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背叛我们,凯斯这小子,真是活该!”
带着红色发巾的海贼笑嘻嘻的和同伴说着,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见同伴疤脸海贼垂着头没有回应,他努努嘴。手中长刀随意一甩“哗”地破开空气,从躺在地上哭嚎地鱼人脸上划过,恶狠狠道:“吵死了,闭嘴!”
疼痛让鱼人没有经历去反抗,只剩低低地悲鸣从喉咙里淌出来。
此刻早已天光大亮,突发的大火在早饭前被彻底熄灭。仓库里的东西几乎都被火焰吞掉了,相较下关押奴隶的船舱还稍好些,因扑灭的及时,只有入门那块被烧的不像样子。
为了救这些奴隶,关押奴隶的铁笼全部被砍坏,已经失去了作用。
没有找到起火原因之前,底舱也不适合继续关押奴隶。于是这些奴隶们便都被带上了甲板,羊群一样被聚在一堆由海贼们专门看管。
又是因为仓库里的东西几乎被烧光,海贼们只能选择用绳索捆好奴隶们的手脚,防止奴隶们逃窜。
大的铁链都用在了固定鱼人上,实在是这些怪物的体质令人忌惮。离开了笼子的束缚,谁也无法保证这些家伙会不会挣脱锁链跳海逃走。
于是,除了将鱼人们捆牢的铁链外,每只鱼人的手臂都被以剑钉在地上。
海贼们当然不怕鱼人就此死掉,他们都知道怪物皮糙肉厚,只要不是致命伤,总会苟条命下来。
更何况,不出意外今晚天黑前便能登岛了。
“终于要登岛了,老子在船上呆的快憋闷死了!”
“嘿,想什么呢你?”
因着疤脸始终沉默,带着红头巾的海贼狐疑的撞了撞他的肩膀。他敏锐的看到疤脸的嘴嗫嚅了几下,但没听到声音,就又凑近了些。
“说啥?”
“彭——!!!”
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红头巾海贼肩膀耸起,刨根问底的心情也没有了,疑惑的目光投射向发出声响的地方,在船舱里。
这声响像是开始的锣鼓,接二连三的巨响追着前面的声音响彻整艘船。
“是敌袭!!”
甲板上海贼们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看着越来越多的弟兄们往里跑,红头巾海贼啐了声,紧握着刀把,挡在奴隶们面前摆出战斗状态。
默不作声的疤脸海贼被惊醒了一样,他喃喃道:“少了一个人。”
“哈?”红头巾海贼双眉紧蹙,刚要说些什么,忽然身体一软直直的倒了下去。
船舱内,奥拉手持炮弹,灵活的游走在各个地点。
点燃引线,扔出去,换位置。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海贼们的反应来的很快。听着乱起的跑动与喊叫,她嘴角翘起:开始了!
时间回到凌晨时分。
奥拉回到仓库后取了几样东西:油烛灯、工具箱和更大的帆布。
逃走的计划早在脑中已有了模糊的框架,直至今日意外发现了炮舱,所有的想法才成功串联了起来。
囫囵吃掉几个西红柿和黄瓜后,身体恢复了点力量。她先是尝试搬走当时压在关住她的箱子上面的杂物,失败后爬上堆起来的货物楼梯,将能拿的东西都丢出来,拿不出来的都推下去。终于清空了上层,最下面换了新的个头相同的箱子,将鬣狗的尸体放在里面,再将杂物复原。
伪造自己还在箱子里的假象,这是以防计划不成功的后手,如果计划失败需要继续蛰伏,抽烟海贼将会继续发挥为她遮掩的作用。反正即将靠岸,她完全可以登到靠岸,偷偷溜走。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计划有很多的漏洞,譬如计划失败后的一天如果没有登陆,抽烟海贼认为已经将她这个麻烦解决,不在设法掩饰换回正常的看守,那么她的失踪毫无疑问会暴露,所以这只能是备选计划。
而第一计划则是,要尽可能的拉拢其他人,造成混乱。救人的想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很清楚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共同破敌,成功的概率会比她自己单独行动要大得多。
所以这次她回到关押奴隶的船舱时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还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面对一双双打量与警惕的眼睛,她没有第一时间尝试和他们沟通。而是从衣服里将剩余带出来的食物展示出来,听到细小的惊呼,她神色未变,泰然自若的走到了最里间。
她仰头注视着铁笼里的三个鱼人,在仅剩的两颗生菜球上各咬了一口,接着递了进去。
这些鱼人不被允许随意活动,但若只是伸手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奥拉面上平静,实际心里七上八下。她无法和这些人交流,现在因为没有能量,翻译功能也无法使用了。现在的她和哑巴倒也没什么区别了,她现在只能尽可能让这些人理解她的的行为了,这也是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点。
她在鱼人的铁笼前站了很久,三个鱼人的反应借不一样,但他们都没开口。都只是盯着奥拉,这让她紧张的手指缠上了衣角。
片刻的安静后,一个红鳍的鱼人动了,他坐在靠近栏杆这边,很容易便勾到了生菜球。
他的行为遭到了同伴的强烈反对,奥拉听见他们间交谈了些什么,没有动作的两个鱼人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克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怯懦,满怀希冀的看向红鳍鱼人。
红旗鱼人不知是否接收到了她的信号,先是把卷心菜放在鼻子前闻了下,接着眼前微亮,张嘴咔擦咔擦几下就把一个生菜球吃光了。他看上去饿了很久,吃完这一个,又拿走了下一个。
见到这幕,奥拉稍微安心了些。待红鳍鱼人吃完后,她先是指了指自己身后神色各异的人类们,从工具箱里抽出了把锤子。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铁笼假模假式的敲了敲,双手呈打开状。换个方向指了指鱼人,示意他们到外面后,又把手指指向了人类们。
意思是:人类把你们带出去,你们救人类走。
她不管这些人有没有听懂,时间上实在是紧迫。她又将黄瓜和土豆留下几个,转身来到了人类奴隶的铁笼前。
她拿的食物实在不多,根本不够这么多人分的,多的部分都给了鱼人,剩下的一点西红柿,她看着塞给了面色恹恹的孩子。
没听到系统有任何信任值的提醒,她也不气馁。
从工具箱里掏出工具,给每个人都扔了把。有的人不明所以的拿在手里,有的人头也不抬。
她深吸一口气,手里拿着前日装在身上的螺丝刀。
先是前后拉手做了一个滑动的姿势,接着嘴里发出气音“砰......”,螺丝刀向下狠狠一戳,最后跑去了鱼人身边又敲了几下铁笼。
意思是:想办法磨开绳子,听到声音后,反抗最后逃走去帮助鱼人。
奥拉知道这很难懂,她不渴求所有人都看懂了,只希望其中有几个人能懂就好。
当然她也知道,鱼人不一定会帮助人类,所以她先把食物给了鱼人。看看鱼人的反应,如果鱼人接受了食物,那么就有合作的可能。
她承认自己这个计划简直是场豪赌,没有万无一失,简直全是漏洞。
但有总比没有强,万一呢?
后面的时间,奥拉开始了她的布局。她将油烛灯上的油脂全部挖出来一点点塞到每一个锁孔里,还将布条撕成大概指甲大一块尽可能塞进去堵住锁孔。要确保锁是打不开的,这样才有可能让海贼们为了带走奴隶砍坏铁笼。她没有在仓库里发现数量那么多的铁链,全用在人类身上是不可能的。她就是在逼海贼们换用绳子囚住人类,这样才能给人类们创造机会。
等场面混乱起来,大量的守卫将会被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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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等待奴隶们解救鱼人,他们逃进海里就可以了!
最后环顾四周,奥拉冲着红鳍鱼人点了点头,迈出了大门。
在门口用火点燃帆布,又在楼梯间再次燃了把火。整个船都是木质结构,就算有防火涂层,也只是拖长火焰蔓延的时间罢了。奥拉利用的就是这之间的时间差。
火焰彻底惊动整艘船的时候,奥拉正猫在炮舱里伺机而动。
回到现在。
贝沙很害怕,但她仍坚强的来到了鱼人的身边。
她从来没见过鱼人,这样可怕的生物。对上鱼人眼珠子的一刻,眼泪就经不住的掉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最近太爱哭了。被海贼抓走的时候也是、在船舱里想念家人的时候也是。
她吸着鼻子,小小的身躯还没有那把剑高,她努力的踮起脚尖,去拽它,收效甚微。
可她没有放弃,她哽咽着:“鱼人哥哥,不痛痛,我救你,你救我。”
贝沙是个聪明喜欢天马行空故事的孩子,在家时她总爱缠着妈妈爸爸带她去看演出、去买故事书。当那个露出诡异笑容的姐姐站在铁笼前的时候,像是个演员一样好像在告诉她们什么事情,别人不懂,贝沙却看懂了。她不由得呢喃出声:我救你,你救我。
这很好懂,她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都一副傻傻的样子。
于是她问出了声,她和身边的小姐姐是在船上认识的,小姐姐人很好,有时候还会分食物给她,逐渐的贝沙也开始信赖她。
她问:“那个人是来救我们的吗?”
小姐姐捏了捏贝沙的小手,面色冷酷:“她是坏人。”
贝沙眨巴着眼睛,锲而不舍道:“可是她给了我红果果,还给了我这个、这个...”
贝沙不认识扳手,她拿着费力,只能双手握住。
而这次小姐姐没有说话,也是若有所思的,贝沙看懂了她眼里的迷茫,和傻傻的大人一样。
还是那个长得凶凶的红色鱼人肯定了贝沙:“她说不定有办法,如果真能出去——”
“塔克!”他的鱼人同伴低低的喊了他的名字,他却充耳未闻。
“喂,肯定是要发生什么了,人类们,手里都有武器了,为什么不跑?”
他的话清楚的进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他的鱼人同伴不满的瞪视着他,仿佛他跟人类说话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样。
“我都好久没吃到新鲜的了....”当然他心里认为海贼丢过来的活鱼并不算什么新鲜的食物,塔克毫不避讳的说道:“如果她有办法,我一定要走,我不想做人类的奴隶。”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她那天出去了,但是她又回来了,她肯定在做些什么!”
“反正都要被卖了,还有什么骗我们的必要吗?”
要问塔克有没有看懂奥拉的计划,那肯定是没有的。红鳍的鱼人早已被生菜球勾走了神儿,就算那是他平时最讨厌的食物。但有一点他非常的确定,他们鱼人,不想当奴隶!
他的说法没有得到同伴的支持,但是默认怎么能不算是一种认同呢。
听见塔克声音的人类里,犹豫的、恐慌的、兴奋的,各有想法,但唯有一点是一致的。他们人类,不想当奴隶啊!
计划就这么在奥拉没想到方式下成功推进了下去。
当爆炸声响起时,紧绷着的奴隶们的脑子里都出现了奥拉发出气声的那一幕。
有聪明的人明白这是信号。
他们用工具磨断了绳索,其中拿着改锥、钳子的是最快的。当时场面过于混乱,这些东西被藏在衣服里,得益于海贼们没有搜身,只是捆住手脚,所以没有被发现。第一个解开绳子的人拿起了别人的锤子。
咚!
反抗的钟声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