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目光冷冽,“你成功惹怒了我们。”
赤练可不管他们的纠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她点头,“惹怒你们?看来你们的确听不得实话,你们就是自以大义的真小人,你们才是真正的坏人。还带坏了天明这个无知的孩子,你们当真是可恶,他小小年纪你们就给他灌输乱七八糟的思想,你们真该死!”
她仰头,“对了,还有,那就是盖聂更厉害一些。”
白凤不禁好奇,“你真是活够了?还是你是真的不怕死?或许是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她的眼睛很明媚,看着湛蓝的天空和雪白的云朵,自成一片美好的天地。
“怕死?是个人都会怕……我知道,会有救星来救我。”
赤练手指白皙柔软,指甲盖的颜色红的发艳,她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救星?呵呵……”
“看来,在下来的不是时候?”
“张先生!”
赤练,“子房?你是来救她的?”
“何出此言……”
他面露疑惑,“看来我来的刚刚好,可是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赤练身姿妖娆自己走开了,“哼,是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要不是你来的及时,这会儿我都想毒哑她了。”
他微微叹息,“玲珑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她精致的眉眼还透着虚弱,“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说什么。”
他上前腰身微弯伸手,“玲珑姑娘,先起来吧。”
她搭着他手肘站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他无奈,“玲珑姑娘有些玩笑开不得。”
“开玩笑?我从不与人开玩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收回目光,“玲珑姑娘这次又说了什么?”
她撇开头,“你自己去问他们,别问我,我累了。”
张良拱手,“诸位这是怎么了?”
大铁锤脾气最暴,“你该问她,我们好心救她,她胡说八道一通,到底是什么居心?”
她哂笑,“居心?那我就是好心好意为枉死的人讨个公道,我一片好心呐,奈何总有人想冤枉我,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办法?”
张良静静望着她,“玲珑姑娘,你说的什么?”
他不明白,怎么一回来看墨家原本以团结著称的门派,一眼望去互相都有了裂缝和嫌隙?
赤练笑声妩媚,“我来和你说,你这个朋友本事可大得很……”
她说清楚了来龙去脉,张良闭了闭眼,“玲珑姑娘,我相信你不会无的放矢。可这些事情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有证据?”
她和他对视,“你猜猜……”
他立刻移开视线,“控心术?”
赤练,“控心术?好啊,那让你也来尝尝我的火媚术。”
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女子对视,赤练突然尖叫了一声后退,“你,你内力全失,你是谁呀?”
她艳丽的脸上全是汹涌的怒气,“你敢给我制造这样的幻境?”
她微笑,“明明是你在给我幻境,你这种能力对心智坚定者根本就不起作用。在阴阳家玩弄这种异术,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平白惹人笑话。”
??白凤,“你看到了什么这么生气?”
阿拾,“哦,看到卫庄死掉她就生气了。实在是太过不堪一击了,本来还有更劲爆的场面等着她呢,谁知道用不上了?”
她身上两条小蛇吐着蛇性子,跟主人的怒气跃跃欲试,张良挡在她身前,“给我一个面子。”
“哼!你的面子?”
张良叹息,“各位,请听在下一言……”
她故意打断,“他们听不了,现在他们信仰和追求破碎,没工夫听你的花言巧语。”
“张先生,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张良一副你请说的样子,高渐离,“六指黑侠是燕太子丹所杀?”
阿拾,“呵,看来你问这话,你还是决定追随于他的遗志,那你问这么多干什么?”