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二先生已经到了啊。” 森山秀利朝站在门口犹豫不决的赤坂诚二打了个招呼。
其实他本来应该比赤坂诚二早来的,但苑原先生听说他要回赤坂家,说担心他要跟着一起来,森山秀利好不容易劝住了他,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
可以的话,把友树房间的黏液收集起来,一直放在房间里也不是个事。
失去孩子的苑原先生不安到了极点,可森山秀利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说可以把自己当成他的孩子吧。
那算什么?可怜失去孩子的人夫的我自告奋勇成为他的孩子?
只能靠时间来磨平一切了。
“嗯...对,我们先进去吧。” 赤坂诚二的声音在口罩下有些发闷,他从昨天就忐忑不安的,他有些后悔答应森山秀利了,让他一个人去不就好了。
反正他也不住这里,跟他没有多大关系。
森山秀利却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他一把抓住赤坂诚二的衣领,拖着他拿出钥匙, “诚二先生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早完早了事。”
“咔哒——”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森山秀利松开赤坂诚二的衣领,上次放在玄关的背包还在柜子上,他闻到空气中有着似有似无的霉味,
不远处的地板上,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在地上爬着。
小小的孩子在地板上无忧无虑的玩着,很活泼可爱的样子......如果忽略掉婴儿身上凹凸不平的霉斑还有他爬过的地方散落的霉菌。
“看来不需要找他的双亲确认了。” 婴儿的全身都在发霉,特别是脸上,已经被霉菌完全覆盖了。
“他们来找你的时候,你没注意那个婴儿吗?”
赤坂诚二已经被这个奇怪的婴儿吓得面色发白,他摇摇头,“吕木夫人不让我看婴儿。”
那不摆明了有问题吗。
森山秀利真想敲敲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去叫人吧,让他们带防疫服过来。” 森山秀利看着从暗处出来的美子说道。
美子也被感染了,她是腿和脖子上都有着点点霉菌。
“好...好的。” 赤坂诚二一点儿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打着电话就出门了。
美子走到婴儿旁边想将他抱起来。
“你最好不要碰他。” 森山秀利阻止了她, “你已经被感染了。”
“我知道。” 美子将婴儿抱起放到了襁褓里, “他总会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出来。”
“森山哥哥你是来把我们抓走的吗?”
“不是。” 森山秀利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谁告诉你会有人把你们抓走的。”
“妈妈。” 美子的语气很认真, “妈妈说让我看好弟弟,不要让他被人带走。”
“你弟弟...这样多久了?”
“弟弟一开始不是这样的,爸爸的霉菌长得很快,房子里都是霉菌,弟弟也变成了这样。”
森山秀利听过诚一先生提过,吕木非常痴迷于霉菌的研究,他在学校的外号就是霉菌。
那这些能在人体上快速繁殖的霉菌是他搞出来的?
“......” 真是闲的。
他突然记得吕木一家搬离房子的理由是被大火烧掉了,难不成...
“你家那场大火...是你爸爸干的吗?”
女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家里的霉菌太多了,已经不能住人了。”
森山秀利不知道如何评价这对夫妻,明知道自己的孩子会把霉菌传染给别人还理所当然住进来,也不去做措施保护另一个孩子。
“我和弟弟会怎么样?” 美子再怎么懂事也还是个孩子,她知道自己和弟弟都生病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森山秀利没有隐瞒她, “我不是医生不知道怎么处理你这种情况。”
“交给医生吧。”
女孩没有说话,她轻拍着襁褓中的婴儿, “爸爸的工作已经没了,妈妈没有工作...家里已经没钱了。”
“啊,这个你不用担心,医生还是很愿意在自己的履历上添一笔的。”
——多罕见啊,人体外表发霉了,反正森山秀利没有听说过。
就...可以了?
自己和弟弟都可以摆脱霉菌了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别下楼吗!” 外出的吕木夫妇回来了。
森山秀利侧过身体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
吕木夫人抱住婴儿准备上楼却在听见森山秀利的话后顿住了。
“别上去了,你的孩子都被霉菌感染,诚二先生已经叫了人。”
——被发现了。
吕木夫人的脸上闪过几分惊慌,而吕木先生却笑着说,
“他们只不过生了点小病,不碍事的。” 他的眼眯成了一条缝, “不用叫人的,让他们回去吧。”
真奇怪,吕木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在关心孩子,更像是...关心着那些霉菌。
森山秀利假意从背包里掏出翻找着, “我注意他们的情况后去了一趟医院,他们说用这个可以治好...”
“不用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森山秀利盯着吕木,歪着头问:
“为什么?可以治的话不是很好吗?”
“你懂什么!” 吕木激动的睁大眼睛,他语气激昂,“这是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世界上从来没有哪种霉菌可以做到它这样。”
“有了它我就可以......!” 冰冷的铁棍抵住吕木的喉咙,森山秀利的眼底淬着寒意,
“我没心情听你的意淫。” 他转头看向吕木夫人, “你也听到了,孩子在他的眼里抵不过那些霉菌。”
“医生马上就来了,带孩子们出去吧。”
吕木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咬咬牙,抱着婴儿拉着女儿走出了赤坂宅,外面,白色的救护车已经等候多时。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吕木色厉内茬的喊道,森山秀利被他搞烦了,也不管霉不霉菌了,手刀一落——
嗯,安静多了,高木前辈教的穴位真好用。
森山秀利把铁棍重新塞到背包里,上楼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在关上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房间然后轻轻关上门。
*
森山秀利在一旁听着赤坂诚二挨骂,觉得诚一先生真是辛苦,大晚上的硬撑着精神来教训弟弟。
“我知道了大哥...好。” 赤坂诚二把手机递给森山秀利, “大哥要给你说话。”
森山秀利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态度那是相当的好。
“嗯!没关系的诚一先生,这又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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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坂诚二震惊地看着笑的很阳光的森山秀利,刚刚还一脸冷冰冰呢,他都不敢离森山秀利太近。
还有,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在说都是他的错吧。
“唉?给我换了个住处,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已经找到可以住的地方了。”
“嗯嗯,好,我会过来拿礼物的。” 森山秀利挂了电话后将手机还给赤坂诚二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赤坂诚二:“啊...好的。” 喜恶都摆在脸上了啊,但他记得他没有招惹过森山秀利吧。
森山秀利才不管赤坂诚二心里怎么蛐蛐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呢。
*
“你是要问我怎么对付恶魔? ”
“是的神父,我遇到了一个能力诡异的恶魔,他想控制我。” 森山秀利坐在忏悔室的椅子上,声音恳切。
“我想知道有没有法子干掉他。”
神父觉得人果然是星期天的时候最闲。
“孩子,隔壁的少年jump出新篇了可以去看一下。” 他昨天刚买一本,看的他热血沸腾的。
森山秀利:“......” 他就知道一般人不会信他的话的,但自己去查又没有头绪所以他才打算来教堂碰碰运气。
“神父,我没有说谎,它说会在这个周六带走我。” 隔壁的少年语气严峻,让人下意识地仔细听他说的话。
“在您的职业生涯中,您见过真正的恶魔吗?”
许是少年的语气太认真了,也可能是神父太无聊了,他跟森山秀利说起了他小时候的事。
“我没有见过恶魔,但我的祖父说过他与恶魔对过话。”
“他说恶魔并不能用真身来到现实世界,用特殊的召唤仪式可以与它们交流,它们会赐下能力让召唤人使用。”
“但这不是毫无代价的,能力使用的次数越多陷得也越深,祖父当时说他为了不受诱惑差点砸烂自己的脑袋。”
“所以您当神父也是为了不受恶魔诱惑吗?” 按照剧情一般就是父辈造的孽下一辈也要承担。
“那倒不是,我纯是为了和家人赌气,他们让我学医我不乐意。”
森山秀利:“......这样啊。”
“那您的祖父......?”
“他?他活的可好了,冬天还说要用冷水洗澡锻炼自己钢铁般的意识。” 神父的年龄不怎么大,聊起天来满活泼的。
他絮絮叨叨的跟森山秀利说了自己遇到了好多奇葩的忏悔人,有时候他都想报警。
森山秀利知道了教堂也解决不了他的事,索性就放松听这个神父吐槽。
“脑电波。”
森山秀利愣住了,他看向忏悔书那个小小的窗口。
“我的祖父说过恶魔的能力是靠脑电波使用的,至少,他遇到的那个是。”
巨大的钟声响彻教堂,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
“哎呀,我下班了,孩子,祝您好运。”
——明明没被自己大几岁。
森山秀利推开忏悔室的门,看着跑得分快的黑白影子,默默腹诽道。
还是要谢谢他告诉了他关于恶魔的信息。
那问题来了,脑电波怎么对付。
砍掉脑袋吗? 森山·小镇少年·只在书上了解过·秀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