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的话她就当耳旁风,这些小家伙的种类很多各有各的特色,经过她的投喂之后,都有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毛茸茸的圆润,像一个个颜色各异的小彩球。
晓雾初歇之时,她独立于茵茵翠树之下,素衣胜雪,青丝如瀑。
她并未施粉黛,只将一支白玉簪子松松挽住云鬓,却自有光华流转,令人移不开眼。活泼的鸟雀让这幅美人图生动起来,偶尔留在她的肩膀上,亲昵地蹭她脸颊。
有人经过之时,这些警惕又胆小的鸟儿又各自飞走,等没人了又围着她转圈飞。
偶尔有个别飞累了,直接在她篮子里闭目睡觉,她只好把刚摘的菜放旁边一点,别扰了篮子里的三只鸟儿。
她轻轻点了点它们毛绒绒的脑袋,“你们该庆幸我不吃烤鸟肉,不然一口一个,还不够塞牙缝的。”
雪白飘逸的羽毛飞过,篮子边缘上站立的白鸟被惊飞了,丢鸟毛的人斜靠在树干上,只露出半张侧脸。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他望着远处的风景,“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的秘密。”
当然不能告诉她,谁能知道他这段时间没现身是躲在暗处偷窥她了?
他有她学不会鸟语的自信,而她不止学会了,还会利用他的谍翅鸟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一点让他难以置信,所以他想弄清楚这里面的原因所在。
她拎着菜篮子走人,他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他身前,他瞥了篮子里三只酣睡的小鸟,“或许你可以留下它们。”
她把菜篮子往后一藏,“不过是三个无知的小东西,你不用这么计较吧?”
他走在前面,“随你,卫庄大人他们来了。”
“他们找我?”
“可能吧!”
那一黑一白已经在农家小院的客厅坐下了,这是黑金的有钱风,另一个则是白衣墨发的极简风。
她把菜篮子放在屋檐下,“二位是有眉目了?”
农家田猛之死外面盛传就是他们干的,这两人这段时间都在想办法自证清白,主动查找证据。
她突然有了个想法,“我有一个主意……”
卫庄:我不想听。
盖聂很有侠者风范,“姑娘请说。”
她微笑,“二位对剑法的了解可谓登峰造极,想必二位也看过田猛的尸体,不妨一一去挑战农家高手,说不定能有线索。”
卫庄冷笑,“真是一个好主意。”
听起来像是在嘲讽,但她就当他在夸奖她了。
她直接进入正题,“两位是有要事相商,还是纯粹路过这里?”
盖聂多看了她两眼,“听闻姑娘也擅长占星之术?”
“盖先生想算什么?”
“惊鲵的藏身之处。”
就目前来看,不露一手都说不过去了,“那就如盖先生所愿。”
安排命运的男人卫庄,并不相信命运一说,理所应当也不信任她会预测之术,对这些神秘力量不屑一顾。
她非常有神棍的气场,告诉他们这个杀手惊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实他们已经见过了。
盖聂,“你的意思是惊鲵假扮成了别人?”
她表情意味深长,“有没有可能不是惊鲵假扮成别人,而是这个别人本来就是惊鲵?”
不是惊鲵顶替了谁,而是那个人一开始选择成为惊鲵,利用这个身份达成自己的目的。
卫庄,“这个惊鲵是谁?”
她摇头,“二位能找我来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想必已经有了应对之法,我就不在两位面前班门弄斧了。”
盖聂是谦虚的人物,他说如果他们的计策失败了,还请她出手相助。
这两人好像是真的路过,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菜篮子里的鸟雀早就已经飞走了。
白凤,“你真的会预测未来?”
她摇头,“不是预测未来,而是感知未来。”
“是吗?那你预测到了,你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吗?”
她放下菜篮子,“是吗?并非是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而是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指了指菜篮子里装着的菜苔和葱蒜,“喏,洗干净。”
“我吗?”
“不然呢?对了,他们的计策是什么?”
白凤,“对此,我一无所知。”
她起来有些失望,“哦,真可惜了,本来还想着要去看热闹来着。”
白凤提醒道:“卫庄大人的鲨齿不挑食。”
她了然地点头,“我知道他乱杀无辜嘛!”
白凤:不是?谁让你这么理解的?
她立刻给了建议,“要不你派几只鸟去跟踪一下,看看他们搞什么?”
白凤不语: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