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去过了,我不会再去一次的。”
这个回答是森山秀利没想到的,是風铃公寓有什么让他只能周六来还是...是它给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定。
森山秀利:“这样啊,那就不麻烦月见先生了。”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但——
“不要着急走啊,秀利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啧,糊弄失败。
“没想到月见先生是认真的啊。” 森山秀利摸着脑袋,面上笑嘻嘻脑中非快的想着对策。
麻蛋,死脑子!快想啊!想不出来我就得换个新脑子了。
“既然月见先生是认真的话,那我也要认真回答月见先生的问题。” 森山秀利靠近月见里,看着他狗屎金的眼睛诚恳道,
“但是太突然了,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森山秀利觉得要死也要死在自己定的日子里。
“下周六回复月见先生,可以吗?” 那一天他要全副武装拼个你死我活。
“可以啊,那天我会来接你的,秀利。” 有小心思啊,没关系,月见里舔了舔冒出来的尖牙,不管秀利在哪里自己都能找到他。
“......” 这是直接明示他无论他说了什么都不重要的意思吗。
但不要紧,距离下周六还有七天时间,森山秀利你可是能一口气吃完五斤拉面的人,你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的。
“那周六见,月见先生。” 森山秀利转身就走,反正就剩七天了,他怕个嘚。
一直走到感受不到它的视线森山秀利才停下脚步,他抽出放在口袋里的手,上面的血迹已经干固了,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森山秀利观察着四周,确定那个人没跟上来,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他靠在墙壁上,觉得今天给他的冲击太大了。
天色已经黑了,森山秀利看着天上残缺的月亮,心想,
哥哥,我可能回不了家了。
消沉了没一会儿的森山秀利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谁啊!他一个人eno一会也不行,他倒要看看是...
“苑原先生?” 森山秀利惊讶道。
眼前的苑原先生十分狼狈,整洁的衬衫现在皱巴巴的,上面沾着不明液体,脸上满是泪水,他也认出了森山秀利,双手紧抓着森山秀利的手不放。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友树他......” 他的泪水不停的滑落在森山秀利的手上。
“你先别哭,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吗?还是报警?” 森山秀利自己的眼泪还没掉下去,连忙安慰眼前的人。
“冷静一点儿苑原先生,友树怎么了?”
“友树他...他化掉了,还...还有其他的孩子。”
啊?
孩子化掉了,怎么化,如奶油般融化吗?
“友树现在在哪?我需要确定他的情况。” 如果友树受伤的话他会简单的包扎技术,如果友树被人劫持的话,他也略懂武术,无论那种情况,他都可以尽量帮忙。
可森山秀利万万没想到的是,苑原先生指着地上一大团绿色的冰淇淋说他是友树。
森山秀利:“......” 这不对吧。
地上除了绿色的冰淇淋还有其他颜色的,冰淇淋的上面还有着小孩子的衣服,如果苑原先生说得是真的,那......
房间内充满了冰淇淋特有的香甜气味,那股带着冷气的味道刺激着森山秀利的鼻腔,他捂着鼻子,对呆愣在一边的苑原先生说道,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苑原先生。” 他扶着苑原离开了这个到处堆积着冰淇淋的房间。
*
来到客厅,森山秀利拉开椅子想让苑原先生先坐下来,可刚触碰椅子就感受到了椅子上黏黏腻腻的,他松开椅子发现手上多了一些粘液。
森山秀利表情凝重的观察着房子,房子的布置还和他来的时候一样,但不知为何它们的表明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物质。
刚才来的太急了没有注意,现在仔细想想,楼道里也有这种东西,而且是一大团。
森山秀利闻了闻手上的粘液,只有一点儿甜甜的味道。
“苑原先生。” 森山秀利严肃的看向苑原,“你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吗。”
苑原先生呆呆看着森山秀利,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下午有事回学校一趟,回来时......”
苑原像往常一样走在楼道上,他注意到扶手上,地面上都黏黏的,他的家里也是这样,是友树每次吃完冰淇淋不肯洗澡到处乱跑搞的。
久而久之,他的房子到处都是黏嗒嗒的,怎么清理都没用,现在公寓的其他地方也变成这样,苑原都有些受不了了。
他往楼上走着,发现楼道拐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大滩粘液。
什么东西?
苑原很奇怪为什么楼道会出现这样的东西,可他担心独自在家的儿子,避开了粘液就往家去。
“我回来了。” 苑原看着玄关处满地的鞋就知道友树的朋友们又来了。
与妻子离婚后就一直独自照顾着友树,可他工作繁忙没有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儿子的朋友来找他玩,苑原也很高兴。
就是他们每次不要太吵了就行,每次友树的朋友们来他的耳朵就得遭罪。
不过今天和以往不一样啊。
“友树,和朋友们玩的开心吗?” 苑原推开门, “今天你们真安静啊。”
他本来是笑着的,可他一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地上四处散落着衣物,而它们的主人在渐渐融化着,成为了散发着奶油味,美味的冰淇淋。友树跪在地上,不停舔舐着融化后的小伙伴。
“好甜的!是冰淇淋喔!” 友树的身上都是融化后的冰淇淋,他兴奋的介绍着朋友们的口味。
“健志是香草味!小竹是巧克力!小雪是草莓...大助是大号酸乳酪!”
苑原被友树说的话吓的寒毛直竖,他颤抖着声音制止儿子,
“友树住手...那是不能舔的!”
但友树没有听他的话,依旧疯狂舔食着。
苑原慌忙的上前阻止儿子的行为,“友树!我叫你住手!”
“啪。”
友树的脑袋掉进了地上的冰淇淋中。
“我看着他慢慢融化,和那些冰淇淋混在一起...”
森山秀利沉默着听苑原先生讲完事情的经过,如果他没有怀疑那个冰淇淋老板的话,他现在一定觉得苑原先生在说疯话。
“友树吃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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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冰淇淋了?”
苑原苍白着脸, “我们搬来这三个月了,除了第一次我不让他去...”
那它对猎物还挺有耐心的啊。
森山秀利有些发愁,现在这个情况又报不了警,警察不会相信孩子们变成了冰淇淋这种话的,医院也一样。
“苑原先生你先待在这里,我去确认一下他们的情况。”
可苑原一把抓住森山秀利的手, “不...别丢下我一个人。”
看来真的被吓坏了。
森山秀利只能拉着苑原先生来到房间,打开门,房间内的场景让森山秀利脸色一变。
不对,融化的太快了。
虽然现在已经回暖了,但也不会在短短时间里让几大堆冰淇淋迅速融化变成几滩粘稠的液体。
是那个恶魔干了什么吗?
森山秀利蹲下身体,用随手抓来的扫把在粘液里寻找着有没有残肢断骸,但是无果,粘液就是粘液。
“是...是我害死了友树...我应该听你的话的。” 苑原哭的眼尾发红,他的声音里满是悔意。
森山秀利没见过这么能哭的人,他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的纸巾全给了利惠,现在口袋里除了匕首和一点儿零用钱什么都没有。
“别哭了,苑原先生。” 森山秀利用袖子胡乱擦拭着苑原的脸,“这不是你的错。”
毕竟。谁能想到恶魔会化身为冰淇淋车老板来作恶呢,说出去都让人怀疑是不是精神病。
森山秀利:“苑原先生,你对那个冰淇淋老板了解多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每周六都回来这里卖冰淇淋。”
“......” ,那很糟糕了。
现在的一切都对他不利,只知道它是一个恶魔,说不定连月见里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这么才能顺利解决掉它,这是森山秀利现在最头痛的问题。
“嗡—嗡—” 房间内的闹铃响了起来。
森山秀利踩在冰淇淋上,将闹铃按掉,上面显示已经五点四十了。
——等等,现在已经快晚上六点多了,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其他孩子的父母难道不过来找他们吗?
“苑原先生以前其他孩子来你这里玩时,他们都几点回去。” 一般在这里,孩子们到了吃饭时间都会离开,因为都被父母教育过吃饭时间留在别人家会很失礼。
苑原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现在这个点,健志他们的妈妈早该来接他们了...现在怎么...”
难道,她们也变成冰淇淋了吗?!
苑原想到这个可能就忍不住害怕,今天发生的事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如果不是森山秀利一直陪着他,他都要疯了。
恶魔会引诱孩子没错,但也会顺手解决掉大人吗?
森山秀利觉得去这几个孩子的家里看看,万一能发现什么呢。
“苑原先生能把她们的门牌号告诉我吗?我想去看看她们。”
“我,我跟你一起去吧。” 苑原现在怕得要命,他本来也不是个多有主见的人,失去孩子的恐慌让他不自觉的依赖眼前这个沉稳冷静的少年。
他的苍白纤细的手攥着森山秀利的衣角,他现在觉得跟在这个人的身边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