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怕死。”
她接话,“你是不是还想说,连纵横两位的热闹也敢看?”
白凤收起了指尖的羽毛,“你想怎么样?”
她冲他招手,“走,带你看热闹。”
白凤表情微妙:不必了。
“卫庄哎,这种热闹你都不想看?”
“呵,如果你嫌命长了的话,你去吧。”
“好吧。”
她看起来有些失望,“那你那只凤鸟借我用一下。”
白凤不说话:你看我像是要借的样子?
她摊手,“别这么小气嘛,一起去呗!场面绝对很精彩,你就不想见识一下?”
……
他油盐不进,“不想去。”
“那算了,要是不小心被人发现了,我就说是你让我去。”
白凤,“……”
最终她还是收获了一个便捷的坐骑,“哎,看热闹去了!”
白凤站在凤鸟的背上,“去哪里?”
她坐稳了之后,“嗯,让我算一下,大概就是西北方向……”
“等等,你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他总觉得有点上当了,“你不是说你有万全的准备吗?”
她咬了一下指甲盖,“看热闹把眼睛、耳朵戴上不就好了吗?还要准备什么?怎么,你还缺点小零食配?”
她掏了掏自己缝制的布袋包,“你想什么?”
“不吃算了,你不吃有的是鸟吃。”
他回头就看见,一青一白两只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来的,一只在她肩膀上,一只在她腿上,叽叽喳喳蹦跳,还偶尔展开翅膀。
他嘴角拉平,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他摇头,“你可以喂这附近的杂毛鸟,这两只是我专门挑出来探听消息的。”
他目光锐利,“你觉得这样的,还能是优秀的跌翅鸟吗?”
她碰了碰白鸟毛茸茸的腹部,“那怎么了?这不挺好的?”
“哼!”
原本的谍翅鸟身形小巧动作敏捷,羽毛顺滑质地比较粗糙,现在这两只长出了细软的绒毛,不像是做间谍的料子,反而更像是宠物。
“没关系吧?你这么多只鸟,反正又不缺这两只,给我当宠物好了。”
他扭过头不搭理她,还是忍不住道:“这两只使谍翅鸟中的佼佼者……”
她斩钉截铁道:“不可能,这两只胡吃海塞的小家伙,还能是间谍鸟的佼佼者?”
“到地方了。”
时已经到了下午,太阳光变得柔和了下来,周围群山环绕,卫庄和盖聂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下和农家之人对峙。
阿拾,“怎么,他们是想以多欺少?”
“不至于。”
“哦,那我们再靠近点?”
两个人猫在一棵枝叶繁茂的树梢,“哎……”
“嘘!”
她忍不住还是想说话,“我没听错吧?那个惊鲵要单挑纵横?”
阿拾,“她比星魂还要嚣张。”
三个人先后上了悬崖峭壁,到了最高的地方。
白凤,“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赌谁赢怎么样?”
她耸肩,“没这个必要,一挑二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白凤,“你的意思是,纵横占着人数多会赢?”
“你说话可以好听一点,你这么说,真的不会被卫庄用鲨齿剑梳头吗?”
“去不去看?”
阿拾,“可能去不了了。”
农家的人围了上来,树梢晃动了一下,有几片羽毛飘落,然后白凤就没了踪影,留她一个人坐在树干上。
她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不是,他就这么走了?
田虎,“你是……阴阳家水玲珑?”
阿拾眼睑微垂:我都这么出名了?
梅三娘扛着长镰一样的弯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拾微微直了腰身,“我路过而已,你们不用慌张。”
“路过?那就请姑娘下来说话,一切让大小姐来定夺。”
她从树上翩然而下,“好啊。”
接着她就看见惊鲵田言将盖聂的木剑插在泥土中,据说是卫庄重伤而逃,盖聂弃剑而走。
阿拾:我去,这个牛吹得好!
她还有信物作为凭证,说服力不是一般强,唬得在场的农家人一愣一愣的。
这样下来,农家最强者舍她田言还有谁?有纵横给她做绊脚石,在内部也拉拢了不少人,想必很快就能接任农家首领侠魁之位了。
趁着他们狂热地听田言吹嘘之时,她趁机就跑了,白凤带着他的凤鸟俯冲而下,顺手捞起了她走人。
白凤若无其事道:“热闹怎么样?”
她直勾勾盯着他的后背,要是眼刀也是刀他都被扎透了,“确实挺热闹的,农家田言力战鬼谷纵横,而且还赢了,你说够不够热闹?”
他嗤笑,“这样的谎言她也敢撒?”
“你就这么信任卫庄,相信他能赢?”
白凤,“一对一她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是一对二?这可能的真相就是,他们达成了某种合作。”
阿拾,“这么说来,你们又有一个强大的盟友了?”
(作者说:今天就更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