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的扶苏又陷入了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帮她隐瞒这个谎言,反正没想着要戳破这件事情。
她小小蹦哒了一下环住他的脖子,“公子!”
她后退一些双手捧住他的脸,满眼心疼,“公子瘦了。”
她亲他,他脸颊发红发烫,接着,主动搂上了她的腰,然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水长老。”
她理了理袖子,“蒙将军,你有事要说?”
蒙恬望了一眼天边的朝阳,“昨夜有狼嚎之声。”
“那怎么了?”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尴尬的摸了摸脸,“是啊,我听见了。”
蒙恬,“昨夜公子如何?”
昨夜扶苏如何?他确实出现过粗眉强忍情绪的模样,可也没妨碍他们亲近,只是他多了些急切。
“公子无事。”
蒙恬期待,“水长老已经有了缓解之法?”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我用了催眠术。”
他有些失望,“在必要的时候,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水长老何时出发替公子寻找解药?”
阿拾,“现在就出发,蒙将军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他后退拱手,“蒙恬在此祝愿水长老此去一路顺风。”
她回礼,“那便借将军吉言了。”
早知道要去什么北海之滨,她当时就不该自己一个人来上郡的,白凤的凤鸟简直就是理想的交通工具,不过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胜七?”
这扛巨剑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他曾经也为罗网做事来着,所以现在是来杀她的?
“是我。”
阿拾,“你想怎么样?”
“奉命来杀了你而已!”
“呵,是吗?你这话说得轻松,杀我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胜七,“难道你就不关心我为什么来杀你?”
阿拾冷笑,“我管你是为什么。”
胜七摇头,“或许你该叫我的名字,吾名陈胜。”
“名字?我以为对于你们罗网杀手来说,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叫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他摇头,“我并不是要向你解释什么,但有一点不可以混淆,我不是罗网的杀手,以往种种只不过是受制于人而已。”
“我真正的身份是农家六堂之一魁隗堂的堂主。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和罗网脱离干系了,这笔买卖很划算。”
“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别忘了,你们家的侠魁田言是罗网数一数二的杀手,而你要脱离罗网?你这不是公然反对她?怎么,你是不想认她这个侠魁?”
他不为所动,“她一心一意向着农家,只是身不由己,我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阿拾漫不经心道:“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胜七,“在你全盛时期或许不能,可前段时间你受过重伤。”
他已经摆好了架势,阿拾目光微冷,“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九水风起!”
她站在海岸边,蔚蓝的海面似乎是受到召唤,从中跃出几条飞跃的水龙,交错飞翔,咆哮着以万钧之势冲胜七撞去。
胜七拿出巨剑抵抗,第一条水龙破碎开来,可还有第一条,第二条……”
等海面平静下来之后,他后退了几步还踉跄了一下,他浑不在意地抹去嘴角的血,“不过如此!”
阿拾笑颜如花,“呵呵,你此前好像也受了重伤。怎么,你真以为你这样的状态还能杀的了我?”
“未尝不可以放手一搏!”
“等等!”
阿拾看见了从丛林中出来的男子,脸上也被刻了字,“你的帮手?”
胜七,“不是,杀你,我一人足矣!”
那男子叹气,“兄弟,你这是何苦?你会因为你的莽撞付出代价的!”
胜七和他的同伙吴广吵了几句,最终还是被吴广劝服了,两个人一起离开。
“看来我们不来,你也能脱险。”
阿拾,“你们应该杀了他们两个的。”
卫庄眉头微动,“你在教我做事?”
盖聂好奇的是,“你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她出神地望着一片碧海蓝天,“看到了他们必死的结局,不过是马前卒而已。”
“这么自信?”
盖聂,“玲珑姑娘的意思是?”
她眼神逐渐聚焦,“盖先生,你真是一个单纯的剑客。”
卫庄,“我留下来不是为了听你废话的。”
她忍不住抠了抠自己的指甲,“卫先生本来在为帝国做事,又是什么理由能让你突然反水?”
他冷笑,“我卫庄从来只为自己做事!”
阿拾:不是,他就不能不这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