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俞浅浅已经沉浸在奏折山中了,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了,可以帮忙了?”
阿拾脚步慢了下来,“哈哈,美好,我还觉得越来越严重了。”
“那你来做什么?总不能是来看我当牛做马的吧?”
“瞧你,瞎说什么大实话?这叫权掌天下!”
俞浅浅重重放下毛笔,“说吧,什么事!”
阿拾没骨头一样上半身靠在桌子上,“那个,谢征知道了当年的瑾州血案不只是魏严一个人干的。”
当年的事情是老皇帝一手谋划的,长信王是头号帮凶,而魏严则是顺势而为由棋子到持棋者的转变。??
总的来说就是一帮恶人的博弈,就看谁更狠心,谁敢先下手为强赶尽杀绝,于是不管不顾的魏严脱颖而出。
俞浅浅秀丽的眉头蹙了蹙,“那又怎么样?他是什么意思?是真心想把当年的事情弄清楚,还是借此打压随元青?”
阿拾,“说不定,是冲我这个皇帝来的。”
俞浅浅陷入了沉思。阿拾,“浅浅……”
“别喊,让我想想该怎么办。他该不会是觉得你对他不好,更不会重用和信任他,还有个随元青虎视眈眈,受不了这委屈劲,想学他舅舅来个改天换日吧? ”
阿拾耸肩,“浅浅,看来你也看这个谢征很不顺眼啊。”
“啧,你想太多了,我不会参加个人感情来处理事务,我这是合情合理的怀疑。”
俞浅浅横了他一眼,“我生性多疑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
阿拾不禁担忧起来,“要是他一个人还好,要是樊长玉在这件事情上也和他站一边,那就糟糕了。樊长玉这家伙敢想就敢干……”
俞浅浅突然问道:“你觉得谢征是发自内心效忠、服从你这个皇帝吗?”
“当然不是!”
他抿了一口热茶,浅淡的唇色染上红,“我知道,别说是他了,樊长玉比起我这个皇帝和你这个皇后兼好姐妹,更信服谢征。能被我忽悠得团团转的,也只有随元青了,所以啊不能再翻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俞浅浅眉眼带笑,“你说两方人马撕破脸……”
“他们撕破脸,估计肯定会顾及到我这个皇帝,都想争取我这个皇帝的支持以便师出有名。时间一久就不好说了,我说不定会不小心死掉,然后他们又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过渡一下。”
他伸了个懒腰,“ 到时候这个江山姓什么,就不一定了。”
“怎么这么悲观?”
阿拾,“当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浅浅,我们今晚吃火锅怎么样?”
俞浅浅冷漠,“就你这鬼样子能吃什么火锅?”
“清汤锅,鸡汤锅,菌子火锅……哎呀,浅浅,我想吃点好的!”
“你什么时候吃不好?”
“嗬,我想吃点我喜欢吃的,行不行?”
“好吧,但愿你能多活几年!”
阿拾摇头,“该挑个太子了。”
“男孩、女孩?”
“我也想挑个女孩,只是……”
阿拾摇头,“算了,反正你年轻力壮的,多养几个看看,到时候从中选一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