山君他balabalabala......”
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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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其他人赞同的点头,北口悟了。
这就是一群小迷弟啊。
*
森田找了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开始询问森山秀利一些细节问题。
“这么晚了,你们几个来这边干嘛?”
森山秀利诚实道:“来玩灵异游戏。”
真是闲得。
森田烦躁的抽出一根烟点燃,又突然想起眼前还有个学生只好先把烟夹在手里。
“尸体是怎么发现的?”
森山秀利如实说出了发生的一切。
手指间的烟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森田沉思片刻,对森山秀利说道:
“你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吧,我们需要你先待在警局里,这并不是怀疑你是凶手。” 森田弹掉多余的烟灰,
“许多凶手都会有返回观察犯罪现场的习惯,更别说那些残肢新鲜的像是才杀掉就急哄哄跑来丢掉了。”
“凶手很可能还没有走,他可能已经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你过了,就等着你落单。”
曾经也不是没发生过。
“现在吗?” 森山秀利反应平平,他对自己的听力还挺自信的,在一个人查看袋子时他并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森田:“不,等他们收拾好后,你跟我一起走。”
“那我的同学也要去吗?” 森山秀利问道。
森田对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玩游戏的人冷漠无情, “各回各家。”
森山秀利:“哦。”
他确定了,森田是靠谱的成年人。
可以蹬鼻子上脸的那种!
“阿嚏!” 森田揉了揉鼻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冻感冒了。
警察们动作很快,很快就把尸块处理好了,森山秀利坐在警车上和同学们摇手告别。
“你们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记得帮我把作文交给国文老师啊山口。”
“行了,明天没什么事就能回去了,别说的你好像要在警局长住下来一样。” 森田不耐烦的说道。
他也没等山口他们说话,直接叫北口开车走了。
只留下一团尾气。
*
“给你父母打个电话,我来说。” 森田捏捏鼻梁有些疲惫的说道。
“这个点打不通的。” 森山秀利了解他们,就算打通了也会被很快挂掉。至于弘也,他没有弘也的联系方式。
“你家人对你挺放松啊。” 北口开玩笑道, “这么晚了跑出家也没给你打电话问问?”
“因为我跟他们关系不好。” 起止是不好,森山秀利到那里的第一天就跟三子干了一架。
仇也是从那天结的。
“啊哈哈,这样吗。” 北口尴尬的笑道, “其实不用被家里人管还挺不错的,我小时候我妈妈恨不得天天揪着我的耳朵说...”
森田突然踢了座椅一脚, “别瞎聊,好好开车。”
他这个后辈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看不懂气氛。
“我没关系的,森田警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森山秀利淡色的眼眸直直看着可以信任的大人,
“您见过长得一模一样,连身体细节都一样的人吗?”
就比如那名死者和他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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