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国王宫,她受到了张良的美貌冲击,张良长得好看她不是第一天知道,还是会为之惊艳。
他肤色白皙莹润,眉如远黛弯而清,眼波流转间带着温润沉静,鼻梁秀挺不张扬,唇红齿白。
整张脸线条柔和,不见粗砺棱角,比寻常世家公子更多几分雅致和书卷气。
他看她的时候,眼波婉转潋滟,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表达他的在意。
“呜呜,娘亲……”
小家伙和她有一段时间没见,看她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扯着嗓子先假哭了几声。
他抓着张良的衣摆站立,委屈巴巴盯着她,“娘亲,啊啊啊……”
她弯腰把他抱起来,“小雪儿,娘亲真的很想你呀!”
她情感外露,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两下,“宝宝在家乖不乖?”
他更委屈了呜呜呜地像冒泡的开水壶,脸颊窝在她的脖颈处,“娘亲坏坏!”
他轻拍小家伙的后背,低声哄着他,“宝宝乖乖……”
张良柔声道:“小雪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思之如狂……”
颜路抬眼,“……”
这话真不像是他师弟会大方说出来的,不内敛的张良真是格外罕见。
他并不怎么奇怪,张良看着温润含蓄,实则是挺外放的一个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游刃有余地和多方势力周旋。
星魂冷笑了一下,又露出一个和煦的表情,“玲珑,小雪压手,还是我来抱吧。”
张良,“我来抱小雪,他这段时间都习惯我了。”
天明带高月去了他的宅子,现在不在这里。蒙恬在王宫上值,其实到了他这种地位,可来可不来。
他来就是知道他们回来了,然后光明正大地吃瓜。
张良声音也很好听,“小雪来,父亲抱你。”
星魂冷冷觑着他,“父亲?你也配?”
张良正色道:“血脉亲缘是割舍不了的。”
阿拾抱着自家宝宝走了,才不管他们唇枪舌剑互相针对。
小家伙难得好哄,他许久不见她,心里没底因此格外乖巧,软乎乎和她撒娇,说下次要出门也要带他,不然他就要生气了。
她微微抬头,“你别在我头顶上飞。”
白凤轻巧落下神色难辨地说了一句,“你真是艳福不浅。”
她盯了他俊俏的脸一下,“嗯,看起来是这样。”
他不自在地侧开头,“小心后院着火。”
“啊?”
她摇头,“没关系,着火了就让它燃,我们家小雪儿没事就行。”
那两人明显就是一山不容二虎,是绝对不会容忍对方的,他们要争她也随他们。
扶苏国王之子小雪六岁的初春,她选了一个万里晴空的好天气,正式为小雪举办册封大典,他即将拥有他的大名并且确立扶苏国太子的名分。
册封仪式要敬告天地祭拜先祖,这些选择在户外进行。
伴随着礼官念祭词的声音,小家伙一身黑红冕服一步步登上高台,祭天拜地为扶苏国祷告,祈祷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最后就是祭祖了,她牵着小雪走在前面,蒙恬紧随其后,再后面是朝中大臣。
星魂、张良等人混在百姓当中,天明有官身在他跑不脱,高月也在。
她站在扶苏的墓碑旁,看小雪带领诸臣祭拜扶苏。
他稚嫩的嗓音念着祭文,抑扬顿挫,清正明了。
“一拜……”
她放眼望去,他们祭拜扶苏的动作整齐划一有节有序。
这一刻阳光格外明亮,独照在扶苏墓之上,也照亮了她,软绿色的裙裾衬得她容貌艳若桃李,还是和当初一样好看。
“诗有云:山有扶苏,隰有荷华。扶苏为木,挺拔而立,庇荫四方……今赐吾长子名荷华,册其为国之储君……先有扶苏,后有荷华,望汝不忘先祖之恩德……”
荷华这名字一出,某些人的脸色精彩了起来。
星魂故意刺张良,“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张先生就没什么想说的?”
张良不疾不徐回道:“小雪儿,终究是我和她的孩子。”
“呵呵……”
星魂冷笑,“你不是,小雪祭拜的先祖是扶苏,而我是他的父亲,你和他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
两个带气的人打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嘴仗,她做下的决定他们干涉不了,也只能针对对方解气了。
新鲜出炉的荷华见这两个人之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沉默了一会。
仪式结束之后是宫宴,还未结束之前,她找了借口火速溜了。
张良她不知道,但是星魂你一定会来找她,在别的方面计较到底。
她朝着夜空挥手,“白凤……”
他让凤鸟停在地面,“上来。”
“你躲什么?”
阿拾,“我没躲,我只是散散心而已。”
白凤静静地不出声:我就看你编……
她哼道:“我可是扶苏国主,我需要怕谁?我这只是避免没有必要的冲突而已。”
白凤,“你高兴就好。”
“走吧,去远一点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