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啊……”
阿拾眼睛发直,随后给予肯定,“浅浅,你真是能干又聪明。”
怀孕当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当一个借口而已。
她娇美的面颊微红,“哼,既然是这样,你刚才在迟疑什么?”
阿拾讨好一笑,“我这不是太惊讶了嘛,怪不好意思的。”
“哼!”
她雪白的下巴微抬,“我都没不好意思,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只能摇头,这家伙越来越傲娇了,对他也越来越不客气了。不过她能坚持到今天,必定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所付出的努力不比他吊着一口气简单。
阿拾,“浅浅,谢谢你。”
俞浅浅得意,“你当然该谢谢我,在危难之际我可没有抛下你,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对不对?”
“对,浅浅说什么都对。”
兰姨等人先后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人都出去之后,俞浅浅才问道:“长信王妃……”
她不确定隔墙有没有耳,蹲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你杀的?”
阿拾低头默认,让人只看得见他半张侧脸,面容是极致的素白就连嘴唇也失了血色,整个人透着气血两虚的颓态。
俞浅浅微微叹息,“所以,你为什么要杀她?”
阿拾没有回避,“以我现在的实力,斩尽杀绝才是最好的选择,我藏不住她,只能请她先下地狱了。”
俞浅浅难言道:“她罪大恶极?”
他低垂着头,“谈不上罪大恶极,也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是我非要她死不可。”
长信王妃不死,随元青会是一个可怖的大雷,双方随时可能反目成仇。简而言之就是,长信王一开始就洞悉了妻子的作为,夫妻双方互有隐瞒,可不约而同在防备对付“随元淮”。
她身形颤了一下,“你在现代是做什么的?我看你似乎很懂得取舍,是做生意的吗?”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用担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害你。”
俞浅浅低笑,“前提是,我一直站在你这边,不会和你作对?”
阿拾笑了,“如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俞浅浅翻脸,“如果你真是个男的,一定是个渣男,辜负我的真心是会死得很惨!”
阿拾放心躺下了,“我这个人,绝对不会背叛盟友的。”
“你最好是。”
……
他成功度过死劫之后又活蹦乱跳了,俞浅浅对此十分不满:你倒是来帮我,帮我啊!
阿拾对此只是摇头:“我真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手里无兵,我们再有钱也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浅浅,你……”
俞浅浅,“那你怎么办?”
阿拾翻身下马,“我这不在努力了吗?我白天夜晚都混在军营树立威信,你该知道我有多努力了。”
俞浅浅面无表情,“知道了。”
他挠了挠头发伸手就是要钱,俞浅浅反问:“要多少?”
“啊?我要你就给?不查明用途?”
她双手抱胸,“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阿拾让手拢住她的肩头,“我确实有事,我要一批只听从我命令的精兵,到时候有大用。”
“干掉随元青,还是要造反登基?”
阿拾眼睛都瞪圆了四处查看,“你可以说得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吗?”
俞浅浅又问:“长信王妃真的死了?”
“没有。”
“她对原主有恩,后来在原主被长姓王虐待之时冷眼旁观……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
“说重点吧,随元青对你言听计从,你若真要杀他就不会管束他。你练精兵,除了造反,还有什么别的用途?”
阿拾假装不满,“镇守边境守卫一国安宁,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
俞浅浅,“哦。”
阿拾,“好吧,我是为了证明我身份的正统,否则就算我打进京师也是反贼。”
俞浅浅无语,“就这么想当皇帝?”
阿拾摇头,“当然不是,长信王是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刃,现在这老家伙死了,并不代表我们就能高枕无忧。朝中的宰相魏严巴不得除掉我们,好独揽大权。”
俞浅浅又不是什么傻瓜,“现在你手握重兵,还怕一个朝中重臣?别忘了,枪杆子里出政权,就这些兵马就算颠覆不了大胤朝……”
“大哥,大嫂你们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