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为什么不自己弄死东皇太一?这个问题很值得商讨。
最重要也是最先面临的问题就是,他根本算不出东皇太一的所在。
他也会占星术,到目前为止他占星的所有的结果都指向茫茫大海,无边无际的海洋怎么找人?
东皇太一是阴阳家最神秘的存在,是阴阳家最难解的谜题,音容相貌和实力一概不知,放到人堆里谁能认出来?
其次就是,就算他找到东皇太一在哪里,以他的实力能顺利杀死对方?
具体的原因他是一个也不透露,阿拾只能说,“多我一个好像也不起什么作用吧?”
星魂,“你很有用。”
阿拾双手抱胸不耐地回看他:废话!
星魂压制住了嘴角嘲讽的幅度,“你相信气运和天命吗?”
“哦,信不信有什么关系?”
他终究扬起了嘴角的弧度,“你是扶苏国主,是这片土地的王,天命给予你的力量能让你找到他在哪里,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阿拾无语,“果然,装神弄鬼这一套,我是不会超过你的。”
“你不信我?”
“信啊,怎么不信?那你等着,等我哪天算出来了,我立刻就告诉你。”
“好。”
阿拾走回床边,“你现在可以走了。”
他亦步亦趋,“我不走,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宠妃?”
阿拾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滚!”
“我可以给你侍寝……”
“啧,滚吧你,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阿拾看着他继续脱衣裳,一下子坐了起来,“不是,你是不是有病?”
“我给陛下陪睡。”
“你疯了?”
星魂,“怎么,我愿意,你反而不愿意了?”
阿拾:他娘的,鬼上身了?
阿拾还是让他滚蛋了,她怕他晚上搞偷袭,趁她没防备弄死她。
故人相见场面并不怎么令人喜闻乐见,他和天明动手之时不小心毁了一片新植的果林,是几种果树混杂在一起种植的,今年有的才有了开花要挂果的征兆,结果就被这两人给霍霍了。
天明露出害怕的表情,“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已经很小心了,都怪他到处乱跑,本来我们是约在沙地里的……”
她冷笑,“你们这和放火烧山有什么区别?要么……”
熟读扶苏国律法的天明急忙开口,“明天,不,从今天开始!我们种双倍的来赔,保证成活!”
白凤识趣地没说话,主要是现场看起来情况不妙,而且他发现他竟然打不过天明了。
天明,一个少走几十年弯路的人,这不是有天赋就能追得上的。
她亲自在边上监督,天明用他新发明出来的挖坑工具,用力一按就能得一个坑还是可以调节的那种,当然这适用于力气大的或者有内力辅助的人,普通人用起来还不如用锄头挖坑。
他挖坑白凤放树,然后他又按一下就把树栽上了。
天明小声埋怨,“都怪你,打架就打架,你乱跑什么?”
白凤,“……”
天明又问:“你不是和魏庄一伙的吗?你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们要来扶苏国作乱了?”
他就是这么双标,如果是盖聂来是行侠仗义,如果是他们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凤,“只有我一个人来……”
“哦,你们闹掰了?”
他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白凤拳头硬了,“我是不是可以归结为,你现在在挑衅我?”
天明笑嘻嘻,“没有啊,我就好奇而已!”
白凤意味不明笑了一下,“那么你和少羽呢?你们分道扬镳了?是他用不到你了,还是你嫌他杀戮之心太重了?”
说话听起来寻常,对天明的攻击力很高。
他挖坑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在追求他的王图霸业,而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情。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不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抛弃、不放弃你懂吗?”
白凤,“再深厚的感情,终将因道不同……”
“哎,你别说,我不是很想听你说话!”
“卫庄师叔他怎么样了?他现在跟着谁干大事?”
白凤挑眉,“卫庄师叔,你叫他师叔?”
天明摆手,“那怎么了?他本来就是我师叔。”
“扶苏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
天明小心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么?卫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值得扶苏国耗费人力物力关注他的动向。”
白凤笑了,“是她的意思?看来,他和卫庄是两看相厌。”
“你想多了。”
她已经听见了他们说的话,“事实上,确实是因为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