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卫庄是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那种,也只能和他师兄盖聂说上几句话了。
“玲珑姑娘。”
阿拾愣了一下:哎,突然叫我是什么意思?
盖聂,“张先生托我和你问好。”
阿拾:他还活着?也对,这种算计天机的人,怎么会轻易死掉?”
卫庄,“怎么,你就没有要回的话?”
阿拾笑容虚假,“那就请盖先生,帮我祝他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她内心:他体弱多病,命途多舛,所愿皆不得……”
她笑容越发和善,“盖先生,您接下来想做什么?”
卫庄,“呵,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只看向盖聂,“若盖先生只是想护住那个叫天明孩子,玲珑一定可以帮忙代劳保住他。条件就是:盖先生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不再过问世事。”
她笑盈盈,“闲暇之时可以练剑,也可以收几个徒弟传承鬼谷的绝学,甚至可以和心爱的人成婚生子,这样的结局难道不美好吗?只要您答应,日后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
卫庄的怒火显而易见,因为他满头银丝不由自主飘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敢夸下这样的海口?哼,不自量力!”
“嗳,卫先生怎么生气了?我不是很明白,您生气的点在哪里?”
她故意捂住了嘴巴,像是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惊天秘密,“难道是,卫先生对盖先生的感情……已经到了容不得他娶妻的程度了……”
“找死!”
……
她拍着胸口顺气,“好险,差点就被砍了。”
赤练俏脸含霜,“你……”
她也不和他们废话,“我来这里是有正事的,就不和你们聊了,再见!”
卫庄这种人挑衅一下得了,她可不敢再留下来,否则真的会忍不住在他们所有人的雷点上反复蹦哒。
“你在找什么?”
她被吓得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草地上,“你干什么?走路没声,你不知道有多吓人?”
白凤无语,“我在这里好一会儿了,你是没长眼睛吗?”
她左看右看,“你的坐骑呢?”
“没带。”
她对他的热情立刻下降,“你怎么也来了?你们流沙的人是互相都离不得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单纯过来看热闹的,你的命还真硬,居然敢招惹卫庄大人?”
她拔了根狗尾巴草,“招惹?这算招惹吗?你们家卫庄大人是真的很在意他师兄盖先生,你明白吗?那是一种爱在心口难开的感觉……”
白凤表情扭曲,“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不保证赤练会不会过来找你。”
她丢了根草砸他,“你在乱想什么?我没说他有龙阳之好,是在意在乎的意思,难道男的和男的之间就只能有这种感情?那你也太狭隘了!”
他默然,“我就不该过来!”
他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要来听你说这些废话?”
“谁知道?”
“在找什么?”
“我以为你们能找过来,是已经洞悉了我的目的,怎么你不知道吗?”
她从地上爬起来,“哎,别走啊!来都来了,帮个忙再走!”
“别走啊!”
她双手插腰,“算了,我自己找!”
这里也有月狼草的存在,是没有经过狼血浇灌的那种,但成片的都已经被人提前毁了,她也只能在万千花花草草之中,找“罕见”的月狼草。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找了两天之后,总算找了,“月狼草,以狼血灌溉生长……”
夜晚,一轮圆圆的孤月挂在空中,月色漫过她鬓边,眉目清疏,唇色浅净,侧脸映着月辉,清艳无双。
“为了他这么做值得吗?”
她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盘坐在月狼草旁边,不断进行调息和月狼草产生共鸣,给予它生机让其成长的更快。
月狼草她养了一小片,可扶苏等得起月狼草正常长大吗?她也只能挑选其中的几株,用自身的力量加持催长。
这样得来的月狼草,就算不能完全解毒,大概也能拖延一二,等正常生长的月狼草长成。
她唇色浅淡,“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听说你们流沙有个会驭狼的……”
流沙有养狼的,养蛇的,养鸟的,就跟开动物园似的。
“他死了。”
她失望,“那算了。”
他指了指在远处休息的狼,“那不是有一只可以一直用的?”
阿拾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就算它愿意帮忙,也不能一直只放它一只的,我只要它们的血,不是要它们的命。”
可能是畏惧她的实力,她抓狼放血的时候,这些狼没有挣扎太过,她也只好适当给些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