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山与九炼洞窟相连,禁地龙息会通过狭长隧道飘到那边。因此鼎山龙息平稳,实际就是禁地龙息稳定,禁地龙息稳定才能保障九炼洞窟里的真龙恢复。
之前在那个人身上发现的龙息重压极其危险。
由于物极必反,所以过重反而需要外界龙息。
龙息压迫很常见,但并非所有人都因此困扰。
人炉可以将龙息转化成功法,所以人炉不会受龙息压迫之苦。
不过还有一种人也不会因此遭受痛苦。
那种人不会因龙息压迫困扰,因为他们本来就需要龙息。
龙息是灾也是力,只要能将灾害转化为力量,那么压迫越大力量就越强。
当龙息压迫变成龙息重压时,基本就会发生这种事。
“他还干了什么?”冬青警觉起来。
孙峥湖叹了一口气:“他以帮助真龙化形为由进入禁地,却顺势利用龙息压迫来对付已经化形为蛟的龙。”
在化形期间利用龙息压迫对付化龙之人,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这怎么行?!”冬青十分震惊。
化龙之人几乎已经耗尽修为功法,根本无法对抗龙息压迫。
按理来说施法者应该帮助化龙之人,可那个人应该完全不会做这种事。
龙息压迫针对一切不是龙形的东西。
即便是化龙之人也逃不出压迫。
“幸亏当时卫池在旁边,他用右手彻底挡住龙息压迫。”孙峥湖说明情况。
冬青很不可思议:“他的手还有救?”
“勉强救回来了……”
虽然听起来很勉强,不过好歹没有不可挽回。
一系列问题最严重的就是龙息,于是冬青立即通知九炼洞窟。
那边需要靠龙息来稳定真龙情况,如今龙息就是最大隐患,不得不防。
龙息对世人来说是灾,但是从鼎山过去的会成为真龙之力,眼下有人搅局,真龙获得的是灾还是力那就不得而知。
从龙息那边接到通知的菩提慧海瞬间就皱起眉头,他转头看向真龙,一时感觉时日无多。
愁苦模样太过明显,以至于在不远处跟人讨论的齐云鲤都留意到这个变化。
之前菩提慧海基本都风轻云淡,眼下却愁容满面。
其他人不关注此事,因此齐云鲤当仁不让,不过问完之后愁苦的人就多了一个。
“……怎么了?”这时她还不清楚事情有多严重。
菩提慧海沉默片刻才说:“龙息帮真龙恢复的力可能会变成灾。”
——这件事就相当严重。
龙息之灾是祸害世人最明显的东西,人人饱受痛苦折磨,由此发生一连串匪夷所思之事。
幸亏世人受灾的同时真龙可以获得龙息之力恢复,不然就永无止尽。
谁知好不容易恢复才少许的真龙可能遭受龙息之灾,感觉彻底没有活路。
也就是人炉就是龙息之灾的象征,或许也可以成为龙息之力。
这一点还稍微让人心理安慰。
齐云鲤很想自暴自弃,不过还是问:“怎么会这样?”
“估计是来鼎山的那个人有问题……”菩提慧海只是猜测。
猜测理由是使龙息变动的人必然另有所图。
这件事刚好就在齐云鲤的熟悉领域。
面具人为非作歹、祸害苍生,还在千溪镇挑事,这不是他做的都不可能。
小说作者正事不干、尽做坏事,害人就算了,现在还要祸害真龙。
他无法化龙,那么真龙也别想活。
——真的就是坏事做绝。
齐云鲤越想越气,最后问:“龙息的灾和力并不会固定是吗?”
“以前遍地都是龙息之灾,所以他们才会想到利用龙息之力。其实究竟是灾还是力,并没有定数。”菩提慧海解释说明。
“鼎山已适应龙息压迫,也就是龙息之灾,那么这边就要稳定龙息之力。”
菩提慧海问:“怎么稳定?”
“你们要协助真龙恢复,只靠它自己当然不行。”齐云鲤指出。
“以前试过,但是没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那边要抢龙息之力,那么就得跟他争起来。”
齐云鲤说得真龙恢复是件需要争斗的事。
不过在此之前谁也没这么想过,感觉顺其自然,不要过多干预才对。
毕竟人力不可能撼动真龙。
可眼下有人会利用龙息祸害真龙。
——这不就是撼动真龙?
事情发展有点超出想象,菩提慧海皱起眉头。
在他沉默的时候,青湖说出评价:“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反正不能等死。”齐云鲤说。
不过青湖还是有点为难:“事情太过复杂,谁也搞不清。”
“新任幽冥大帝都可以彻底扭转幽冥十二泉局面,你们还争不过?”
齐云鲤点出当前局面的变化,幽冥大帝换人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而且此事彻底扭转幽冥十二泉困境。
完全超出所料,却又顺理成章。
“我又不认识。”青湖当然有所耳闻,但她觉得不可同日而语。
齐云鲤有点气:“不认识可以学,鼎山弟子都能学,你还学不会?!”
“他们学了也不能怎么样。”
齐云鲤气得大喊:“他们很快就可以化龙,你还做不到!”
无法化龙是青湖的心头之痛。
她在玄镜池呆那么久,承受龙息压迫都习以为常,却还是不能化龙。
没想到交换魂魄之后就成功化龙。
——这都没地方说理。
如今化龙之人说鼎山弟子也可以化龙,基本就是直接抽她面门。
不过青湖性情还算温和,因此没有发怒,只是说:“你化龙结束还可以休息三年,就是不知到时候鼎山还在不在。”
鼎山如果不在,那么真龙也没救。
“冷静点,不要连累九炼洞窟。”菩提慧海好言相劝。
他围观那两人吵架,结果说着说着就牵连到真龙。
齐云鲤一声大喊:“他说你只会空口说白话!”
“不是,怎么又跟我有关?”菩提慧海十分疑惑。
青湖说:“我把去鼎山那个人打了,你是不是就得俯首帖耳?”
这是一种比较危险的表示。
“你都被他打得只能请我出来帮忙。”
结果齐云鲤的回答更危险。
菩提慧海感觉那两个人都要打起来。
他只好后退几步,做好防护。
青湖说得有点讽刺:“那我就把他打得不得不请你出面。”
“你要是能保证这里的龙息之力不变,就是将他打得体无完肤。”齐云鲤这才说出最终目的。
吵架只是手段,目的是要保障龙息之力。
如今有外人插手鼎山的事,九炼洞窟这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青湖发现自己差点中计,于是说:“那我还能当幽冥大帝。”
“幽冥大帝不能变!”齐云鲤紧张起来。
青湖不慌不忙地说:“能变一次就能变第二次。”
“真龙死了就什么也变不成!”齐云鲤赶紧强调。
青湖有点疑惑:“他还敢弄死真龙?”
“已经准备毁天灭地,他还有什么做不到?”
青湖说出后果:“毁天灭地之后他也会死。“
“只有天地毁灭,他才能幸存。”但齐云鲤反驳。
——二者只能活一个。
青湖不再言语,因为事情好像真就如此。
面具人不知道有什么病,一心一意毁天灭地。
如今看来天地和他不能共存。
“眼下问题严重,掉以轻心就是自寻死路,”菩提慧海及时出来缓和氛围,“每个人都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说来说去也没实际效果,具体会发生什么,还得看鼎山那边。
鼎山玄镜池由于青湖师徒都不在,所以彻底空出来,暂时让张师铭过去居住。
玄镜池跟禁地、白鹭坪在一线,因此龙息压迫大于其他地方。
鼎山弟子也不会主动过去,所以格外清净。
张师铭发现室内摆设稀松平常,就不再琢磨是否暗藏宝贝。
如今来到没有旁人之处,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进玄镜池时遇到个怪人,不过他也没有解除伪装。
从始至终都在假装好人,确实挺累。
——幸亏同时也在干实事。
不然临死才会发现,自己始终都在当好人。
张师铭自小天赋异禀,大人写的文章都不如他,因此很早就扬名立万。
其他同学都在为学习焦头烂额,他只是普通学习就能名列前茅。
一路顺风顺水到大学,他才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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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文章已经没有人看。
虽然他在成长,但其他人进步更快。
即使在学业上依然稳操胜券,但由于太过顺利,他很多事都不知道。
所谓文章憎命达,大抵就是如此。
张师铭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在即将毕业时发现一个苦命人。
那个苦命人命途多舛,居然还来安慰他。
张师铭不免觉得好笑,直到那个人说出一件事。
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故事,对方却轻而易举脱口而出。
纵使再过三十年,张师铭也想不出那种东西。
他意识到问题很严重,于是立即提出合作。
苦命人说那还只是设想,不用操之过急。
设想的重点就在尚未发生,只要张师铭抢先一步发表文章,那么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
于是当夜色深沉时,他带着那个人外出游走,让其不经意间发生车祸。
那个人进医院抢救后,虽然保全性命但记忆缺失。
——所以苦命人的故事归他所有。
虽然后续还有些不想面对的事,但穿书之后居然得到改天换地之力。
事已至此,那就没必要犹豫。
既然从小就是天纵之才,那么就不用再看脚下那群蝼蚁。
张师铭在安静的玄镜池得到彻底休息,然后又要出去假装好人。
之前那个怪人的事得跟罗白音好好说一下,以免出事怪他。
虽然见过孙峥湖使用阵法转移,不过张师铭为表现诚意,还是徒步走到飞泉院。
之前到达半山腰大殿时,感觉气势恢宏,不过来到最高处的飞泉院他这才明白何谓重地。
之前小说里将鼎山灭门一幕安排在那里,只是因为那里离禁地最近。
如今看到院子那棵白玉兰,张师铭才发现这里岂止地势高。
禁地红梅明显有阵法在保护,飞泉院的白玉兰也有阵法保护,而那个保护阵法连他都无法看破。
自己并没有在飞泉院安排白玉兰,也就是说出自他人之手。
张师铭瞬间就怒了,没想到他据为己有之地竟然还有其他人插手。
于是当他走进房间时,就有点怒火中烧,态度自然也强硬不少。
“今天早些时候,有个怪人出现在玄镜池,还想偷袭我。幸亏我反应快,这才没有受伤。”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他的话就仿佛窗外冷风,吹去最后一丝暖意。
不过飞泉院里只有罗白音,从始至终她都处于冰寒刺骨的境地,实在没什么好怕。
“那是掌门带回来的麻烦,从早到晚都在惹事,没有伤到你就好。”罗白音越描越黑,毫不在意张师铭的话。
张师铭顺势说:“那个人来历不明,说不定会出事。”
“阁下也来历不明,难道会出事?”罗白音反问。
这明显就是在针对他,张师铭不好有意见只能转移话题。
——毕竟自己的确来历不明。
他提起一件事:“之前似乎三渺宗想偷偷溜到鼎山禁地?”
“溜不进去的,你放心,总不至于阁下也想试一试吧?”罗白音又问。
“我直接走过去就可以,没必要溜。”
罗白音轻声说:“如今青滔师伯在禁地外练剑,想走过去也难。”
李宜敏将他们三个商量好的对策告诉罗白音,她马上就通知青滔师伯在禁地外练剑,以后那一带都是他的地盘。
其实张师铭也忌惮青滔,毕竟不会剑法。
罗白音这么一说,瞬间就堵死他随时去禁地的路。
“……我是说三渺宗。”最后他只能无奈道。
“三渺宗看起来是名门正派,也不知道背地里都在干什么。”罗白音明显很嫌弃。
张师铭只好继续转移话题:“鼎山龙息还是要小心点……”
“虽然之前你在禁地不小心,不过鼎山中人还是会小心。”罗白音又把矛头指过来。
这是将平平无奇的鼎山弟子放在张师铭头上。
眼看事情不好,他只能感慨:“之前是我掉以轻心,幸亏没有酿成大祸。”
“鼎山情况还是鼎山中人更清楚。”罗白音感叹一句,不是嫌弃更胜嫌弃。
张师铭感觉她就不想好好说话,最后只能说:“如有必要,随时吩咐。”
“说了你又不听。”罗白音摇头感慨。
张师铭实在忍不下去,只能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